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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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看凶手的脸,狠狠在其小腹上给了一脚。寒光闪闪的斧子咣当一声落在地上,甩开膀子,撒腿就跑。。。。。。
“虎哥,付老三——快跑,是付老三!”马路对面的狂喊被粗暴地压了回去,卓芙蓉愣在原地,清楚地看到拿酒小后生的脸被两个男人死死地按在地上。
挨了一脚的歹徒前后打了几个踉跄,抓起地上的凶器疾步追上前去】芙蓉拿起电话狠戳110,来不及按通话就在嘴里大声嚷嚷,“我报案——龙岗苑出人命了,有人持刀行凶!”
歹徒一时分神,当头狠劈下去的斧子不知不觉减了几分力道,彦虎仓皇闪躲,肩胸之间的棉衣霎时裂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着小后生的两个放风的发现卓芙蓉报了警,疾呼追逐恋战的同伴,“快走,警察来了!”
拎着板斧的小子调头就跑,一折的功夫,三名歹徒就不见了踪影。。。。。。
“虎哥,你没事吧?”卓芙蓉压抑着前所未有的恐惧,下意识地抱紧双肩,哆哆嗦嗦地迎上前去。
彦虎神情挫败,紧捂着胸口又湿又粘的血口子,低头看了看满手殷红的血迹,“皮外伤,没啥大事儿。”惶恐地回避女人的注视,不愿对方看见他狼狈的样子。
“去医院吧?用不用缝几针?”凑近几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虎哥,你没事儿吧?”趴在马路对面的小后生此时也围了过来,紧接着是饭店门口那帮殷勤慰问的“马后屁”。
“没事儿,都回哇。我先去趟医院,找护士包扎一下。”懒得跟这些装镊样的家伙多说话,关键时刻,还不如女人顶事。
前呼后拥地上了车,安排跟班的小后生开车,跟救了他一命的小女人一起坐进了后座←着窗外匆匆退格的景物沉默半晌,试探着攥住女人的小手,“不好意思啊,明天再送你回家吧。不忙着回吧?”
卓芙蓉淡淡回眸,“不急。”不曾收手,任凭他桥。
腼腆一笑,带着浓浓的歉意,“呵,吓着了吧?”
“嗯,现在还发抖呢。”讲话的声音还是忽高忽低的,对方应该能感觉到。
“前段时间跟人结了点梁子。付老二输了点钱,事后还把我小叔给打了♀事儿我要是不管不问,以后就别在这片儿混了。带人把付老二狠狠修理了一顿,那疙刨(方言俚语)到现在还没出院呢。据说他家老三以前一直跟着矿上的哪个牛逼人,知道他哥出了事儿,带人下来寻我了。”
“你小叔——因为上厕所跟我吵嘴的那个?”
“嗯,就那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成天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猫戏狗,惹是生非比谁都能耐。”
就近找了家医院简单包扎,消了消毒,封了两针,拿了几盒消炎药,总算是万事大吉,有惊无险了。终于腾出手关心一下跟着他担惊受怕的小丫头了,揽着她的肩膀柔声询问,“住哪儿啊,送你回去吧?”
迟疑了两秒,“火车站。就把我送到火车站吧?”
“这么晚了还有车吗?先回家吧,明天早晨我叫人开车送你。”
“不用了,真的』谢虎哥。”
掌心宠溺地托着她的后脑,“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今儿要不是你,我八成躺那儿了。”
几番犹豫,索性坦白了自己的难处,“昨晚一个人在家差点出事儿,鞋子都没穿就逃出来了。不敢回去,怕家里的那个人还在。”
“男朋友?”推测对方被“家庭暴力”了,入室行凶毕竟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事情。
“嗯,老早以前的。”
“用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麻烦了,房东会解决的。” 不想再惹事了,也不想再见到埋葬在记忆里的那个男人。
“干脆去我那儿吧。”尴尬地挤了挤眼睛,“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不过我就在外面开个房间吧。”
挣扎再三,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好吧,开房间就不必了。我相信你,就去你那儿,谁让你的我干哥呢?”
美女顺顺当当地进了家,寻欢作乐的想法却一丝一毫也找不回来了″虎随手推开小屋的门,转头一笑,“妹子,就在这屋将就一晚上吧。要是因为没地方住才想起回老家,你到不如先在这儿住着吧,想住多久住多久,白天照上你的班儿,晚上回来自己做口饭。我一般回来很晚,有地方耍就不回来了。”
“谢谢虎哥。”的确有些感动,这句话今晚不知说了多少遍。瞄了眼简单干净的小屋,转身望向径自解着衣扣的男人,“我来吧,刚缝了针,那只胳膊别乱动弹。”迎上前去,帮忙脱掉了血迹斑斑的衣服。
“啊。”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想不到他这种老痞子也会脸红。一份莫名地冲动怂恿着他,抓着上下忙碌的小手紧紧按在胸口,“妹子,看得起哥吗?”
“这是那儿的话?”全身汗毛倒竖,惶恐地仰望着他。
“处个朋友行不?”渴望着被应允,同时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咱们已经是朋友了,”避开过于专注的视线,小脸开始阵阵发烫,“比朋友还好——兄妹。”
我是真的真的动了心
“就不能更好吗?比兄妹还好。”身边的女人好像走马灯,从没今晚这么强烈的感情。
连吞了几口吐沫,想要收手却未能挣脱,“抱歉,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那次那个?”眼前隐约浮现出馄饨摊上那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人影。
卓芙蓉很清楚对方问得是谁,立即否定,“不,不是那个,我跟他早就分开了。。。。。。目前是个台湾客,在东莞做生意的。”
彦虎感觉到几分挫败,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挣扎的小手,“呵,正气人,好好把握ˇ也比上回见的那小子强,说心里话,那家伙配不上你。”
提到郎释桓,不由唤起了心底的一丝伤感,“是我配不上人家,人家现在可是房地产公司的销售老总呢。”
“他就是当了国家主席也配不上你。那人不行,处个朋友可以,不能跟那种人玩儿真感情。”
“你跟他很熟吗?怎么这么肯定。”
“哥这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那种平日里装疯卖傻的‘笑面虎’千万别去招惹。一肚子弯弯肠子,心眼小得向针别儿,把你卖了你还乐呵呵地给人家点钱呢。”揽着对方坐在沙发上,“哥跟你说,找男人不管穷富,不管是干什么的,首先你得能降得住他。你要是降不住他,条件再好也别眼红,嫁给那么一位,后半辈子非气死你不可!”
“其实,他对我还不错,一直挺帮我的。只是喜欢他的女孩子太多,跟他在一起太累了。”接过对方递来的茶杯,难得遇到倾诉的对象。
“现在的男人哪个不花呀?由不得你不花花,稍稍有点本事,能扒拉两个钱的,有的是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往上贴。关键是那个男人心里有没有你,占有和得到是不一样的。”径自倒了杯白开水,浅浅抿了一口,“对于有些女人,得到一下也就够了;值得占有的太少了,一辈子也未必能碰上几个。我刚出来那会儿动过那个心思,狠追一个女的,硬硬好了一场,谈到结婚的时候,人家找别人去了;后来有了点钱,又喜欢过一个女的,人家嫌我是混社会的,没有稳定的工作。后来再不动那个心思了,反正也不缺女女陪着耍,完事儿给两个钱,男女之间就那么回事儿吧。”
“后来呢,那个曾经跟你好过一场的女孩子又联系过你吗?”若换做她,大概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想念与贪欲。她是个感性的女人,即便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拥有颜如玉那么强大的理智。
“你猜?”
不敢乱说,毫无把握地摇了摇头。
“当了俩个孩子的妈,还是被我约出来了。我以为我会心跳,开了房,睡了一觉。呵,什么感觉都没有了。现在,倒贴我一百万我都不想娶她!”
“算报复吗?我觉得你不是为了重温旧梦才把她约出来的。”
“约她的时候真的是为了重温旧梦;激情过后,忽然有种报复的快*感。说不来。。。。。。当初被她侮辱了,回过头来侮辱她一下。觉得很假,啥都是假的。”起身进了洗手间,拧开了洗澡水,托着疲惫的脚步走向卧室,随口张罗了一句,“水调好了,洗洗睡吧,我先进屋了。”
怀着浓重的不信任,小心翼翼地锁好了门〗战兢兢地冲完了澡,事实证明,她是以小人之心度了人家的君子之腹←着借来的花棉袄蹑手蹑脚地回到小屋,睡得迷迷糊糊,渐渐感觉到手脚四肢开始发冷。
昨晚硬生生冻了半宿,输了一白天的液体貌似控制住了。此时又烧了起来,更严重了。。。。。。
蜷在被窝里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脑门滚烫,死活睁不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隐约感觉到一双坚实的臂膀圈着自己轻飘飘的身体。像根煮烂了的面条一样任由对方摆布,以虚弱的哭声发出强烈的抗议。
几枚苦涩的药片蛮横地塞进了急促喘息的小嘴,双眼吃力地张开一丝缝隙,天已经亮了?
“妹子,妹子?”彦虎焦躁不安的目光顺着酡红的小脸、纤柔的脖颈本能地滑向粉蓝色开衫毛衣下诱人的丰挺。细腻的晨光将一双熟透的蜜桃勾勒的过于清晰,就此断定,她没有穿胸衣。
原本就不是什么君子,瞬间生出了一大堆猥亵的想法。呼吸骤然加剧,竭力克制,手指却着了魔似地拨开封锁在胸前的衣扣。
温柔的阳光轻易穿透单薄的白秋衣,峰峦之上映出两朵小巧的嫣红。并不突兀,似乎在提醒他,她尚在病中。。。。。。
欲望顺着阔张的血脉直冲头顶,强烈的渴求迅速汇聚在下腹。忍不住了,贴在她耳边恳切地乞求道,“妹子,给我一次,行吗?”混账的要求,可他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怀里的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烦躁地皱了皱眉头。。。。。。
“就一次,憋得太难受了。”话音未落,双手已迫不及待地压上了两团诱人的浑圆。
无力地挣扎,嘤嘤的哭泣交错着急促的喘息,惨淡地唇边时而爆出几声微弱而沙哑苦吟,“不要。。。。。。不要。。。。。。呜。。。。。。不要。。。。。。”吃力地张开眼,却推不开埋在胸口的脑袋,“彦虎!你是不是人啊?”愤愤地呵斥,冲出口时却气若游丝,“你都等不到我病好了吗?”
男人猛然抬眼,停止了蛮横地侵犯,“我现在就想要你,”紧紧将她裹进怀里,“现在不行吗?”
“我都快死了!”嗓音干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彦虎满心沮丧地推离她的身体,一手撑着前额,摸了摸渗出绷带的鲜血,“妹子,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可惜咱俩没有白头到老的缘分,即便我想负责,你也不可能嫁给我。你是个好女孩儿,放心,我不会出去乱说。你有个那么好的男朋友,虎哥能拦着你奔好日子吗?”撑着双臂下了床,替紧闭着双眼地小丫头盖好了被子,“睡吧。一时冲动,干了点鸟事,别跟虎哥计较。”扬手擦去挂在云鬓上的残泪,“虎哥是个混蛋!你实在太迷人了。。。。。。”
我补个膜搓着你哪根筋了
洗衣机隆隆地转了起来,卓芙蓉独自一人趴在阳台上发愣:那份快递不晓得收到了没有?回忆断断续续,就像默片时代的黑白电影。。。。。。
被客厅里一串脚步声惊醒,回首张望,对上一双痴迷的眼睛,“醒了,早晨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买衣服了吗?”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人通常都喜欢买新衣服,怎么不见她笑一笑呢。
“没有。”顿了几秒,有些难以启齿,“那些钱,我还给了一个朋友。”
“哦。”有些失望。也不想追问究竟还给什么人。多半是个男人,曾经好过一场。
“我暂时还不了你。”一脸恳切地坦言道。
“没事,我没指望你还。”靠在沙发上,低头点燃了一根烟。
“彦虎。。。。。。”靠着阳台的门框远远望着沙发靠背上露出的半个后脑勺。
敏感的察觉到对方忽然改变了称谓,之前总客客气气地叫他虎哥。而此时,仿佛更亲密了—头瞟向阳台,女人笑容浅淡,一动不动地望着他。面红耳赤,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那天。。。。。。我说过病好之后。。。。。。”
“呵。。。。。。”懒懒起身,迈着蹒跚的脚步来到她面前,“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疏朗的笑靥在绯红的脸颊上荡漾开来,“我想知道我坏起来能有多坏,而你,不幸被我选中了。”
话未说完,男人地唇已经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女人挑起纤长的食指,将灼热的唇瓣挡在一公分之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跟别人上床的女孩子,而你,是唯一的例外。”媚眼半眯,仰望着几近燃烧的眸子,“不要缠着我,我不是你的,明白了?”
用力点了点头,“明白,什么都没发生过。”推开搁在两人之间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