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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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看见了。
“嗯,该听说的都听说了,不该听说的也听说了。”
秘密似乎败露了,索性把话挑明,“除了你,我的确还跟一个男的交往。你也说了,买白菜还得挑挑呢,结婚之前,也是正常的。”
“那是。买白菜是得挑挑,可是不能抱回家试吃。吃过了再给钱,好像没你这么买东西的。”
“这个孩子是你的——”
厌烦地打断,“别再解释了!这么长时间,那老家伙不知道你怀孕了么?他怎么不生气,还开车拉着你满街转悠呢?算了吧胡苡萌,我都没力气跟你争执了。只当之前我骗了你一次,你现在把我哄了——扯平了,咱们俩以后两清了。”
泪光霎时漾出了眼眶,委屈,愤愤地咬着牙根,“你知道我为什么跟那个老家伙在一起吗?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那两万块分手费,我那天晚上不会那么伤心!”忍不住抽噎,抹了两把眼泪,“我喝了好多酒,醉了,不停喊你名字。。。。。。桓子,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把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你,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然后呢?”他想听的不是煽情的段子,他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醒来的时候,那个老家伙已经在我床上了。我知道自己错了,可我不敢告诉你,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
“后来就有这个孩子了?”不可能吧,要是那个时候有的,现在——快生了吧?
嘤嘤哭诉,“之后你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也不提结婚的事儿,还动不动就讽刺我爱慕虚荣。我的心有多疼你知道吗?”
“所以,你就跟那老家伙继续鬼混了。”额滴神,还有没有天理啊!背着他出轨还出得理直气壮的。打算尽快结束这场约会,神情恳切地安慰道,“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是我害得你失身,是我害得你怀孕。我这种十恶不赦的男人实在没什么可留恋的,跟我分手,你太幸运了!”
哭声悲切,紧紧攥着他衣袖,“桓子,我现在真的无路可走了。你原谅我,我明天就把这个孩子做了。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我接受不了,不论你怎么道歉,咱们俩都不可能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把孩子做了,趁早跟那老男人断了。”
泪水更加汹涌,噼里啪啦地打湿了衣袖,“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我吗?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吗,啊?”用尽全身的力气推着他的胳膊,“郎释桓,你非要把我逼到绝路上吗?我被那家伙骗了——他说娶我,都是骗人的!耽搁到现在,孩子也大了,我好害怕,不敢上手术台。桓子,你告诉我怎么办?你告诉我,究竟该怎么办?”
紧紧擭住发狂乱抓的双手,“胡苡萌你看着我!你为什么要把孩子留到现在?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即便没有那个孩子,他照样娶你。更要命的是,失身之后,你为什么跟他在一起,为什么怀他的孩子,为什么那么想嫁给他?你说,你说呀!”
“老马真的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他什么都依着我,我喜欢什么他就给我什么。。。。。。可他为什么不跟沫沫离婚呢?他那么爱我,为什么不肯离婚呢?”
“原来如此——”郎释桓轻叹一声,无可奈何地放开了那双挣扎的小手,“你不是离不开那个男人,是离不开钱,离不开有钱带给你的那种感觉。如果那家伙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你不会为他怀孕,甚至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在我心里不过是成功的标志,我只想要个优秀的男人,这就是虚荣么?”
“唉——”头疼地拍了拍脑门,“或者,是你太肤浅了。除了钱,你还知道什么?呵,你知道美国新当选的总统是谁吗?”
无言以对,火气腾得冲上头顶,“是的,除了钱我什么都不知道。有钱就够了,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不如关心点实际的问题,比如工作,比如职称,比起谁当美国总统,我更关心我什么时候能够转正。”
“呵,”忍不住嗤笑出声,“我终于知道,我们俩为什么不合适在一起了——秀才遇到兵,一个太矫情,一个太俗气。”
凡我放不下的 必是我拥有不了的
不欢而散,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郎释桓丝毫没觉得自己占了什么便宜,相反,因为那次放纵,他失去了太多太多。。。。。。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双赤倮的小脚,十指蜷缩,紧扣着冷硬的沙地。或者,他做得太过分了,如果不是在乎,她怎么会追出来呢?
失败通常发生在彻底放弃之后,他放弃了,对方也因此而放弃了努力。
伤感充满了每一根血管,退车,漫无目的地步下台阶,地下广场外围的肯德基亮着温暖的灯光,其余各处都是暧昧的灯红酒绿。
厌倦了,
真的厌倦了。
推开大门,点了一杯红茶,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就餐的人很少,脑海中空无一物,呆呆的,望着窗外。。。。。。
“东东,去那边找个位子。吃什么,姐给你买。”
彷如幻听,勾出了记忆里的那个人影“声望去,莫名一阵狂喜:这么巧,她怎么也来这儿了?
那个小伙子是她弟弟吧——求他介绍工作的那个。超精干的生嫩小伙,若是冷不丁碰上他非误会不可,还以为她换口味了。
视线一转,再次聚焦到点餐台前的女人身上。一身素黑,婉转高挑,忍不住让人垂涎三尺。
咳,在场的其他男宾大概也是这么想的,目光齐刷刷地瞄向指点餐单的女人,毫不顾忌身边女友的醋意,忘乎所以。
还等什么?这或许是个机会。趁机道个歉吧,好歹还是朋友嘛。
正要起身,推门进来的男人让他赫然一愣,眉心霎时挽起了疙瘩:卓芙蓉你没毛病吧?饥不择食,也不至于跟这种人在一起啊?
莫名恼火,将剩下的半杯红茶连带杯子托盘一起丢进了回收箱。狠狠白了有说有笑的“狗男女”一眼,甩开步子出了大门。
心里愤愤咒骂:卓芙蓉,你个傻B!彦虎那种过了今天没明天的人能相处吗?你就好好混吧,放着体体面面的少奶奶不好好当,非让大街上的人把你当野*鸡看?
算我郎释桓瞎了眼了!咋就看上你这么个骚*货?你就一刻也离不开男人吗?
我前脚一走,欧阳堇就进了门。蒋茗梵刚回台湾,又弄出个替补的。我操尼玛八辈儿大祖宗了!你T跟俵子有什么两样啊?
贱货!臭俵子!
一路上骂骂咧咧,什么难听骂什么,恨不能把她咒死,索性老死不相往来了。更让人郁闷的是,骂着骂着居然把车开到她家楼底下了。如之前一样停在黑暗中,傻傻地等着。
时而告诉自己,她不会回来的。
另一个声音又说,即便她不回来睡,也会把她弟弟送回来的。
似乎就为了见她一面,似乎就为了看她一眼,坐在车上反反复复纠结了一夜。然而,空等到天亮,连个鬼影都没等到。像只遭遇了棒打的落水狗一样,灰溜溜地回到了家。
爸爸的好饭,妈妈的唠叨,煽情的一天又开始了。然而他一点都没觉得感动,打打魔兽,看看贺岁片,中途组织了一次公司团拜,晚上偶然出席个应酬,短暂的春节假期就这样一天天耗过去。。。。。。
“出来唱歌吧?”收假的前一晚,突然接到了聂琛的电话。
“你早干什么去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过不过来呀?”
“懒得动弹。”
“那算了,反正您郎总经理也不缺这顿酒。没啥事,刚进包房,忽然想起你来了。有你在比较热闹,开PARTTY,就得找几个你这样的红火人,不然没气氛。”
嘴上推辞,心里早就痒痒了。只要有人约他出去,他多一分钟都不呆在家里,“行行行,我过去吧。在你家那KTV?”
“啊,来吧,俊男美女都到场了。”装潢公司内部的聚会,一帮光棍设计师撺掇着把“了缘堂”的一帮女导购拉出来搞联欢。每天忙得起早贪黑,压根就没机会认识适龄的女孩子。据说老板娘手底下有一帮美若天仙的花姑娘,强烈要求拉出来见一见。
卓芙蓉欣然而来,却被排斥在相亲活动之外〗个公司她都呆过,个个脸熟。那些设计师,都知道她当初跟郎副总不清不楚的,亦或是对她这副皮相望而却步,没有一个凑上来跟她聊天的。
满心失落地坐在颜如玉身边,随口聊起了房子的事,“现在能搬回去了么?欧阳堇什么时候走的。”
颜如玉放下麦克风,抓了一把爆米花,不疾不徐地说道,“那欧阳堇绝对是没事找抽型的,我去了两次,他当我说的话是放屁。第三回再去,谁知道咋被我家死老狼跟上了,废话不说,一肚子邪火,直接叫警察叔叔把他领走了。”
“啊?被关起来了?”双目圆睁,惊得合不蚂。
“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事后我也跟着受了点乾,姓聂的一蹦三尺高,咬牙切齿地说要把我休了!”侧目瞄了眼正跟同事聊天的聂某人,压低声音说道,“这两天稍稍好点了,还跟我闹饥荒呢。不知道这点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实在哄不好,我只好卷铺盖走人了。”
“呀,这事儿闹的,要不要我去跟琛哥解释解释?”聂琛一定是误会颜如玉私会小白脸了。
无奈地摆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事儿你管不了⌒了行了,吃点喝点吧,不说这些倒霉事儿了。。。。。。”
包间的大门忽然间开启,紧接着是郎释桓热情的飞吻,“兄弟姊妹们,我来迟了!”
结果令人沮丧,并未收到预期的效果。他的突然出现,意外地让藏着角落里的卓芙蓉成了焦点。
小丫头两颊燥热,面对众人揣度的目光,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来了?
早知道他来,她就跟彦虎一起送东东回家了。
鄙视我的人这么多 你算老几
郎释桓匆匆扫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小丫头,情绪一落千丈,强撑着招牌式的笑容在聂琛身边坐了下来。
寒暄,喝酒,笑望着争抢麦克风的俊男美女,直到粉丝团强烈地要求他一展歌喉,才勉为其难地唱了一曲。
隐约察觉到聂琛心里压抑着些许不如意。对方的酒量不错,可自打结婚之后很少喝这么多〗大衰人难得碰到一起,你来我往,推杯换盏,茶几上的空瓶越堆越多。。。。。。
不知什么人换了劲爆D曲,灯光熄灭,嬉闹闲聊的男男女女哗啦一下子冲上了前台▲席间霎时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他,聂琛,卓芙蓉和颜如玉。
酒壮怂人胆,拍了拍仰靠着沙发打盹的聂琛,借着几分酒劲晃晃荡荡地跌坐在小女人身边,倾身凑近眼前,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她。。。。。。
卓芙蓉下意识地向后让了半寸,全身的汗毛都扎起来了。打了个冷颤,暗暗埋怨:有什么话就说吧,看着她干嘛?眼神怪怪的,好像一只老猫目不转睛地盯着无路可逃的耗子。
“年过得挺好吧?”郎某人终于开了口,舌头微微打结,反应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
“嗯,还行。”莫名心虚,慌忙将脸别向另一边。
“电话一直不开机。”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语调分明透出几分怨气。
“在家,没带出来。”那天就因为急着跑出来追他。。。。。。
“准备啥时候开机?”打了个酒嗝,捂着满涨的肚子。抬手揉了揉眼睛,强压着阵阵反胃。
“换了手机,那个号不用了。”暗暗提醒自己:结束了,不该再有任何期许。
敏锐地感觉到对方的排斥,沉沉一笑,“别误会,我只是想问问那张卡的密码。”
怯怯抬眼,“对不起,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很好记——”
“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啊?”扬声打断了诚恳的回答‘是可以还的,可他付出的感情呢?
“两万多一点。”
眉心赫然一紧,“你什么意思啊?”下巴轻扬,咬牙切齿地注视着她。
低垂眼帘,避开如炬的逼视,“我欠你的。。。。。。”
“我没觉得你欠我什么,”一脸嘲讽,“好歹陪了我那么长时间,花点也是应该的。”
狠狠推开横在面前的肩膀,扯着嗓门嚷嚷,“你把我当什么了?”乐声隆隆,好在其他人听不到。
“我应该把你当什么呀?我这儿前脚一走,后脚就跟欧阳堇宽衣解带了。不是铁了心要嫁那姓蒋的吗?咋又勾搭上‘黑社会’了?”愤愤地指着她的鼻尖,恨不能给她俩嘴巴,“卓芙蓉,我极度鄙视你!懒得骂你,你T不配我跟你动气!”
怒气伴随着委屈,一巴掌打开眼前的手指,“鄙视我的人那么多,你算老几!姑奶奶爱跟谁睡就跟谁睡,管得着么你?”
眉峰一挑,“找抽是吧?”
脑袋一歪,“来,你再抽我个嘴巴试试?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不就这点能耐吗?”
蔑然轻笑,“呵,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