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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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未必像你想象的那么势利。一个男人答应娶你,虽有高攀之嫌,但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就像他对胡苡萌,如若全然不念旧情,恐怕下不了那个决心。拔出一支香烟在手里把玩,继续道,“通常,外面的女人对于男人就像是麻醉品,譬如烟、酒、鸦片、大麻〖尔花天酒地,聊以慰藉一下心底的失落≤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如影随形,又说不清来自哪里。
我跟欧阳堇有过类似的经历,甚至因此而逃婚。我老早以为‘嫁入豪门’是很幸福的。忽然发觉,自己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屁!”
234 别以为每个男人都像谢霆锋那样好说话
的卓芙蓉胡思乱想,郎释桓一把陆云佳送上了车,就拨通了小丫头的电话,“喂?睡了没呢?晚上吃什么了,要不要带点过去?”
“约会完了?”电话里的女声酸溜溜的,瞬间找回了几分平静,“颜姐和琛哥刚走,带来一大堆吃的。我妈胃刚好点,吃不了,全归我了。”
“我过去帮你吃呗,别客气。”
“谢谢!你早点回去睡吧,忙一天了,别跑来跑去了。”
“没事儿,我属于精力充沛型的,回去也没意思,抱着枕头。。。。。。”
“医院连枕头都没的抱,我妈睡觉都睁一只眼,跟警察似的。”一脸坏笑,独自在寂静的走廊上踱来踱去。
“你妈啥时候出院啊,小爷我扛不住了!”抬眼照了照后视镜,脑门上居然憋出了几个青春美丽大疙瘩。
“大街上的美女可多了,再不然澡堂的,洗头房的,KTV的,没事儿多联系联系,硬扛着干嘛?”
“谢谢!我白花3000块钱了——三千包三年,出去联系不就亏了?”听起来满腹委屈。
“找你老婆去。”
“接你妈那天晚上大吵了一架,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文了。”
“废话!肚子里揣着你的孩子,还能跑了你呀?”
“说不准找孩子他亲爹去了。。。。。。”真正的乌鸦嘴,叫天天打雷,叫地地开花,说啥来啥。
此时,胡苡萌刚巧就坐在老马的车里,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着,“沫沫对咱们俩的事儿一句都没提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该说说,该笑笑,可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快吓出毛病了。”
“沫沫不肯离,只要能维持现状,我在外面做啥她都不管。”老马抽了口烟,靠在椅背上,敞开了尼克服的拉链。
“她不离,孩子怎么办?” 愤愤地逼视着略显松弛的胖脸。
“孩子肯定得生。”扬手揽过梨花带雨的女人,“我不是说了吗,这事儿急不得。离婚也得慢慢来。咱买上房,你先住下。孩子生下来,咱就是一家。到时候她就觉得没意思了。”心里暗暗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生出来,谁知道孩子是不是他的?确定孩子是他的种,再讨论下一步怎么安排孩子他妈。沫沫的眼神多半是小丫头的心理作用,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提过离婚的事儿,他那个老婆哪儿都不赖,美中不足就是结了两年都下不出个蛋来。
“你说得到轻巧!连婚也不结就把孩子生上了,我咋跟我爸妈交代?”母凭子贵,持宠而骄,由着性子狠狠推了对方一把。
身子一晃,火星四溅,老马无可奈何地掸掉衣服上几撂灰,沉声说道,“那咋办呀?你要是做不通你爸妈的工作,我可真的没办法了。房子给你买上,家具给你置办上,我的诚意还不够吗?这会儿我肯定不能大张旗鼓的娶你,那是重婚——犯法!只能等孩子生下来,我跟沫沫把手续一办,再给你补上。”
“那就算了哇。我干脆嫁给那姓郎的。。。。。。我没法跟我爸妈交代,回头我找个机会把孩子做了,安安生生过我的日子呀。”半是赌气,半是恐吓,好歹有个归宿,总比跟着这老家伙人不人鬼不鬼的瞎混强。
隐隐有些不爽,不知道这女人脑袋里面究竟装的啥。一会儿嫁这个,一会儿嫁那个,好像天底下的男人认她挑似的〕色微微一沉,将烟头弹出了车窗外,“那就随你便哇,我能办到的都跟你说清楚了,走哪条路,你自己选择。”剩下的半句没说——天底下不只你胡苡萌一个会生孩子的。
郎释桓坐在车上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来了医院,原打算早点回家休息的,可憋了一肚子的话怎么睡得着呢?
进了病区大门,已然过了探视时间。不然就被清场,不然就另交陪侍费。无可奈何地将一张百元大票交给了值班的护士,抻着懒腰,晃晃悠悠地走向病房。
“不是让你回家吗,你咋又跑来了?”卓芙蓉刻意压低声音,起身望向门缝里探进来的脑袋。
“想你了呗。”嬉皮笑脸,只能当笑话听听。
瞄了眼床上熟睡的老妈,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小点声,我妈刚睡着。”眼珠儿一转,冷不防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妈不让亲嘴,趁机占个便宜,嘿嘿。”
满足的一笑,伸手将她圈在怀里,“你妈还不让干什么啊?趁她没醒都干了吧。”
贼贼一笑,“那不行,你动静太大!”
“哎哎哎,说清楚了:你动静大,还是我动静大呀?一那个那个就‘嗯嗯,啊啊’个没完,”魅惑地挤了挤眼,迎着撞上胸口的粉拳贴在耳边说道,“嘿嘿,湿了没,我摸摸。”
“要不要脸啊?”假意呵斥,将潮红的小脸埋进温暖的肩窝,“我妈病着,瞎想什么呢?”
“想给你拍几张艳照,急需的时候拿出来看看。”话锋一转,渐入正题。
“扯!才不给你这机会呢。”缠在他腰间的双臂微微放松了力道。
“别人有过这种机会吗?”譬如欧阳堇。
“没有过,重来没有过☆离谱的就是宾馆那次,被那个拿DV的家伙拍到个裸背。”轻叹一声,落寞地坐回陪侍床上。
“确定?即使最亲密的男朋友?”提醒她再想想。
“没有。出什么事儿了?”很强的直觉,扬起诧异的眼光。
“没有就好。别以为每个男人都像谢霆锋那么好说话。我是为你的将来着想。”知道一个女人有过去尚可接受,若是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过去,就未必那么容易接受了。
“你是说欧阳堇?”忽然联想到他跟陆云佳吃饭的事情。
“怎么,想起来了?”绝非喜讯。
“什么想起来了?我觉得你说得是他。”
“没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吧?”坐在老太太的脚边,与她面面相对。
“印象里没有。”对方曾要求过,她一口回绝了。
“有没有昏死过去的时候,被人偷拍?”动物只相信它看到的东西,人却能看到他相信的东西。只怪想象力太发达,幸福和烦恼皆由此而来。
“呃。。。。。。”欧阳堇会干这种事儿吗?
“幸福的时刻总是会昏厥的。。。。。。”很满足,睡得安然。
“跟他没有过。。。。。。”见鬼,怎么好开诚布公的说这个?“不过,好像喝醉过。他平时很讨厌女人抽烟喝酒,只有一次例外,庆祝我们复和。。。。。。”
235 你怎么那么爱捡人家的破鞋啊
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但也不是没有可能。郎释桓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心里面惴惴的,一夜辗转。。。。。。
挤在狭小的陪侍床上窝到清晨4点半,赶在老太太醒来之前撤出了安全距离。天一亮就到公司报了个到,来不及翻看办公桌上的文件,第一时间拨通了陆云佳的电话,“你老公走了吗?用不用我过去?”
“来吧。他已经走了,我把书房里的光盘什么的都拾掇到了一起。还找人定了一台新电脑。”竭力掩饰,唯恐激怒了欧阳堇。分明还心存着幻想,却不自知。
“等着,我马上过去。”利落地挂了电话,以公事为由离开了公司。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了陆云佳的住处。才说了几句,就被女人的一嗓惊诧吓了一跳,“喇叭——窗外的汽车喇叭。。。。。。糟了糟了,欧阳堇哪根筋跳槽,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怎么办?他不介意家里有男人做客吧。”
“不行不行,就说你是来替装潢公司要钱的,就说上次去结账,差了一点。”说着话,手忙脚乱地铺平了床上的被子。
“随你,怎么都行。”怕就怕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因为卓芙蓉,欧阳堇正愁找不着茬呢。郎释桓举步进了客厅,在沙发上正襟硒。打算再嘱咐几句,大门已经被推开了。
“佳佳。。。。。。”欧阳堇一抬头就看见沙发上的男人,笑容僵在那里,脸色骤然一沉,“你怎么在这儿?”
陆云佳滤路发,疾步迎出房门,“来替装潢公司要债的,上次我少给了一个零头。”
“他不是换工作了吗?”
郎释桓唯恐闹误会,赶忙接了话,“老板是我哥们儿,单子是我经手的,当然得我来。”
欧阳堇扫过陆云佳仓皇的小脸,以为事情没这么简单,冷冷地质问道,“佳佳,你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吧?你不会撒谎,有心事我看得出来。”
“能有什么事儿?”惶恐地别开目光。
“我不是奸夫,您尽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郎释桓有些不耐烦,意欲替陆云佳解围。
瞬间触动了欧阳堇敏感的神经,“你什么意思啊?欺负人是吧?一个不够,又来一个,你怎么那么爱捡人家的破鞋啊?”
“你骂谁破鞋呢?”陆云佳忽然拔高了嗓音。
“你俩没有吗?”恶狠狠地瞥向一旁的女人,“成天挂在嘴上,说我没某人细心,没某人善解人意,他那么好,你倒是嫁给他呀?”冷冷一笑,“倒贴人家,人家都不要你吧?”
忍不住爆粗口,顾不上装斯文了,“扯你妈蛋!欧阳堇,你爱咋想咋想吧,想不通就立马给我滚蛋!反正咱俩是离婚的,抱着你铺盖卷走人!”
“不用你赶我,我自己走,给你们俩腾地方。”甩开步子,直奔书房,“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嫁给他,比你年轻漂亮的有的是,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被堆在桌上的电子产品弄得一头雾水,邪门嗤笑道,“怎么,行李都帮我收拾好了?行行行,我走——祝你们白头到老啊!”
郎释桓紧走了几步,脖子一歪,挡在书房门口,“明说了吧,你人走可以,电脑留下。我不为你老婆,就为这电脑来的。”
“怎么着?”
“那里面存的那些照片必须销毁!”
“什么照片?”不敢肯定对方问的是不是他的那些隐私。
“你懂的!非得我说出来么?别人的我管不着,卓芙蓉的必须删掉!”
嘲讽地打量着矮他半头的男人,嘴角挑起一丝讥诮,“你明知道有这么回事儿,就算删了还是有过。你要是介意就别跟她在一起了。我们俩青梅竹马,这你应该知道。”
感觉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男人消女人是第一次,多半是怕遭遇今天这种场合♂叹一声,暗暗咬着牙根,“那些照片万一泄露出去可能毁了她,你付得起责任吗?”
轻描淡写,“你不介意就行了。”
眼中寒光乍现,蛮横地掠过自以为是的家伙,抄起身边的椅子照着桌上的电脑一通暴抡。狠狠踹了两脚摔裂了的机箱,背向惊呆了男人呼呼地喘着粗气。。。。。。
“桓子——”陆云佳怔了片刻,终于惊呼出声。
“帮我把这些垃圾扔出去。”砰地丢下椅子,彻底忽视了这所房子的男主人。
“那是我的东西!”侧目怒视着妻子。
陆云佳一脸敌意,沉沉一笑,“这个家里哪儿有你的东西?我的——我让他砸的!”
欧阳先是一愣,神经兮兮地挑起大拇指,“好,好,果然穿一条裤子!”
女人双眼半眯,咬牙切齿地叫嚣道,“欧阳堇,你弄出那26个字母已经够让人恶心了,我一直还当你是正人君子呢。成天跟活菩萨似的,摆出一副烟酒不沾,女色不近的样子。背着我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
“呵,我高兴!跟哪个女人也比跟你在一起自在。每天拉着张脸——我看你爸脸色,还要看你的脸色?我活得容易么!我是娶老婆,不是娶祖宗,我不在外面给自己点呼吸的空间,我早憋死了我!”
郎释桓对一双夫妻的争吵全然不敢兴趣,径自将电脑残骸丢进了堆放电子产品的大纸箱里。抱起箱子,转头瞄了眼砸碎了的电脑屏幕,对挡在书房门前的两口子客客气气地说了声,“对不起,借过,麻烦二位让让。”
欧阳堇瞄了一眼挡住了半张脸的“垃圾”,瞬间调转了枪口,“把我的东西放下!”
“报警吧,说我入室行凶,砸坏了你家东西。”
“你以为我不敢?”掏出电话,直拨110。。。。。。
郎某人无心搭理,径自将沃尔沃开到了御河边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燃起一堆野火,什么硬盘、软盘、U盘,转眼间都被熊熊的烈火吞噬了。
点了一支烟,静静地注视着蒸腾的热气,幽幽晃动,恍如隔世的烟云。
没有亲身经历的时候,谁都能笑笑说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