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妻,多变妖孽收了你-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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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了吧?”
赫连世子:“……”
这少年究竟是真浮夸,还是故意藏拙跟他装傻?还有这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他怎么听怎么觉得帝九君映射什么呢?
不过他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当下文雅一笑:“帝兄说笑了,只是觉得帝兄耍赖皮的手段未免显得下作,昨晚我们开赌局前,可说赌筹是娘子而非小妾呢。帝兄,你这不是明白糊弄本世子吗?还说什么和本世子推心置腹,真叫本世子寒心!”
丫丫个呸的!他怂爷爷的,谁跟这赫连龟孙子做朋友还不把自己坑死?赫连龟孙子明摆着惦记他家冰块,想借机敲诈,这叫什么狗屁挚友?
公狐狸气的牙根痒痒,遂故作奇怪的眨了眨眼,“赫连世子,妾难道不是娘子吗?”
被问的赫连世子笑容一凝,这还真到点子上了。
“妾当然是娘子,不过妾和妻是又区别的。”
“也对!”公狐狸赞同点点头,紧接着指了指桌上的字据,砸吧砸吧说道:“世子,这事不能怨我,昨天你我二人可是立了字据,小爷我也是按了手印,你想赌正妻早说嘛!现在字据上只写了娘子,小爷还以为你不喜欢小爷的娘子呢!”
耍赖,纨绔子弟的特色,这狐狸少年演绎的淋漓极致,还顺带得了便宜还卖乖。
少年小脑袋左摇右晃,又是指了指被管家带来的美妾,这些女人可是当初为了和风君舞斗气娶的,现在正好找个由头都处理了,也好找个理由“正大光明”让他家冰块“自觉”处理了离墨染!
“世子,请慢慢挑选吧!”
狐媚少年礼貌的笑了笑,奢魅的凤眸满是歼猾的味道,随后赫连世子就见他明晃晃把字据递给了青衣,只听他说道:“处理了,少爷我平时记性不大好,别哪天被有心人捡去又来找小爷兑现,到时候小爷没娘子赔是小,丢了面子是大,知道吗!”
青衣闷笑点头,配合的一掌将字据轰成粉末,意在震慑。
于是乎,某个被狐狸少年戏耍的赫连世子带着一群小妾走人,美其名曰,身为挚友自然投其所好,你喜欢小爷的小妾,小爷加倍送你随便玩!
待帝府所有冠上公狐狸姓名的女子都被处理掉,少年屁颠颠跑到风君舞身边,“如何!小爷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把你当筹码,你是不是也让小爷高兴高兴,把那一些碍眼的人都给小爷扫地出门?”
艳阳下,少年风姿炫目,一袭红袍如火如荼,那小表情极具灿烂和邀宠,奢魅的面容漾着慧黠与俏皮,他拱了拱不说话的风君舞,眨了眨凤眸干巴巴的问:“喂!小爷都为你做到这种份儿上,你不会一点奖励都没有吧!”
风君舞头疼的扶额,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无比纠结,在看完狐狸少年如何聪明的戏耍赫连世子以后,她特别想念起妖孽时的他,起码她不会挠头处理这种小吃醋的事情。
尼玛,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处理这样一只萌魅可爱,却又不失聪明的公狐狸?
“冰块娘子……”文人小说下载
萌魅少年可怜巴巴扁着嘴巴,小模样委屈极了,好似你不答应他把离墨染扫地出门,就是“虐待”了他。可她现在身边无人可用,为了在自家爷们前继续“威武”下去,这离墨染一定要留在身边重用,为她下一步如何吞并一国计划效力。
152奸臣也是人上人?
赌酬风波过去,某只萌狐狸不管怎么撒娇终是没能把假想敌离墨染赶走,这每天都跟打翻醋坛子一样闹腾,成天缠着风君舞念紧箍咒,直到风君舞什么时候发火才消停,小日子过的也算啼笑皆非,十分有趣。
初春,天气转暖,冬末最后一场积雪融化成水,沿着房檐滴答滴答发出脆响。
少年趴在软榻里,百无聊赖双手撑着下巴,穷极无聊数着房檐滴下来的水滴,奢魅俊俏的笑脸郁闷的紧,他歪着小脑袋瞅了瞅伏在案桌上不停翻阅书籍,和时不时盯着风云大陆地图猛看的冰块娘子。
帝九君眨了眨巴显得萌魅的眸子,这种状况已经持续很多天了,他想不明白那些枯燥的之乎者也还有地图有什么意思,值得她不眠不休看个没完。
闷闷的撇了撇嘴,帝九君就见房间走进一名骨媚清绝的少年,月牙长袍,外罩胭脂色的轻纱,额间一点梅花,离墨染捧着一摞书优雅来到桌案前,“主子,这些都是你要的有关风云大陆地域介绍的书。”
“先放那。”风君舞依旧低头翻阅,一边伸手朝桌案旁摸索,看样子是看书看渴了想喝茶,离墨染体贴的将杯盏放在她手中,风君舞微微挑眉,呷了一口香茗淡淡问道:“前几天,赫连世子和少爷的赌局,你有什么看法。”
“家族恩怨而已。”
离墨染言简意赅回应了一句,算是承认赫连世子设计帝九君,以赌注做文章最终目的还是他,风君舞闻言又是翻开一页书,一边看一边问道:“你的决定是什么?”
“我……”
离墨染本想说什么,后想到风君舞的身份便把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毕竟风君舞只是帝家的儿媳妇,再受宠也未必会为了他一个下人,去触皇族的霉头,纵使他想报血海深仇,现在的筹码还太低。
“恩?”风君舞看完一页,眉目一闪不悦,随后又是翻动书页,“我的身边不需要一个说话都吞吞吐吐的男人,更加不需要一个只懂隐忍而不懂回击的下属。”
“可墨染也知道,不是每个主子都喜欢下属肆意惹麻烦,尤其这个麻烦很棘手。”听言离墨染清艳的眉眼闪动少许幽芒,他中规中矩如实说道。
“只有庸人才觉得麻烦棘手。”风君舞闻言放下书,艳容满是狂傲的色彩,“做我的人不怕惹麻烦,重要的是他够不够聪明,就算没有出色的身手,也一样能成为人上人。”
离墨染笑了笑,“墨染愿闻其详。”
“一个人的成就,来自他的聪慧与选择。古往今来,人的追求脱离不了成为人上人,但这些人中并不全是英雄,也有枭雄、歼臣,关键在于你看重什么,懂不懂得运用手段。”
听言离墨染神色微微一变,他狐疑的问:“那么墨染身负血海深仇,该如何运用手段呢?还望主子指点。”
自从跟在风君舞身边,除了知道她是赤炎国财政大臣次女,与夺魂宫、天域宫、两位宫主关系匪浅,按理说以她在天域宫的地位,随便下个命令便可帮他报仇。
然,这个绝艳凌傲的女人却没有这么做,离墨染便深知风君舞也是观望他的能力究竟有多少。
“你之前是离家当家,又因为什么被离墨双拉下马你比谁都清楚,如果你够聪明,让离墨双成为阶下囚只是眨眼间的事情。”风君舞似笑非笑道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低头继续翻阅书籍。
离墨染微微蹙眉,旋即一脸沉思退了出去。
这时,听了好半晌的狐狸少年一蹦一跳跑了过去,一把拿走风君舞手中的书,“冰块娘子,你说小爷聪不聪明?”
风君舞几不可闻的皱了下眉梢,她懒懒抬眼见萌魅少年满脸黠色,似乎对于她刚刚对离墨染说的话比较感兴趣,不由慵懒的靠在太师椅中,“还算凑合,不算是一只笨狐狸。”
“那小爷的身手呢?”
“很差劲。”
少年听到这么直接贬斥他的话,不高兴的抿了抿嘴,随后懒魅的倚着案桌,眉目满是鬼灵精怪,“按照你刚刚对离墨染说的,小爷是你的人,也符合那几个要求,你怎么没把小爷变成人上人?”
风君舞扬眉,“你不是不喜欢我管你?”
“现在愿意了!”为了将冰块娘子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不喜欢也要变成喜欢。
见狐狸少年微微吃味的撇嘴,风君舞眉目一闪戏谑,“想清楚了?成为一个人上人,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喝花酒,也没有空闲让你去青楼泡美人,还要学很多东西。”
额……,狐狸少年一听搔了搔头,随后俏皮眨了眨眼,奢魅的眉目洋溢着黠色,只听他说:“你刚刚不是也说人上人也不全是英雄,不是还有歼臣吗?”
“所以呢?”风君舞玩味勾唇,少年喜滋滋笑道:“小爷要做个吃喝玩乐的歼臣!”
风君舞头疼的抚额,她就知道不该对这只公狐狸有太多期待,当下嗔怒敲了一下他的头,“没志气,歼臣有什么好,为什么不做枭雄!”
“因为歼臣轻松啊!”少年挠了挠小脑袋,狭长漂亮的凤眸眯成一条缝,煞有其事说道:“就像娘子上次给我讲的贪官故事,和裁炊疾挥米觯灰趾没实劬陀型蚬峒也疲∫醯米稣庋娜松先硕ズ谩!�
“你有和厦鳎俊狈缇韬崃怂谎郏杂诠瓿ち艘簧砝凉峭匪钣刑寤幔且运蚧魉还淮厦鳌:晟倌暌惶吠壤吹剿砗螅嘉缇璋茨缇保湓眯Φ溃骸暗比挥欣玻∫蛭∫灰趾媚阋桓鋈司涂梢粤寺穑俊�
按摩了一会,少年的小脑袋从旁边探过来,灿烂笑道:“如何?小爷服侍的可周到?”
“恩,不错,有点知名青楼小倌的水准。”风君舞微一挑眉,睨着往标准小男人趋势发展的狐狸少年,捏了捏他俊俏的脸颊:“怎么?那么喜欢我把你当小倌嫖?”
“混话!”少年听言不高兴打掉风君舞的手,“要不是对象是你,小爷才懒得哄你开心!”
“你哄女人开心的方式,就是降低自己身为男子的威风,成为一个小男人?”风君舞邪肆的扬眉,万分不理解这傻缺脑袋的思维构造,帝九君另一个人格那么强势高傲,怎么另一个人格反差这么大?
少年嘴角抽了抽,瞪了瞪凤眸苦大仇深的拍了一下桌子,“还不是你太强!小爷还没说你像个男人不懂温柔,你到编排小爷的不是了!”
风君舞:“……”
这货究竟是夸她有本事,还是贬损她不像女人?
见少年炸毛的跳脚,风君舞眯了眯眼,“你这是嫌弃我?”
“小爷哪敢!”少年阴阳怪气哼了哼气,目光触及风君舞身上那颗醒目的球儿,小心肝又是疼了疼,不知抽什么疯甩了甩袍子扭头就走,那小模样幽怨的就像一棵苦菜花。
“哼!不答应就算了!大不了小爷不做人上人,继续做纨绔子弟!”
哐啷一声,门板摇晃了几下,可见这傲娇的狐狸又“滑稽”的吃起自己的醋,风君舞鬓角隐隐作痛,心里把妖孽帝九君骂了千万遍,练什么功不好,偏偏练了一个让自己神经分裂的功夫!
下午,闹脾气的公狐狸广邀富家公子来府里做客,把帝府搞的乌烟瘴气。一坛坛美酒送进去,时不时从哪个青楼召来的雅妓进来,宴客的厅堂好不热闹,却也弥漫着奢靡。
管家看帝九君活似跟人唱对台戏的模样,便知道他又和少夫人闹脾气,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少爷没太过分,这回知道找卖艺不卖身的雅妓,不然等风君舞知道了,一定又把拉进房里一顿家法伺候。
管家正寻思着,忽然瞧见府里的下人迎着一些京都大官进来,不由微微一愣,今天老爷下朝没交代府里会有人来啊,那这些京都官老爷是被哪门子的风吹来了?
“你们盯紧点少爷,别让他闹的太过火。”
管家急急丢下这一句,便极为老道的迎了过去:“诸位大人好,快里面请。”随后把这群京都官员领到另一个宴会的地方,叫人吩咐上了些茶点,便急匆匆去了九君阁。
“少夫人。”
风君舞被人打扰放下书,微微挑眉:“怎么?公狐狸又干了什么?”
一开口便猜出帝九君一定做了什么,可见风君舞对公狐狸的行事作风极为了解,管家暗暗笑了笑,面上恭敬说道:“少爷没做什么,就是邀请了一些公子来府里小叙,请了几个雅妓凑个热闹,不过……”
说到这,管家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说,风君舞眉目一闪狐疑,“不过什么?”公狐狸闹脾气的习惯就那么几个,不是吵着休妻,要么就是故意上青楼和女人搂搂抱抱,难道现在学聪明了,跟她叫板的伎俩升级了?
“府里来了不少大人,据说都是受您的邀请,现在正在偏厅呢。”
管家奇怪看了眼风君舞,自从她嫁进帝家一向都是不理会这些官场的事情,今天居然莫名其妙“请”了一群三品以上的官员,她究竟想做什么?
一抹赞赏光芒划过眼底,风君舞淡淡说道:,“恩,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现在看乏了,你就叫墨染代我招待便是。”
“老奴知道了。”管家听言似察觉出了什么,缓缓点头。
风君舞从桌案的匣子里拿出两个药瓶递给管家继续吩咐道:“一会儿给公狐狸送酒过去,记得把蓝色瓶子里的药加进去,至于红色瓶子交给墨染,就说这是我奖赏他够聪明的礼物。”
“是。”
“好了,一会记得把喝醉的公狐狸送回来。”
“是。”管家依言恭敬退出房间,不由看了眼蓝色的瓶子,这个药有什么作用他大概知道,但这要交给离墨染的红色瓶子就是做什么用,他真是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