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轻浮也违章-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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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芙蓉顾不上高高掀起的衣襟,指尖伺机探向茶盘。。。。。。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醒了地毯上缠绵的“鸳鸯”,紧接着是郎某人恣意扰民地鬼叫声,“卓芙蓉——开门!睡死了?”
小女人一骨碌爬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惶恐地瞄了眼地毯上表情嘲讽的男人:见鬼啦,该把他藏在哪里好?这家伙要是有意唱反调,藏也藏不住啊!扬起粉拳狠狠砸了砸脑门,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勒令欧阳堇不许出声。想想又好像不对劲,佛祖好容易派个“菩萨”上来救她,不把握住机会,小命就没了。
可是,被他看到这一幕,今后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该死,该死,到底该怎么办哪?
屋内始终无人回应,郎释桓终于有些不耐烦了,暗自揣测:会不会被那个“茶叶贩子”接走了,忘记了关灯?“卓芙蓉?”随后又叫了几声,砰砰砰地拍了拍大门,还是无人回应。
有些失望,刚要转身忽听门内传出哗啦一声碎响——
有人啊!
莫不是他半夜来访给她惹下了大祸,蒋大帅哥一怒之下痛摔杯碟?
转回身,再次敲响了房门,嘴里念念有词,分明在替对方解释,“不好意思,打搅二位了。我是房东,急着取点东西,不方便的话,我明天再来吧。”
门内传出一串沉重的脚步声,轰隆一声开启了大门——
欧阳堇袒露着胸口,一脸不屑,居高临下压迫着他的视线。。。。。。
Surprise!
解释就是掩饰 掩饰就是讲故事
欧阳堇满眼嘲讽,轻扬着下巴注视了门外的男人半晌,忽然扯开一抹笑容,诧异地问道,“您是这儿的房东吗?”
卓芙蓉顾不得一片狼藉的客厅,第一时间冲进阳台关闭了泄露的气阀,嘁哩喀喳推开了所有的窗户。
面对鄙夷的盘问,郎释桓一时想不出该怎样回应,目光略过挡在眼前的高大身影漫无目的地巡视着客厅。
由于玄关墙壁的遮挡,看不到卓芙蓉故意踢翻的瓷器,房间里除了帅哥乱丢的衣服,结实的胸肌,最引人注目就是斜挂在沙发靠背上的粉红胸衣。
欧阳堇有些不耐烦了,咄咄逼人地重复着之前的问题,“我在问话,你是这儿的房东吗?”
“是!他是!”卓芙蓉捧着砰砰乱跳的心口,两颊酡红,应声冲进客厅,“真不好意思,要什么东西就进来拿吧。”滤垄乱的发,不敢直视门外凄怨的眼睛∧中暗暗盘算:只要进了屋,她就有救了。只要进了屋,看到十冬腊月大敞的窗子、客“厅里打翻的茶具,事情就有解释的余地。
然而,欧阳堇怎么可能让他进门呢?这姓郎的一旦进了屋,必定会搅了他的殉情计划,轻声嗤笑,侧身让出一条通道,“这间屋子的主人太多,我一时搞不清楚哪个是哪个,不好意思啊,您别介意。”
郎释桓十二分的敏感,前额骤然绷紧,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头疼,极力压抑着扬手给他一拳的冲动,手指攥得咯咯作响,愤愤地指了指迎向前来的衣衫不整的女人。无话可说了,紧抿着嘴唇点了点头,赫然转身下了楼。。。。。。
“阿色,你等等!你听我解释——”卓芙蓉疾步冲出门外,蛮横地挣脱了挡在眼前的一双铁臂□扎中踢飞了一只拖鞋,下楼梯时狠狠栽了个跟头。“阿色,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阿色——”打着一双赤脚追出了楼门,强忍着抽噎一把扯住男人的衣袖,“你听我说:他说要自杀,非要拉着我陪他一起死。。。。。。”
愤然抽回她紧抱着的胳膊,顺势推搡,铿然拉开车门,侧目瞟了眼跌坐在地上的女人,眼泪不争气地漾出了眼眶,竭力让语调保持平静,“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芙蓉,下次讲话前先把扣子系好。”转身凝望着茫然的泪眼,拿出最后一点耐心,“好吧。你就告诉我——他是怎么进屋的?”瞋目暴吼,“你要是不给他开门,他怎么能进去?”转身上了车,平复着急促的呼吸,狠狠砸了一拳方向盘,迅速发动了引擎。
车灯乍然亮起,擦过她面前拐了大弯,向着不远处灯火阑珊的小马路疾驰而去。。。。。。
卓芙蓉抹了把鼻涕,吃力地撑起僵冷的身体,卦站在零下二十几度的寒风里≯泪瞬间冷却,在长长的睫毛上结成了冰凌。恍然回眸,隐约看见阳台上晃动的人影:该死的!她得赶紧离开,那家伙可能要下来了!
拖着一瘸一拐的伤腿,疾步冲向马路,瑟缩着躲进一面背风的墙壁。低头整理好四六不搭的衣扣,对着墨兰的天空嚎啕大哭。
归宿。。。。。
天涯海角,何处才是她的归宿?
她承认了自己的脆弱,居然想到了死,刚刚她还满口大道理地奉劝欧阳堇来着。
没有钱,没有手机,且不说得到与失去,单单这削骨的寒风便已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算报应吗?是报应吧?
八寒地狱——据说那里面的众生都没有衣服穿,在冰川雪地上裸露着身体,冻得全身起疱,淌着脓血。全身冻僵,连嘴都动不了,牙关紧咬,哀嚎,哭喊,最终连啾啾的叹息声都没有了,身体像莲花一样裂成数瓣,许多铁嘴的虫子爬进冻裂的伤口中吞咬。。。。。。
牙齿咯咯作响,疼痛欲裂的手脚渐渐失去了知觉,不想死的话,她得让自己活动起来,调动起体内储存的热量。
沿着人影稀疏的街道漫无目的的小跑,怀疑自己会像卖火柴的小姑娘一样成为这个尘世间不朽的传说。不同的是,那个小女孩是圣洁天使的化身;而她,只代表着肮脏下贱的魔鬼。。。。。。
或许她该去颜姐那儿,在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城市里想不起还有谁能收留自己?
而此时,郎释桓已经回到了家,没有脱外套,呆呆地坐在沙发中央眺望着落地窗外霓虹照亮的天堂。
做个没心没肺的浪子不好吗?为什么要爱呢?
眼底的温热模糊了城市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繁华仿佛一场盒蜃楼,霎时间化为梦幻泡影。
为什么要爱呢?
眼前还是寒天冻地里那双惨白的小脚,踏着砂石突兀的碎屑,脚趾发青,紧紧地抓着冷硬的地面。。。。。。
狠狠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双手伸进口袋里摸着烟盒。好像,忘在她家里了。。。。。。
一声短促的信息提示,神经过敏似地翻找着手机。微微叹息,是苏敏敏。
望着手机屏幕沉沉发笑:这丫头居然傻到这个地步,非要拿别人的错误惩吩己。显然是被陆云佳刺激着了——“你不要找额了,额没那么小心眼。额就是不甘心,那个混蛋女人甭想让额腾地方,额死都不能同意跟你离婚的。”
呵呵,无所谓。现在,真的无所谓了。。。。。。
结婚——没什么意思!
一个人,没有牵挂,挺好的。
老人们常说:笑话人不如人〔那了然了佛的教诲,或许是“恶口”的业报吧。
背地里总是笑话人家聂琛抢了顶豪华的“绿帽子”,如今怎么样?比人家脑袋上的颜色还鲜亮呢!
所以,讲话的时候留点口德,对别人的短处慈悲一点,容忍一点,即是对我们自己的慈悲。谁人没有短处呢?纵使眼下没有,谁能保证自己今后都不会犯错?
男人就是姐的手提袋 姐爱拎哪个拎哪个
一觉醒来,已经是午后三点了,卓芙蓉抓了抓沉重的脑袋,对抗着迷迷糊糊的药物反应■梦也想不到她会睡在这张床上,更想不到救她一命的人会是那个一直让她颇具成见的马素花。
视线渐渐清晰,撑起身体迎上那张略显刻薄的脸,“谢谢你,马姐◎晚要不是遇上你,我可能已经冻死在大街上了。”
“好歹以前住过邻居,谢什么谢啊。”丢下手里发粘的烂韭菜,扯过毛巾擦了一把,“昨晚看着像你,还不敢认。你不是碰上劫*色的了吧?衣服呢?咋光着脚在街上跑。”
“呵呵,差不多。不但劫色,还想要我的命呢。”用力揉了揉眼睛,不习惯转弯抹角,“只是想不到你会让我上车,咱们俩住邻居的时候,我挺对不住你的。”
“这话该怎么说呢?咱俩算有缘吧。”抓起床边的烟盒,抬眼看了看衣架上的吊瓶,随手丢回了床头柜上,“能跟我住个把月的邻居,你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不过我真挺讨厌你的,带回家的男人比我还多,还装得跟处*女似的。”
卓芙蓉有些郁闷,紧抿着嘴唇没有反驳,沉默了半晌,抬眼问道,“那你为什么救我?”
“不为什么。。。。。。”一屁股坐在床头,转动着中指上款式俗旧的花型金戒指,“可能为了我自己吧,忽然想起我年轻的时候。”
“愿意说说吗?”正如颜姐常说的,每个人背后都有一段黑漆漆、血淋淋的经历。
“我上中学那会儿,爸妈就离婚了。那会儿离婚没现在这么普遍,好像还挺丢人的,所以我妈就带着我来了D城。后来,我妈不知咋认识个老B头子,俩人就过上了,那人就成了我后爸。
有一天晚上,我妈不在家,那老B头儿睡到半夜,就钻我被窝了。。。。。。”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情。
“后来,你就跑出来了?”听得浑身直冒冷汗。
“靠!跑得了吗?只当被狗透了呗!”扬手滤拢干卷的紫红头发,“事后,我就不爱回家了。我妈问我,我才说。可我妈怕得罪那老B头儿,劝我忍了吧。然后就给了我点钱,让我搬出去住。我心里越思摸越委屈,越思摸越气,十冬腊月衣服都没穿就跑出去了。”
“所以,昨晚看到我,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呵呵,我可没你那么幸运。搭救我的是个男的,后来我就跟他过上了。我当他是恩人,一心一意地准备跟人家过一辈子。谁知道,那家伙把我领到南方给卖了,你说我当年是不是傻B呵呵的?”
“不是真傻,那样的处境之下谁都得犯傻。孤苦伶仃的时候就想找个依靠,忽然出现个救美的英雄,头脑不发热才怪!”
“呵呵,年纪不大心思还挺明白⌒啊,比我有心眼儿。”起身走向窗边,继续择她的烂韭菜,“中午吃饺子吧,住了那么长时间邻居还没一起吃过饭呢。”
“这么隆重?”卓芙蓉满心感激,扯开一抹灿烂的笑靥,“不把你朋友叫上么?”
“哪个?”转身瞄了她一样,“你说我以前那相好的。”
“呵呵,挺帅的。”她问得当然是那个年龄小对方一截,脸能当画看的赌博鬼。
“唉——分了!”将装着韭菜叶的塑料袋随手丢进了垃圾桶,“人家傍上了有钱的款婆,这会儿房也有了,车也买了。”
“你不怨他么?”
“咋了,他找上那女的就不跟老娘睡了?男人啊,没B脸,那女的就是有点钱,床上那点事儿她差得影都没了!老娘见过的JB比她见过的男人都多,就凭俩个钱能拉呱住男人么?女人花男人的钱,花完了或许还能粘上点爱。男人花一个女人的钱,花完了,干脆换个女人继续花。”
“你还知道啊!我老早就听说,你没少贴那吃软饭的。”
两眼一瞪,双手叉在胸前,“俅!老娘那就是花钱养条狗。一个人太寂寞,找个公的陪着瞎红火。他在我眼里就是个小B孩子,谁T吃着了,跟他玩儿真的?”
“有必要把钱浪费在这种男人身上么?”卓芙蓉有些难以理解,就算有一天她钱多得溢了,也不会花在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身上。
“姐不依靠男人,姐只是需要男人∠街找个钱冲的,上*床找个俅硬的。男人就是姐的手提袋,姐爱拎哪个拎哪个!”
“牛!”她卓芙蓉就缺乏这种走到哪里就让男人死到哪里的魄力。“但是,往后呢?年龄一天比一天大,没想过找个依靠么?”
“操T!姐这辈子见过猪上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能依靠得住。算俅了,活一天算一天吧。能红火就红火一把,搂住个有点良心的,就算咱捡着了。”拎起布口袋倒出半盆子白面,避开沉重的话题,熟络地不三不四起来,“女子,你那对‘妞妞’不赖,爱见死我了!我趁着给你脱衣服的时候狠狠摸搓了两把。那要是长我身上,非把那些老S鬼勾搭死,成天排着大队给我送钱来。”
扑哧一声笑喷了,自嘲,用力揉了揉潮红的小脸,“长我身上浪费了——我就是根木头,长得轻浮,看着不像好人,处一处就露馅了,俅也揽不成!”
笑容邪恶,挤吧着眼睛开导道,“没事把你那‘妞妞’往外露露,穿那多做啥?俩人坐一块儿瞎呱嗒的时候,摸捞他几把,甭装得跟那没见过男人的小女女似的。人家压根没当你是良家妇女,幼儿园里都没纯情玉女,就你这大*咪*咪能是个没开过苞的?”
卓芙蓉眉心一紧,娇羞地一捂脸,“我我我整形算了!缩小点。。。。。。”
“呀——你还真是个生瓜蛋子!那玩意儿见过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