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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云龙井蛙-第1章

小说: 云龙井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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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失自我,以风为名的男子重生异界,被放养在与世隔绝之所! 
    没有慈父,没有名师,甚至连真实的生活都触及不到! 
    刻意围筑的谎言之井,似要将他圈养任人宰割的泥蛙! 
    魔法没天赋!斗气过了修行时机!!
    没关系,机缘前世已定。
    只待今生开悟化龙! 
    *****持久而坚挺的求收藏**********

第一章、遗忘与新生

【各种亲们,如果看不懂本章玄之又玄的天机露点,看完不本书第一卷者,是不能蜕凡化龙的哦!】

晴朗海面因为那个男人的到来变得狂躁。他身后的青色龙翼,如同风暴之源,每次扇动,都驱使海水化作猛兽,向四方咆哮而去。离男子不远处,一个同样金发蓝眼的少年摸抚着身侧三尾魔狼,借魔狼散发的气息,抵挡男子威压。

少年看着脚下海水慢慢回复本色,为女刺客感到不值,虽说拼上了性命,任敌不过那男子的一拳!

少年从没见过这样霸道的拳头,一击便让强者喷血沉海。

他更没想到,自己与这位挂着他生父名号的男子,十年后会再次相逢。

但有一点,他极为肯定,那就是这男人的偏执一如从前!

回忆迅速将少年带入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场景……

耳边响起发自十三年前的疑问……

“我不是死了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更不明白现在的身体是怎样的存在,只觉有许多流动身影闪过,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他认得他们!却又在细想之时,见那些身影倒退着离开,由实变虚,面颊渐渐化去眼耳鼻舌,留得惨白一片,最后变为烟云,消散。

消散一个身影,便缺失一段记忆!

他奔走在记忆堆叠的街道,看着高楼化为飞灰,铁皮车辆在行驶中忽然崩解……

一切都归于黑暗,没有光线,没有声响,没有方向……最后连黑白的区分也没了。

虚无!难以表述!

他捧着空空如野的脑袋,无边寂静与孤寂袭来……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死后有阴槽地府,要喝孟婆汤……呃……孟婆是谁?……谁?谁!是什么意思。”

一个人因为什么而存在?

不是双脚行走,不是言谈举止,更谈不上道德情操,仅因为,有一群同类,当你在襁褓中认知世界时,指着自己告诉你,为你定位:“像我这样的!是人。”

独自失去记忆!

身边找不到指导你的同类。

那么等待着你的,便是失去身为人的定位,失去生为人应有的思考!

不在有区别、认知、好恶等等,万般感受。

变得与草木无异!

似乎死去的他,就如草木般生长在这片虚无中,停留在上一个念头灭寂,下个念头还未升起的空白。

这是万物寂灭后的景象,也是万物生长前的积蓄,不生不灭,不垢不净……

时间对于他失去了流逝的意义,或许是短短的一瞬,或许是千万年的久远,直到……

突如其来的温润包围他,挤压他,澎湃的水流声盈耳。

他醒了,停顿的思维再次转动起来,拷问声再起:“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出现?这算是轮回吗?为何记忆没有丧失?我还记得曾经呆过的地方,曾经相爱的过人,我的父母,他们亲切的呼唤我的名字,叫我……叫我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清他们叫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什么?我是谁?”

某种存在跟他开了个恶意的玩笑——把丢失的记忆找回来,再打包邮件寄到他的脑海,却不写明该由谁来签收,让这厚重的礼品成了无主之物。

强烈的挤压将他推出温暖之地,迟缓神经传来肌肤转冷的信号,并控制孱弱身体打了个寒战。随后有人抱起了他,用更为冰冷的事物剪断连接在他腹部的某种东西,满心的失落伴随微微痛感蔓延,这一刻,他有着莫明的怅惋。

很快,他又回到水中,这水是热的,可在他的感观里,却有着格格不入的生硬,这温度在驱逐寒冷的同时,也在刺痛肌肤,更别提还有一双粗糙的手在他身上来回擦洗。

“是谁?”回忆着久违的,控制肢体的感觉,他努力的睁开眼,试图将沾在皮肤上的听觉向四周扩散。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被抱起,被包裹,被传递。这让他感到别扭,暗自猜想现在抱着自己的定是位新手!位置不对,用力不当,快要把他捏碎拧断。

模糊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首幅画面,正是那位金发蓝眼的男子,两人四目交接,一股恐慌在他心里蔓延,“怎么回事?我来到巨人国了吗?面前是一张有着自己身子大小的脸!看他神情,好像要吃掉我。”

巨人眼中淌泪,斗大的泪珠,顺着高挺鼻梁滑落,在空中带出银线,将另一个接在他的脸上,最后化为泪花飞溅。

他不由猜想:“这会是吃人前的仪式吗?用悲切的哭泣超渡我的灵魂。”

巨人嘴里吼着什么,他听不懂,只见一个老女巨人,扑上来抓住巨人臂膀。老女人急促的尖叫,用力按住巨人的手,似在劝说。

“或者是在争夺我这个食物。”他如是想,随后身子猛烈晃动。原来是巨人推开了阻挡的老妇。他见自己飞速上升,视线越过巨人的脸庞,超过巨人的金发,迎向木制的天花板;然后以更大更快的速度下坠,强烈的恐惧随着失重感传来,他明白了,这不是要吃了自己,而是要将他活活摔成肉泥。

难道又要回去那片虚无,等待下一个轮回?

他决定为刚来不足十分钟的世界做临别宣言,深吸最后一口气,“哇……”

不料万千言语,离口后都归作婴儿的啼哭。

这是何等的不甘!

“啪……”

重物落地声与诡异黑影同时出现!

……

人的睡眠中有这样一个阶段,意识开始复苏,身体却还未醒来,半梦半醒时,易将现实与梦竟混为一谈。

正处在这阶段的他,迷迷糊糊记得那个离奇梦境,自己一不小心挂掉后,又变成胎儿,由别人肚中降生人世。

“更为惊悚的情节发生,降生不足十分钟,便又被人摔成肉泥。这也太扯呼了!”他默默否定这段记忆的真实性,意识渐渐模糊欲再度睡去。

谁料臀背一紧,身子骤然升了起来。

“啊,地震了。”他突的一惊,大叫起来,却不料入耳的仅是“咿,呀呀”

睁眼,抬手,然后双目暴凸,瞳孔急缩,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仿佛瞬间被人勒住脖子,以至口角大张,整个红舌弹射而出。

他看到了何物?脸上神色会显得这般不可思意?

眼前是一只好手,娇嫩粉红,微微皱皮却透着水润荧光,没有粗大的毛孔,没有细密的指毛,更不可能从掌中找出半点老茧。

多好的一只手啊,堪比婴儿。

他目瞪口呆的指挥着这手,来回晃动,左右翻掌,最后捏作兰花,妖娆一指。

“啊啊啊……”候在一旁的老人,终是承受不了眼前阵仗的惊恐,先声夺人。

他摆动手脚,咿咿呀呀的想要解释什么,终是无奈地小手掩面。

“唉,就让切片研究来得再猛烈些吧!”

想来,任谁见一个婴儿做出上述动作,第一想法,便是送去特殊机构,舍了这身皮肉好为祖国科学事业进一份薄力吧。

料想的风波并未来临,忐忑不安几个月之后,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大抵就是在那个钟点工似的聋哑奶妈照料下,慢慢长大……

“我重生了?并有了新的名字——雯帝·绋龙!既然前世的名字绞尽脑汁也想不起,那么以后‘雯帝’就是我的真名。”

他在适应自己婴儿身体同时,不禁思量,何以能死后重生?细数上世为人特异之处,仅有修行道家养身功法小成而己。

“可是修习这东西日久,也从未觉察太多神异之处啊。”他笨拙地坐起,用白乎乎的小手,搬动胖乎乎小脚,盘坐端正,捏了指诀,静息宁神,意识渐归空冥,只觉有什么东西缓缓放大,透体而出,他无比清晰的感到周围空气的流动,确切的说,是空气中有着另一种密度更大的气体在缓缓流动,拂过他的意识。

“这是什么?”察觉异样的雯帝,心头大惊,瞬间脱离行功状态,脑中急转,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难道是……”

他按下心中激动,再次入静,周身冰凉气息流动,似烟如雾,聚散无常。

默默加持一念:“聚天地灵气。”

放在前世,此句仅是行功的一个口号,更趋近于自我催眠。不料现在念起,周身冰凉气息,就化成股股细丝,透肤而入。

“没错,这果然是灵气。”

雯帝稳定心神,无喜无悲沉入那如微风拂体的轻爽之感中,这一坐,便是数个时辰。

好在这个古怪家庭,他有很长时间不会被人打拢,自然也无人发现,盘坐床头的粉嫩婴儿体外,有白雾勾勒出成年男子形象……

第二章、惊奇百出,世界遐想

转眼间三年己过!

有着成人思想和记忆的雯帝在修行之余满地乱爬。

能够感受灵气的世界啊!

会是怎样?

在证实自己家大院是某棵植物的一部分后,他明智停止了想象,避免发育中的大脑负荷过大而死机。

抱着树杈,透过叶缝,蔚蓝天空下,远山层峦叠翠;山风乍起,贴地而起的薄雾,似轻纱飞扬,在空中打卷翻腾;又如那山间神女在撩拨,神色娇柔,轻纱曼舞间,薄雾里山石奇木若隐若现,呈万千姿态,如猿似豹,美不胜收!

看得雯帝心旷神怡。

可随他目光下移,这份陶醉不翼而飞,仅余小腿肚子发颤,抱着树杈的肥手不由加重力道。

脚下有何种恐怖?

尖如利刃的绝壁,深不知几许,唯见布满其上的巨大根系,蜿蜒扭曲向下延伸,消失在贴壁而上的白雾中。左右视之,一大一小的瀑布飞泻如注。

雯帝不由怀疑,自己身在仙界!

这绝壁白云之下,便是古道长亭伴炊烟的尘世,两侧瀑布飞洒的谪尘之水,会化为绵绵细雨,润物无声……

却也不怪小孩做如此之想!

事实上这个完全由猎户组成的小村庄就建立在崖边古树上。散落的木制树屋如同鸟窝点缀枝干间,村民在树皮中钻出条条通道以供来往,唯有最高处哨塔,需要攀爬悬空藤梯方能到达。

那里正是三岁小儿在村中,额,可以说是古树上,唯一没有涉足之地!

今天小屁孩决定向哨塔发动进攻,不料在藤梯前被截了下来。

“啊哈,孙少爷,每月见老夫一次您都会这么害羞的藏起来吗?”突然出现的老管家将他拎起了来,用左手抱于怀中,空出的右手伸向他的脸蛋。

雯帝只觉一阵恶寒袭来,手脚并用地抵挡管家干枯手爪,怎奈人小力轻,抵抗片刻后,自己粉嘟嘟的小脸,被左右拉扯,不断变幻出古怪表情。最终只得白眼上翻,伸出小小舌头,做出一幅惊厥状。

“哈哈,每每看到这个表情,准能让老夫想起孙少爷还是婴儿时的样子。”

报复,赤裸裸的报复,不就曾吓得你管家老头屁滚尿流嘛,何必如此小气,整整捉弄俺三年。

雯帝心头暗暗抱怨,嘴上却奶声奶气道:“放开我。”

“哦,难道我们的孙少爷不想上哨台看看了吗?”

“要~”

“嘿嘿,那就从了老夫吧。”

……

名为哨台的古树最高处,居然是露天酒馆!

灵巧的工匠,把“y”字形树梢充分利用,将笔直较粗壮的分叉掏空,做了储酒的仓库。而平缓的侧枝,则扩建为二十平米的木制圆台。又特意在圆台中心留下一株朝天的细枝,以供堆积编织的草席,作遮阳之用。

闲散在此的猎户见到老管家,份份起身致意,唯有在酒台阴暗一角的男子无动于衷。

雯帝认得那个身影!

是啊,他又怎么可能忘得掉,在来到这世界的一刻,他险些被这身影的主人摔死。

老管家径直走向那位男子,鞠躬行礼,却因醉气熏人,又忍不住退了半步,这才捂鼻道:“二少爷,这个月的补给己经送到。”

没错,这整日醉生梦死的男子,就是雯帝的父亲——珐特。佛龙。

一个杀子未遂后,消声灭迹之人。

“嗯……”珐特发出含糊的鼻音,颤颤巍巍伸出空杯,“满上……”。

“二少爷”管家加重语气“你需要的不是这东西。”

“满,满上……”

“不要任性了,你己经是个三岁孩子的父亲了。”

提到雯帝,醉熏熏的珐特忽然暴躁起来,“可恨,三年前未能杀了他。”

本就尴尬的气氛,彻底冷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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