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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大四菜鸟-第34章

小说: 大四菜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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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跟我结婚吗?”

她不提这两个字还罢了,一提他的反弹性又上来了,“爱和结婚是两码事,结婚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么说你只想跟我玩玩,根本没想过要跟我结婚,是吧?”说着说着一向自以为是的某女人竟然红了眼眶,一副被玩弄的表情死死地瞪着他,摆明了当他是玩弄少女感情的负心汉。

她这副模样看得他心慌慌,不知所措地连忙反驳,只想抹去她心头每一点伤,“不是,当然不是。你真的是我所见过的女性中最特殊的一个,我对你绝对是认真的,可结婚……”这个问题来得太快,他压根还没想过。

在谢某人看来,没想?现在想就好了。

“结婚OR分手——请你选择其一。”

司空博弈扯着脖子上的领带,盯着她那张白净的脸,他竟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谢某人,这等大事你总要容我考虑考虑吧!用得着这么快下结论,还非得搞得这么极端吗?”

第102节:番外篇 爱情菜鸟实习记(13)

“你是了解我的,我不会拿这种事玩你。”直视着他的双眸,她的眸子同样至清至净,“我,什么时候认真,你——该是最清楚的。”

就是因为太了解她的脾气和她的认真,司空博弈才觉得憋闷。她绝对不会像那些爱耍小脾气的女孩子一般,随便耍耍小脾气,过会儿自动痊愈。

她,在这类事情上,向来说到做到。说分手,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会留给他。

嫌他的压力还不够大,她居然调出手机上的马表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

司空博弈感觉有颗炸弹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再有几秒钟的时间,他的人生就此爆炸。是死是活,全在他一念之间。

“四、三、二……”

“结婚!”

他的人生就此落锤,没得变卦了。

登记、结婚,跟司空博弈想象中差不多——顺畅而公式化。

直到民政局的办事人员把两个红本本分别递给他,他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我结婚了,我是谢某人的丈夫了,我的生命从此跟另一个女人联系在了一起。可望望身边笑得有点奸诈的某人,他还是有几分不真实感。

无意识地瞟了一眼红本本上两个人合照的两寸照片,他发现就连自己的笑容都有几分公式化。又无意识地瞟了一眼照片下面的名字——

男方:司空博弈;女方:谢宠儿

等等!他的老婆什么时候变成谢宠儿了?

司空博弈直觉大叫起来:“喂,你……结婚证办错了。”

“哪里办错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不满意地睇着他,“我干这行十几年了,从来没出过错。”

“连女方的姓名都打错了,还说没办错?”死鸭子嘴硬!谢某人跟后面拉着,司空博弈仍一派忿忿。

那名工作人员也跟着扯开了嗓门:“哪里错了?哪里错了?”他拿出存档的底根,“身份证上明明白白写着姓名:谢宠儿——我怎么可能搞错?你这个人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司空博弈不相信地拿过那张身份证复印件,姓名那栏的确是“谢宠儿”没错,他眼没花,脑子也没有打结。

那问题只出在一个地方——

他猛回头瞪着那个自称“谢某人”的他老婆,“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都不知道啦?”她一个劲地傻笑傻笑,妄想蒙混过关。

“你明明叫谢宠儿,为什么一直跟我说你叫‘谢某人’。”他就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奇怪,没想到都结婚了,她也不曾告诉他她的真名,“为什么隐瞒?”

自称谢某人,真名谢宠儿的某人挑眉道:“谢宠儿这个名字太难听了,我比较喜欢自己取的这个。”

谢某人比之谢宠儿可没好听到哪儿去!

他纠结的眉头仍是狠狠地盯着她,显然没有被她的这个理由所说服。

“等等!首富谢上智最宠爱的那个宝贝女儿叫什么来着?”他怎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那位谢家小姐的名字很奇特,社交圈里的许多人暗地里都对其嘲笑不已,“好像叫谢……谢……谢宠儿?!”他的瞳孔迅速放大,无法置信地瞪着眼前已是他老婆的女人,“你跟首富谢上智的宝贝女儿同名?”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恰在此时,手机响了,司空博弈低头看去,是阳朔打来的。

“喂!老头子,上次我不是跟你说,我觉得在哪里见过那位谢某人谢编导嘛!我想起来了。”阳朔在手机里一个劲地大呼小叫,“是在那个什么富豪谢老爷子的家宴上,他那位宝贝女儿,谢家唯一的小姐——谢宠儿——你那个谢某人跟谢宠儿长得一模一样嗳!她不会是谢老爷子遗失在外的私生女吧!你要不要问问她,万一是的,你那两百万可没白投。咱们总算攀上了谢老爷子那尊财神,而且还……”

嘟嘟嘟嘟嘟——

司空博弈关了手机,抬眼瞪视着那个想逃跑的谢、某、人!

“呵呵!”她一阵干笑。

她的笑容不对劲,若是平日里他说出这句话,她一定会很不以为然地拍他的肩膀,大声说:我怎么会和那种只会吃干饭的白痴千金同名,真倒霉!

第103节:番外篇 爱情菜鸟实习记(14)

可是她没有!这一刻她竟然没有发挥她狂妄自大的本性,反倒笑得那么心虚。

“说!谢某人,你跟那个谢宠儿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实在很想说什么关系都没有。”

可是她不能!他看上去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要是让他知道她还在欺骗他,估计他非气得当场脑溢血不可。她可不想刚结婚就克死老公当寡妇。

“司空博弈,你深呼吸,尽量放轻松一些,再听我说好吗?”她完全是为了他的身体健康着想。

“你说吧!”他连连深呼吸了好几大口。

“你确定你已经准备好了?”她再三确定。

“我确定,你说吧!”呼——

“你肯定你不会当场背过去?”万一背过去她该打120还是110?这是她目前急需考虑的问题。

“我肯定,你可以说了吧!”呼、吸——呼、吸——

“要不,要不……要不我们还是改天得了空再说好了。”她转身想跑,一只蛮力十足的大掌勒住了她的衣裳,连带着是一声如雷大吼:“谢某人——”

好吧!她说了,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死的主语是他。

“我,谢某人。真名谢宠儿,首富谢上智最宝贝的,也是唯一的女儿。”

陈述完毕,请听众发言。

司空博弈呆滞了约莫三分钟,脑子里反反复复就转着那么一句话:我违背了母亲的意愿娶了门不当户不对的谢某人做老婆,可拿到结婚证的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其实高攀了首富最宝贝的女儿谢宠儿谢大小姐?!

靠!他奶奶的!

“谢某人……不是!谢宠儿……不对,谢某人……也不是……”他连气带急,脑袋瓜子已经基本告停了,只得大喝一声——

“女人,你欠我一个解释!”

—全书完—

后记 我的应聘经历

每个大学毕业生都会有自己的实习阶段,我的实习是安排好的,去学校当实习老师。对着一帮孩子,我发现自己实在没有教书的天分。尤其在耐性这方面,简直岌岌可危。而且学校的规矩太多,我不想前半辈子恨老师,后半辈子被人恨。

正好赶上“非典”,为了孩子们的安全着想,学校安排所有实习生回家待命。我快快乐乐回家敲键盘,却看到了报纸上电视台的招聘启示。

电视台,光听名字就是闪着光环的地方。自打创建起就从不对外招聘,只接收领导家子女。听一位在省卫视工作的亲戚说电视台上班时间很随意,薪水比公务员高多了,不定期发东西,发的啤酒喝不掉都用来洗头。可见,这次公开招聘实在很抢眼。

老妈让我去试试,我就递了档案。

接受报名的工作人员一看我出版了十几部作品,立刻推着眼镜像看怪兽一样打量我。本来是报名当记者的,那人说我这条件当文案更合适,而且文案这职位比记者基本工资更高,我就糊里糊涂地报了文案——压根不知道文案到底是干什么的。

初试凭着出版过十几本书的辉煌战绩直接晋级,然后是笔试,写东西难不倒我,我天天都在写,最后一关是面试。一排领导坐那儿问我,你知道文案这个工作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如果你给台长当秘书,出门前你该做哪些准备?

准备钱?不知道。

基本上他们问的,我都不知道。然后坐在旁边,像看客似的中年男人问了我一句:你想给台长当秘书,还是做企划?

秘书?小说里的秘书都是花瓶,我不干——我想做企划。

那你想去娱乐栏目还是新闻栏目?他又问我。

搞新闻太正统了,我的个性随意,还是玩娱乐吧——我想去娱乐栏目。

下周一去娱乐栏目报到吧!

那人点点头让我走了,直到报到见领导的那天,我才知道,他就是台长,还是著名的词人,本来想让我当秘书的,谁知我不愿意。又想让我进新闻栏目(在任何电视台新闻栏目都是第一大栏目,地位崇高),谁知我自己非要去最不受重视的娱乐栏目。

我就这么进了电视台,极富戏剧性。

第104节:番外篇 爱情菜鸟实习记(15)

三年的时间里,我在电视台的工作从文案做到编辑,再到编导。从娱乐节目做到音乐,再到人物访谈,直到现在的节目包装……

逯小酒处于菜鸟阶段所经历的破事,我大概全都体味过。给前辈们端茶、倒水擦桌子,外带洗烟灰缸、拖地。在家里从未做过的事全做了,二十几年没伺候过谁,一个月的时间全在当孙子。

刚工作那会儿,编辑老师说——那个谁,把“贝他卡门”给我,我只会傻傻地站那儿,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玩意。还有那种日本原装的大摄像机,别说扛着它拍摄了,连拎都拎不起来。

电视台向来是男多女少的地方,不会因为女性稀少就地位崇高,事实上就如同小说里鬼老大对女性员工的选择态度,很多制片人是宁可接收一个男生,也不要三个女孩子。因为女性的体能天生输给男性,尤其是抢拍的时候,你是绝对挤不过一帮人高马大的小伙子。

这些还不是最悲惨的,最惨的是学技术。制作电视节目的采编技术是书本上学不到的,前辈们一个个搞技术垄断,想学会书中描述的非线性编辑机和对编机,完全靠——偷师。

所谓偷师,就是编辑在制作节目的时候,你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不能发表任何疑问和意见。几天以后就得亲自上机操作,等着制片人审查你所做的节目(当然都是最简单的制作)。初工作那会儿,很多同批进来的人就因为这个被制片人凶得很惨,也有些在试用期内就被辞退了。

算起来我已很幸运了,起初是以文案职位进的电视台,所以制片人对我的编辑技术要求不高,我靠偷师的本事先混过去了。后来在工作中遇到了一位姓谢的前辈(其实也就三十来岁),她对我制作电视的影响可就大了去了。

她技术好还是其次,对制作电视的感觉好得吓人,而且思想前卫,做出来的东西禁得住推敲。最重要的是,她从不封锁技术,谁想学她都教,前提是这人她得看得顺眼(电视台里她看得顺眼的人屈指可数)——她正是小说里谢某人的原型。

提起这位老谢同志,故事就多了。

老谢是九十年代初音乐学院的本科生,主攻声乐,父母都是干部。她进电视台工作是市长给宣传部长打的招呼,她上班的第一天是台长亲自接见。可惜她什么人不好爱,爱上了摆地摊拍照片、中专毕业的个体户——现在叫私营老板,可在九十年代初,个体户是最叫人瞧不起的,还是个没文化摆地摊的个体户。

可咱老谢非要嫁人家,她老娘气得半夜带着老谢的哥哥去砸臭个体户刚开的店,据说老谢的恋爱问题还惊动了学院的院长,乃至市长,轮番给她做思想工作。

不过最后老谢还是嫁给了那个体户,我跟着老谢后面学徒的时候,她儿子都十岁了。她老公早就不摆地摊了,在最繁华的路段买了一栋七层大厦开婚纱影楼,还在其他几个市都开了连锁影楼。

老谢常请我们这帮小年轻吃饭,吃完了就打手机给她老公,让他开别克商务车来接我们。我拍婚纱照的时候,她老公还特意开着新买的原装敞蓬甲壳虫载我们兜风。

我来电视台的第二年,老谢辞职回去当老板娘了。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创意能帮影楼每年多赚几百万,她算算账,继续待在电视台工作实在太浪费钱了。另一方面,她动不动就跟老公出国旅行,住在希尔顿的海滨观景房里不想回来上班,还是辞职算了!

去年,老谢的老娘脑子里面长了瘤,行动能力和记忆力开始慢慢衰退。自打进医院开始,背进背出的全都是那个她曾拿着棍棒追着打的臭个体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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