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总裁很不纯-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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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痛得甩了甩手背,他突然将脸凑了过来,一脸朦胧不清地看着她,傻气地问道,“很痛吗?”
黎荟就这样目光失焦地看着他,见他一手抓过她的手,放在他的脸边磨蹭了下,她心跳不自觉快了半拍,哑口无言地看着他。
“今晚留下来!”他一把扯过她的身子,紧紧地环住她的腰。
黎荟轻轻推了他一下,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不要离开我!”他轻声喃呢道,黎荟的嘴张的大大的,但他后面的一个字,“妈!”让她顿时黑了脸。
“喂……我不是你妈!”黎荟火气顿时上升。
“妈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他抱得好紧,她快不能呼吸了。
“你醒醒,我不是你妈,你怎么了吗?”黎荟用力推了推他,忽然感觉他的肩膀抖动地异常厉害,她抬头一瞧,一滴湿湿的东西掉在了她的脸上,伸手一接,居然是他的眼泪。
“你……怎么了?”她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卡住,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却声线瘫痪厉害。
“黎荟小姐,药箱找到了!”管家提着药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却被眼前看到的一幕惊呆了,“这……”
黎荟忙回转过头看着管家,再看向怀里的男人,忙推开他,坐起身,尴尬地笑道,“那个……”
“厄……不用和我说什么,我什么也没看到,黎荟小姐这是药箱,你先帮总裁上药吧!”管家将药箱递给她。
黎荟咬着唇,接过药箱,欲言又止地看着他,“那个……总裁的母亲是不是已经去/世了?”
管家愣了下,表示对于总裁的母亲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唯一确定的一点便是,总裁的母亲已经离开了。
“我不清楚总裁的母亲是怎么去/世的,但总裁的母亲确实是在很久以前就离开了!”
“额!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黎荟对着他挥了挥手。
“好,一切麻烦黎荟小姐了!”管家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黎荟盯着药箱发呆,他一定很爱他的母亲,要不然也不会哭的这么伤心。
叹了一口气,从药箱里取出药水和绷带,抬起他的手臂,将药水往他的手臂擦了擦,再替他缠上绷带,一切处理妥当后,她伸手拿过一旁的被单帮他盖上,本要抽身离开,一双手突然换上她的腰,将她一带,她整个人跌在他的胸口。
温热的胸口,令她一怔,她举高双手,一脸无措地叫道,“喂,你放手!”
他不但没放手,反而仰头吻上了她的唇。
他真的喝醉了吗?她开始怀疑了。
用力挣扎,嘴里不满地叫嚣道,“放手,听到没有?”
他带着酒味的唇沾上她的唇,就如同一把火,烧的猛烈,舌被他的舌尖勾住,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努力仰头避开他的唇,他却一步步侵占她的甜美,令她陶醉心动。
“不可以……”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开,起身狼狈地整理自己的衣服,伸手擦拭了下嘴角,弯腰寻找自己丢失的包。
“真的不可以吗?”床上的男人突然嘤咛出声,闭着眼睛,眉轻轻拧了下。
黎荟捡起落在地上的包,仓惶逃离出房间。
下了楼,撞上管家,管家一脸惊色地看着她,“总裁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恩……我先走了!”她神色慌张地低头从他面前走过。
管家追上她开口叫道,“黎荟小姐,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黎荟停住脚步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这么晚了,好像叫计程车也不方便。
下了车,黎荟对着车内的他点了点头,然后拾阶而上。
管家目送她离开才将车开走。
“呼……”黎荟推开门,关上房门,整个身子贴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回来了?”巫少皇和季苗苗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她。
“恩……你怎么还没睡?”黎荟脱掉鞋,换上拖鞋问道。
“等你,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巫少皇笑着应道。
黎荟看了他一眼,“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
“真是铁石心肠,好歹我也收留了你们母女,也应该让我这个主人住在这里一两晚吧!”巫少皇一脸抱怨地说到。
黎荟没黎荟他,拉过季苗苗的手,对着他说到,“门在那边,出去之后记得锁上!”
巫少皇很不满地追了上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臂咆哮道,“不行,今晚我要睡这里,沙发也可以,我不想回去了!”
“你耍无赖吗?放手!”
“你答应让我住下来,我就放开!”
“随便你,你爱睡沙发就沙发吧!”黎荟抽回自己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巫少皇高兴地想伸手抱她,却发现手臂下突然多出一只脑袋,低头一看,居然是季苗苗,他无奈地掀动了下嘴角,“那晚安!”
黎荟赏给他一对大白眼,然后拉着季苗苗进了卧室。
房门被关上,巫少皇十分挫败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哎!女人,你就这么排斥我吗?好歹我也是万人迷……”
躺在床上的黎荟是被一种异常奇怪的声音吵醒,‘呼呼’地吹气声不停地从她耳边响起,她拧眉撩开被子下了床,穿上拖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拉开门看向楼下。
“巫少皇,你大清早在做什么?”
回答她的声音却是从厨房传来的,“厄……我在做早餐!你和苗苗可以下来吃早餐了!”
“额!”黎荟轻应了声,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忙大呼出声,“什么?你在做早餐?”
穿着一条花色围裙的巫少皇围着围裙走了出来,而他的手上还端着烤好的土司和面包块。
黎荟几乎是瞪大眼看着他,这男人居然会下厨。
“不用看了,下来吧!”
“厄……”黎荟回神然后往卧室走了进去。
“苗苗起床了!待会要去幼儿园!”黎荟进屋后,扯着她身上的被单叫道。
季苗苗翻了个身,不情愿地掀开眼帘叫道,“我不想去幼儿园,都好久没去了!”
口一候了。“怎么可以不去,起床待会叫巫少皇那小子送你去!”黎荟小声地嘀咕道。
“啊!为什么是他啊?我不喜欢他,他看妈咪的眼神总是色迷迷的!”季苗苗揉了揉大眼,嘴里叽咕了几句。
“小孩子知道什么!快起来,他可是长辈,以后叫他叔叔就可以了!”黎荟无奈地说到。
“好!”季苗苗爽快地答应了,叫叔叔总比叫爹地好,只要他不做她的爹地就行了。
黎荟当然不知道她小脑袋瓜在想这些。
下了楼,巫少皇替季苗苗和黎荟拉开了椅子,一脸绅士地替她们倒好牛奶和面包。
“叔叔,你这样子好像电视剧里的男保姆额!不够你的围裙好丑!”季苗苗喝了一口奶牛突然冒出这一句。
巫少皇一口奶牛喷了出来,脸色悚变,拍着桌子大叫道,“你这小鬼头,说什么呢?如果不是我早早起来给你们做饭,你们现在有面包这些吃吗?”
黎荟忙捂住女儿的嘴,一脸抱歉地说到,“你不要和小孩计较,她还小!”再配上一连串无奈的笑。
巫少皇气得一把捏扁了饮料瓶,怒瞪着季苗苗,季苗苗朝着她吐了吐舌头,“小气鬼!”
“你这个小鬼!实在是太可恨了!”巫少皇有些抓狂了。
“你这个大头鬼,想吃我妈咪,色狼!”季苗苗不客气地做着鬼脸。
“怎么就这么聪明呢?”巫少皇把了把自己的发,笑得十分恶心。
黎荟忙将一片面包塞进他的嘴里,冲着他微微一笑,“吃早餐,待会苗苗就麻烦你送她去幼儿园了!”
“谁要送她去幼儿园啊!”他的气还没消呢?
“我才不要他送我去幼儿园,我要帅叔叔的管家送我去,我要和溪言哥哥一起去幼儿园,妈咪,我们回去好不好?”季苗苗拉着她的手哀求道。
“苗苗不准胡说,快点吃早餐!”黎荟拉下脸,不悦地说到。
季苗苗整张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低着头嘴巴一扁一副快哭泣的模样。
巫少皇看了眼黎荟,叹气道,“算了,她还是小孩子,我不应该和她计较的,待会我送她去幼儿园!”
“谢谢!”黎荟别过眼,神情黯淡地回答道。
好想好想告诉你
滴滴答答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黎荟忙将手上的水擦干,奔上了楼,捞过床上的手提包,取出手机一看,是季迟御打来的,心莫名一跳。
“迟御?”
“小荟,快来医院,爸快不行了!还有焰锡那边……”季迟御声音有些哽咽。
黎荟明显感觉有事要发生,她迟疑地说到,“我去叫他,你先陪在伯父的身边!”
挂了电话,黎荟心急如焚地奔下楼。
季焰锡刚被管家叫醒,头重脚轻地起床然后往旁边的沙发一坐,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粥,正准备喝上一口,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撞开,季焰锡握在手上的汤勺一僵,冷眼看着门外的人。
黎荟没黎荟他的冷淡,进了屋内,急喘了一口气说到,“你爸爸快不行了,和我去医院吧!”
“碰……”季焰锡握在手上的汤碗掉在了地上。
管家忙弯腰去捡碗,担心地说到,“总裁,你还是和黎荟小姐去趟医院吧!”
季焰锡抿着嘴角,一声不吭地看着她和管家。
黎荟着急地握了握手,“季焰锡,我不知道你和你父亲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没有他,就没有你!你到底在坚持什么?难道连最后一面都要放弃?”
她显得很着急,他却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黎荟真想上前扇他一耳光,让他清醒下,但是她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只是一脸哀求地说到,“算我求你吧!走吧!时间真的不多了!”
季焰锡还是一动也不动,连管家都看不过去了,忙跟着劝道,“总裁,去吧!”
季焰锡看了她们一眼,起身朝着门口方向走掉,黎荟赶紧追了上去。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后面,一句话也没说,就怕惹恼他,两人坐着车子来到医院大门口,她一把拉开安全带,看着还坐在位置上发愣的男人,忍不住开口叫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挣扎,但都来到这里了,就代表你的心不是那般坚硬!“
季焰锡突然侧过头看着她,眼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惶恐之色。
她知道,他在害怕,她的手慢慢伸了出去,然后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不用害怕,走吧!”
她下车后,站在车门外,看着那个男人慢慢移动身躯,从车上走了下来。
长长的医院过道,三三两两的病人和护士来来往往,显得整个过道异常凄凉,黎荟抬头看了眼高大挺拔的季焰锡,发现他的脸很苍白,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担忧。
两人站在病房外,黎荟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没勇气推开那扇门,所以她伸出手握住了门把,轻轻拧了下。
房门被推开,一室的哭声让门外的两人顿时愣住。
季迟御转过身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两人,也是一愣,继而苦笑道,“你来了?不过来晚了一步,爸爸刚走!”
黎荟注意到,他说完这句话,季焰锡脸上瞬间的变化,那是震惊错愕和伤感。
韦杉琴将头从白色的被单中抬了起来,瞪着出现在门口的两人,大骂道,“现在才来,之前去了哪里?我就知道,你和你那死去的老妈一样坏,现在来这里,是不是想来争夺遗产?”
说完,她啼哭着,伸手捶打着床上冷去的尸体,“为什么要丢下我们,你以为你死去了,他就会原谅你了?你休想……”
黎荟知道,她这些话是说给季焰锡听的,她明显注意到他高大的身子略微一僵,几乎是同时,他转身就要走。
黎荟伸手扣住他的手臂,“至少也要进去看看他再走吧!既然都来了,也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季焰锡抿着唇,斜视着床上被蒙上白布的尸体,脸上隐隐乍现痛楚。
脚下如被定住,季焰锡怎么也挪不开脚步,听从了这个女人的话,他艰难地朝着床边走去,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软,他差点跪下去,但他确实是跪下去了,不是脚软而是心痛。
如果当初不是你的无情,母亲也不会走的那么早,现在你也走这么早,难道是因为忏悔吗?13852284
黎荟跟着走了进来,站在他的身后,看着这个男人低头落泪的模样,她心口一烫,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怎么都吞不下去。
季迟御跟着跪了下去,低头沉声道,“爸爸,你好走!”
“老公……我不要你走!”韦杉琴抱着白布下的尸体痛哭大叫。
整个房间被哀伤笼罩,哭声如铁链紧紧地箍住人的臂腕,让人无力挣扎。
当从医院走出来的季焰锡的手一直在抖,黎荟追在他的后面叫着他,“季焰锡!”
他不曾回头,只是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的手,眼看他就要过马路,黎荟一把扣住他的手臂,“你想死吗?你没看到车子从你面前开过?”
她不满地痛斥道,但某个男人早已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完全不黎荟她的咆哮,她无奈地拖着他往公交车方向走,他这个样子,叫他自己开车,估计会出车祸,算了,好人做到底,就将他送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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