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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恶魔令:女人乖乖不许逃-第7章

小说: 恶魔令:女人乖乖不许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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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房间。”连看也没看坐在窗前的男人一眼,苏乔惜低垂着脑袋,开着吸尘器“啪嗒啪嗒”在房间走着。

时不时,机械的声响中,会伴随着几声清晰的咕噜声,听得苏乔惜脸上的阴郁更重了。

“不该先跟主人道声早安吗?”窗边,某道戏谑的声音悠悠响起。

“浑蛋!”苏乔惜抬眸瞪了他一眼,只一眼,随即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

“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伽夜不气不恼,口气惯有的散漫,仿佛,昨晚所有的事,不曾在他的世界发生过般。

“救命恩人?”苏乔惜咬牙重复着他的词,倏尔,眸光迸出一丝杀气,声音似水般冰凉,“是你把我推向死亡边缘的!”

亲手置人于死地,现在又来装好人?

卑劣!

“想杀我?”没有错过她眼中的寒光,伽夜眉一挑,懒懒走到了苏乔惜身边。

漂亮长指忽地攫住尖细小巧的下颚,一丝暧昧的呵气轻柔拂过陶瓷般细腻的脸蛋,薄唇轻扬,蛊惑的声音从男人唇间吐出。

“通常,女人想让我疏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床~上!”

☆、狠狠地咬

邪气的话,轻佻的语气,听得苏乔惜涨红了脸。

“你去死!”抬手,想攻击,皓腕却忽地被狠狠握住。

“怎么,风尘中的野玫瑰变含露昙花了?”她的反应,看得他眉一挑,说出的话,尽是嘲讽。

苏乔惜紧咬着唇,没有回答。

她知道,他在讽刺自己第一次见面就对他展开火辣诱~惑。

一声轻嗤从伽夜口中逸出,握着苏乔惜手腕的手将她推开,纤细的身子措手不及地跌倒在地。

“你输了!”淡淡看了眼地上狼狈的她一眼,伽夜音量忽地扬高,似是刻意提醒。

简单的三个字,再次让苏乔惜被迫回想起了昨晚恐怖的记忆。

心慌乱无章跳着,隐隐透着紧张的眸光缓缓看向他,“你想让我怎么做?”

末了,附加了一句,“除了以身偿债。”

经过昨晚那么恐怖的教训,现在的她暂时也没那精力逃了,只能见机行事。

既然在两次必死无疑的情况下,她都活过来了,说明,这里的人暂时还不想她死。

不能死,她就好好活给他看!

“我从不接受和人讨价还价!”一副睥睨之姿望着地上的苏乔惜,伽夜口气慵懒,却霸道十足。

唇角忽而弯弯上扬,一抹浅淡的笑浮起在病初愈后仍显苍白的脸蛋,苏乔惜明澈的眸光无惧迎上伽夜的眼,“我这种风尘中女子,你也不嫌脏?”

现在,苏乔惜忽然有点庆幸自己在他心目中就是如此不堪的形象了,他越是厌恶她,对她离开越有益。

这么危险的男人,不早点离开,迟早有一天被他玩得尸骨无存。

很浅,很淡的笑,甚至连脸色都苍白得接近死灰,许是双眸中的那抹倔强,竟让此刻的苏乔惜看起来有种异样的美,那是一种与之前风情万种的妖艳完全不同的美,美得自然,美得惊心动魄。

“这张嘴,被多少人吻过?”

邪气上扬的唇角隐隐折射出一丝冷意,伽夜的手忽地攫住苏乔惜小巧的下颚,冰凉指腹狠狠摩擦过泛白的唇瓣,力度之大,似要将表面的一层皮磨破,又似想除去上面某些无形的印记。

忍着唇上火~辣辣的痛,苏乔惜别开头,直接选择不理他。

她的沉默,看得伽夜墨瞳一沉,停在苏乔惜唇上的手忽地方向一转,顺着优美细致的颈项缓缓往下,低沉的嗓音满是嘲讽。

“这身体又被多少人睡过?”

侮辱性的话,听得苏乔惜眸光一转,垂眸看了眼伽夜停留在自己颈项处的手,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嘶!

一声清晰的抽气声响起在两人之间。

房间,硝烟弥漫。

知道自己可能的后果,苏乔惜却仍旧是不肯松开,下口狠,重,深,似要将自己遇上他之后遇上的怨愤全都倾涌而出。

直到,嘴里尝出血液的味道。

松开口,苏乔惜微昂着头,目光无惧迎上伽夜的眼。

视线由血迹斑斑的手臂缓缓移向苏乔惜倔强的小脸,伽夜深邃的墨瞳微微眯起,眸底,暗波涌动,瞬息万变。

苏乔惜颈项轻抬,闭上眼,等待着他的回敬。

☆、专属女奴

伽夜深幽不见底的眸子睨视着苏乔惜倔强的脸,胸口处,一股莫名的火气直往上窜,手狠狠掐住了纤细的颈项,力度之大,似是要将那细得不堪一折的玉颈拧断,声音冰冷,阴鸷。

“像你这种肮~脏的女人,就算是以身偿债也只配做我的奴!”

他如果真需要女人,甚至不用勾手指,就会有一大堆主动等着爬上他的床,苏乔惜这种风月场上的野玫瑰算什么?

白皙颈项在那不小的力度下出现了一抹深色红晕,像是绽开在雪景中的花,异常醒目,但苏乔惜却仿佛不知疼般,红唇忽而上扬。

“先生,可否请您放开我了,奴有奴的职责,我该去做事了。”

虽然知道他是在侮辱自己,但现在的苏乔惜,很庆幸听到伽夜的后半句话,心中的愤恨也少了几分。

充当卑贱的女奴,大不了被他呼来唤去,怎么都好过身体被糟~蹋。

“你好像很开心?”伽夜眉梢一挑,细细辨读着她的眼神。

“能够有这么高薪资的工作支持家庭,我当然开心。”唇角的笑意未减,苏乔惜唯心地说着自己都不赞同的话。

她是很需要工作,也很需要钱养家,但比起这些,早早逃离这个男人才是最紧要的。

在这人身边,无疑是将自己的生命推向了危险边缘。

望着那张明显睁眼说着瞎话的脸,伽夜眸光中的戾气褪去,手松开了掐住苏乔惜脖子的手,薄唇轻扬,“我的奴,该做些什么工作,不该是听由我指示吗?”

想折磨一个人,他有的是千百种方法。

“……”苏乔惜脸刷地变了色,贝齿将下唇抿得紧紧的,含着怒火的双眸冷冷瞪着伽夜那张扬笑的脸,下垂的手指甲根根扣进肉里。

伽夜垂眸一笑,冰凉的长指抬起了苏乔惜精致的下颚,揶揄调侃,“奴仆看主人的眼神,是不是应该和善点?”

漫不经心的神色,慵懒的口气,仿佛,享受极了她现在的表情。

“那么,请问主人想让我做些什么?”努力压抑着怒火,苏乔惜声音几乎是从牙缝硬挤出来的。

她忍!

“很好。”伽夜轻拍了拍那张气鼓鼓的脸蛋,动作像极了对待心爱的宠物。

这样的她,看得他因之前被咬带来的怒意都没了。

目光凶狠瞪了眼停在自己脸侧的手,苏乔惜不住在心里腹诽:混蛋!混蛋!混蛋!

伽夜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眸光淡淡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懒懒下着命令,“脱掉!”

“……”苏乔惜秀眉一皱,眸光不解看向他。

“反应这么慢,当初怎么过应聘这关的?”薄唇轻抿,伽夜不吝惜的讽刺。

苏乔惜白了他一眼,却没有言语。

她压根就没应聘过。

“我要换衣服出门。”伽夜漂亮指尖解着自己睡衣上的束带,每一个动作,散漫却又致命的优雅。

“那我先出去。”苏乔惜站起身,低垂着头,想走,手腕,却冷不防被拉了住……

☆、不该是,你的职责吗

“脱衣服,穿衣服这种事,不该是女奴的职责吗?”解衣的动作一停,伽夜懒懒靠向旁边的床柱,微张开双臂,视线落在苏乔惜脸上,等待着她的服务。

苏乔惜清亮的星眸狠狠一瞪,双眸燃烧着的火焰,恨不得直接将面前一脸散漫的男人烧成灰烬,下垂的手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再握紧,再松开,却终是对珈夜无可奈何。

“没人告诉过你时间是很宝贵的东西吗?”邪眸睨视了眼身边黑沉着脸的苏乔惜,伽夜将高大身形往旁边一靠,提醒着她提高速度。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伽夜今天大概早已被苏乔惜千刀万剐了。

咬牙切齿瞪了他一眼,苏乔惜深吸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拉过束在腰间的缎带就开始扯。

散漫的人也懂得时间的宝贵了?

“有女奴是这么服务的吗?”垂眸看了眼腰部被拉扯出各种形状的缎带,伽夜冷凝的眸深幽了几分。

“如果觉得我这个女奴不及格,您随时可以开除了我,免得见了碍着您的眼。”连看也没看他一眼,苏乔惜泄愤似地将手上的握着的腰带刷地扯落,在准备脱下他身上的衣服时,手轻轻颤抖了一下。

没有错过她任何细微的反应,伽夜削薄的唇讽刺上扬。

第一次见面,就可以当着众人的面赤~裸裸诱~惑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的女人,脱男人衣服时手也会颤抖?

可笑。

不明白珈夜的心思,苏乔惜自顾自地扒拉着他的衣服,脱衣,穿衣,明明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但做起来,却磨蹭了相当长的时间。

给男人穿衣服,她还真的不会。

卧室,异常安静。

两人都没有言语。

一个低垂着头,顾于手上复杂的工作,另一个则若有所思,一双墨瞳在望见苏乔洛不时轻颤的长睫时,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暗色。

“好了。”扣上最后一颗纽扣,苏乔惜长吁了口气,如释重负。

“我要出门。”伽夜慢条斯理解开两颗领口的金质纽扣,漂亮的指尖游走在衣襟边,动作优雅而迷人。

“恭送!”后退了两步,苏乔惜很恭敬地垂下头,静待着他踏出这道房门,那尊敬的模样,让伽夜第一次觉得,录用后的这几天,她也有合格的时候。

实际上,他比谁都清楚,苏乔惜大概最期盼的,就是他不在吧?

“作为贴身女奴,不应该是随时陪伴在主人身边吗?”薄唇一勾,似笑非笑的眸,刹那间,流光溢彩。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贴身女奴了。”苏乔惜冷声轻讽。

女奴和贴身女奴,似乎有一定的界限吧?

“我现在帮你升职了。”头顶某男的声音漫不经心。

苏乔惜头一抬,一双清亮的眸子瞪向他,眸底,一团怒火隐隐燃烧着。

这什么口气?敢情她还得感谢他如此器重了?

“十分钟后出门,你去准备。”双臂懒懒环胸,伽夜好整以暇欣赏着苏乔惜的神色变化,淡淡吩咐。

“……”

☆、换点新鲜的

“浑蛋!”瞪着那张气定神游的俊脸,苏乔惜气得双眸喷火,却又终究奈何不了他。

“下次换点新鲜的词。”伽夜一双墨谭深幽般的眸子漾着浅淡的笑,说出的话,满是玩味。

“……”苏乔惜被堵得哑然。

骂人,不是她的强项。

于是,在嘴和拳脚功夫都斗不过伽夜的情况下,十分钟后,苏乔惜被迫被拽着出了别墅。

坐在加长版房车上,看着车外不断移动的路旁建筑,苏乔惜秀雅的眉皱得紧紧的,脸上的不情愿,非常明显。

身边,伽夜挨着她坐着,慵懒交叠的双腿,散漫的眸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引不起他兴趣。

趴在车窗,苏乔惜静静看着窗外,眸光乍然亮了几分。

这是她自从进了那栋别墅后第一次见到外面的世界,前几天都病得一塌糊涂,现在,她精神好了很多,而且还是在外面的环境。

如果这样的话,逃跑,明显方便很多。

想到这儿,之前还黯淡的脸蛋乍然绽放一抹灿烂的笑。

“有时间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不如好好学学如何服侍一个人。”蓦地,旁边一道懒懒的声音突然响起。

漫不经心的口气,不用猜也知道来自于谁。

苏乔惜刚刚萌芽的希望在那话后,如同被打了霜的茄子,一秒内,哗啦啦地焉了下来。

她知道,他在暗示她,想逃跑绝对不可能。

这个男人会读心术吗?

“我们要去哪儿?”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苏乔惜侧目看向伽夜,很刻意地将他暗示的话题转移。

“女奴的职责是跟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伽夜只是懒懒提醒。

言外之意,她没有过问的资格。

苏乔惜瞪了他一眼,别开视线,直接选择无视那张脸。

之后的路,两人一路沉默,直到车在某座建筑旁停了下来。

坐在车前排的贴身手下先行下了车后,恭敬替伽夜拉开了车门,同行的另几辆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苏乔惜从车上探出头,看了眼屋外金色的几个大字,眉轻轻皱起。

夜语酒吧。

酒吧?

他大白天的带她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车外,伽夜的声音冷不防响起。

苏乔惜瞥了他一眼,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你对这种场合不应该很熟悉吗?”薄唇一扬,淡淡的讽刺从伽夜薄唇吐出。

跳诱~惑舞可以跳到那么火辣的地步,看来,这女人也是个难得的“人才”。

苏乔惜斜睨了珈夜一眼,只一眼,越过他,径自往酒吧内走去。

讽刺的话,听多了,她已经麻木了。

伽夜薄唇轻抿,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苏乔惜往身边一拉,长腿往前一跨,走在她前面进了酒吧。

上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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