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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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他鼻孔出气:“所以你就好意思一直晾着我,任我独守空房,夜夜孤枕难眠,对吧?”
“……”
他突然一步上前把她揉进怀里,身子紧绷贴着她的曲线,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安小樵,你这个坏透了又蠢完了的磨人精,你这三年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的,你得把这三年翻倍地补给我!”
“我没有……唔……”小樵的辩驳和解释被吞没在一个急切到抓狂的激吻里。他一手控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扣着她的腰身,恨不得把她吞下肚子一样狠狠吸允着她的唇。她被这么吻得几乎整个人要瘫软,他贪这久未尝过的滋味,急切欲狂。
“跟我走”穆以辰艰难地放开这个深吻,捧着她的脸哑声要求:“跟我走,我要。”话音刚落他就拉着她快步奔向停车场。他一只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拉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小樵望着他狼变的眼神,心咚咚咚地,快要跳出胸腔。车子嘎一声刹在铜雀台门外,穆以辰把她从车里拉出来,连拖带拽地进了玄关在她惊呼声中一把打横捞起她上楼。他一脚踹开卧室房门,把门板关得山响,小樵被他压在门板上,水嫩的唇被他急切的撬开,饥渴地吸允着,滚烫的手直接伸入她腰间,所过之处烈火灼烧。
燎原之火让小樵迎接不及,在他的揉弄下抖得可怜,也燃起她骨子里最深的倔强,凭什么几年来她总是在节节败退,逃避、退让、放弃,这一次她要为自己活一回,这一次她绝不放手。于是不再抑制地溢出一声嘤咛,展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凑上自己的唇。穆以辰接住她递上来的吻,狂喜和欲望轰一声冲上脑门,长久压抑的兽性在这之下全部被激发,下身抵得更近,一狠力扯落她外套,推高文胸,把她胸前的柔软收入掌中疯狂揉弄。
小樵在他嗜血般地攻击下溃败千里,身子瘫软,酥麻感在身子里四处流窜,烧得浑身难受。穆以辰探到她两腿间,惊讶得发出一声闷哼,因为那里竟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他忍不住低喘,硬得要爆了一样。他把她的手扯到自己腿间,覆着她柔若无骨的纤手摁在勃发的粗硬上,哑声说:“这几年它都快被憋坏了,你赔给我。”说罢头埋在她胸口,逗弄吸允她已经挺翘的粉红花尖,另一只手继续轻揉慢捻她腿间。
小樵也忍不住了,像猫儿一般娇声哭着求要,他控着她几步转到床前狠狠推倒,捞起她单腿,拨开她裙下的遮挡一个挺身冲了进去,被她的紧致夹得大声喘息,而她被忽然挤入的坚硬火热胀得尖叫。
他闯的极快极深,她被冲撞得要散架,只有紧紧攀住他的后背,又哭又叫,一会儿求饶,一会儿求要……穆以辰一次比一次撞得狠,每深顶几下就抵着花心恶劣地威胁:“是不是我老婆,被我这样弄,你说是不是我老婆?嗯?”
她受不住这样的,拼命哭着不停点头。他其实已经快憋到极限,但生生在她临近极乐巅峰的时候停顿下来,一边逗弄她乳尖,一边闷声逼问:“要么?”
安小樵节操灰飞烟灭,张着腿扭着腰往上凑,断断续续地哭叫:“要……”
“要?那你说,再也不会离开我,你乖,你说了,要什么,我都给你。”他说完衔住她一点嫩红,要命地吸了几下,立刻就感到夹着他粗壮的水嫩暖流溢出,还狠狠颤动抽搐了几下,然后就听到她生死不能地哭着求:“再也不离开你……老公,要……好难受……”
他倒吸一口气,嘶吼着:“小樵最乖,都给你,都喂给你。”冲进去不要命地冲刺着,看她哭叫着抽搐和晕过去一般的失神表情。
结束时已经夜色沉沉,她小死几回过后累得趴在他怀里沉沉地睡,时不时梦呓几句。穆以辰满足地圈住她,凑近看她婴儿一般的睡颜。这几年来,这样的场景总是出现,只不过是在梦里。此刻就在他眼前,拥得住她的身体,闻得到她的香气,他的心肝肉肉回来了,他又活过来了。
“小樵……小樵……”他嗅着她的发香,舔允她的脖颈,把她的名字放在嘴里念着嚼着,恨不得吞入咽下,融为一体。
“唔……”累过头的小樵也不可能睡得沉,迷迷糊糊就睁开眼,像每次梦到他那样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眼里迷蒙的笑,说:“逮住了。”
他心都醉了,紧紧抱她揉她,沿着眼睛鼻尖嘴唇吻着,让她在他身下化成一湾柔水。也许是失去太久落下的后遗症,他觉得这一刻亦幻亦真,惶恐而失措地再次掰开她的腿,又要抵进去,好像只有这么紧紧结合着,才能证明此刻的真实存在。
小樵彻底醒过来,已经被折腾几回,水嫩处早就不堪重负,还火辣辣的疼着,再被这样突兀的闯进来,一下子疼得叫出声。
“色魔……就知道这个……够了,不要了。”她推着他精壮的身体,想把他从身体里赶出来。
穆以辰知道她的身子可能已经受不住了,但还是舍不得从她身体出来,只吻掉她的眼泪,伸手到被他生生抵入花朵周围,轻轻抚着,一边哄她:“再要一次,乖,乖乖的,让我进去,就还一次。”
也许是女人与男人的不同吧,总之小樵委屈了,呜咽撒娇:“你就知道这个,你是想跟我上床而已……”
这个帽子扣得大了点,穆以辰此刻本就诚惶诚恐,忙停住动作放低姿态:“怎么会,我怎么敢,老婆,我是想你想得太久了。”
那人更傲娇了:“你就是,我都快散架了,你不心疼我,就是不爱我,就想这个。”
“爱你爱你,就是太爱你才忍不住的,你看我都忍了几年了。”
小樵撅嘴,拳头打在他胸膛上:“爱我就忍得住,忍得住才是真的爱我!你出去,忍住!”
他奶奶的!当我忍者神龟还是中华憋精?穆以辰几乎咬碎一口牙,才无奈地退出来,看着自己的兄弟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好一副英雄落难的萧瑟凄然之态。好好好!虎落平阳被犬欺是吧,行啊安小樵,等我全盘收回失地,看我不弄死你个小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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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樨子烹调肉菜的最高境界了吧,几乎满篇跑H啊!
作为一个应该六根清净的孕妇,你们应该加倍表扬我。
第一百七十二章 拥着整个世界
穆以辰求欢不成,只有在脑子里YY收回失地以后,要怎么打击报复,用尽各种奇门异术收拾他的心肝肉肉,安小樵却拥着薄被爬下床开始捡地上散落的衣服了。穆以辰长腿一伸迈下来扣她入怀,把她手上衣服抢过来丢一边,霸王地说:“捡什么,不准起来。”
“我得先回去了,年宝晚上不见我会找我的。”她推着他,又把衣服捡起来,看着手里的内衣带子都被扯脱了,狠狠瞪他一眼,嘴里小声骂了句流氓。
“什么回去不回去的,这里才是你的家,去把女儿接过来,你们俩都再也不准走了。”他紧紧从背后圈着她。他真的太害怕了,一刻也不愿意放开。
在配合调查的这段日子,他与外界几乎被隔绝开来,只是穆家神通广大,总还是能递进来消息,他知道了小樵一直在通过岳康关心他的近况,而且天天出入穆家,重新喊他的母亲妈妈。他知道这大概意味着什么,只还有点不敢相信不敢确定,直到在机场看到她,看她精心打扮地来接自己,看她吃咏新的醋,才真的像吃了定心丸一样确定。
她却还有点儿别扭,声音闷闷的:“这里不是我家,我是你前妻而已。”
他把她身子扳过来,低头对着她的脸:“你没发现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我都没有改变过吗?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小樵,这里是我们的家,永远都是。我们回去拿你的证件,天一亮我们就去民政局办复婚,再也不要分开。”
小樵没答话,其实心狂跳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满足和安定胀满胸腔。
“还不答应!”穆以辰见她不说话,又急了,猛地抱起她托起来丢在床上,一倾身就压上来;上下其手,语气无耻之极:“不答应的话你今晚就别想下床了!”
“你敢!”
“看我敢不敢!”说着就掰人家大腿。但他这样真的是喊口号干壮胆而已,安小樵一个眼泪汪汪的眼神过去,就把他吓得灰溜溜下床,孙子一样点头哈腰:“好了好了,我不敢我不敢,我们一起去接女儿,乖了,明天去办手续,哦,乖了。”然后殷勤地抱她进浴室,开了热水给她洗澡。
此时小樵发出一声惊叫,因为此时她才在浴室镜子里看到自己惊悚的尊荣——白天画的妆因为之前的哭闹全毁了,睫毛膏眼线乌成一坨,完全是演鬼片的标版。敢情穆以辰就逮着这么一张脸都能兴致勃勃欲死欲仙来着?她死死掩住自己的脸,直跺脚。
穆以辰哈哈大笑起来,掰她的手:“丑八怪,才知道自己多丑啊,还不快洗了,其实我大半夜的看着你这样子也挺没拧!�
小樵推着她背过身,操起毛巾对着花洒狠狠搓自己的脸,想起刚才自己就顶着这张脸跟他嘿咻缠绵,心里别提有多呕了,这脸真的是丢大发了。
他还是恶劣地笑,扯下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清洗,语气变得温柔:“和自己的脸有仇啊,那么大劲,把我老婆脸搓坏了你赔呀。”
温水下一张脸渐渐干净起来,清水出芙蓉一般。他丢掉毛巾,捧住了细致地亲吻,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小樵沉溺在这久违的温柔里,这温柔久远得让她想流泪,止不住地回吻。
他吻着吻着开始有点儿不老实了,这里摸摸那里揉揉的,就又忍不住了,于是挨着她的身子没脸没皮地蹭蹭,哄骗着:“一次嘛?就一次?好不好?”
他从来是要风得风予取予求的穆少,从不缺蛮横掠夺的手段和底气,小樵何曾见过他低声下气地这个摸样,又稀奇又感动,又得意又心软。他看着她渐渐柔下去的眼神,知道媳妇儿心疼他了,赶紧抓紧时机挺了挺硬邦邦的自家兄弟给她看,语气委屈可怜:“老婆,真的会憋坏的,你可怜可怜它嘛,好不好?”
小樵飞快地扫一眼那处,红着脸低下头。他一脸得逞地挨着浴缸坐下,用力捞起她,让她翻转过来坐在自己身上,胀的要命的家伙对准湿滑的幽禁之处直直捣进去。太过分的刺激惹得她尖声,他咬着牙紧扣她不足一握的腰,让她在他身上上下起落,她的双腿砸出的水声是催情的媚药,引得他想要把最娇嫩的花核捣碎一样,没命地要。
最后小樵彻底瘫在他身上,他才轻手轻脚拿浴巾裹住她抱出浴室。又从进门一路捡回她的衣服,亲手帮她穿上,边穿还边摸摸搞搞的揩油,说些流里流气的话调戏她,但小樵已经累得虚脱,想骂他都没力气了。
小樵又小睡了一觉才挣醒过来,急急忙忙起身翻手机看时间,看到有好多通家里打来的未接电话,恼怒地抱怨他:“你看,都下半夜了,我妈看我没回去肯定都着急了。”
“那我们一起回去,我想女儿了。”他笑着安抚她。小樵心里甜暖,点点头下床来,才跨出两步就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她回过头娇嗔地横他一眼,惹得他一阵低笑。
低下身去抱起她,声调戏谑:“看来还是没喂饱,都饿得腿软了。”
“你还没折腾够啊!变态!”小樵忍无可忍捶他。
“我是说,你晚饭没吃肯定饿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想哪里去了?”说完在她面红耳赤的小样子里,笑着抱着她下楼去。
他把她放在餐椅上,取出厨子备着的小菜和粥,热了以后一口一口喂饱她,再自己稀里哗啦地迅速灌了四碗下去。见她有点惊讶地看自己的吃相,痞痞地笑:“这一晚上太卖力了,真饿了。”
如胶似漆腻歪的话,时间就是过得快,所以等两人手拉着手别别扭扭地回到安家的时候,都是清晨了。早起打理院子的佣人和园丁看着小樵被他拥着走进来的样子,都捏着笤帚定住了动作。小樵都是当妈的人了,这会儿还是微微脸红起来,挣开他的手快步往家里跑去,他快步跟上来,又拉住她拖进怀里控着走。
安太太担心小樵一夜未归,失了眠自然起早,正揉着眉心下楼要再给女儿打手机。却猛一抬头看到女儿和曾经的姑爷双双对对地拥着走进来,心里一下子明了,又惊又喜难掩笑容,说话都有点儿语无伦次:“回来了啊?……嗯……怎么这么早,昨晚没睡吗?”“……”小樵一头黑线,什么叫“没睡吗?”
那人大大方方回话:“妈早,昨晚睡了的。”
“……”什么叫“睡了的。”
“哦哦哦,睡了就好,那要不要吃早饭?”
“!!!”什么叫“睡了就好!”小樵听不下去了!不想理会这两个满嘴十三不靠的俩人,往自己房间冲去,嘴里嚷嚷:“你好啰嗦啊妈,我们吃过了!”
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