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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豪门婚礼-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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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方姨在,两人很有默契地热情地打招呼。晓辉问道:“晴姨,珍妮呢?”

“珍妮正在做早餐,大少奶奶。”方姨对卧房的布局不清楚,不知道各种化妆品摆放的位置,更不知道晓辉喜欢什么样的妆容,这位经验老道的女管家终于有了几分慌乱,几分无措。

晓辉暗笑,焦家的女管家们可算得上是全能女管家了,方姨竟然也有失措的时候,她只希望方姨能够知难而退,因为她不喜欢除珍妮外的人走进她的私人空间。这间屋子本来是焦瑞松的卧室,可能焦瑞松并不常来澳洲,或者在此次蜜月之前已经做过清理打扫,除了此次带过来的东西,他的私人物品可以算得上没有。房间里男性化的痕迹很少,就连整个布局的样式和颜色也是中性的,如果不是人气太少,也能勉强算得上温馨。

尽管对房间不熟悉,方姨还是尽职地给出提醒,制式化的声音没有起伏:“大少奶奶,您这身衣服与您的身份不符合,是不是应该换一套?”

她的身份?方姨当然不是说她的身份有多高贵,而是说她已婚的身份。晓辉想了想,确实不该再这么任性,现在年龄已经成为焦瑞松的禁忌话题,这都是她的“功劳”。她果断地选了套衣服,说道:“待会儿再换吧。”却不是方姨相中的那件与婚礼那天相差不多的旗袍。

焦瑞松还在更衣室里,方姨嘴唇动了动,只好罢了。

晓辉心下冷哼一声,一碰到焦瑞松方姨的爪子就收起来了。她对化妆已经比较熟练,可是今天她故意装作不会,让方姨给她化,还不停地说:“方姨,腮红呢?”“哎呀,不是这个颜色,这个太艳了。”“眼影要淡紫色的,不是那个牌子的,我记得珍妮好像放在那边的抽屉里了。”“……”

方姨手忙脚乱,返工几次,被晓辉指挥得团团转,她觉得晓辉是在刁难她,心里有小小的气怒,手一抖,“不小心”掉了唇彩。晓辉淡淡地斜睨一眼地上被弄脏的地毯,唇角一勾,温和地“安慰”道:“方姨,你别担心,这地毯虽然是瑞松喜欢的地毯,只要洗一洗就没事了。你先把这块地毯拿出去吧,不然待会儿瑞松出来看到了会不高兴。这支唇彩既然脏了就扔了吧。”

方姨终于知道害怕了,她再放肆也不敢在焦瑞松面前放肆,晓辉说的并没有错,焦瑞松确实喜欢这种出自雪原的纯羊毛手工织毯,还喜欢长羊毛的,她忐忑地看一眼晓辉的侧脸,见她已经化好妆,正在整理额前的刘海,面色不动,妆容精致,她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晓辉并没有为难她。

方姨连忙收起小心翼翼的窥视,在晓辉的指示下换了地毯,一脸狼狈地出去了。

晓辉眼梢一掠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浅淡的眼尾勾起,得意地笑了笑,冲镜子里的自己比出一个V字,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第052章 手术室里对话

刚一打开门,晓辉的瞳孔瞬间睁大,呆呆的不会动了,几秒钟后她惊恐地大叫:“啊——”一边叫一边急着转身往退后,差点摔跤,被焦瑞松一把捞住。晓辉却叫得更大声,想挣扎却又不敢。

方姨才出房门就听到身后的房间里传来尖叫声,她吓得手上一抖,和上来叫吃早饭的晴姨打照面,珍妮正跟在她身后满面担忧。对面的两人疑惑地望着方姨。

“我出来时大少奶奶正在化妆……”方姨嗫喏地说道,在两人的盯视下心虚地缩了下肩膀。

晴姨警告地狠瞪她一眼,又看到地上掉落的地毯,与她错身而过:“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别太过分!”

方姨顾不得想许多,生怕晓辉是因为被自己做了什么而吓倒,可是她的确什么都没做啊?她心惶惶地跟在两人匆忙的脚步后,对晓辉也存了几分畏惧,怎么说晓辉是焦家的媳妇,她不过是拿人钱吃饭的。

方姨刚才出来时匆忙,房门半掩,三人顺着叫声的发源处望去,然后完全愣住了,脚上像被钉了钉似的不能再往前挪动一步。洗漱间的门大敞,黑色的影子遮掩住白色的影子,焦瑞松的双手紧紧扣住晓辉纤细的腰,他的脑袋埋在她微低的领子上方的脖子上移动。而晓辉正对着门口的方向惊恐地大叫,脖子向后仰,双手抵在焦瑞松的胸膛上,不知道是推是拒,身体僵硬,从焦瑞松的肩膀上看到几人后双眼睁到最大。

门外的三人看到晓辉的红脸变得更红,一惊讶一皱眉一欣喜,不约而同地转身就跑,拉上房门,逃也似的出了卧室,严严实实地合上所有声响。如此艳丽而惊天动地的早起景象把三位女管家吓得不轻。

晓辉挣扎两下,焦瑞松放开她。

“焦瑞松,你不要脸!”晓辉尖叫,后退两步,一得到自由马上打开水龙头,撩水清洗脖子,要把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统统洗掉。其实,他根本没吻到她的脖子,甚至除了手之外没有一个地方再与她有接触,但是他浓烈而炽热的男性气息喷洒上面的感觉挥之不去。还有他温热的掌心握住她的腰的感觉,简直像是亵渎。

她刚刚真是吓坏了。

焦瑞松嘴角微勾,对她的做法不以为意,转过身拉上拉链,清凉地笑说:“我以为你很迫不及待呢。”

晓辉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脸上通红一片,恨恨地低语:“你才迫不及待!你,不要脸!”反复这一句,她再骂不出新词,她二十多年来极少骂人。

“人有三急,你太莽撞了。你看看你的脸。”焦瑞松更加愉悦,轻松地走到另外一个水池,取剃须乳,双指仔细摩挲,指尖微颤,体味一会儿才抹开在下巴上,揉出泡沫,不紧不慢地取下剃须刀。

晓辉抬头看向镜子,吃惊:“我的妈呀!”

原来她没用化妆水,防水的眼影、唇线、腮红糊了一脸,越洗越难看。

她指着焦瑞松,手指发抖,忘了平时有多怕他,吼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好吧,就算是我吧。”焦瑞松满嘴泡沫,看不到嘴唇的开合,他扫她一眼,轻笑。

晓辉气得大口呼吸,这下珍妮和晴姨方姨更该看她的笑话了,原本被取笑的人应该是眼前的罪魁祸首。

她找到化妆水,用在大学里赶时间的速度洗掉脸上的花花绿绿,一大早起来画的“脸谱”瞬间就没有了。晓辉觉得连看他都是浪费青春,索性把他当作不存在,飞快地下楼,不愿此时与他同处一室。

这一天晓辉都在尴尬、难堪中度过,坚决与焦瑞松保持距离,焦瑞松被人看到了这么一件糗事,竟然还能保持风度,晓辉不停地腹诽他脸皮厚到家了,一直到两人走进医院。

“医生,这个手术会不会很痛?”焦瑞松一本正经地问眼前的白大褂医生。

医生推推眼镜,看了一眼不安的晓辉,对焦瑞松认真地说:“理论上来说,如果只在手上做麻醉是会有痛感,没有任何麻醉能让病人完全没有感觉。这位太太,请您放心,不会很痛的。”

晓辉是有些害怕的,她从来没做过这种手术,原来做崔晓辉的时候,受小伤留疤根本没在意过,而在她平平顺顺的二十多年生命中也没机会受大伤,哪会像焦家这样只不过几个牙印就要做磨平手术的?总之,在她还没意识到之前,焦瑞松已经给她联系好了手术医生。

“真的不痛吗?”想到冰冷地仪器磨掉自己手上的皮肉,她十分紧张,尽管医生强调不会很痛,不会很痛的意思就是说会有痛感,医生不是病人,谁知道他们眼中“不会很痛”是个什么标准?她望望焦瑞松,又望望医生,突然感觉手上的牙印在疼。

“太太,您这伤是凹下去的,做手术有些困难,疼痛是在所难免的。我建议还是让您整个人陷入昏睡比较好,那样的话,您会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等您醒来,手术已经做好了。这样也会免去留给您亲眼目睹手术的一些心理阴影。”主治医生见了晓辉变幻的神色又建议道。

他是委婉地说避免以后再有手术时会有阴影。好像人流广告一样,晓辉不合时宜地笑了下,觉得既然可以更舒服地去疤,就没理由不这么做,反正焦瑞松不会趁她睡着后把她卖了。她是有恃无恐,谁让她是魂穿的?

麻醉剂缓缓地推送到她的血液里,随着血液循环,不一会儿她就陷入沉睡,闭眼前只看到焦瑞松淡笑的脸,眼中是安慰,眼底是温柔。她竟然觉得很安心。

晓辉的身体被送入舱室里,各种仪器显示着她的身体状况。十五分钟后,穿着无菌服的焦瑞松略显冷漠地问道:“医生,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先生,没有。丁小姐脑子里没有淤血,大脑神经正常,她的身体各项指标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医生对他前后的脸色变化视而不见,一板一眼地公布检查结果。

在仪器的“嘀嘀”声中,传来男人低沉的叹息,隐隐含着几分失望。

金发医生不解,眼角余光瞟了眼呆在原地的东方男人一眼,吩咐护士立刻准备磨平手术,手术进行到一半时,室内已经没有了那抹高大的身影。

☆、第053章 丁晓光夫妻到

果然如医生所说的那样,晓辉在沉睡中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是身体有些僵硬,她起来活动了下,手上重新缠了纱布,金发医生保证最多两天她就可以看到自己完美无瑕的手。

焦瑞松一脸欣慰地坐在一边,问道:“怎么样?还好吗?”

“嗯,没什么感觉就做完手术了,有点不真实。”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做过手术,手背上的麻醉效果还没散去,提醒她确实做了手术。

“既然没事了,我们就回去吧。家里有客人。”焦瑞松神秘地笑道。

晓辉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对于他吊人胃口的话也没有探知的兴趣,因为焦瑞松的客人她一个也不认得,反而奇怪地问:“你的脸……不做手术吗?”她胆怯地仔细看了下他的脸,指甲印几乎看不见,如果离得近的话还是能看见淡淡的痕迹。

这么多天她不敢提这个话题,想要道歉也没有机会,这时见焦瑞松一脸懊恼,脸色微微发青,道歉的那三个字梗在她喉咙里突然就说不出了。

“哦,医生已经开了药,你就不用担心了。”焦瑞松说罢转身就走,连声招呼也不打。

晓辉愕然,焦瑞松终于害羞了?她今早还在怀疑他的面谱里是否有这种表情,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了。她略微收拾下病房,连忙跟上他的步子。焦瑞松看到她的身影,忍不住叹息一声,步子小了很多。

晓辉喘几口气,医院里东绕西绕,若不是怕迷路了,她才不会这么赶,直到来到停车场她才追上焦瑞松,她懊恼地低叫一声,早知道就让焦瑞松在车里等她了,这个冷血的男人竟然丝毫不顾及她是刚刚做完手术的人。

焦瑞松挑起一边眉毛,降下车窗,探出头笑道:“怎么不在医院门口等着我?”

晓辉瞪他,他怎么不早告诉她,多说一句话会死啊?今天焦瑞松竟然破天荒没带保镖没带司机,亲自做起司机来,她第一感觉不是受宠若惊,而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上车吧。”

晓辉打开车门将包包、外套、单据全部扔到后座上,又“嘭”一声关上车门,震得车窗玻璃似乎都在发抖。

焦瑞松见识过她的各种脾气性格,见她拿东西发脾气还是第一次,他失笑地摇摇头,无可奈何地发动车子。后视镜里,晓辉若无其事地正襟危坐。

晓辉千算万算,没想到焦瑞松所说的客人竟然是丁晓光和焦娇!

“……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了?”晓辉吃惊,昨天丁晓光还在给她打电话,并没有说是今天来啊?那么,他就是临时起意了?

焦瑞松和丁晓光客套地握手,焦瑞松称呼:“丁先生。”丁晓光称呼:“焦先生。”

丁晓光面对焦老爷子的时候是叫“瑞松兄弟”的,而焦瑞松从未主动和丁晓光说过话,也就没有称呼过他。

汹涌的波涛扑面而来,素来留心称呼的晓辉有些心惊,两人的关系竟然疏离到这种地步,焦丁两家联姻已经有八年了呀!

“晓辉,你站门口做什么?”焦娇热情地把晓辉拉进来坐下,好像她是主人,而晓辉成了客人。

焦娇在任何时候都是雍容端庄模样,今天他们才下机没多久就来了焦瑞松的寓所,而她的鬓发不见一丝凌乱,衣角不见一丝褶皱,妆容精致恰到好处,她身上永远散发着浑然天成的女性魅力,性感迷人,神采奕奕。

反观丁晓光就有些疲惫了,他的身体微微僵硬地坐在沙发上,眼角的青黑说明他的精神没有说话的力度那么铿锵有力。他与焦瑞松寒暄两句之后就把目光放在晓辉身上,打量她全身,最后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纱布上,满是担忧,眼角瞥了一眼焦瑞松,把怒气压在眼底。

出于礼貌,晓辉问了一句:“大哥大嫂,你们怎么不叫我们去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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