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爱童年丑丫-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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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看着眼前熟悉不过的一切,内心一片凄凉,这片橘林是她过去独自舔舐伤口的地方,上面还有她曾经用小刀刻上的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那些同学的名字。林辰盯着树干上的那些名字甚至带了一些恨意,杜威、丁欢儿、银芸、彭英杰……而名字刻痕越深的人对林辰的欺负也是越多的人,而杜威的名字已经深入一厘米了。
林辰还想到了让她痛苦的家人,偏心的爷爷,瘸腿的爸爸,势利的妈妈,还有一个因为家境贫困而放弃梦想的妹妹,让她一直心疼的妹妹。林辰出神的看着天空,眼神有些空洞,仿佛魂魄已经离体,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辰一直坐到夜幕降临还是那个姿势,黑发上,肩上已经堆了很多白色的小花和几片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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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元等放学后,便提着黑色小公文袋回家。一路上的小同学们叫唤声不断的响在刘正元的耳边。
“刘老师好!”“刘老师!”……
丁欢儿正跟着几个同学的路边打打闹闹,看到刘正元马上停了手中的动作,站上路边乖巧的喊了一声:“刘老师好!”
“嗯!”刘正元点头应道,他走了几步又倒了回来,丁欢儿吓了一跳,以为刘正元知道了她平时欺负同学的事情,低着头站在那里。“你知道今天林辰为什么不在教室吗?”
丁欢儿低垂的脸,露着鄙夷,语气倒是恭敬:“刘老师,我不知道,林辰也没有跟我说过,她平时都是一个人。”
刘正元点点头,继续往回家的方向走。在经过林辰家前的时候,看到正在外面摘菜的赵水云,他站在路边问道:“你们家林辰回家了没有?”
赵水云抬头一看,见是刘正元,立马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菜叶子,笑道:“刘老师啊,放学了?我家辰辰还没有回家啊。是她在学校出什么差错了吗?”
刘正元微微皱眉,道:“今天下午的课,她都没有上。”
“反了,这小丫头居然敢逃课?刘老师,劳您担心了,等下我看到她会好好说说她的。”赵水云收起盆子,问道:“刘老师,进来喝口茶吧?”
“不了,天晚了,先回去了。”刘正元摆摆手便往家里赶。他将林辰的事情暗暗放在了心上,明天等林辰来学校了,定要好好问问是什么原因。
赵水云在听到刘正元的话后就开始担心,林辰平日里虽然话不多,但是还是一个比较听话的孩子,胆子又小,她怎么可能会逃课?她将菜盆子放在案上,朝在屋子里写作业的林芷蕊喊了一声:“小蕊,妈去找一下你姐姐,饭熟了后,将封火盖盖上,你将辣椒切一下,等下我回来再做晚饭。”
林芷蕊顶着西瓜头跑了出来,嚷嚷道:“我也要去找姐姐!”
赵水云瞪了林芷蕊一眼:“乖啊,看着家里,我出去了。”
林芷蕊对着赵水云的背影吐舌头,样子活泼可爱,她从房间里的作业本拿到了厨房的桌子上,坐在那里乖乖的写作业,时不时的瞄一下冒着热气的高压锅。
赵水云从家里一路走到学校附近都没有看到林辰的影子,在路上也问了一些小同学,但是没有人知道林辰去了哪里,她只好又往回走。
在池塘边洗菜的张兰秀眼尖的看见赵水云,她嫉妒的看着赵水云苗条有致的身材,不阴不阳道:“哟,水云,天都这么晚了,你这是去了哪里?”
赵水云急着找林辰,也没将她的态度放在心中:“我家辰辰还没有回家,不知道野去哪里了?”
“咦!我午后看见她往你们家里方向跑,我喊了她一声,她也不答理,怎么她还没有回家吗?水云,不是我爱管嫌事,但是你家辰妹子也太不懂礼貌了,你一定要好好教教,见了人要打招呼……”张兰秀边洗菜边滔滔不绝的说着,一直没听到赵水云答话,便疑惑的抬头看一眼,只看到赵水云走远的身影,于是骂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第三章 家人
第三章家人
赵水云找了一圈没见到林辰的影子,便匆匆回了家,看到还在那里写作业的林芷蕊,生气地问道:“你姐姐回来了吗?”
林芷蕊抬头大声道:“妈,你回来了!姐姐已经回来了,她在洗澡!”
赵水云脸包缓和了些,疑惑的扫了眼有些冷清的灶台,看到已经封好的封火盖,问道:“饭熟了?”
林芷蕊点点头:“是啊,妈,刚才出好大的热气呢,高压锅出气顶盖呼呼响。”
赵水云将高压锅端到案上,一看灶台里的火,漆黑一片,她立马弯腰朝封火盖上看了一眼。瞬间,她整个脸一下子黑的可以与锅底相媲美。赵水云怒气冲冲的走到林芷蕊旁边,粗鲁的扯起林芷蕊的手臂,手掌朝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挥去,口中骂道:“你这死孩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封火盖要留一个孔!你全将它封死了,这煤火都黑了,你们还吃不吃饭了?!”
林芷蕊被赵水云的怒气吓哭了,眼泪直流,一动不动的任赵水云打她屁股,口中喃喃道:“妈,妈……”
赵水云看林芷蕊那可怜样,心也纠着疼,她放开了林芷蕊,道:“大的小的都不让我省心!你下次可要记住了,封火盖要留个孔,煤火才不会黑了。”
林芷蕊吸了吸鼻子,睁着一双兔子眼,怯怯的看着赵水云,道:“妈,我记住了!”
“说了就要做到!”赵水云在灶台的另一边开始添柴火,打算烧火做饭,林芷蕊跟在旁边,看到赵水云用打火机点燃易燃的干柴后,赶紧跑到屋后面,抱来一堆干柴放在灶台前。
“妈,我帮你添柴。”林芷蕊搬起一个小凳子坐在灶前开始添柴。
赵水云点点头,板着的脸才微微有了一丝笑容:“这样还差不多,看到有事情就要主动上前帮忙,不要推一下动一下。”
赵水云边炒菜边朝浴室的方向问道:“辰辰啊,你下午为什么逃课?”她心里想着:最好给我一个好理由,不然等着挨针树叶条!
林辰在浴室里洗澡,毛巾有一下没一下的往身上擦,直到赵水云喊她时,她才猛然发现水都快凉了,她迅速的擦洗几下,剩下的最后一点水,从头淋到脚,用毛巾将身上的水擦干净,穿着白色小短袖搭浅蓝色棉质长裤,提着桶子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
虽然林辰才洗过澡,但是她的精神仍然非常的萎靡,站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声:“妈!”
赵水云看林辰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再加上她那张丑不啦叽的脸,心里就来气,加上下午居然还敢逃课,本来稍微平息一点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厉声骂道:“你这短命鬼!怎么这么不听话?!我交了那么多钱给学校就是让你这样来折腾的?”
这样的场景,林辰再熟悉不过,她将桶子丢在厨房就往房间里面走。
赵水云看的目瞪口呆,今日突然觉得这大女儿怎么这么陌生?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令她老师也不怕,对自己的话也不理了?居然还甩桶子了!
赵水云本来还要说几句,林德辉挑着担子回来了,赵水云皱着眉头看着满身油污的林德辉,问道:“今天生意怎么样?”
林德辉有些尴尬,支支唔唔道:“不怎么好,就补了一双鞋。”
林芷蕊转头看向林德辉,甜甜的笑着:“爸爸,回来了!”
赵水云声音变得有些尖锐,面露鄙夷:“什么?赚这点钱,我们娘仨吃什么?你当初没本事,就不该答应这婚事!”
林德辉低着头,任赵水云骂着,他一瘸一拐的走到灶台前,对林芷蕊道:“小蕊,让爸爸来,你去摆好碗筷,准备吃饭。”
林芷蕊笑道:“嗯。”
赵水云尖声道:“走开,走开,一身臭死了,你先去洗澡吧!熏死人了!”
林芷蕊站起来的身子又重新坐了下来,伶俐道:“爸爸,你先去洗澡吧!等下我们一起吃饭。”
林德辉摸摸林芷蕊的头,笑道:“好孩子,爸爸先去洗澡。”
林德辉洗完澡后,赵水云已经和林芷蕊坐在饭桌边开始吃饭,有一个空位摆了端好白米饭的白瓷碗,散着腾腾热气。那是平常林辰坐着的位子。
林芷蕊喊道:“爸爸,吃饭!”
“辰辰呢?她怎么不来吃饭?”林德辉坐下后,扫了一眼那空位,问道。
赵水云夹了一筷子白菜放在林芷蕊的饭碗中:“蔬菜也要多吃一点。”
林芷蕊嘟囔道:“我不喜欢吃白菜!”不过还是在赵水云的瞪视下将她不喜欢的白菜慢慢的送到了口里。
“你那好女儿,今天可厉害了,居然敢逃课了!”恐怕是被自己骂的不敢出来吃饭了!
林德辉放下筷子,忧郁道:“她逃课了?”说完,烦心地从裤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将烟点燃,开始吞云吐雾。
赵水云拿着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怒道:“你还让不让我们吃饭了?!”
林德辉脸上有些隐忍的怒气,他站了起来,端起灶台上的饭菜往连着厨房的小房间里走去。
小房间里面传来林德辉的声音:“爸,吃饭。”
一个苍老的干涩的声音传来:“嗯。”
赵水云一脸不耐,再也没有吃饭的**,她站了起来,走到灶台边,将碗筷往灶上一扔,看着还坐在桌边的林芷蕊道:“小蕊,记得洗碗。”
“哦。”林芷蕊一个人坐在那里继续吃着,吃完后,她拿起放在旁边干净的小碗端了一些饭和菜往林辰的房间里面走去,看到趴在床上的林辰道:“姐,吃饭了。”
林辰动也不动,语气很不耐烦:“都说了不想吃了!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哦。”林芷蕊将饭碗放在窗户下面的书桌上,关上门走了出去。小小的身影站在矮凳上洗碗。边洗边扭着身子喝着儿童歌曲《小燕子》。
晚上九点左右,林德辉从他的父亲林启明房间里出来后,看到林辰姐妹房间还亮着灯,又往她们房间里面走去,林芷蕊已经睡着了,林辰却还是那样趴在那里,也像是睡着了。
林德辉小声的唤了一声:“辰辰,睡着了吗?”
林辰坐了起来,看向林德辉,他一张劳苦大众的脸,身上带着一股烟味。林辰终于有了些表情:“爸,你少抽点烟!”
林德辉惊讶的看向自己那平时少话的女儿,少倾,微微一笑:“辰辰懂事了!爸爸听你的。你能不能告诉爸爸,你今天为什么逃课?”
林辰状似想了想原因:“身体有些不舒服,爸,你去跟我们班主任打个招呼,我想休息一周,你放心,我的课程绝对不会落下。”
“这怎么行?一周不上课,怎么可能跟得上?辰辰,你看看,你个子又不高,长相也没有,如果你还不好好学习,你将来该怎么办?”林德辉一脸忧心的表情,很担心林辰的将来。
林辰看向这个自卑的父亲,一直活在苦闷中的父亲,甚至将这些情绪延续在自己身上的父亲。曾经林辰是怪他的,如果他能用积极乐观的态度来引导自己来面对这个世界,也许自己后来的生活会好过一些,起码面对失败时不会自怨自艾。虽然后来长大了以后懂得了很多道理,做了很多的改变,但是骨子里的自卑已经深入骨髓,透入灵魂了。
“爸,你放心吧,不会的,我相信我自己,你也要相信我,一个人不是靠长相或者身高来生活的,像我这样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比我条件更恶劣的更是不计其数,残疾人还能快乐的生活在世上,我一个正常人难道都不行?”林辰经过几个时辰的适应,已经平静了很多,可以确定的是,她再也不能用过去那种生活态度生活,一个人一定要乐观自信!虽然做起来非常不容易,但是她会朝这个方向努力!
林德辉眼睛亮了很多,林辰的话同样也给他带来了动力与信心:“辰辰真是长大了!但是一周的时间还是太长了,你要这么长的时间这想做什么?”
“爸,你先别问那么多,反正我需要一周的时间调整一下。”
林德辉发现大女儿不仅变得胆大了,也变得固执了,但是整整一周的时间不上学,恐怕还是不行的。
☆、第四章 赚点小钱
林辰大清早的就起了床,厨房传来阵阵香气,她吞了吞口水,她记得他的父亲有一手好厨艺。林辰刚走进厨房,站在灶台旁看着林德辉做饭的林芷芯就大声喊了一声:“姐姐,你起来了!”
林德辉也转过头朝林辰憨厚一笑:“辰辰起来了,快去洗脸刷牙,准备吃饭,等下你带着你妹妹一起去学校上课。”林德辉睡前在床上想了想,虽然林辰懂事了不少,但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子,不明白读书对一个农村孩子的重要性,他一个大人还是知道的,这是农村人唯一的出路,就像村子里的李鸿平,响当当的大学生,讲英语就像家乡话那么溜,在省城的外企当翻译,每次过年回家都是西装阁领,光鲜亮丽的紧!
林辰微微皱眉:“爸,我昨晚上就已经跟您讲了,我心里装着事,也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