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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家有鬼妻:穿越之将军难为-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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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千万种重逢的画面,想过妻子那双如水翦瞳,盈盈含泪凝望他时的样子,

想过她的唇畔边,那一抹如烟花般绚烂的欣喜,想过她忘情的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揽住他的腰,柔声低喃:你回来了。

百转千回,他眷恋的是她对他的依赖,对他的依依不舍。

可他却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心心念念的妻子居然不在府中,欲言又止的下人们全都躲着他行走,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告诉他,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公主呢?”他随手抓来一个人,逼问道。

“将……将军,公主她……”

“她哪去了?春梅和桃花呢?”那两个整日跟在江小鱼身边的丫环呢。

“他们被老夫人带走了。”下人哆哆嗦嗦回答道。

“君尧,公主她进宫了。”

楚君尧的身后,春梅、桃花搀扶着楚老夫人走了过来。

“娘,小鱼呢,什么时候进宫的?”

“尧儿,进屋细聊。”老夫人抓着儿子的手臂,两人同步进了屋子。

春梅和桃花两人关了门,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楚老夫人望着眼前满面尘霜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事情怎么到了如今的地步,一点征兆没有,好好的姻缘居然落得如此。

一番嘘寒问暖之后,楚老夫人捡着轻话先点了点儿子。

“你没走之前,小鱼她……没什么反常的举动么?”

老夫人小心翼翼,楚君尧却一下子觉察出话里有话,眉头微皱,竟觉心口隐隐做慌。

“娘,小鱼出事了么?”

一声长长的叹息,不许母亲多说,楚君尧便已知,他离开的这段时日,果然有异,这多日子来的心悸,似乎也找到了根源。

那是他的心,心里满满当当的装着一个人,容不得她有半点的闪失,哪怕是一点点,他都会作痛。

原原本本,从头至尾,楚老夫人将这些天里发生的事情讲给儿子听。

从起初的震惊到愤怒再到渐渐的沉默,楚君尧的安静让老夫人的心七上八下。

争魂(二)

这个儿子哪里都好,就是心思藏的太深。瞧着像是蛮夫无所顾忌,实际上把件件事情放在心底,喜了怒了都未必能瞧的出来。

可儿子眼底那浓浓的伤,做娘的可是瞧的一清二楚,儿子就是娘心尖的一块肉啊,老夫人不禁悄悄拭泪。

“尧儿,你若是心里难过就跟娘娘说说话。”

楚君尧摇摇头,想了想,说:“娘,我想进宫一趟。”

“去见公主?”

“嗯,娘说的话,儿子都听进去了,也记在心里了,可我还是想去看看小鱼,哪怕……”楚君尧顿了顿,似是在平复内心的激动,“哪怕小鱼真的不想跟我过了,她想改嫁他人,我也想听见她亲口告诉我。”

老夫人心疼的望着儿子,“何必呢?”这个傻儿子啊。

楚君尧强扯出一丝笑容,“娘,儿子就是不求公主回心转意,也要求个死心。”

“既然如此,早去早回,千万小心。”

明知儿子的心意已决,老夫人自然知道多说无益,眼含老泪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去吧,去看看你媳妇,想了很久了吧。”

一句话差点没逼出楚君尧的眼泪,可他是男人,再难过流血也不流泪,硬生生的将满心酸楚逼了下去。

衣裳未换,牵马出门,直去皇宫。

他的媳妇,他想了很久,真的很久。

离开京城的那天,他就患上浓浓的相思病,远在边关,每日忧心战况,他是籍着打仗的辛劳来压抑对她的思念。

夜半翻身,每每探手摸到身边的空空荡荡,整颗心就难以抑制的寂寞,越发的想念她的温香软玉在怀。

而今,是怎样的状况?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变的这么彻底,竟然改嫁他人?

他必须要见她,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在站在她的面前,听她一字一句的告诉他。

睡了一会刚起来的聂小莲,已是如今的公主,擦了把脸,上了淡淡的雅妆,走到院中赏花。

争魂(三)

院中的百花娇艳,各有千秋,看进聂小莲的眼中,像一抹久远的画。

有宫人上前小声贴耳:“公主,楚将军来了。”

聂小莲掐断一朵鲜花置在细长的手指间,放在鼻翼嗅了下,缓缓道:“让他进来吧。”

“是。”

也该来了,来了也好,正好把话说明白。

楚君尧远远的看见那熟悉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若是他听到的都是一场梦,此时此刻,小鱼看见他,应该是欣喜的跑向他,冲进他的怀里,与他撒娇讨爱。

绝不是眼前这样,明明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进,却只是用那双淡漠的,毫无波澜的甚至略带着冷漠的目光看着他。

只是一道目光而已,却仿佛一下子将他抽离的很远很远。

远的他已经近在咫尺了,却可笑的觉得伸手够不到她。

他轻轻的唤了一声,怕惊到眼前的人儿。

“小鱼?”

聂小莲嫌恶的皱了下眉头,“将军进宫可有事?”

楚君尧受伤道:“只是多日不见,你我之间已经如此生分了?”

“不然呢?”聂小莲冷笑,“将军是希望本公主欢天喜地的蹦跳到你的身上?”

“江小鱼!不要跟我开玩笑!”

够了,小鱼,不要这么跟我说话,不要用这种语气,我是你丈夫,我不是陌生的无关紧要的人!

聂小莲退后一步,“我没有开玩笑,你进宫来无非是听见了风言风语,想到我这里来确认真假,难道不是么?”

“是,我是来确认真假的。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是夫妻,你无缘无故进宫请皇上撤婚再赐婚,难道作为丈夫的我不该有资格前来问一问么?究竟是什么让你变了,变的连我都不肯相认。”

楚君尧脸色黯淡,来之前他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再多的准备到了妻子的面前,他却发现,心口剧烈的疼痛让他所有的镇定化为乌有。

争魂(四)

望着妻子冷酷的眼神和疏离的举动,他没办法相信,真的没办法去接受眼前的事实。

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却如此的陌生。

曾经那个只喜欢腻在他身边叽喳的女人,此刻却一身寒意。

让他怎么接受?

他难过道:“你要改嫁的人,真的是容霖?”

他记得,她曾被容霖抱在怀中的画面,那个被容霖吓的惊慌失措逃进他怀里的女人,难道在他离京的这些日子里却真的爱上了那个妖媚的男子么?

聂小莲承认道:“没错,我要嫁的人,从来就不是你,而是他!”

“那我算什么?”

“过客。”聂小莲毫不介意这句话对楚君尧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她也根本不在乎。

楚君尧身子晃了晃,许久哈哈大笑,眼底一片苍凉。

过客,多好的回答,简直是太好了,他都想鼓掌叫好!

他娶她,他伴着她,他那么用心的爱着她,照顾她;在她眼里心底,不过是一个过客,一个无关紧要,一个想要就要,不想要就随时丢掉的过客。

她是公主,他是臣;她想要的时候,他不能拒绝;她不想要的时候,他竟也不能缠着她是么?

“过客……”楚君尧口中重复着妻子的话,心如刀绞。

“你想听的话,我已经说了。”聂小莲道。

楚君尧冷笑道:“怎么,你说完了,我就要跪安了是么?就是这么打发你的夫君的?”

“你快不是了。”

“至少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

“别忘了你的身份。”聂小莲不想与他纠缠,语气中透出不耐。

楚君尧定了定身子,深深的望着妻子的脸,她的眼,发现妻子的眼底一片冰冷,那里根本找不到他的倒影,陌生的令他绝望。

“江小鱼,我爱你;可你,真的爱过我吗?”

不敢听见她的回答,楚君尧转身离开,再不离开,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伤害她的事。

望着楚君尧离开的背影,聂小莲一直没有开口。

争魂(五)

那一瞬间,她有过一丝的心软,为楚君尧说出的那句话。

因为同样的话,她也很想问问另一个男人。

容霖,我爱你;可你,真的爱过我吗?

她也很想站在容霖的面前,诚恳的,用心的问他一句,只求他真心实意的告诉她。

可她又很怕,无来由的害怕;她怕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可以让她千刀万剐的疼。

比一千多年的孤独还要来的疼。

所以,她不问,就搁在心底,这辈子她不问他,她只要他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所以,对不起,楚君尧,你的妻子我不能还给你。

我如果成全了你的幸福,谁又能来成全我的幸福。

很快,聂小莲又换上了如常冷漠的脸。

回到家中的楚君尧将自己关在书房,整日不出。将军府上上下下笼罩一片散不去的乌云。

公主府里的下人也是疑惑不解,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公主留在宫中,驸马爷回了将军府,偌大的公主府里少了两个主子怎么感觉空空荡荡的幕拧�

总管每天打听京城里的小道消息,探个大概。

没过多久,就打听到明珠公主是真的要改嫁国舅府的容霖容公子了。

一时间,京城之中议论纷纷,好坏均有。

女子改嫁在本朝并不严苛,无论达官贵妇还是乡下村妇,若是合乎情理,倒也允准。

更何况是公主,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皇家下嫁公主是夫家高攀。

明珠公主以前是昏睡的如同死人,自然无人肯娶;

可现在不同,明珠公主不但活了过来,又是当今万岁的掌上明珠,最是疼爱有加,若娶回家确实有利而无弊,不过是名声不太好听而已,倒也无妨。

有人这么觉得,有人可不赞同。

都说明珠公主能起死回生,楚家是头功;如今人醒了,竟然要改嫁,怎么也说不过去。

不管大家怎么说,公主的婚事似乎是已经板上钉钉的事。

消息传到楚君尧的耳朵里时,他一掌劈碎了书房里供着的江小鱼的牌位。

争魂(六)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碎片,楚君尧浑身紧绷,一言不发。

好,你嫁吧!

既然你那么执意的要离开我,我又何必如此珍重你!

眼不见心为静,扭头回到书桌后抄起一本佛经,开始念。

念到他双耳都是经文,念到他脑子里一点都没有她的影子。

他要念的自己彻底忘了她。

可是……

啪——佛经被他拍到了桌面上。

该死的,他还是忘不掉,他越想忘,反而越发想起她的一颦一笑,实在是令他窝火。

“江小鱼!你可真够狠心的。”

楚君尧一声大吼。

楚君尧发疯的时候,聂小莲正坐在宫中的莲花亭里与容霖对坐喝茶。

突觉心口一悸,捂着胸口弯下腰,眉头紧皱。

“怎么了?”容霖轻声问。

“心口突然疼痛难忍。”聂小莲直起身,好像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笑道:“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这身子?”

他是心疼她呢,还是心疼她身体里另一个人?

容霖淡淡的看着她,说:“这身子难道不是你吗?”说完低头执杯浅酌。

聂小莲笑:“当然是,也必然是。”

“那便是关心你。”

聂小莲还想再说的时候,容霖已经抱胸闭目,显然他不想多说。

压下心中的不快,聂小莲转而换了个话题,“今日过后到成亲之时,我们是再不能见面了。”

“嗯。”

“你……可以来看我。”

“好。”

“她和楚君尧的婚约,父皇已经撤了,你我的圣旨,明日就能到府上了。”

“嗯。”

“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

容霖长久的沉默。

聂小莲望了两眼,垂下眼睫,将一抹失意收在眼底。

许久,她问,“你是不是不太愿意?”

女人,总是向往感情,依赖感情,得不到的时候想紧紧的握在手里,可明明已经握在了手里却又不知该不该握在手里。

争魂(七)

就像她,没办法跟容霖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想的做的,全是怎么才能与他在一起,一往直前永不气馁,可真的眼见两个人即将在一起,她竟然没来由的生出一丝怯意。

怕他不是心甘情愿,怕他内心的抗拒,怕他言不由衷……怕很多。

聂小莲不由在心中冷笑,她真是患得患失。

公主再嫁的圣旨送到国舅府时,楚君尧终于破天荒的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喊了一圈兄弟跑到酒楼里喝的酩酊大醉。

酒席上,哪个敢说句安慰的话?都不要命了。个个恨不得当哑巴,省着干出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蠢事,全都只顾喝酒划拳,杂事不论。

唯有韩远之,拧着个眉头,活像谁欠了他二五八万似的,楚君尧拉他喝酒,他也不喝。

楚君尧说你小子今儿是戒酒念佛了,韩远之不客气的回一句,陪个疯子喝酒没劲!

众人大惊,楚君尧全当没听见他话里有话,大笑一声掩过去继续吃酒。

当夜,醉的一塌糊涂的楚君尧被韩远之连背带拽的驼回了将军府,老将军和老夫人看着直摇头,口中只道造孽啊。

将喝的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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