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礼-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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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鲜艳,对比浓烈,线条简单流畅,像是动画片里的房子。
晓辉几乎是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笑意染上眼角睫毛,眯了眼:“很好看,我很喜欢。”她不敢想象,焦瑞松竟能拥有一座充满童话色彩的房子,很明显,如果是孩子的话,可能会更喜欢这里。
焦瑞松揽着她:“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保镖打开不规则的篱笆门,请他们进去。
晓辉脚步微顿,不置可否,跟着他进门。房子外的篱笆只有半人高,门只是随便拴住,焦瑞松摸出一张磁卡一刷,房子的大门才算正式打开。
“这座房子有了女主人。”焦瑞松给了她另外一张一模一样的磁卡。
晓辉笑容一顿,后背出了冷汗,而他悠闲自在地掀开家具上的白布,手指在沙发上一划,发现很干净才对她说:“晓辉,过来歇会儿。”
保镖们把晓辉的“宝贝”提到楼上晴姨指定的房间后退了出去,自有岛上的常住人口安排他们包括鲍尔的住处。晴姨里里外外检查一遍,恭敬地对两人说:“大少爷,大少奶奶,这房子才刚打扫过,只揭了幔布就可以住下来了。”
焦瑞松来之前交待过打扫这里,只是没对她们说,房子里的卫生自然是要经过晴姨的检查,他点点头,看来晴姨是满意的:“晴姨,你去歇着吧。”
晴姨本来是打算给两人弄些茶水的,听他这么说,便知道焦瑞松有话对晓辉说,便退回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
晓辉正从厨房端了两杯矿泉水过来,一杯自己喝,一杯给焦瑞松。连续几个小时的折腾她也有些累了,好在房子里一应物品很全,她不用操心。
“谢谢。”焦瑞松笑看着她,抿了一口水,阿尔卑斯山脉下的纯天然矿泉水似乎比平常甜了些。
晓辉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笑得有些古怪,可她没心思去理会,两人在一起向来话题不多,但这些日子来形成了无形中的默契,不说话代表着相安无事,因为他们口中的话题通常围绕着丁晓光和焦娇或者离婚。刚来一个新地方,还是她喜欢的地方,她可不想扫兴。
喝完水,晓辉休息差不多了,偶一看焦瑞松,发现他盯着桌子上的玫瑰花。那是她刚才要去找水时,随意放在桌子上的。不知怎么的,她从玻璃架上找了个漂亮的瓷花瓶灌了半瓶水,然后去掉包装的玻璃纸,把花梗浸在水中,放在桌子正中央。
焦瑞松忍不住笑了,那只花瓶是他参加慈善拍卖会拍下的古董,据说是明朝万历年间的。这座房子他不常来,这个花瓶能放到这里还是艾丽斯自作主张从港区带过来当摆设的,只没想到真被晓辉当花瓶用了。刚好,那花瓶的作用本来就是插花的。
晓辉不经意看到他的笑,问道:“你笑什么?”
焦瑞松眉峰一挑,说道:“没什么,花瓶里的水是不是少了些?”
晓辉看了看,由于光的折射作用,看着水是挺多的,不过,她养过盆栽的花,倒没养过这样的玫瑰花,一时拿不准,想了想还是认真听他的建议又灌了点水,直到瓶颈。
焦瑞松看她认真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晓辉摆好花瓶,坐回来问他:“算算,还有一个礼拜就要回去了,我们玩什么?”
焦瑞松看她兴致勃勃,不扫她的兴:“你想玩什么?”
往年和崔爸爸崔妈妈到海边,因为是一家人,自然自在些,玩的东西花不了几个钱,重在乐在其中。她想了想,无外乎那几样:“你要有帆船的话,我想再去海上钓鱼,或者捡贝壳,日光浴……”
她还真想不出能和焦瑞松在一起能玩什么,毕竟看起来焦瑞松精通水上运动,可她在海里淹过,对游泳这类运动虽不是避而远之,却是能躲则躲。
“我教你游泳吧?”焦瑞松立刻给了建议,他还记得上次游泳晓辉的窘态。
晓辉再次发窘,她从小成长在海滨城市,竟然要戴着救生圈去游泳,跟个旱鸭子没什么区别,说出去挺丢人的,可她不想妥协于海水,没人规定海边的人就一定要会游泳,就像内陆的人并非一定不会游泳是一个道理:“我们是来玩的,应该以玩为主,要不,我们换个玩法?”)
☆、第132章 玩的就是心跳
说完,晓辉有点紧张地看着他,她不怕海水,但是怕游泳,若是焦瑞松来强的,她还真不好拒绝。焦瑞松看着好说话,有些事上还是很坚持的。
“你不喜欢游泳?”焦瑞松眉头微拧,他有心纠正晓辉对游泳的恐惧,但不想破坏她的好心情,转而一想,她又不用去参加比赛,不会游泳不是丢人的大事,便转口说道,“那我带你冲浪好了,这个很好学。嗯,你不用学,我带着你也可以。”
冲浪?晓辉思绪一滞,她是觉得冲浪是项很拉风的运动,但是,不代表她喜欢那种刺激的运动啊?这种游戏,玩的就是心跳。
焦瑞松见她迟疑,而不是一口回绝,猜度着她的心思,说道:“我有双人冲浪板,以前带宝宝和贝贝玩过,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危险。”
晓辉犹豫了下,有些心动,以前是没条件,现在有条件了,放开胆子试一试也不错,她向来胆子不小,但也不大,在答应他的时候心里突然就跳了下,有了畏缩。而焦瑞松看到她眼里的畏缩,不等她再拒绝,直接打了电话让人准备好冲浪板以及明天海上的安全布防。
这下,晓辉想拒绝也不成了。她低下眼,听焦瑞松布置着明天海上的事宜,突然有个荒谬的念头,焦瑞松的举动好像在讨好她?
她摇摇头。
焦瑞松拿着行动电话站起来,一手捂住话筒,对她说:“有些事要提前布置,你先回房休息下,到晚上我叫你下来吃饭。”说完。不等晓辉反应,他长腿一伸,已经出去了,步子很轻快。
晓辉想着自己确实没什么事,先回了房间,简单收拾了下。然后打开窗子。这里的窗户是按意式风格设计。窗子比较小,好在屋顶上开了天窗,屋里采光极好。最重要的是,她听到了海浪拍击沙滩的声音。像是大海在述说对沙滩的一曲曲痴恋,锲而不舍地追逐。
她想起小时候与家人住在海边的旅馆,崔妈妈曾经玩笑似的说过。她第一次去海边不过两岁,被海浪声吓得啼哭不止,崔爸爸崔妈妈只好连夜回家。走了老远才打到车。后来去海边多了,她就不怕了,甚至渐渐习惯到喜欢上在海浪的陪伴下入睡。
带着美好的回忆,晓辉睡着了,好梦一直到焦瑞松亲自来叫她。
晓辉睡眼惺忪,对焦瑞松打扰她的好梦十分不高兴,面上难免带了几分。焦瑞松关了帘子:“以后睡觉前记得关窗子。小心着了凉。”语气很是关心,没有一丝不满。
晓辉来而不往非礼也。也把不满收了起来,视线暗下来,她动作迟缓,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几秒钟后,房间里再次明亮。原来是焦瑞松拉上了窗帘,后来又开了灯。
晓辉去换衣服,焦瑞松却有些懊恼之色,因为他刚进来时晓辉的睡衣滑到胸口,若隐若现,而窗户就那么开着,虽然绿树环绕,但正对着那边的小山,他明知道那里看不到房间里的情形,仍是有了点不满。
晓辉脸上温和,心里还是对焦瑞松“阻挠”她重温旧梦不高兴的,不过饭后,焦瑞松带她环岛游览,让她放开了芥蒂。
“这个地方很美啊!”晓辉不自禁赞美道,除了那座小山遮挡视线,从海面上望去,可以看到遥远的天际,星子撒满天空,目不可穷极,竟比上次在轮船酒店上看到的还要远,还要开阔。而小山上布满了绿色的玻璃灯,可以起到灯塔的作用,间或能看到岛上几户人家的灯火。
“是啊,当时我到这里旅游,一眼看中晚间的景色,后来就买下了这里。”焦瑞松舒展四肢,脑袋往后仰,看着天上的星子,肯定了晓辉的话之后,对前面开观光车的司机问道,“本,你们这几年的生活怎么样?”
晓辉学他脑袋靠后,却不能像他那样双臂舒展,焦瑞松的手臂正横到她脑袋后,让她一阵不舒服,看在美丽夜色和凉爽的微风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此时听了焦瑞松的话才知道这位年近五十岁戴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司机竟然是生活在这座岛上的住户。
本对小岛上每一块石头,每一颗沙砾,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稳稳地开着车,速度不快不满,尽量让车上的两人感觉不到颠簸,笑着回答道:“我们很感激焦先生允许我们住在这里,这几年大海滋养了我们几户人家,我们喜欢大海,赞美大海,她给我们丰厚的回报。”
咸湿的海风吹拂,晓辉的头发斜斜吹到焦瑞松的衬衫上,听了本如诗一样的话,她笑着拢回头发,头皮上传来一阵疼痛,她蹙眉轻哼一声。
“怎么了?”焦瑞松听到不对劲,低头一看,原来是她的头发有一缕绞缠在他的扣子上,“你先别动,我来看看。”车子里的灯光不够明亮,焦瑞松小心地把衬衫挪到灯下,又惹来晓辉的痛呼。
本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适当放慢车速,虽没有听到焦瑞松结婚的消息,但从两人行止来看焦瑞松与面前的女孩关系不简单。他没说话,沉默的开车,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也乐得看年轻人充满活力和朝气的舞台剧。
没想到只是环岛游,还能出这乌龙事。晓辉再也没心情欣赏夜色了,尤其是焦瑞松不让她动而他却动导致她头皮疼的事实。第二阵疼痛传来,晓辉反射性地要转头,不知是不是头发缠住的位置不对,她没能成功,只是让头皮更疼了而已,这下是她自己造成的,她疼得眼里蓄了泪水。不是她忍不了,而是神经自发把疼痛传递给了泪腺。
焦瑞松索性固定住她的脑袋,不让她虐待自己,同时让她的头离自己更近些,一眼看到她的泪光,心下不忍,轻声说:“你再忍忍,别乱动。”又抬头对本说:“本,请你先送我们回去。”
他刚说完第一句话时,本的车子意外地晃了下,本及时控制住才听到他的第二句话。他面上浮现微笑:“愿意为二位效劳。”
车子晃那一下时,晓辉的脑袋受到殃及,向后撞了一下,刚巧撞在焦瑞松的胸口上。焦瑞松哼一声,手掌立刻垫在她后脑勺上,关心地问:“撞疼了没有?”他担心晓辉撞到了他的纽扣。
若不是他的语气,晓辉定会以为他是蓄意撞上去的,只得咬着牙说:“还好。”他的肉是石头做的么?那么硬!
焦瑞松舒口气,晓辉姿势别扭,脑袋在他手里,身子斜侧,两只手臂只好撑在座椅上。她动了动,脑袋动不了,只好把身体往焦瑞松那里挪挪。
焦瑞松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赧然,给她调换姿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还能继续透过去掉车棚的车子欣赏夜空。
晓辉面上没什么,有什么也被海风吹凉了,吹散了,心里却淌了一地宽面泪,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两人下车时,由于身高差,晓辉脱了鞋子踩在草地上,两人状似亲昵地搂在一起,本临走前爽朗地说:“祝二位有个美好的夜晚。先生,夫人,晚安。”
晓辉僵硬着身体,心脏咚地发出一声长鸣。焦瑞松边注意她脚下是否有石头,边憋着脸笑,难得滑稽。
一进门,不顾晴姨诧异的目光,晓辉急忙叫她:“晴姨,我头发缠到瑞松扣子上了。”她可不想焦瑞松帮倒忙,这人越来越爱占她便宜。
晴姨也笑了,看着两人像是看着两个调皮的孩子,就着灯光给晓辉解开头发结,没有损伤她的头发,笑笑说道:“好了,解开了。”
焦瑞松退后一步,望着她笑,表情很无辜。
是海风的错。
晓辉无奈,只得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过,睡一觉起来就忘记了,在晴姨明亮眸子的注视下,逃回卧室里。
焦瑞松从不在卧室里玩暧昧,她自欺欺人地认为卧室是最安全的。她猜着可能是因为焦瑞松有所顾忌,又或者跟他们婚礼后一天的分房约定有关。
第二日,晓辉换上自己买的泳衣,别墅周围的保镖被焦瑞松调走了,她一出来就看到晴姨惊艳的目光。
“大少奶奶,这件泳衣好看,显身材!”她眼中有抹肯定,晓辉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她取了大毛巾给晓辉披上。
晓辉先瞅了瞅门外,发现没有人之后收起羞涩之心,毕竟她穿这泳衣走过几个穿西装人的面前还是不自在的,听了晴姨的夸奖,只随口说了几句,便拉拉毛巾,往沙滩上走去。边走边想,并非她的眼光好,而是晴姨认识的焦娇眼光太差。
她至今也没弄懂那日焦娇为什么会穿那样的泳衣,焦娇并不是个保守的人呀。即使是因为处在特殊时期,可也不该带的泳衣全是那个样式吧?另外,她疑惑的是,焦娇后来发现怀孕,那么那次的血迹是怎么来的?如果那天在黄金海岸就有流产迹象,焦娇不可能一点感觉没有。
这些疑点她想过几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