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长得轻浮也违章 >

第100章

长得轻浮也违章-第100章

小说: 长得轻浮也违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微闭着双眼依偎在檀香沁人的胸口,圈着他的腰身,笑靥安然,一言未发。

“呵,在想什么?”隐隐不安,她的心思深不见底,就像是笼罩着轻雾的森林。

没有回答,随着音量不大的乐曲小声跟唱,“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不住算不出流年。。。。。。”爱情有时徒有虚名,蓦然回首,不过是一场宿命。

“在想他?”或许不该问,已然成了他的心病。

“不,在想你,想今后的事情。”

居然有些感动,抬起低垂的脸颊,“决定了吗,除夕,跟我一起回台湾?”

唇角上提,张开细密的美睫,“有缘的话——明年。”

“可。。。。。。呵,我不在,你不会孤单么?”很少说这样煽情的话。藏着一层的,为了‘他’。

“心里种下一颗菩提,就此学会了享受孤单。电话联系,不然就上线Q我吧。”

两颊憋得通红,“阿芙。。。。。。你让我感到毫无把握。。。。。。”从来没有过,自打上国中的时候就被年龄相仿的女生追着捧着。

妩媚一笑,“是吗?你可能——呵,爱上我了。。。。。。”

与身在云端的小女人截然相反,郎大帅哥以为自己正落在地狱里,苦不堪言。

终于还是回到了装饰一新的婚房,相敬如冰。他在卧室抱着电脑,胡苡萌在客厅里跟他的岳母大人在电话里忘我的聊天。

“我爸妈想抽个时间,约你父母见个面。”不知过了多久,半趟在沙发上女人终于放下了辛苦工作的电视遥控,进了房间。

目光黏着电脑屏幕,未曾抬眼,“基本没有可能。苏敏敏进了我家,我爸妈那边已经彻底没指望了。好在敏敏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我私下里跟她谈了协议离婚的事,她答应考虑一下,暂时还没给我电话。依我看,还是再等等吧。”心里明白,双方家长见面,无疑到了动真格的时候。说白了就是讨要彩礼,拿真金白银说话,毕竟婚姻是女人最后一次谈条件的机会了。

小脸一沉,委屈地控诉道,“还是我妈说得对,我真该早早把这个孩子做了。大着肚子进人家的门,还妄想着要彩礼吗?”

“是,岳母大人英明,岳母大人威武。”她老人家就没想想,没了这个孩子,他能痛痛快快就答应结婚嘛?合上电脑,抬眼说道,“我手里就6万现钱,其中还有3万块是饥荒。回去探探你妈的口风,看看跟她老人家的心理价位差多少。”

“我妈老早前的心理价位是二十万,对方还得有房有车。”周身瘫软,无精打采地坐在床尾,“现在知道不可能了,可最少也得十万八万吧。”

“借我条丝袜得了,要么上吊,要么抢银行。再不然就缓缓,刨去花销,明年这时候差不多能攒够。”

“明年?”眉心一收,“孩子都满地跑了!”老马几天前在短信里告饶,安顿她务必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沫沫已经松了口,只是价码还没谈拢,要她千万别做流产打算。不然,她前两天就上了手术台。

男人起身下了床,拉开窗帘眺望着窗外,举重若轻地说笑道,“我就这么大法力,你妈就是逼死我,我也生不出钱来。”

急火攻心,“你们男人怎么都一样的口气啊?遇到点困难就甩脸撂挑子,好像谁非得嫁给你似的!”自知失言,难免心慌,急忙补充道,“呃,我单位同事的男朋友也犯这毛病,前两天刚跟我们念叨来着。”

转头之间,准确地捕捉到小丫头脸上片刻闪过的仓惶。敏锐地抓住了一个词汇——“你们男人”。她心慌什么?那是不是代表着,除了他之外,她可能还有别的男人?没有戳破,就事论事地争辩道,“这不是我们男人的错。有多少钱买多少钱的东西。你手里捧着夜明珠,我们知道它尊贵,倾其所有出个高价,买不起就走,这哪儿错了?”

“未必是倾其所有吧?”至少,他背后还有他爹妈。

“你干脆去银行冻结我的户头,然后一个账户一个账户的核对,要是还有额外的钱,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

含蓄地提醒,“你爸妈就不能救救急吗?帮帮忙也好,以后再还他们,好歹先搪塞一下我爸妈。再不然,暂时从你哥那边先挪一点?”一直沉迷于他出身豪门的幻想,此时此刻仍未觉醒。

“我爸妈还指望着那点养老金吃饭呢。他俩要是有钱,我还用得着卖房子?”这丫头咋就这么不上道啊,换个明白人,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早该看出点门道了。

“你哥那儿——”想起那辆宝马,还有宝马上如花似玉的美艳女子。

满心烦躁,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想都别想!亲兄弟明算账,这年头生意难做,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蝴蝶曾在沧海上飞过 就足够了

商量演变为争吵,战争持续升级。。。。。。

“郎释桓!原来从一开始你就编了那套假话来糊弄我。。。。。。骗子,不要脸的大骗子!”胡苡萌如梦初醒,抓起堆在床头的枕头狠狠砸向床边的男人。

扬手接住横空飞来的“兵器”,正义凛然地反斥道,“我糊弄你什么了?我有说过我爹是大款吗?我只是说,我从外面回来暂时给我哥帮忙,在公司做副总,哪一句不属实?”

“可那个根本不是你亲哥!”双眼赤红,声嘶力竭地叫嚣着。

“我拘留那几天谁去接的我?我落魄的时候是谁提携我?不管其他人怎么看,聂琛在我心目中就是我哥。”终于坦白了一切,心里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忽然间轻松了许多。

“可。。。。。。那是不一样的。。。。。。”

唇角挑起一丝讥诮,“呵呵,你是说钱吧?感情上再亲密,也没有切实可靠的关系,不方便从人家兜里拿钱。”

“如果他真的认你这个兄弟,知道你有困难就应该帮你。”

“你哪儿那么多歪理邪说啊?人家帮你是人情,不帮你是本分,世界上哪儿来那么多应该的?况且,正因为我当他是手足兄弟,压根就不能让他知道我手头缺钱。”脸色一沉,“钱好借,人情不好还!”

“那就是没商量喽?”眉心一紧,愤愤地站起身。

摇了摇头,与她凛然相对,“就六万,你家能接受,咱春节就把事儿办了;你觉得委屈,大可以不要这个孩子。”

“郎释桓,你以为,离开你我就嫁不出去了?”暴睁着浮凸的金鱼眼,竭力压抑着呼呼的粗喘。

轻蔑地别开目光,“我可没这么想♀辈子见过男的打光棍,还没见过女的烂在家里的。”隐约觉得,这丫头在他之外莫许留着一手,否则,一个大了肚子的女人可能大骂他缺大德葬良心,大概不敢跟他如此叫板。

“好吧,你现在就是求我留下来我都不稀罕!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根本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一路摔摔打打,在客厅里收拾起乱丢的化妆品,嘴里不王叨,“委屈嫁给你就不错了,我一让再让,你还不珍惜≌你目前的状况,打一辈子光棍吧!再不然就娶个农村妇女,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愿意嫁给你!”

大门砰的一声被关闭,依稀的骂声逐渐消失在回音空旷的楼道里。。。。。。

额滴神——老天爷终于开眼了。翻身了,解放了,太阳出来了!

如果这还不算分手,什么才是分手的台词啊?对方只差没甩他俩嘴巴,如果那样,这戏份可就真的做足了。

倒在床上点燃一支烟,漫无焦点的目光久久散在窗外。半晌,终于回了神,按熄了烟蒂,抓起手机戳出一串电话簿里早已删除的号码。

“阿色——”卓芙蓉一边忙着将客人挑剩下的大把银戒指一一装回口袋,一边歪着脑袋夹着接通的手机,“周末愉快!有事吗,找我干嘛?不是定下了去北京的日子吧?”

“啊,下周三出发,你可以提前预约了。”

“好,我提前跟颜姐打招呼。”收起戒指,滤路发,“还有别的事儿吗?”

“没了。”

“哦。”有些失望,眉梢的桃花骤然暗淡了下来,“那,没事的话,我挂了。”

佛堂里传出老板娘随性的“小男声”,颜如玉常常戏称自己雌雄同体,“哎,你就不能编个名目约他出来嘛?知道你丫头死不了心!”

眉心一紧,无奈地嘟着小嘴,“人家都快当爹了,放了他算了。”

“靠!”颜如玉忍不住爆粗口,抬头瞄了眼矮桌对面嗅弄香茗的林宝儿,“你倒是说句话呀?碰上这么个死脑筋,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她好——死活不开窍啊!”

“双凤求凰,羡慕不已。空感红颜易老,年华似水啊。”终日埋在故纸堆里,一张嘴就咬文嚼字。

“行行行,行了吧,你就别酸到牙了。直说吧,你觉得那两只‘凤’哪个好?”

凝视着袅袅腾出茶杯的水雾,淡淡一笑,“呵,都好。那个姓郎的适合你;那个姓蒋的适合我。其实无所谓好不好,只是‘适合’。”

“我也挑那个姓蒋的,那姓郎的太不靠谱了。”攥着鹿皮仔细擦拭着新到的佛像。

婉转抬眼,“我把田暮借给你试试?那姓蒋的跟他有类似之处。一样傲慢,一样偏执。不同的是,人家蒋公子是真贵族,田暮是假的。”

“得了吧,谁家老祖宗不是一脑袋高粱花子?那姓蒋的祖上也就是个普通茶农々民狂什么——你以为他爷爷是蒋大总统?”咬文嚼字她也擅长,只是如今,她已经步下了自命清高的云端,脚踏着欣然喜悦的尘俗。

“两位姐姐说什么呢?”卓芙蓉终于忙完了手里的活,撩开珠帘进了屋。

颜如玉丢下手里的鹿皮转回头,借机抻了个懒腰,“我们俩在讨论究竟该把你许配给谁?”

“呵呵,”两颊霎时泛起红晕,“我和桓子已经是过去式了;跟蒋茗梵还在预热阶段,没有正式开始。也可能都没结果,随便找个人嫁掉算了。”

林宝儿伸展盘曲双腿,悠然靠着身后墙裙,“蝴蝶飞不过沧海,只要蝴蝶曾在沧合飞过就足够了。结果永远没有过程重要,更不要因为一个失败的结果去否定我们曾经爱着【头,你的话让我感觉到,那个‘过去式’是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或许。可是他就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在一进门的地方坐了下来,靠着一面凉墙。

“这不是还没结吗?”颜如玉忍不住再次提醒小丫头认清“现实”,“我要是你就战斗到最后一刻为止〉在不行,再潇洒地朝他挥一挥衣袖。”

“可我已经是蒋茗梵的女朋友了。”

无可奈何地挑了挑眉,“我个人觉得这是你的失误⌒忌在两个男人之间徘徊,及时跟进,搞定一个再搞定另一个⌒勿同时着手,结果多半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若非实力雄厚,信心十足的男人在感情对手出现的时候,大多都会选择退后一步。因为信心不足,权衡之下觉得自己没有对方强大。不论是出于自保还是为了成全,他们最先想到的一定是退出。。。。。。”

优秀 有的时候是一个女人的悲剧

星夜无风,心如止水,卓芙蓉在临街车水马龙的宣泄声中锁闭了店门,来不及换衣裳便急匆匆赶赴一场送别的约会。

蒋茗梵已提前等在就近的咖啡厅,百无聊赖地看了看航班的号次,将提前预定的机票夹在证件里∧里始终像压着什么,感觉郁闷极了。明明恋爱着,却好像比从前更孤单了。

遇上一个冷静的,知书达理的女人是何其幸运,可他始终觉得缺了点什么?

呵呵,热情,多半是热情。。。。。。

思绪飘忽,一缕夹杂着浓重方言的女声将他拉回了现实,“两人份的牛扒,两人份的洋葱圈,两人份的冰欺凌。。。。。。”女人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仰望着下巴脱臼的服务生,“麻烦您,都是两人份的,谢谢。”

“吃的完吗?”蒋茗梵瞬间体谅了服务员的尴尬,替对方问出口。

女人看了看突然转回身的大帅哥,撇了撇嘴,抄着略带口音的普通话,“额可能,可能,可能失恋了。。。。。。额不是饿,只是,只是有点郁闷。。。。。。”

“你不是本地人?”饶有兴致,感觉自己笑得有些唐突。

女人淡然一笑,毫不避讳,“额是老土,额说得是地地道道的陕普。额打小是额婆额爷拉扯大的,老子老娘都在城里上班,顾不上额。”

“呵呵,我们是半个老乡哦,”蒋茗梵索性起身,举步来到女人身边,“可以吗?”得到了对方的应允,欣然落了座,“我外祖母祖籍陕西,四十年代末跟随家人到了台湾。”

“真巧。现住台北么?”脑海里充满了不着边际的幻想,某归乡祭祖的台湾政要——连战。

耸了耸肩,“被我外公拐去了南部。”

“嘿嘿,你外公大概跟你的外形差不多。。。。。。”挑了挑修剪整齐的眉峰,由衷的赞美。

“介意留个电话么?消下次去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