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逆:王上,乖乖听话-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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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地萱枫强撑着意识,也看到了那个牌子。这样的牌子,她是认识的。是虎符没错,她已经找到其中一半了。就差这一半到手,她就成功了。狠狠地咬着自己的手臂,她不能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时机,绝对不能。
“哈哈哈……找到了。”司徒萱瑶捧着虎符,如获珍宝。“只要把它送给王上,王上就会娶我了。”
“二小姐,我们还是快走吧。将军回来发现了,可就不得了了。”丫鬟见自家小姐一副犯傻的样子,除了能在心里哀叹一声之外,也只能提醒一下了。
突地,一个人影闪出。司徒萱瑶只感觉手中一空,抬头只见装有虎符的盒子,被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端着。
“你是谁?竟敢从本小姐手中抢东西?”司徒萱瑶怒了,箭步向前就想将萱枫手中的盒子抢回。
萱枫捧着盒子一个侧身,便躲开了直冲过来的司徒萱瑶。司徒萱瑶猛地扑了个空,转身已如暴跳的老虎,发起了更猛的攻击。
忽的,一巨大的雷声响起。萱枫惊得单膝跪在了地上,盒子“嘭”得一声摔在了地上。只见萱枫双手捂着头,很似痛苦的表情。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雷雨之夜,电闪雷鸣,犹如如猛兽张狂着般。一个女人穿着婚纱,站在阳台上,笑着回了回头,一个转身,纵身跳了下去。
“萱枫,你的爸爸在外面有女人了。对不起,妈妈无法再看下去了。或许没有我,你爸爸会回头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你。”女人跳楼之前,曾笑着对她说过这句话。
“不……妈妈……”痛苦地萱枫,惊慌地叫喊着。眼泪不由得掉落,挣扎了人心。又一个雷雨夜,注定会勾起最深的痛苦。
待轩辕彻赶到时,刚好听到了萱枫这一凄惨的叫声。心里不由一震,提起全部内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快速而去。
雷,乍现狰狞的面容,撕天呼啸,震呆茫然的眸。闪电,劈出一道道刀痕的伤口,刺痛了人的容颜。诡异的夜,狰狞的雷,一切都显得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快点,快点。”将军府内,司徒泰带着一帮仆人护卫快速朝内院书房而去。忽的下起了大雨,寿宴提前结束了。司徒泰在送走了大半客人时,正好听到了书房那边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吼叫。心里突地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才忙将剩余的一部分客人送了走,立马就带人赶过来了。
“哈哈哈,虎符还是我的。”见蒙着面纱的女人痛苦地瘫坐在地,司徒萱瑶立马将萱枫面前掉落的盒子捡了起来,一副得逞的样子。紧紧抱着,警惕至极。“谁也不能将它抢走。”
“咚咚咚”一阵脚步声快速而来。
“轰轰轰”雷声一排一排响过。
听到有人来了,房内的司徒萱瑶与其丫鬟紧张了,现在要出去似乎来不及了呢,两人记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左蹦右跳,硬是不知往哪躲。
“瑶儿,你们在这干嘛?”赶来的司徒泰见是其女,有些愠怒。板着脸走上前去,“我不是说过,本将军的书房不准任何人擅入吗?”
“爹……我……”司徒萱瑶理亏,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自圆其说。
“你……你这不孝女,竟敢来盗这虎符。”司徒泰走近,看清了司徒萱瑶手中捧着的盒子里的东西,瞬间大怒,一个厚大的巴掌便朝司徒萱瑶扇去。
司徒萱瑶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瞪大了眼睛,露着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态,“爹,你竟然打我???你从来都没打过去,今天为了这个东西,你竟然打我?呜呜呜呜……”
☆、第041章 另一半虎符(三)
司徒泰微顿,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手,脸色涨紫。但马上又转过身看向地上一脸痛苦的女人,“枫儿???”
尽管蒙着面,但司徒泰认得今日萱枫所穿的衣裳。当看到萱枫表情异常时,不禁大呼道,“王后娘娘,您怎么了?”
此时的萱枫,意识已慢慢迷失,挣扎在妈妈死时痛苦的泥淖中。司徒泰的惊呼,旁人的声音,她压根就听不到。捂着脑袋,瑟瑟发抖,尽管遮着面纱,也可以发现脸色苍白得吓人。
轩辕彻赶到时,恰好看见萱枫被几个将军府护卫驾起。不待多想,一个飞身,剑光一闪,将护卫逼退。一个转身,将昏迷的萱枫接住。空中几个旋转,如天崩地裂。
看着怀中的人,突然发现她是那么瘦小。紧皱的眉头,好想帮她抚平。就算昏迷,也是满脸的恐惧。他不该让她来的,不该让她来的。自责,愧疚在轩辕彻心中澎湃,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所有行踪,连那日她到他的景仁宫盗走虎符他也知道,只是没有声张罢了,否则发现虎符被盗,宫中哪会那么平静?若不是他以鬼的名义给她写了一封信,让她趁几日司徒泰大寿来盗虎符,她也不会……
“萱枫,醒醒,醒醒……”轩辕彻抱着萱枫落了地,紧张地轻拍着萱枫的脸,试图将其唤醒。
如扇的睫毛轻颤,透亮的眼珠中满含着泪水。入眼,便是一张诡异的银色面具。手,轻颤地府上了眼前男人的脸,“鬼?”
轩辕彻点了点头,他感觉到了,这个女人喜欢鬼。可是这又怎样,鬼亦是轩辕彻,轩辕彻也是鬼。这样就够了。
似是找到了一个安全的环抱,萱枫紧紧抱住了男人。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大胆贼人,快放下王后娘娘。”司徒泰见萱枫被一突然闯入的男人抢走,大惊失色,忙喝道。
“既是知晓她是王后娘娘,为何要将她驾走?”轩辕彻满身寒气,陡然对视上司徒泰,这样的气场,让人不由得发抖。
司徒泰不动如山,却开始警惕起来了。金戈铁马,战火无情,他见过。这样的气势,他也见过。不过让他不由紧张起来的,是面前这个不知是谁的人,这个男人,绝对是个危险品。
“我想这位兄台是误会了,王后娘娘晕倒,本将军只是想把她送回房休息罢了。”司徒泰进放发现萱枫时,已是一目了然,萱枫必也是冲着虎符而去。只是不知是何原因,变成这般模样罢了。他可以肯定的是,萱枫与他这个父亲不是一条心上的人。不过苦于萱枫现在的身份地位,而且虎符是握在萱瑶手中,他不能断言萱枫是来盗他虎符的。所以只能作罢,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
哪知半路杀出个面具男人,这事就开始变得复杂了。看样子萱枫与这面具男人是认识的。若是萱枫被他带走了,轩辕彻追究下来,借机削弱他司徒泰的势力,那自己的努力可又会前功尽弃了。
“哦???是吗?”轩辕彻寒着眸子,明显不相信。以他对老狐狸的了解,断不会轻易放过萱枫的。
“兄台,本将军为何要骗你。王后娘娘是这景王朝的国母,也是本将军的女儿。我又怎会害她?”司徒泰如今心想的只是把萱枫留下,不要让这个男人带走。他不能让他们毁了自己的前程。
“哈哈哈……”轩辕彻狂笑。要他信老狐狸,可能吗?
见眼前的人张狂,司徒泰脸色大变,“贼人,还不放开她。”
一边喊着一边运气内力就朝轩辕彻逼去。司徒泰招式凌厉狠毒,功力老成深厚,待轩辕彻拼尽内力接掌时,也不禁后退了几步。
轩辕彻一手抱着萱枫,一手也不敢怠慢竭尽全力与老狐狸对峙。
两人功力都深不可测,这是一场内力的比较。稍有不顺,就是两败俱伤。
“啊……喝”司徒泰青经暴起,一个大吼,想要拼尽最后一击。
轩辕彻抱着萱枫,被雨淋了个满身湿,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嘴唇青紫。看着怀中脸色愈发不好的人,轩辕彻紧锁着眉眼,得速战速决才是。
拼劲力气,轩辕彻一个用力,再次对上司徒泰。但见砰的一声,两人双双后退,嘴角均溢出鲜血。
“爹,爹……”司徒萱瑶急急扶起司徒泰,看见司徒泰喷涌出的鲜血,吓了一跳,“还愣着干嘛,还不将这贼人拿下。”
家仆护卫们一听司徒萱瑶的吩咐,这才忙紧张地挥起武器朝轩辕彻而去。
轩辕彻忍着胸中喷涌而出的血腥味,一个凌厉的眼神射出。
“嘭,砰……”白雾一闪,视线模糊。待众人反应过来,哪还见轩辕彻与萱枫的身影?
“爹……”司徒萱瑶一声惊叫,只见司徒泰一个趔趄,站不稳直晕了过去。
瞬时,将军府乱作一团。
王都郊外一破庙。杂草纵生,破烂的屋子里,忽的亮起一丝火光。
一堆火堆正“噼里啪啦”地烧着,火堆的一旁架着几件湿漉漉的衣服。火堆的另一旁铺得厚厚的草铺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女子。女子的肌肤在草堆中若隐若现,火光的照耀下女子的脸显的通红。女子的一旁,一个男人赤着上身正坐着,双眼紧闭,正在运功调息着。
“嗯……”女子忽的皱起眉头,轻哼一声,慢慢转醒。
“哧……”轩辕彻一口黑血吐出,紧捂着胸口,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眼中露着深邃。这老狐狸的功力,愈发深厚了。看来要与他正碰,绝对不会有太大胜算,铲除他还得靠智取。
“鬼……”虚弱的声音响起。轩辕彻这才缓了缓脸色,伸过手将躺着的女人抱起。
“你怎样?”轩辕彻仍戴着面具,在她面前,他还是当鬼最好。
“好冷啊……”萱枫打了个哆嗦,冰凉的手慢慢扶上男人的脸,指尖在男人的面具上徘徊。“呵呵,鬼。我可不可以拿下你的面具?”
☆、第042章 硝烟终起(一)
轩辕彻低眉凝望着怀中的女人,清澈的眼泪里闪着期待的渴望,有种如磁铁般的吸引力,使得人不由深邃下去。
“可以吗?”萱枫轻轻抚摸着那个银色的面具,睁大着透亮的眼睛再次询问道。
轩辕彻突地缓过神,轻轻将不安分的女人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了开。“在下生得太丑,不敢吓了王后娘娘。”
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以她对自己的偏见,绝不会再真心待自己。轩辕彻心里想道,不再敢看萱枫的眼睛。扬起头,目光往别处移去。
“呵呵呵……”萱枫虚弱的笑道。“反正我也挺丑,你再丑,也丑不到哪去不是。既是鬼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了。”
萱枫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扬了扬嘴角,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慢慢也移开了眸子,不知在看什么。忽的,只见萱枫捂着嘴怪笑起来。
轩辕彻这才好奇地朝萱枫看了一眼。耸着眉,一副茫然,“王后娘娘,在笑什么?”
“你……呵呵……身材不错。”萱枫眯着眼睛,无辜地指了指轩辕彻。
啊?轩辕彻错愕,低头朝萱枫所指的方向看去。古铜色的小麦皮肤,尽露其外。轩辕彻脸上闪过一丝晕红,忙将萱枫放下,将架着的衣物拿了下来。只见大衣一甩,一阵风刮过,惊得萱枫闭上了眼睛。这气势不对,萱枫明显从眼前的男人身上闻到了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他怎么了?
轩辕彻背对着她,心里却不是滋味。这个该死的丑女人,看到男人的身体竟无半分羞涩,而且这个男人,是她夫君轩辕彻之外的人。一股醋意翻腾,飘得整个屋内酸酸如也。天啊,他竟在吃自己的醋,天下奇闻啊。
“穿上。”轩辕彻板着脸,转过身将萱枫的衣物扔给了她,直直将萱枫罩了个住。
“喂……你……”萱枫挣脱出来,正欲嗔怒。谁知破庙中,已不见男人身影。只剩火堆烧得正旺,奏着“噼里啪啦”的小曲。
正纳闷时,耳边忽的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去找吃的,好好呆着。”
萱枫高兴地笑了,穿好衣服,乖乖地躺下,等着鬼的回来。“没想到鬼还真贴心,呵呵……要是可以选的话,我一定会选他当老公的。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逃离王宫,哎……”萱枫一想到虎符与自己失之交臂,难过地拍了拍小脑袋,“这次暴露了意图,想要再拿,该难了。不过现在自己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萱枫一想到这里,噌地爬了起来,眼中放着精光。蔌地又黯淡了下去,身子直直摔了下去,还打了个滚。“小芽,嬷嬷还在宫里呢。还有鬼要虎符,若没拿到,他肯定不会答应让我走的。哎……”
破庙东南角,一树林之中。一袭红衣在黑暗的余光中妖娆至极,银色的发丝随风飘扬,他手中握着一长笛,递在唇前轻轻吹着。长笛清脆,曲声听似宁静,却夹杂了一丝杂乱之声。
“王弟,你怎会找来?”轩辕彻揭下银色面具,凝神问道。刚刚听到了轩辕皓的笛音,轩辕彻知道轩辕皓若非没有重要事情,是不会来找他的,这才从破庙中匆匆赶了出来。
“王兄,出事了。”轩辕皓一脸沉重,没有了原先吊儿郎当的王爷模样。
“说。”轩辕彻一听,脸色也黑了下去。
“司徒泰开始暗中调集人马,并向云王朝借兵了。目前十万大军驻扎在边城四十里外上阳坡伺机而动。”轩辕皓拿出一卷密函,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