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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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是小事,睡觉乃大事。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说正事!”说说而已,受不了美味的诱惑,咬了口鱼排嘎吱嘎吱的大嚼起来。
抽出纸巾,抹了抹嘴,“去医院啊!你还没办出院手续呢,你是病人啊,我可不敢把你拐带了。”
狠狠一拍脑门,“额滴神,还想这事呢!我替我妈给你赔不是了,把这页翻过去不行吗?”
“你妈说的对啊!我赞同你妈的说法,本着为你认真负责的态度,送你回医院。”
“扯!”不屑地嗤之以鼻,“你到提醒我了,明儿我得把出院手续办了♀两天纯属撞邪了,我,聂琛,加上颜如玉,排着队地为祖国的医疗事业做贡献。早知道我就学医了,那钱咋那么好挣?在处方单上随便划拉几条欧马面才认得出的‘鬼画符’,计算机咔咔一打就是成千成万。”
“要是治得好也行,花大价钱的多半是治不好的病。还是秦可卿姐姐想得开啊,‘医得了病,医不了命’ 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我这种三保没一保的人,就需要这种豁达的心态。得了小病去药房买点要,得了大病就安然等着往生,只当为生态平衡做贡献了呗。”
“有医保比你更慷慨,为世界医学发展做贡献呗——活体试验品。”三两口吃完了鱼排,隔着两米远的距离将竹签投进了垃圾箱,“安乐死是终极的享受,不是咱这种小人物能享受的服务。你们都安乐死了,上哪儿总结那么多临床案例?你一个人多遭个把月罪,换来无数患者起死回生,那是多么崇高伟大的精神啊!”
“问题是,我都大施无畏到把自己当‘小白鼠’了,不跟医院倒要钱就不错了,干嘛还要给他钱呢?”
装镊样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示到,“小同志,科研攻关需要经费啊!您连命都捐了,还要钱干嘛?留着您也带不走,屁大点遗产还惹得后人为继承权打官司‘这东西就像水一样,一点没有会渴死,太多了会被淹死啊。”
“谢谢,我没那么高的觉悟。我卓芙蓉骨子里就是一农民,我宁可省下,给我的儿子女儿留下。”走向垃圾箱,将光溜溜的竹签扔进了“不可回收”一栏。从书包里掏出矿泉水,浅浅抿了一口,“一个人钱多得足以养活自己的时候,才可能舍钱。我自己都不够花呢,舍?”
“你不是舍了么?”得意一笑,揽上肩膀,“嘿嘿,接济我。”
无奈地长叹一声,圈着他的腰身,仰望着被灯光模糊的星空,“说真的,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患得患失的。我消自己能像颜姐那样,不去计较所得,可我害怕我做不到。如果有一天,你又喜欢上别的女人了,我怕我会疯掉。。。。。。”
“呵呵,就我这没房没车没编制的无业游民,别的女人也不要我啊?”
“要是哪天走了狗屎运,发大财了呢?”
“你看我像么?我都不敢想,我这辈子还有中六合彩的运气。”双眼微眯,半真半假地说道,“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就在你们村里批块地,再盖它一排大瓦房,把你爹妈接进去一住。”
沉默了两秒,无可奈何地哼笑出声,“死东西,你还真知道我想什么,真话也好,假话也罢,一哄就哄到我心里去了。”幽幽轻叹,“要真能那样,你就算包个‘二奶’我也认了。”
“真话假话?”坏坏地一挑眉。
“嘻嘻,说说而已。你要是有了别的女人,我立马跟你离婚!账单我从现在就给你攒着,咱们秋后算账!”
一脸苦闷,瘪嘴哀叹道,“唉,还是颜如玉大方啊!辛辛苦苦替聂琛攒下了一笔家业,一毛钱都没要就在离婚证书上签字了。”脚下一弹,坐上了路边的护栏,“有时候,我就想,那姓聂的上辈子干什么好事儿了,哪来那么大的福报呢?”
提起聂琛,愤愤不平地撇了撇嘴角,“不是业报吗?至少聂琛是这么认为的,不然也不会闹着跟颜姐离婚。动不动就咬嚼那林晚生怎么怎么不好,我和颜姐落在坏人手里,要是没那‘鸟人’,靠他能行么?说不定你们俩提着赎金赎人的时候也被付老三干掉了!”
“彦虎他。。。。。。”
“死了。”霎时觉得周身发冷,双臂交叉紧抱着胳膊肘,“让人拉出去埋了,也可能,被活埋了。。。。。。”
赫然一惊,狠咽了一口吐沫,压低嗓音问道,“不是吧——有什么深仇大恨啊?”百度新闻里每天死伤无数,原以为自己对于死亡已经麻木不仁了≯下看,并非那么回事,听到身边人惨死的消息,还是忍不住脊背发麻。
女人神情有些恍惚,下意识地左顾右盼,“快别说这个了,我毛都扎起来了!脱险之后,我本来应该去报警的,要是能替死者做点什么,我心里也能好过一点。可那‘鸟人’偏偏把剩下的事儿一手包揽了—得我这心里没着没落的,总觉得对不起那死鬼似的。”
“彦虎可是在你家楼下出事的。。。。。。”如果猜得不错,警察很快就会找她和颜如玉了解情况。
言者说的是阳间的事儿,听者偏往阴间想,皱巴着小脸狠狠给了他一拳,“死东西!你别吓我行不行啊?弄得我都不敢回家了!人死了还没出头七呢,半夜里不会回来找我吧?”
科学家千辛万苦爬到山顶时 佛学大师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话音未落,郎释桓便急匆匆跳下栏杆,装啮样地将脖子一缩,把一双高耸的胸脯当做了避难所。故作惊恐,怯怯地低咒道,“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在此!天上地下十八路神仙全都在此,人不是我杀的,千万别来找我!”
狠狠推开成心吃豆腐的脑袋,“哎,你到底混哪儿的?你是和尚这边的,还是道士那边的?”
滤罗角的头发,“嘿嘿,我啥都信,见什么拜什么。去庙里磕头,进道观拱手,去教堂画十字;脑袋上顶着毗卢冠,身上披着八卦袍,手里拿着十字架;嘿,就这身打扮——”
“被板儿砖拍死是没跑了!”恐惧的情绪当下舒缓了不少,忍不住掩口轻笑。
“我只是想用这种后现代的方式表达我是个有神论者。我认为,缺乏信仰,不畏鬼神是这个社会乱象的根源‖中国科学院的朱清时院士都不得不赞叹:当科学家千辛万苦爬到山顶时,佛学大师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我就不知道那些一口咬定没有来世的唯物论者是怎么得出结论的。
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能亲眼所见亲自证实的事未必是不存在的,那只能说明个人的思维已经到了极限。而很多唯物论者宁可相信有外星人,都不愿意相信有来世,我觉得外星人和前世一个是空间的,一个是时间的范畴,这就没什么区别。谁见过外星人?谁也没见过。要是凭几条小报消息,或者是NASA传回地球的几张照片就说外星人存在,那么全世界每天见鬼的人肯定比见到外星人的多。”
挽着他的胳膊,眉飞色舞地晃动着上身,“行啊你!回去我得把这段记下来≌姐听了这段肯定拍巴掌,太强辩了!”
“你老公行,不是一般人,你还没看出来么?”下巴一扬,得里得瑟地在夸耀。
“嗯,天人——外星人。”幸福满满,满心认可。
虚张声势地点了点头,“嗯,一切皆有可能。哎,你知道‘弦论’吗?物理学的尖端前沿,爱因斯坦的理想。用来描述引力和所有的基本劣。它的基本观点就是自然界的基本单元,比如电子、光子、中微子和夸克等等,看起来像劣,实际上都是很小很小的一维弦的不同振动慕。宇宙,就像小提琴的弦,一个共振频率对应一个音阶,而宇宙弦的不同频率的振动对应于不同的质量和能量。
简言之,如果把宇宙看作是由宇宙弦组成的大海,那末基本劣就像是水中的泡沫,它们不断在产生,也不断在湮灭。过去认为组成客观世界的砖块的基本劣,现在都变成了宇宙弦上的各种‘音符’。多种多样的物质世界,真的成了《金刚经》上所说的那样,‘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物理学已经进入了‘自性本空’的境界!
所有的物质都不再是客观实在了,‘实实在在’的是物质之间的关系。关系即是因缘,换言之,物质世界,就是风‘缘’吹奏宇宙‘本体’产生的交响乐。”
卓芙蓉听得入神,嘴里小声嘟囔,“天,我得好好找几本书看了。我这辈子少有读书的兴致,虽然我也是本科毕业,可大半时间都花在了应付考试上。之前这些什么什么弦的理论,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天书。现在好像多少能明白一点了♀算开智慧了么?”
郎释桓仰望星空,表情神神叨叨,“我一直觉得霍金不是地球人,亦或是来自哪方净土的先知?而我,从小到大常常觉得天上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
忍不住想吐,劈头盖脸地一盆冷水,“靠!你当自己是霹雳贝贝?”
“呃,你看过《霹雳贝贝》吗?我觉得那是属于我们70,80的美好回忆啊。你都接近90了,也看过这么经典的片子吗?那比张艺谋那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好看多了!”
“什么什么呀?”
“呵呵,没什么,其实张导还是不错的。就是电影票太贵了,俩人看场电影连爆米花就得一百多块呢!”夸张的唏嘘,仿佛在穷山沟窝了一辈子的山汉,“还是《霹雳贝贝》好,当年我们学校包场,一毛钱都没掏。”
不以为然地扬起下巴,“切!《霹雳贝贝》多少钱制作成本,《黄金甲》多少?满城的菊花,你看场电影,还不该出一盆菊花钱嘛!”
“实话,我看不看那菊花都行,我就不是冲那菊花看的。。。。。。”笑容猥亵,眼冒绿光。
狠狠一记白眼,“禽兽!”
“谁说不是呢。每到这个时候我就痛心疾首——庸俗啊!那有什么好看的?既不当吃,又不当喝,对我咋就那么有吸引力呢?”幽幽轻叹,落寞地感慨道,“唉,人哪,就是个矛盾的结合体∧智近乎神,无奈身体还是动物的。”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招呼着小女人坐进了后座,“走吧,去我家,咱俩也好做个伴儿。一个人睡有点怕怕,万一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我连厕所都不敢上了。”
出租车刚刚在小区门外挺了下来,兜里的电话忽然嗡嗡地响了起来,迅速接起,“喂?”
“在哪儿呢?”是聂琛。
“家。马上上楼了。”
“方便么?我这会儿过去,整两捆啤酒。”
“谢了您↓逢春宵一刻,无需借酒消愁,改日吧,老婆一个人睡怕怕,我得乖乖陪着。”
一腔假惺惺地殷勤弄得聂琛酸倒牙,忍不住咒骂道,“操!出门没看黄历,今儿T什么日子?咋尽碰上你们这号的?没空就说没空,用不着在我面前大秀殷勤〔么意思啊,欺负我妻离子散怎么着?”
“呵呵,你有老婆的时候怎么说的?享受单身生活吧,赶明儿结了婚就没这个自由了。您现在自由了,可我一点都不羡慕你。男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有个窝,甭管是金窝还是银窝,买的还是租的,好歹有只孵蛋的母鸟在。单飞没啥意思,谁前半辈子没单飞过?我都单枪匹马扑腾三十来年,找个媳妇我容易嘛我!”
“呦,听这口气真准备结呀?”真心为对方高兴,“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啊?”
“‘颜菩萨’一出院我们就去把证领了,只等我爹妈一点头,立马下‘催款单’。”
说到颜如玉,聂琛心里难免有些失落,“但愿你们俩白头偕老哈,别跟老哥似的,半辈子换俩了。我这个心啊,拔凉拔凉的,对于婚姻已经彻底没有遐想了。”
轻声嗤笑,微微沉下嗓音,“甭怪兄弟嘴直:要是跟一个女人过不下去,可能是那女的有毛病;要是跟好几个女人都过不下去,那就是你的毛病了。。。。。。”
伤我的 总是那个最爱我的人
小情侣一前一后出了电梯,话题从聂颜二人的家事逐渐转移到婚前婚后的琐事。
卓芙蓉环视四下,对着某郎郁闷地哀叹道,“唉,这辈子大概再也没有机会住这样的房子了。。。。。。”
裹着肩头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怎么,对现在的住处不满意么?那可是我妈给我准备的婚房。”
“呵,满意,有个窝就比睡大街强。”淡淡一笑,滤拢耳边的碎发,语重心长,“老了——那些得不到的东西,我已经不想要了。说好听点就是‘成熟’了,我以前的梦想是一百二十平以上的。嘿嘿,知道我高中毕业那会儿怎么跟我妈说的?我说,等我大学毕了业,说啥也找个有钱的,资产至少得五千万。然后把他们接进城里,给他们老两口,还有我弟一家买一套房子。”
“这理想不是一般的脑袋能想出来的,智障,还得是先天的。”
“问题是,我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