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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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颜如玉居然也不见了。聂琛那暴脾气就够他受了,现在又加上那不是人的“眼镜”。。。。。。
来到前楼的病房,聂琛也已经穿起了衣服,捂着肚子坐在床头,眼神直勾勾地飘向窗外。
“有信儿吗?我先去趟蓉蓉那儿,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聂琛仿佛在发愣,嘴里却清清楚楚地答着话,“出事了。。。。。。八成出大事了。。。。。。被咱们俩一起得罪的,除了彦虎,没别人了吧。。。。。。”
郎释桓微蹙着眉心,认可地点了点头,“这思路是没错,可我总觉得彦虎他没这胆子!”
轰然起身,收回了散漫的眼神,“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找着人,问了再说!”侧目看了看满脸愁容的郎释桓,先一步出了病房,“林晚生去了你马子的住处,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咱们俩是直奔老同学那儿,还是跟过去看一下?”
跟在聂琛身后一路小跑进了电梯,翻出昨晚的信息,迅速回拨了林晚生的号码∧砰砰乱跳,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哥——”迅速筛选出最易于沟通的称呼,“我是小郎,那边什么情况?我们俩这会儿正往你那儿去呢。”
电话那头嗓音低沉,简单四个字,“过来再说。”就此挂断了。。。。。。
郎释桓心里越发得不乐观,猜测对方一定发现了一些令人担忧的线索。用力揉了揉绷紧地太阳穴,跟在聂琛身后上了出租车。
“姓林的怎么说?”聂琛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急切地问出了口。
轻轻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过去就知道了。。。。。。”
火气腾地窜上了头顶,“真T要命!那姓林的就这鸟样——别人急得火上房了,他就成心折磨你!”
可怜他心里惦着卓芙蓉,还要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来宽慰聂大哥急躁的猴脾气,“事临头三思为妙,怒上心忍让最高。他要是跟你一个脾气,咱俩八成已经被干掉了。不知道你什么感觉,反正我看见他肝儿颤,虽然我跟他不熟。”
聂琛满脑袋都是颜如玉笑意倦淡的侧脸,很少注视他,总是眺望着窗外,仿佛能将虚空看穿似的。
不知为何要提起多年以前的糗事,或者是想给自己提个醒,亦或是成心吓唬对方,“实话,我也颤。记得有一次,我把颜如玉拐去了忻州温泉,那‘眼镜’居然带着凸十来个马崽赶了八百多里路杀过去捉奸。那天要不是玉跪着求他放了我,我估计早就被埋在田间地头当化肥了。你小子直觉很准,那姓林的本就不是什么好鸟。也怪我家颜如玉命苦,招谁不好,偏偏就惹上他了!”
心是最大的骗子 别人骗你一时 它却能骗你一辈子
一路死堵,心急马不快。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出租车才在临街小市场的岔路口外退下来。
聂琛先一步下了车,打老远就看见了徘徊在楼门外的“眼镜”,人还没到近前,就扯着嗓门嚷嚷道,“什么情况——有线索吗?”
郎释桓紧跟上一步,将不识眼色的家伙挡在身后,极尽讨好地安慰道,“哥,甭上火÷情未必有想得那么坏≌如玉有佛菩萨罩着,芙蓉跟着她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林晚生背向对方缄默不语,忽然摊开右手,托着半条散断的藏式念珠。
聂琛心头一震,击碎了最后一丝侥幸,不愿承认眼前的事实,“是,玉的凤眼?”
“你再仔细看看。”林晚生赫然转回身,将不足数的念珠交到了聂琛手里。
“血?”惶恐,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
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凛然注视着对方,“消她没事。。。。。。”
“还有别的线索么?”郎释桓因为念珠上的血迹而大受刺激,迫切想要了解一些关于卓芙蓉的消息。
“我问过一层的邻居,说夜里听到窗外乱了一阵。有砸钵的声音,还有女人讲话,发动机的轰鸣吓坏了家里的小狗,整夜呜呜地叫个不停。”揽着郎释桓的肩膀,走向窗下的两道车胎印,“很可能是这辆车的主人把她们带走了。我们目前要做的是确认这辆车的型号。”
聂琛与郎释桓面面相觑,几乎异口同声,“马自达。”
林晚生并未因此而表现出欣喜,看起来反而越发凝重。幽幽叹息,仿佛在自言自语,“看来,你们俩都认识这名车主。”
郎释桓赶忙补充道,“哦,目前只是怀疑。”
“就是害得他后脑勺开花,又拿啤酒瓶戳我肚子的那个犊子!”聂琛愤愤地补了一句。
“有必要拿女人开刀吗?”林晚生以为这有些不合常理,“这件事前前后后都是他在占便宜,有什么理由对着两个女人发脾气?”
郎释桓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颜如玉或许无辜,要找卓芙蓉的麻烦却有一千一万个理由♀件事我是罪魁祸首,怪我不讲道义,勾搭人家女朋友。”
林晚生微微点了点头,肯定了对方认错的态度,“算了,也不必过于自责。若姻缘当真是他的,也不会被你轻易地夺走。无奈,世人往往想不明白这一点,总会因此而做无谓的争斗。而我,纵使再气愤,也挡不住“和合”的脚步◎晚会出这样的事,绝不只是你单方面的错。我有错,聂琛有错,你母亲有错,小卓有错,颜如玉自己也有错。因果从不曾亏欠我们什么,如果我们中间的一个人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件事都不会发生。我又有什么资格埋怨你们呢?”
聂琛攥着半条佛珠,闭目长叹,“唉,过去了,不提也罢。既然未来是不确定的,我们的努力可能还有一点用。”赫然张开双眼,“分头行事吧。我先找专家,证实那车胎印确实属于‘海马’;桓子去老同学那儿,务必查清彦虎住哪儿。”淡淡瞄了眼林晚生,“我得承认,我对玉太不精心了。我好像真的变了,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聂琛了。我曾经对她说,如果现在有人拿刀砍她,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护着她。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句空话◎晚,可能真的有人拿刀砍她,而我,根本就不在她身边。”
“心是最大的骗子,别人只能骗你一时,它却能骗你一辈子。为了宽恕自己的厌倦与漠视,你制造了一个假设——‘如果有人拿刀砍她,你会如何如何’÷实上,你很清楚这种意外发生的几率,何况你冲动过,因此而付出了代价,基本上你已经认定,那样的状况不会再发生了。但是,就因为这个假设,你就能够心安理得地淡漠她一辈子。我很消能在你临死前问一句,一世情缘,你究竟为她做过些什么?”惋惜地摇了摇头,“荒废了!”唇角挑起一抹嘲讽,“呵,假设。。。。。。”摆正肩头的大包,转身向人头攒动的岔路口走去。
聂琛用手机拍下了轮胎印的照片,匆匆告别了郎释桓▲在出租车上,反复回想着林晚生方才所说的那番话。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个沉迷于假设的人,不断吹嘘放大的自我几乎遮蔽了真实的生活。
如果有人拿刀砍她,他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的。。。。。。
这就好像在说,男人是干大事的,不必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操心。然而,活到四十岁的年龄,除了误杀过一个人,蹲过几年苦窑,仿佛还没遇到过什么值得他操心的大事。因为生活里都是小事,所以统统交给女人来做,有一天忽然发现,家里根本没有自己的位置,而那个女人不知不觉已成了主导家庭的舵手。
在公司也是如此,老总是干大事的,零七八碎的事儿交给下面的员工去做。回头想想,所谓的大事,差不多就是吃吃饭,喝喝酒,打打牌,唱唱歌。有需要的时候陪领导应酬,没需要的时候赶朋友的应酬。公司的日乘目统统丢给颜如玉审核,嘴上还振振有词:算账要是能算出钱来,我就天天坐在这儿算账得了。
忽然觉得,除了偷奸耍滑,吃喝享乐,他这辈子好像什么都没做。人常说:打工的做工,小老板做事,中老板做市,大老板做势。由此看来,但凡苦差事都是小事,但凡装腔作势、名利双收的都是大事。他是小事懒得做,大事够不着,一转眼半辈子就荒废过去了。。。。。。
轻声嗤笑,玩味着“男人”这个词。
其实,“男人”本身就是个假设。在这个男权社会里,“男人”的形象一定是人群里最顶尖的楷模。五千年的历史记载的都是成功的男人,而他这种小人物一辈子就活在别人的戏里。看见刘关张打得热闹,就觉得自己一样英雄义气了;看见乾隆爷三宫六院,就觉得自己也该风流倜傥了。其实,这T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男人”的标签贴在林晚生身上或许合适,可那家伙却动不动就说,自己是个女的。终于明白了这话里的含义:活在假设中的人,是禁不起考验的。他知道自己是谁,迈出的每一步都踩得很踏实。。。。。。
你不但侮辱我的人格 还侮辱我的智商
田暮接到了林宝儿的电话,临时终止了专卖店的店长会,匆匆赶回了位于南城的4S店。车还没停稳,徘徊在门外的聂大老板已经迎了上来〗人的老婆很要好,平日里两个男人却并没有什么交往。
田暮心里很清楚,林宝儿的朋友都不怎么喜欢他。尤其颜如玉的男人,多半因为他也有涉足装潢行业,正所谓“同行是冤家”№外的一半原因是他话太少,对人情礼往缺乏热情,很多人都觉得他很“牛X”——傲慢,诡诈,不合群,还热衷于奢侈品。
懒得解释。愚痴的人,一直想要别人了解他;有智慧的人,却在努力的了解自己。
拽,洁癖,穿D&ampG,带劳力士,开北捷,跨行业经营,他没想过刻意炫耀什么,无奈诸如此类的生活方式,总让那些“正义感十足”的家伙感到蛋疼。
跳下车,点了个头,依旧是代答不理,对聂某人“高瞻远瞩”的海拔感到很有压力〗人一前一后进了厂房,在二楼的办公室里说明此次前来的目的≌片秀给了技师,很快就有了结果,韩泰…RADIA …K406… 195/55R15… 85V,行家能确定的只是轮胎的型号,但同一种轮胎很多车型都在使用,不过韩泰一般都是海马或者哈飞这类原装车在使用,如果不是在4S店更换,通常会选择佳通之类的替代品。
“海南马自达原配?”聂琛以为这就足够了。
“嗯。”田暮代替技师点了点头÷实上,他是内行,只是因为一身奢侈的名牌,让人想象不出他二十年前在汽车下面爬进爬出的辛苦。
“非常感激,回头再谢你。”聂琛熟络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急匆匆出了修理厂。
“去哪里?”田暮紧跟在身后出了厂房,扭了扭脖子,还是不太习惯仰视。
“北辰。”
“不顺路。”扬手看了看金光闪耀的钻表,按响了卡宴的防盗警报,“可以送你。”
“不耽误你时间了,你忙你的。”婉言相拒,第一次感受到“非人”的善意。
“举手之劳。”径自开启了车门,悠然打屁,“上车,我从来不帮男人开车门的。”
十几分钟后,聂琛终于跳下北捷,赶到了老同学所在的小区。远远望见郎释桓叼着烟卷,一个人坐在麻将馆门口不远的马路牙子上。“什么情况?”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急不可耐地问了一句。
郎释桓掐了烟,长长打了个哈气,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起身迎上前去,“人不在,歇业大吉了。您老人家一场火拼,砸来人家的场子,还让人捅了一啤酒瓶子,生死未卜,咱那老同学还敢露面吗?我打电话,人家还关机▲在门口等着几个兴冲冲跑来水的,一提彦虎,跑得比兔子还快,估计把我当成逼债的了。”
“轮胎印查出来了,九成半是那马自达。必须找着他!琢磨琢磨,除了咱老同学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穷途末路,忍不住烦躁,“问你呀!我T才回来几天,人又不熟。”猛一抬头,看见凉台上晃悠的马素花《了半秒,疾步冲向卓芙蓉的故居。
砰砰砰叩响了大门,房门内传来半真半假地咒骂,“敲什么敲?催命啊!等老娘裤子提上,这会儿屋里还有人呢。”话音未落,大门已经拉开了一条缝,隐约觉得门外的“小白脸”有些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再哪儿见过,妖里妖气地眨巴着眼睛,“帅哥,走错门了吧?”
“有点事想问问你,能进屋坐坐吗?”
聂琛此时也赶了上来,想不出朗视桓在搞什么鬼,“这都急得火上房了,你T还有心扯这淡呢?”说不清为什么,鸡就是鸡,一眼就看得出来。即便是出现在普通民宅里,脸上也好像贴着招牌。
马素花腮漾桃花,一看见冲上楼梯的型男,当下就明眸善睐了。不知道别的女人怎么样,反正她属于好色的。跟前这个也俊,不过不是她们70后爱慕的类型,后面这个和她的口味,白干她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