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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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无可奈何地挠了挠头,心里暗暗思量:误会才好,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想尽办法帮他说服她。而眼下说这个的确有点为时过早了,距离春节还有两个月时间,若要实现计划,还要在她身上下一番功夫啊。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渐渐融洽】芙蓉忽然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轻微震动,一条莫名其妙的空白短信跃入眼帘,随手翻看发件人,抬眼扫过两米之外低头摆弄手机的郎释桓。眉头微微一紧,心中忐忑不安:搞什么鬼?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
正在纳闷的时候,郎释桓突然抬眼与她对视半秒,就此肯定了那条短信绝非一时失手∧里有鬼,脸颊阵阵发热,仿佛在众目睽睽下作案的小偷。唯恐对面侃侃而谈的蒋茗梵看出什么端倪,说了声抱歉直奔洗手间。
并非想要方便,转身将自己反锁在狭小的空间里卦梳理着内心的混乱。呼吸断断续续,靠着冰冷隔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为什么心跳?又为什么脸红?为什么一看见他的信息就这么冲动?
放不下,依旧放不下。
方才经过他身边的一刹那,她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地拽着他离开。。。。。。
203 知道他过得没我好 我就可以安心了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郎释桓和那个女孩子已经不在了∧情一落千丈,百无聊赖的望着窗外圣诞树闪烁的灯光。
蒋茗梵心里很清楚对方在为什么伤心,放下手里的红茶,凑上前来安慰道,“阿芙,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对方既然做出了选择,你又何必那么执着呢?振作起来,眼前就是个新的开始。跌倒了,爬起来再哭,别让对方把咱们看扁了。”
迷离的目光扫过来往的人流,感觉有点头晕目眩,沉默了片刻,恳切地点了点头,“茗梵,你说的对——跌倒了,爬起来再哭。人的虚伪在于,其实我们真的特别消看到活得比我们好的人活受罪。知道他过得没我好,我就可以安心了。”唇角挑起一抹自嘲,“呵呵,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一点都不善良,心里的想法都挺变态的?”
尴尬地挑了挑眉,暗暗有些失望,“坦白的说,是有一点。”
释然一笑,轻轻松松地说道,“呵,随你怎么看。其实每个人的个性里都有阴暗的一面,只是大多数人不敢承认罢了;我不怕,停止嫉妒最好的办法是超越对方,那样他就只有反过来嫉妒你了。但那并不意味着费尽心机把对方打垮,而是不断的改善自己,把不忙不闲的工作做的出色,把不咸不淡的生活过得精彩,想办法让自己活得比对方更滋润。当你的人生步上一个新台阶时,神马伤痛都是浮云。”
一席推心置腹的话,驱散了多年盘踞在他心头的乌云。对方说得不错,失去一段爱情,并不意味着幸福的终结,那代表着你有理由去追逐更加默契的缘分∏缘分就不会错过,擦肩而过的一定不是缘分。会心一笑,认可地点了点头,“说得太好了,难得一个小女子能有这么不同寻常的见识。”举起盛着红茶的纸杯,“来,为新的开始!”
“平安夜快乐——heers!”
郎释桓终于盼到了电影散场,觉得自己像一只夹着尾巴逃走的落水狗,无精打采地穿过散场的人流∠了停靠在路边的沃尔沃,发动引擎缓缓驶向等在不远处的“准老婆”。
借着圣诞树上五光十色的彩灯,远远注视着胡苡萌擎着手机的背影,脚步蹒跚,沿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一路向南。给了脚油靠上前去,徐徐落下车窗,信口猜测道,“大半夜的非得看什么电影,家里人着急了吧?”
胡苡萌捂着电话,淡淡瞥了他一眼,呵呵一笑,扬声寒暄到,“圣诞快乐!回头联系你,拜拜,挂了。”话一说完,绕过车尾上了车。
“下一站去哪儿?我家还是你家?”拿出最后一点耐心,撑起机械化的笑脸。余光扫过女人颊边尚未消退的红晕,暗自纳闷:谁的电话?
“送我回家吧,已经很晚了。”拎起堆放在脚垫上的手提袋,未曾抬眼。
如释重负,再次发动了车子,“你还知道晚啊?早该回了!挺着个肚子也不知道悠着点。”
“行了大叔,你烦不烦啊?不就是多看了场电影吗?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的。”
“行行行,以后不说了。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孙子才管你呢!”一路沉默,将胡苡萌送到了家门口,调转车头飞速驶向刚刚搬入两日的新居。
一路小跑冲进了电梯,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眺望着天边高耸入云的酒店,满城的灯火尽收眼底,鼻子却莫名其妙的阵阵发酸。。。。。。
翻开电脑搜索着那部不知存在哪个盘里的《霸王别姬》,怀抱着“大黄蜂”,枕着沙发靠垫静静地欣赏——
听那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平安夜平平安安,卓芙蓉抱着午夜里贱卖的“平安果”走进家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不知道为什么要买这个,仿佛着了魔。一个裹着精致包装的苹果而已,更何况,她也没什么人可送。
呃。。。。。。。
好吧,她承认了——电话上的空白信息一直让她耿耿于怀。隐约觉得他还会打过来,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到现在还在等。
睡意全无,起身望着窗外被霓虹灯点亮了的夜色。车灯刺眼,一辆眼熟的公路越野闯入视线——英菲迪尼!车门开启,是陆云佳,还有欧阳堇。
诧异一闪而过,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忍不住沉沉发笑:这个男人到底在干什么?到沉闷的围城之外透了透气,晃了两晃,又缩回了温暖的龟壳。
而她在这出乱纷纷的闹剧里无疑只是个戏份不足的三流角色,就像《画皮》里的烂剧情一样,意乱情迷的王将军终于还是斩杀了妖孽,与妻子爱得感天动地。
眼泪簌簌落下,抹了一把腥咸的鼻涕,望着依依挽手的背影,删除了手机里多余的人名。。。。。。
目不转睛地望着依然亮着的彩屏,环抱着双膝蜷缩在被窝里。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关机吧,不会再有电话了。。。。。。
爱一个人 即使不开心也想在一起
再多等一分钟,如果再没有电话打进来,我就。。。。。。
不关机!
卓芙蓉辗转反侧,坐起来,又轰然卧倒,反复几次不知在折腾什么∠重失眠,起身按开了电脑,低音炮上幽兰的提示灯亮起,照亮了长眠于此的那把钥匙——
怎么把它给忘了?或者,该找个机会还给他。也不知道那家伙此时睡了没有,平安夜,那个女孩儿大概会留在他家里过夜吧?
登陆QQ,“巨色”的头像居然亮着。那个女孩子没跟他在一起吗?不然这花好月圆的平安夜哪有时间上网啊?打算发条消息,写了删,删了写,最终还是放弃了◎一那女孩儿在他身边,搞不好又给他惹出麻烦了。
心一横,走向床边拿起了手机,再三思量,学着对方之前的套路发出了一条空白短信。发出之后立刻又开始后悔,心怦怦直跳,整整一夜都不由自主地竖着耳朵。掀起大被蒙头装睡,双眼紧闭,意识却始终是清醒的。唉声叹气,直到小区里的垃圾车开始工作,忐忑的心终于被失望填满了。。。。。。
《霸王别姬》不知循环播放了多少遍,郎释桓终于被压在身下的“大黄蜂”硌醒了。起身看了看电脑屏幕,已经是清晨七点半了。
冬至刚过,窗外依旧是一片浓黑的夜色,合上电脑走向洗手间,隐约听到手机简短的提示音。半眯着双眼瞄着刺眼的手机屏幕,居然也是一条“闹鬼的短信”。发送时间是夜里两点半,而他一觉就睡到了上班时间。
回吗?
那个“茶叶贩子”不会在她枕头边儿上吧?仔细想想排除了这种可能性◎晚那家伙若是缠着她不放,她哪有工夫回他那跳槽的短信呢。按亮了号码,迟迟不曾发送:算了,还是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长长伸了个懒腰,从尚未开包的行李箱里取出一套换洗的衣裳⊙掉压皱了的衣裤走进洗手间,拧开了浴室里的莲蓬。
热水顶得人昏昏欲睡,加之在沙发上委屈了一夜,目光疏离而散漫。客厅里的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念着经,不知响了多久,终于打破了纷乱的迷梦。。
抓起毛巾擦了擦脑袋,裹上浴巾回到了客厅ˉ起电话迅速接通,直觉电话那头一定是芙蓉,“喂?”唯恐对方误会,急忙解释道,“早晨才看着信息,所以——”
“你在哪儿呢?”女人的嗓音剧烈颤抖,带着哭腔,严重变了调。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被失魂落魄的问候吓了一跳,脑袋里嗡地一片空白。沉默半晌,电话那头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紧接着断断续续的抽噎,一连问了几句都没有回应。惶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抓起衣裳一边穿一边安慰道,“被欺负了?慢慢说。。。。。。”第一时间想到蒋茗梵那张帅得欠扁的马脸,心急火燎地问道,“你在哪儿呢?我马上过去!”
捂着嘴巴,还是哭得稀里哗啦,“呜呜呜。。。。。。。。你去哪儿了?再也不回来了吗?还是怕我再找你的麻烦,偷偷摸摸就搬走了。”颜姐老早就说过,D城容不下他∧思混乱,怀疑对方已经远走他乡了。
郎释桓心里霎时明白了一切,啪的一拍脑门,抓起钥匙,嘴里磨磨叨叨,“你说这黑灯瞎火的,抽了吧你?站门栋里等着,我十分钟就到。”小丫头无疑是去了他之前的住处。也不知道新入住的是户什么人家?万一是个有特殊嗜好的“怪叔叔”,把她拽进屋里可怎么了得?
发动了车子,一路上骂骂咧咧,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驶向位于南郊的故居。赶到小区门外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临街的寿衣店正在忙活着为清晨出殡的丧家准备花圈、纸扎。
一抹朱红的人影像游荡的幽魂一样飘出了小区门口,烈风吹乱了如丝的长发,残妆模糊了惨淡的小脸。泪水和着睫毛膏晕开了浓重的“熊猫眼”,衬托着店铺门外随风翻飞的纸幡,俨然一副复仇女鬼的惊悚画面。
摇下车窗,对着神情凄怨的“女鬼”扬声大喊,呼啸的寒风吹得人连打几个冷颤,不得已将嗓音提高了两个八度,“赶紧上车啊,还愣着干什么?黑灯瞎火的也不嫌渗得慌,还在哪儿晃什么晃啊?”
一看见车窗里探出的那张脸,卓芙蓉心里的担忧瞬间被深重的懊悔代替、视了对方两秒,甩开胳膊撒腿就跑。
怪自己管不住腿,居然因为一把破钥匙神经兮兮地跑来了这里。怀疑对方远走他乡,还在电话里大哭了一场。
太没面子了!怎么不一头撞死呢?不蒸馒头争口气行不行?自己没骨气,还想别人怎么看你?
郎释桓一头雾水,推开车门紧追了几步。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劈头盖脸地一通暴吼,“你给我站住!有完没完?有什么话你就说,甭磨叽,我没那么多时间跟在你屁股后头!”
“谁让你跟着我了?你放开我。。。。。。我叫你来了吗?你放手。。。。。。郎释桓我鄙视你!”奋力撕扯,身子一扭成功挣脱。
拦腰将她抱住,胸口紧贴着剧烈起伏的脊背,愤愤地叫嚣道,“鄙视我的人这么多,你算老几?”连拉带拽像拖死猪一样将她掠向停在不远处的沃尔沃,“ 发什么疯,你跑得了吗?你给我上车!大不了丢工作。。。。。。你今天非得给我说清楚不可,我豁出旷工了我。。。。。。”
烧死舒服 还是一枪把你毙了舒服
一双冤家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引来了不少诧异的目光。打奶的摇头撇嘴,跑步的一脸贼笑,扫街大娘放下手里的竹笤帚,抻着脖子瞧起了热闹。
卓芙蓉拳打脚踢,又抓又踹,郎释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撒泼耍赖的小女人拖到了车门外】忍着心底的怒火,气急败坏地将对方塞进了后座,余光扫过路人怪异的目光,咣当一声关闭了车门。
“王八蛋——你放我下车!”女人仿佛斗架的公鸡,对着窗外声嘶力竭的吆喝。
懒得答话,狠狠剜了对方一眼,绕过车头开启了驾驶位的车门。
“放我下车!你听见没有?”
恼横横地转回头,忍不住叫板,“我要是不呢?”扬手摸了摸下巴侧面的一道血印,“打110,报警抓我吧,不然就给我闭上嘴,悄悄的!”
脑袋轰然探向前座,“你以为我不敢?”双眼嗖嗖地放着冷箭。“放我下车,闹到那个份儿上谁脸上都不好看!”
“打呀,现在就打,爷等着呢!”俩眼一瞪,与她愤愤对视。
恐吓无效,紧皱着眉心质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你想干嘛?”下巴一扬,视线蛮横地压迫着她,“一大清早作什么妖儿啊?心里惦记我,跑来找我了;我来了,你跑什么呀?”
“我就不该来!”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泪水却不争气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