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入上流圈:老公十恶不赦-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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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琳将电脑转过,一个熟悉的头像,出现在祁悠雪面前,旁边附有许多资料,“这个是全球资料库,里面有个人最详尽的资料。”
“怎么会是她!”
祁悠雪瞪大眼,十分吃惊道:“这不是。。。。。”
最宠爱的女人
“不是她,你好好看清楚。这个女人名叫水天澜,是法国最大黑手党世家,雷恩斯家族当家最宠爱的女人。
不过,可惜,这个女人福薄,十八岁那年心脏病发去世。”
“太像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祁悠雪大骇。
“相信雷恩斯家族这么保护尹沫的原因,应该是因为,她很像他的未婚妻吧。”
祁悠雪喃喃道:“原来如此。”
随后,又想起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明明已经找人把她给解决掉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没死,反而,阴错阳差帮她找了一个大靠山。。。。。”
她要是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
她相信,再过个几年,风一定会被她的真心所感动。
就算娶她,是商业联姻也没关系,她可以等,等到他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可是,连这一点小小的要求,也被‘她’的出现给打破了。
她恼怒的咬着下唇,幸好上次的事,她从未露过面,不然,那个贱女人在风的面前说些什么,那就糟了!
“还有下一页。”苏曼琳提醒道。
祁悠雪赶紧翻到下一页,“宋娴雅。”
这个女人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努力的回忆着,脑中一闪而过的场景,是她!
记得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这个女人,曾被爹地带回过古堡,他们。。。。。
“她是尹沫的母亲,还有一个更让人吃惊的消息。。。。。”
苏琳曼卖了一下关子,祁悠雪迷惑的看着她,不理解她的意思,宋娴雅又与整件事有什么关系?
是真的陷进去了
“她曾经是总裁父亲威尔公爵的情妇。”
“什么?”
祁悠雪被这个答案给震住了,半晌后,她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这一切,她明白了,她当然知道,妈咪的自杀,与爹地以前的情人有很大的关系。
“宋伏军。”
“他是宋娴雅的弟弟。”
“。。。。。”
看完所有的资料,祁悠雪反而冷静下来,也弄明白一此事,风收尹沫当情妇的初衷只是为了折磨她,可是,到了后来,她可以看得出,风是真的陷进去了。。。。。
但是,有这样一个疙瘩在里面,他又怎么会信任对方,只要她在他们之间制造些误会,像风这样高傲的人,永远不会低下头去追问,这样一来。。。。。
抬头,看着对面漫不经心翻着杂志的苏曼琳,心里突升一丝害怕,这个女人,真的很不简单!
据她的调查,她的家庭,很普通。
父亲是个地产暴发户,母亲更是个典型的乡下女人,像那样的父母,怎么会一个举止优雅如公主的女儿。
而且,能有这么大的关系网,能侵入世界资料库,并不是常人所能办到的。
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帮她?
只是单纯的报复尹沫,她可以肯定,绝不是这么简单。
如果,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是和她一样。。。。。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被脑中的想法吓了一跳。
要是事情,真如她想的那样,她又该怎么办?
苏曼琳看着想得出神的祁悠雪,眼底浮现一丝懊恼,是她太心急了吗?
不,她等不了了!
她不愿选择不爱的人结婚,紧紧的贴在一起
待在D&L一年,却始终没能得到他的注意。
她还这么年轻,却要被那样无情的亲生父亲胁迫,逼她嫁给一个年过百年的老男人,只是为了那上百亿的资产。
明明他已经够有钱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其实查到这些资料也不难,关键是我们有没有想到,这些关联的人或事。”
苏曼琳放下杂志,淡淡的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
“苏小姐的头脑真是让我佩服不已。”
祁悠雪并未听出她口中的另一层意思,“希望苏小姐可不要忘了,此行的目的,你是去巴黎,参加冬季服装发布会的代表。”
苏曼琳眼神闪了闪,她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不想再让她插手,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祁悠雪一把打断,“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累了!”
说完,起身,拎着包包走了出去。
“哼!”
苏曼琳冷哼一声,看来真是低估她了,原以为她是没什么头脑的花瓶,临到这个时候,既然如此,她就等着看场好戏,看她们如此弄个两败俱伤,她再坐收渔翁之利。
尹沫感觉浑身酸痛,头脑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身体被一个很有力的大手圈紧,她感觉到自己和对方紧紧的贴附在一起,是谁?
是风。。。。。?
不对,他还是医院里,那么,她猛的睁开眼,一张被放大的俊脸,赫然印在她的眼睛里,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尖叫一声:“雷恩,你怎么。。。。。”
早安,宝贝
贺瑞被一声尖叫给惊醒,他睁开迷蒙的绿眸,那里泛着水漾的色泽,嘴角挂着一丝甜蜜的微笑,轻声低喃:“早安,宝贝。。。。。”
“。。。。。”
尹沫心里好乱,这是什么情况,当她才跟一个男人说爱的时候,第二天,却躺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可耻,好下贱!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下来。。。。。
贺瑞见她的泪水,心脏像是被刀刺到一般,他的手伸到尹沫的颊脸,想要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一切的过错,由我来承担,你不要哭了!”
“不要碰我。”
尹沫偏头闪过,揪起床单,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昨天,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她只记得自己抱着他安慰,突然他说了一句话,她就整个人不清醒了,像是吃了迷药一样,到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对不起!”
贺瑞的手僵住,深邃的眼中浮现出深沉的痛,“沫儿,虽然对不起,可是,我不后悔。。。。。”
尹沫依旧不动,蜷缩在被子里,不想听,事情变成这样,是不是注定,她和祁洌风,永远也不可能?
“求求你,回头看我一眼好不好。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他?”
贺瑞掀开被子,捧起尹沫的脸,沙哑的说道:“为什么不回答我。
是不敢回来,还是怕。。。。。怕你心里有我?”
“不是,我只爱他,你只是个陌生人。”
尹沫的心好像被人撕开,放在太阳底下爆晒,她口不择言道。
“陌生人?”
接受我,让你这么痛苦吗?
贺瑞被这几个字,震得心胆俱裂。
“今天的事,我们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你听清楚,也看清楚,我不是水天澜,我是尹沫。。。。。”
尹沫紧紧的咬住下唇,舌尖尝到了一丝腥甜。
贺瑞的声音几近哽咽,喉咙像是被人紧紧掐住,“接受我,让你这么痛苦吗?我没有把。。。。。。”
你当成她。
是他的出发点不对,一开始,就不该拿她当天澜的替身。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他看向她脸时,脑海里,不再浮现天澜腼腆的笑容,她已经从他的心里。。。。。。慢慢独立出来,现在,他所看到的,是一个自信的,美丽的,深深吸引他的女性,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我会尽快离开这里。。。。。。
也希望你,把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全部忘掉。。。。。。”
她深吸一口气,泪眼朦胧,偏头别开眼,不敢去看他受伤的眼神,也不愿去想,这些话,对他会有多大的打击?
一夜,换一命,很划算了,她自嘲的苦笑。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无法再装成若无其事,他们有过这一层关系后,她,无法再坦然面对祁洌风。
如果,继续顶着他未婚妻的身份,留在这里,只会让她心里更加难受。
贺瑞低沉的声音飘了过来,“有些事,是我无法控制的。。。。。。”
忘记她,可以吗?
“别说了!”
什么都晚了,尹沫捂住双耳,声音有些颤动,鼻尖一阵酸楚,沙哑道:“请你出去。。。。。。”
妒嫉得发疯
泪,从她的眼眶中迅速滑下来。
“。。。。。。”
他无言以对,一种锐利的刺痛蔓延过全身,她情绪崩溃的模样,带给贺瑞巨大的震撼。
起身穿衣,然后,深意的回望她一眼,脚步沉重的向外走去。
不一会儿,只听见一声沉重的关门声。
尹沫手中紧攥的被子也悄然滑落。。。。。。无声落泪。
一室,恢复了平静。
书房内。
“江姨,昨晚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要你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贺瑞口气很冰冷,一惯的冷漠的表情,眼中寒光迸射,像是一道冰锥凌空坠落,让人不寒而粟。
江姨眼睛一暗,叹了口气道:“对不起,雷恩!是我给天澜下了药,虽然,我不暂同安迪的办法,但是,为了帮你留下她,我不得不做。。。。。。”
“你们都错了!”
贺瑞下颚微微颤动,厉声打断了她的话,缊怒道:“你这样做,只会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糟,她的心,也会离我越来越远。。。。。。
远到,再也没有办法挽回她对我的信任。。。。。。”
他的心,仿佛被人砸出一条血口,那里正汩汩的流着鲜血。
他是一个受伤的小兽,强忍着剧痛,不让自己发出呜咽的痛苦呻吟,独自舔食伤痛的滋味。
“雷恩,你一样自信,为什么遇到她,就变得畏首畏尾?
天澜她。。。。。。并非,对你完全没有感觉,只是,她过于的固执性格所至!
重新接纳别的女孩
况且,她以前的男友,并不见得会比你更珍惜她。。。。。。”
江姨看到贺瑞的失魂落魄的样子,替他难过极了。
“我输了!输得好惨。。。。。。
她宁愿回台湾继续当他的地下情人,也不愿意做我的妻子!”
贺瑞颓废的坐在沙发上,一刹那,脸上的戾气不在,现在,他不是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商业神话,他只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
同时,他也深深妒嫉着,妒嫉得发疯!
活了二十多年,他首次尝到妒嫉的滋味,它像一把野草,在他心里噌噌的猛长,又像条毒蛇,吞食着他的理智。
他该死的在乎,伊凡&克劳德占据了她的整颗心,也该死的在意,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如果,我们能早一点相遇。。。。。。
“她不是天澜,她的真名叫。。。。。。尹沫。
世界真是奇妙,她们居然来自同一个国家,我曾一度猜想,她的出现。。。。。。
会不会是天澜的安排?”
沫儿,他在心中默念。
“雷恩,你何苦呢!
世界上,有这么多好女孩,你难道从没想过,放开过去,敞开心,重新接纳别的女孩?”
江姨难过的说道:“是她不识货,看不到你的好。”
像是那个宋医师就很不错。
心里下了决定,她要多叫她过来堡内,和雷恩常接触接触。
“江姨,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贺瑞再愤怒,也无法对江姨说出责备的话,更何况,她的出发点,还是为了他。
他们心里的结,又岂是因为昨天的事?
最大的症结,是他——伊凡&克劳德。
轮也轮不到你
走廊内,一群女仆一边打扫,一边谈笑着。
“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少爷这个样子,那样完美的人,居然也会酗酒。。。。。。”
女仆A支着额,失落的说道。
“是啊,刚才离书房很远,我就闻到了一股很重的酒味!
听总管说,酒库的珍藏少了将近十分之一耶,我的天哪。。。。。。”
女仆B感叹,看不出,少爷居然这么能喝。
“要是能被江姨叫进去服侍少爷就好了。。。。。。”
花痴女仆C放下手中的吸尘器,心有戚戚的说道,哇哦,醉酒的少爷,一定是别有一番风情吧,想起来就春情荡漾。
“你想得到美,轮也轮不到你啊。”女仆D翻了翻白眼。
“哼!咱们彼此彼此!”女仆C不服气的反驳。
“你说,少爷为什么会这样反常?
他向来都浅酌,就算是在必须的应酬场合,都鲜少有醉过。。。。。。”
女仆A向众人问道。
众人静默三秒,得出统一的答案,“还能有谁,能让我们少爷失常的人,这世上也只有一个。
啰,这不来了!”
走廊的另一头,出现了一个身姿曼妙的身影。
尹沫身着一袭米白色的短裙,优雅大方。
但是,她脸色十分苍白,以及眼眶中布满了血丝,眼底淡淡的黑眼圈,都泄露了她的不好精神状况。
尹沫长长的叹了口气,她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现在,她的身份,到底是水天澜,还是尹沫?
伤害自己的身体
她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国内,是否已经把她划入了失踪人口,又或,判定了她的死亡。
她很想念台湾的一草一木,毕竟,那是才是她的故乡。
而要回台湾,必须拿到护照,不可避免的,她还得和贺瑞谈一谈,而这一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