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枝头-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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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告诉我。”
莫关关不说话,头却窝在他的怀里。温热的气息灼灼升温。
李斯爵是正常的男人,忍着那么多天没碰她,这会儿她主动贴过来,别管什么意思,他的情绪慢慢被她勾出来,手一下子滑进她的后背,莫关关哼哼一声,就要躲开,被他一手按住,寻着唇印上去,分开她的口舌头挤进去。
手也不闲着,没有两下褪了她的睡衣。重重的揉捏着。莫关关低低的叫了一声,惹来他的笑声,和更可怕的对待。
密密的吻一路向下,徘徊在她颈间美好的曲线上,又缓缓移到胸前吸允吞咽。他听见她逸出一声模糊破碎的呻吟,心情激荡,看着她酡红的笑脸,轻轻地勾起嘴角,“舒服吗?”
听到这么露骨的话,莫关关脸一下子更红了,撇过脸不再出声。李斯爵哪里舍得放过她这么可爱的表情,伸过手扳过她的头,看着她迷乱的神情进入。
莫关关闷哼一声,抓着床单的十指随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呻吟声时有时无。他嫌不够,又逼着她叫,她仍然闷闷地哀吟,就是不遂他的意。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更深的进入。
受不住这样的对待,莫关关低低的叫着,让他放开,声音夹杂着哭腔。
终于结束的时候,她浑身快散架似地瘫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累得要命,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再说什么她也没听到,沉沉的睡过去了。
早上李斯爵先醒过来。她还在睡,薄薄的眼皮闭着,靠在他的怀里神态宁静安祥。他轻轻地笑着,心情很好。
感觉到波动,莫关关不安的蹭了蹭,李斯爵闷哼一声,她可真会蹭。自己又不是柳下惠,忍不住环上她的腰……
莫关关轻轻哼了一声,翻过身,背对着他,头窝到枕头里。看那副困样,不忍心动她,就把她的头摆正,自己穿衣服下床。
从浴室里出来,莫关关已经醒了,正找着睡衣,李斯爵走过去,把落在沙发上的睡衣捡起来,将衣服理了一下,往她头上套去,“今天收拾一下,跟我回家。”
莫关关伸到一半的手,停在空中,半天从嘴里逸出两个字,“不要。”
“你说什么?”
莫关关从他手里扯过睡衣,“我说我不要。”
她还没套到头上,又被他夺过来,“结婚这么久,你是不是从来没把自己当成是我妻子?”声音里已然透着些冷意。
光裸的背暴露在空气中,慢慢有了凉意,莫关关扯起被子,躺在床上,捂着头。
李斯爵见她这幅样子,心里一下子来气儿,撩开被子,冷哼一声,“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收拾一下。”
莫关关僵着,就是不动。妻子?他把她当成过他的妻子吗?高兴了就对她笑笑,不高兴了又……他们一直那样不好吗,谁也不告诉,谁也不知道,至少人前她还可以假装是自由的。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动也不动。≮我们备用网址:。。≯
昨晚她明明就躺在他的身下,柔顺的像只猫儿,怎么醒来又是这幅倔样子?看着她的背影,李斯爵冷笑一声,“关关,别不讨好。”她的想法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一直都想着离开自己。
别再说离开的话
莫关关的背僵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声音也变得软了起来,“咱们就这样不好吗?”
“你到底在躲什么?是不愿意跟我回家,还是打心眼里就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是你丈夫?总想着有一天能离开,是不是?你是不是这么想的?”李斯爵拽起她的胳膊,从床上捞起来。
他的手劲大,莫关关疼的皱起了眉头,他这样,要她如何不想着离开。“李斯爵,你总说要好好待我,可是有哪一次你是按着我的想法走的?哪一次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心情好了就对我好点儿,心情不好了又拿我出气。你这样是对我好吗?对我好能是这样吗?你说对了,我就是想着离开,没有一会儿不在想的!”
李斯爵越听越气,瞧瞧,一个晚上就变得伶牙俐齿了,不收拾还了得。一把将她按到床上,呼起大手掌,狠狠的落在白白嫩嫩的屁股上,瞬间就留下一个红红的印子。
莫关关一睁眼就跟他斗气,也没顾得穿衣服,这会儿全身光裸着,他的巴掌下来,屁股火辣辣的疼。昨天晚上被他那么折腾,腿窝都是酸的,又疼又难受。叫了两声,他不停又不吭声了,揪起身下的被子咬着。
生气,下手也没个轻重,停下,看着红红的印子,心里也是犯疼,手摸上轻轻地问,“疼不?”
莫关关闷着头,不念声,李斯爵叹口气,轻轻的揉着,“以后,别气我,有话就好好说。别再说什么离开的话。”
空气里依然残留着昨夜的味道,早上又是容易冲动的时候,原本压下去的欲念,又被勾起来,李斯爵揉着揉着,越来越靠近那个地方,莫关关本来不想理人,知道他想干什么,猛地翻过身,抓住他作乱的手。
他怎么又这样?每次打完她又要她,他总说,自己没有把他当成丈夫,可是他这个样子是当丈夫的样子吗?她以前没有结过婚,她不知道……但是她的她烦透了,厌透了,恶透了。偏偏却逃不开。
“在想什么?”下面被进入,莫关关闷哼一声,突然想哭,又忍回去,绷着嘴,死活不出一点儿声音。
折腾了好一阵,听到外边的由动静,知道是张姐过来,也不知道来了多久,莫关关又是气,又是羞,“你……你停下……”声音断断续续,她先前忍着不出声,这会儿一开口,似吟似喃,软软的,弱弱的。倒让李斯爵浑身一紧,倒在她的身上。
过了会儿抱起她,走到浴室,放在花洒下。莫关关腿一软,就要跌下去,他笑着环着她的腰,一手拿着花洒,“我自己来。你出去。”莫关关站直身子,抢过他手里的花洒。
李斯爵胳膊仍旧在她身上搭着,调笑着,“我这幅样子怎么出去?”莫关关没理他,拿着花洒冲了冲,自己虚晃着走出去。
整个上午莫关关都没理他,饭吃的也不多,就躲在屋里看书。原本李斯爵是要带她回那边的,跟家里人见个面,把话说开了。可她这幅样子,到了那儿指不定说什么。家里那一堆人,本来合计着让他和古家那小丫头结婚。
这会儿要是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和莫关关结婚了,肯定会闹上一场,再加上莫关关齐家苏家的婚礼又大闹了一场。家里人是更不会接受她了。想了想,还是先缓缓。
莫关关窝在房里一个上午都没有出来,李斯爵在客厅里坐了会儿,进去看看,刚打开门就见她穿戴整齐正要出去。
“上哪儿去?”
“和朋友吃饭。”
“什么朋友?”
莫关关心里存着气,不想和他说话,他偏偏追问的这么紧,干脆不答话,直接向外走。
“我送你去。”
“不用。”
李斯爵还想说什么,听到自己手机响了,去接电话,再出来的时候,莫关关已经走了。
*********
酒吧的工作太危险,经过这次事,莫关关说什么都不让顾悠再去了。她本来就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要不是上次出了那事,前途一片光明。
那事闹的大,许多公司都不肯录用顾悠,莫关关想来想去,决定找叶莫桑帮忙。中午约他在西餐厅吃饭。
到的时候,他已经订好了位置,远远的看到他坐在里面,朝自己这边笑着。
“几天没见,怎么瘦成这样了?”莫关关一坐下来,叶莫桑就皱起眉头。前些日子脸上红红润润的挺好,这才不过十来天,脸色都发青了。
“前些天刚拨了两颗智齿,没敢吃东西。”
叶莫桑笑笑,“那可得好好补回来,瞧瞧这脸。”说着话忍不住又逗弄她的脸。莫关关笑着躲开,才说,“顾悠出院了,我想帮她找份工作。”
叶莫桑揉揉她的发顶,满脸宠意,“不急,先吃饭。”
服务员将菜端上来,莫关关拿起刀叉,脖子上的围巾老掉,碍事。向后甩了好几次,也不肯拿下来。
叶莫桑抬头问她,“那样吃舒服吗?”
莫关关一愣,又笑着说,“脖子着凉了,医生说得着点儿热。”叶莫桑笑笑没说话。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每当她说慌的时候,就会抓耳朵。
那样的遮遮掩掩,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脖子上的痕迹来自何处。拿着刀叉的手暗自握紧。只瞬间又放松,笑着说,“快吃。”莫关关傻呵呵的把围巾绑起来,才继续动。
李斯爵一进餐厅就看到了莫关关,她说和朋友吃饭,原来竟是叶莫桑。刚刚对着他还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这会儿就笑的这么开心了。
他抬步向莫关关的方向走去,古旋跟在后边,不禁纳闷,每次来都会去靠窗的那个位子,怎么今天想起换地儿了。
我剥的都得吃完
李斯爵和古旋坐在他们右后方,从叶莫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也确实看到了,只是不动声色的继续剥虾,一个一个嫩白去掉头的虾,放在莫关关的盘子里,莫关关很自然享受的吃着。
很平常的一幕看在李斯爵的眼里却是格外的扎眼。熟练又透着温情的动作,仿佛他们这般已有多年,而自己不过是一个身外人。这种感觉只一闪而过,又恢复如常,她的脖子上围着围巾,那里全是他留下的痕迹,今天早上她还被自己爱着不是吗?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李斯爵也点了一盘虾,古旋听着抬起头,有些惊讶,“你不是吃虾过敏吗?”
李斯爵停了一下,没答话,继续点菜。点完最后一个,合上菜单,服务员拿着离开。
“我已经和爸妈说好了,不回法国。”古旋眯着眼睛,似是要等他惊喜的表情,李斯爵只淡淡的应了一声,说,“这样也好,省的家里人惦记。”
这样的答案,明显不是古旋要的,“嗯,你不高兴吗?我不走。”
“就这么一个妹妹,留在身边当然是高兴了。”李斯爵不咸不淡的说。
“你姓李,我姓古,怎么就成你妹妹了?”她才不想当他妹妹,所有的人都知道,就不信他心里不清楚。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妹妹,这么几家子,都守着你这一个宝贝妹子。”李斯爵说这话,已经很明白了,只把她当成是邻家妹妹,哥哥照顾妹妹应该的,古旋也不是笨人,自是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心里沉下来,连带着脸色也不好看。
服务生托着盘子,轻轻放下。李斯爵开始动手剥虾。古旋沉默,看着他的动作,脸色慢慢转暖,心里冒出一股喜气。
吃完那一盘虾,莫关关扶着肚子,笑嘻嘻的说,“好久没有吃这么饱了。”刚说完,从面前又落下一盘剥好的虾,莫关关抬头,看到李斯爵。
“吃完。”
莫关关瞪着眼睛看他,很是惊讶。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他,更不知他这唱的又是哪一出,但是她饱了这是事实,遂张了张嘴,吐出一句,“我吃不下。”
这话在李斯爵听来可不是这么个意思,(哼,他剥的就能吃下,我剥的就吃不下。)也不管她是真饱还是假饱,站在旁边,“吃不完就别走。”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古旋坐在原地,还没有从这个巨大的落差里醒过来,等她看清莫关关时,一个箭步高跟鞋硁硁的走过来。
叶莫桑看着古旋直直朝着这边过来,目光狠狠的盯着莫关关,连忙站起来,“既然都这么巧,一起坐下来吧。”一句话化解了一场即将发生的闹剧。
古旋有多想抽莫关关,也不敢在大庭广庭之下动手,看着李斯爵已经坐下,她也坐下来。
突然多出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了。
古旋狠狠的瞪着莫关关和她面前那盘剥好的虾,从小到大,她都没见过他对谁好,更别说给谁剥虾,可是他居然亲手给她剥了一盘。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把齐铭和晚柔搅合散了,又来搅合他们!她一定不会让她得逞!
李斯爵和叶莫桑浅浅交谈,手却不自觉的攥住莫关关的手,这一幕看在古旋的眼里格外的刺激。
“听说你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好像是十八岁的时候,那么小的年纪做流产一定很疼吧。”
“小旋!”
“古旋!”
叶莫桑和李斯爵一起呵斥古旋,这话愿意是想提醒李斯爵那个女人曾经和齐铭在一起过,现在又和叶莫桑吃饭,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不知道,莫关关现在是李斯爵的妻子,有谁愿意听别的人说自己老婆曾经为别人怀过孩子的话?
“你又护着她?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她哪里值得你这么做?”
莫关关的脸一阵犯白,呼吸急促。那是她心里永远的痛,除了莫小贝,他是她唯一的亲人。而她自己亲手把他杀了,剥夺了他出生的权利。那个时候她以为齐铭骗了她,欺了她,叛了她……她不要有关他的东西,她烧了所有的照片,扔了所有的玩具,硬生生扯断一切的联系……
“关关……”叶莫桑轻轻地叫着她,抬头迎上担忧的目光,莫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