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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长得轻浮也违章-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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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女人额前的碎发,吻上紧蹙的眉心。握住攀在颈间的小手,露出一脸坏坏的表情,“告诉哥,这会儿还想得起大奔么?”

55 肾好 天生的

奋战一夜,抵死缠绵的“露水鸳鸯”终于有了些睡意。

指间的香烟渐渐燃尽,烟草辛辣的味道漂浮在沉静的空气里。炽热的掌心沿着女人婉转的纤腰攀上柔滑的玉臂,慵懒地俯在耳边窃窃私语。。。。。。

“阿色,我觉得你跟别的男人不太一样。。。。。。”卓芙蓉环着男人发烫的身子,将潮红小脸埋进结实的胸口,羞答答地解释道,“特指。。。。。。呃,特指‘那个方面’。”

“呵呵。。。。。。”淡淡一笑,说不清是得意还是自嘲。经历的多了才有的比较,这事儿见多识广没什么好处。

“笑什么?你一龇牙我心里就渗得慌。”娇滴滴地圈住他的脖子,身体像生了洗盘一样贴在他身上。

“舒服吗?”他明白她的意思。

“嗯。”毫不隐瞒内心的感受,“你好像很擅长那个,喜欢你的女孩子一定不少。”满心窘迫,举目望着半眯的睡眼,“我的外形违章了,其实思想挺必的。。。。。。”见鬼,她是想说:对方的花样太多,跟他在一起,她就像个白痴一样。

忍不住奸笑出声,捏了捏汗涔涔的鼻尖,“呵呵,那是没碰上好导师。遇上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从幼儿园升到博士后了。”

“说了就这一次,回去就不能再胡闹了。”隐约有些舍不得,带出一缕郁闷地腔调,“说真得,我有点怕了,我要是忘不了你可怎么办呢?”

“钥匙都给你了,想我随时来找我。哥不收钱,对你是义务的。”掐了烟,翻身压上娇软的身子,“妖儿,不是离不开我了吧?”

“那到谈不上。。。。。。”只是的再跟欧阳堇嘿咻嘿咻的时候会胡思乱想。

低头在红润的唇瓣上狠狠啄了一下,“嘴硬,过不了几天一准儿投降。”

“咱们俩是同事,你好歹也是公司的副总,泡女员工不道德!”不以为然地反驳道。

“谁说的?不泡女员工才不道德呢!你没看网上那些YY的小说吗?被总裁泡是小姑娘们共同的梦想。而‘牺牲自己,圆他人之梦’是我毕生的志向!”

“你又不是总裁?总裁有别墅,有豪车,有权有势,你有什么?”嘟着小嘴,在他结实的胸口狠狠捏了一把。

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被虐待的胸部,自信满满地臭屁道,“我不是总裁有人都离不开我了,要真当上总裁还不得活活把我吃喽?”

咚咚咚——

忽然有人砸门〗人对视一眼,看了看表:靠!才三点多。

“谁啊?”郎释然一骨碌爬起身,一边穿着裤衩,一边走向房门∧里怀疑是例行查房的民警同志。

门外随即响起聂琛颓废的嗓音,“起来起来——上山了。”

轰然拉开了房门,懒散地倚着门框,“额的神!才三点半,周扒皮也没你狠,我这儿还没睡呢!”

“上庙里早课,昨儿晚饭的时候我跟你说了。别人都下去了,你们俩还没折腾完呢?”一脸不耐烦,口气唧唧歪歪的。

郎释桓摸了摸后脑勺,扬起谄媚的笑脸,“呦,瞧我这脑子,忘得死死的≡等几分钟,我俩立马归队。”

聂琛一脸Y笑,凑近老同学耳边,“昨儿晚上背着我们吃荤了吧?哪儿来那么大火气呀,折腾一晚上!”

郎某人得意洋洋地提起嘴角,大有穷人翻身,扬眉吐气的意思,“羡慕吧?肾好——天生的!”

看着老同学那一脸张狂,聂大老板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得得得,您老人家赶紧起吧。我得先下去了,都在车上等着呢。”转身奔向楼梯,心里喃喃自语,牛逼嘛?肾好的男人又不只你一个,昨天晚上哪间屋里的爷们儿也没闲着。

老夫老妻就没有激情了么?

天天在家守着孩子,弄得俩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好容易逮着二人世界的机会,谁不是如鱼得水,如胶似漆?

郎释桓疾步转回屋里,俯身拍了拍趴在床边的小女人,“亲爱的,起了,陪‘方丈师太们’去庙里早课。”

卓芙蓉双手抱着脑袋,将脸埋在被子里,“我不去了。。。。。。有你陪着就行了。。。。。。”

“又怎么了?”用力抱起闷头装死的女人。

“没脸去了。。。。。。”圈住挺拔的腰身,对视着温情满满的眸子,“再说,衣服还没干呢。”

“我还有套备用的,大点,比光着强。”扬手提起尖尖的下巴,努力隐忍着浮上脸颊的坏笑,“妖儿,别人怎么看你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你怎么看自己。到了佛祖面前再忏悔吧,他老人家会宽恕你勾引一名正人君子的。”

56 不俗即仙骨 多情乃佛心

清晨4点跟随师父们一起上早课,过斋堂,聆听大和尚讲法。之后,帮着庙里挑挑水,浇浇花,除了浓重的黑眼圈以外,周遭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明丽而祥和,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完全不同了。

温柔的晨光穿透天边的浓云普照着山下的白塔,梵刹禅林浮动着一层金色的流光,看上去愈发得庄严辉煌。鸟儿的欢唱划破了山寺深邃的寂静,理不清的愁思一扫而空,喜悦浮上脸颊——

宛如新生。。。。。。

一行八人,沿着陡峭的马道下了山,车轮卷起干燥的黄土,洒下一路飞扬的风尘。

车窗开着,风儿呼啸着掠过耳边,谧静中带着几分豪迈,望着一闪而过的古庙,望着不知名的塔陵。

林徽因去过的佛光寺,顺治皇帝出家的清凉寺,龙泉寺旁的杨老令公墓塔,一个个化为身后消逝的背景,诧然回眸,遗落了累世的轮回。。。。。。

山路蜿蜒而险峻,左曲右绕,让人头晕恶心。众人缄默不语,唯恐口无遮拦得罪了山神。

车子越爬越高,树林仿佛是山的围裙,蔓延到山腰,再往上只剩下接天的野草°星的膨在视线中一闪而过,快到山顶时,一堆一片的石头,乱花似的散落在旷野上。乱石中央的坡上是一幢幢不知谁人为谁堆砌的敖包,风儿吹动经幡,恍如身在草原。。。。。。

“菩萨保佑,安全抵达目的地!”郎释桓一脚踩下刹车,心里暗暗捏了把汗。就北台这条破路,一年不知有多少朝山的车辆掉进沟里¨仞峭壁,多半是车毁人亡,无一生还。

“闭上你的乌鸦嘴!上山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不许胡说八道嘛。”坐在身边的卓芙蓉已然忍无可忍。

“我拜菩萨,又没说什么得罪鬼神的话!”习惯性的争辩,生怕别人把他当成哑巴。

腻在老公怀里的颜如玉起身奉劝道,“祸必以罪降,福必以善来。进庙或者看山,先要在心里放着尊重,不多说不多道,守住心才能守住嘴,特别是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切不可妄加评论。”

郎某人觉得有些头疼,郁闷地捏着鼻梁,沉默了片刻,半真半假地控诉道,“姓聂的,我终于知道你这只猴子是怎么被收服的了♀紧箍咒不是一般的厉害,你媳妇一说话,我这脑袋就一个劲儿的疼。”

“我媳妇说的是正理∝住心才能守住嘴∧要是轻慢,所做所为必然轻慢不羁。一旦得意忘形,肯定乐极生悲。。。。。”一贯护短,低头吻上老婆的脑门,谄媚一笑,“是吧菩萨?大圣爷如今也能悟出点道理了。”

郎释桓瞟了眼后视镜,一阵肉麻,转身打量着老帅哥邪气十足的脸,“你哪儿像个念佛的?酒色财气,杀人放火,你都占全了。”

聂琛不以为然,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卡宴’,“我算洁身自好的了,那个比我还不是东西呢!昨晚上俩家伙就没在屋里,八成钻哪片林子里风流快活去了。”

卓芙蓉若有所思地瞄了眼驾驶位上的男人,对方瞬间心领神会,顺着她的视线望向窗外:还以为就他们俩神人,弄了半天那俩“非人”比他们更神。看那男人的一身装扮就不像什么正经人,花花绿绿,活像只开屏的老孔雀。

正琢磨着,卡宴忽然推开了车门,“老孔雀”以一身雷死人不偿命的形象下了车。及膝的长袍,宽大的裤腿,在座的诸位看得张目结舌。

聂琛最先忍不住了,拍了拍颜大美女的肩膀双双望向窗外,“哎呀——那‘田老大’是真能折腾,不知道还以为哪儿来的印度阿三呢。”

“脑袋上再顶个南瓜式的帽子。”郎释桓神色轻蔑,咋看那“非人”咋不顺眼。

颜如玉得意一笑,“我喜欢!他身上那件古尔达是宝儿特意让我从尼泊尔带回来的,下面的裤子是改良款,印度人通常用一块几米长的布围成裤子穿。我觉得她男人穿点衣服挺有味道,只是那副个性让人消受不了。”顿了顿,欣然摇下车窗,“我猜宝儿今天一定穿纱丽,呵,也可能是那套红袍蓝裤的旁遮普。”

卓芙蓉满眼艳羡,望着被“印度阿三”侵扶下车的异域美女,忍不住大声感叹,“天啊,嫁给这样的男人太幸杆!好浪漫噢,我做梦都没想过穿这样的情侣装。。。。。。”

郎释桓撇着嘴角,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浪漫是要付出代价的,对方可能勒令你足不出户,并派人二十四小时监控你的一言一行。”

“那正说明那个男人很爱她呀,不然干嘛找人监视她?”

颜如玉疑惑不解地问道,“你不觉得被人剥夺了行动自由会很痛苦吗?就像带着手铐坐监狱一样。”

“不会啊,我觉得那个姐姐很幸福。我将来的老公能赶上他一半我就烧高香了!”很消有个男人能时时刻刻关注她,一个世俗的小女人最简单想法》阳堇虽然与那个“非人”有着类似的气质,但打死他也不会陪她穿这样的衣裳。

聂琛夫妇对视一眼,忽然了悟金胜那日在饭局上的一番话:人家林宝儿活得滋润着呢,用不着任何人悲悯。。。。。±间有万物,一物降一物,那别子南蛮子要是最锋利的金刚杵,林宝儿就那朵阴柔至极的莲花,生来就克他。。。。。。

明白了——

每个人的性情不同,内心的象也不同,对于同一件事物可能产生截然相反的感受。其实无所谓谁克谁啦,那就是传说中的“契合”,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就是为彼此而生的。。。。。

57 看成败 人生豪迈 大不了重新再来

宝马车上的四人正在为“印度阿三”大发感慨的时候,金胜夫妇已经率先一步踏上如毡的草滩,携手迈向了山巅的一泓碧波。

三千米的海拔,千嶂尽去,万里无碍,自在的白云触手可及,惬意的凉风吹皱了明净的湖泊。

感觉离天堂很近,不敢喧哗跑动,更不敢触动秘境中的一草一木,默默地走进寺庙,点燃一柱心香。。。。。。

郎释桓穿着单衫下了车,山风沁凉,顿觉两肋生风。极目远眺,重峦迭嶂,连绵起伏∮线极其开阔,远山近岫奔来眼底。

身后忽然响起聂某人意味深长的感叹,“满肚子感动,把脑袋都快憋炸了,偏偏就做不出一句诗来。”

郎某人骄傲地扬着下巴,彰显出一身卓然不群的气质, “孔夫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地方比泰山可高多了,忽然觉得自己异常高大,顶天立地,唯我独尊的气势。”

“不同的人,感觉到底是不一样啊!”对方的回答,再次印证了聂琛夫妇之前的感悟,“可能是因为你刚上来,头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

“怎么说?”觉得对方话里有话,开启了男人之间深层次的对话。

“每次来都会站在这里眺望,时间久了,心里会忽然泛起一阵悲凉。天地苍茫,自己竟渺小的如同草芥蝼蚁一样。人活在世上,那么短暂,那么可怜;尔虞我诈、争斗厮杀——活得那么累干嘛?”低头看了看草甸上迎风飘摇的野花,“一个人和一朵花有什么不一样啊?”

“人可以选择自己的路,这就是优势。”

“呵,年少轻狂啊!”聂琛笑容高深,转身看了看挽手下车的一双美女,扬声发问,“玉,你觉得人跟花相比有什么优势?”

“人会胡思乱想啊。花儿可不会。花儿比较笨,落在哪里就在哪里扎根。人就聪明多了,他首先会考虑这里适不适合扎根。”桥卓芙蓉的小手走向俯瞰天下的两个男人,话锋突然一转,颠覆了世俗的观念,“后来,花儿征服了高山,而人还在尘世间漂泊,永不知足地寻找着适合扎根的地方。”只当是一段寓意深刻的劝导吧,送给跌入人生低谷的桓子,也送给将要寻求归宿的女子。

不知道郎释桓心里怎么想的,跟在身边的小丫头率先开了口,“我情愿漂泊,也不愿意一辈子待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聂琛觉得颜如玉在对牛弹琴,这小丫头明显不上道,福报不够,压根就没什么慧根。

空阔的天地间忽然响起林宝儿淡静的嗓音,“不扎根也是一种执着,那时,你已扎根在漂泊的命运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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