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令:女人乖乖不许逃-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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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瞥了眼她的柔软,像是被困惑了般,伽夜顿了顿音,后面的话,拉长了尾音,“该大的地方却没小。”
躺着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欣赏某个部位的全景。
一句话,引得苏乔惜微微怔了怔,反应过来后,手慌乱捂住胸口,惊呼,“这叫凹凸有致!”
流、氓!
☆、没有经过验证,无从说明
“哦?”凉薄的唇微微往上扬了扬,在苏乔惜瞪大的美眸中,某只魔爪忽然向着她胸前的柔软袭了过去,慵懒却不失性感的魔音紧跟着响起,“没有经过验证,无从说明。”
“你、你……无赖!”小小的脸蛋在他的一个动作下,刷地红到滴血,苏乔惜眼睛瞪得直直的,目光定定望着仍旧停留在自己胸~部的魔爪,颤抖得话语打结。
两人现在所坐的地方在花园是可以全部看到的。
他是存心想让她没法出去见人吗?
覆住她柔软的手邪恶的揉搓了几下,懒懒的眸子邪气看向她,身体忽然坐直了起来,双臂撑在了她的脑侧,“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赖吗?”
“去死!”身体一得到轻松,苏乔惜腿一抬,狠狠向着他胯下飞了过去。
突来的一个动作,煞了风景,乱了气氛。
“女人,你是想毁了你下半生的幸福吗?”动作利索擒住她飞向自己的腿,伽夜反手将她扣了住。
难得有一天可以和她这么和和气气的说着话,还不到半会儿,就变了天……
“放开!”美眸一瞪,苏乔惜空着的手握着拳头向他挥了过去。
毁的,当然是他的下半身性福,她的下半生,和他没任何关系。
伽夜唇角微微抽搐,钳制住她腿的手一收,将她整个人抱到了自己腿上,按压坐下,不规矩的手沿着她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声音因沙哑而异常性~感,“别动,就这么呆一会儿……”
一个动作,引得苏乔惜全身登时绷直,眸光缓缓下垂至他在自己衣服内的手,“你……你先拿出来。”
被吃了豆腐,任由搓园搓扁的是她,居然还叫她不要动?!
轻柔的语调,带着淡淡的无助,听得人骨头都酥软了起来,伽夜体内一股燥热在话后猛然上窜,停留在她背上的手不但没撤出,反而更加放肆游走了起来。
附在她耳畔,他邪恶一笑,话语满是戏谑,“出哪儿来?”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
“不要在我身上……你这样子,我很不舒服……”苏乔惜苦着一张脸,身体不自在的扭动着,想要躲开他这样的侵~犯,但伽夜的手却滑溜得很,每次她一移开,他准能迅速跟上。
折腾了几下,不但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占了便宜。
房门外,两道身影站在门边,听着屋内两人的谈话,一个满脸通红,一个则笑得意味深长。
如此引人遐思的对话,不让人想歪都不行。
“要不,我们待会再来吧?”本只是想过来坐坐的觉非看了眼旁边的苏和叶,唇角笑意更深了。
伽夜是不是太辛勤了点?
苏和叶心里酸酸的,站在原地,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离去,却听见苏珍蓝的房里,一道瓷碗打碎的声音忽然传来,莹亮的眸光在那之后一转,手重重向着伽夜的房门拍了下去,“乔惜!”
房间里,苏乔惜本就绷得紧紧的身体在那之后一僵,想将伽夜推开,不料,他的手臂却霸道将她搂得更紧,游移的手,没有丝毫要撤出的意思。
身体压着她倒向了沙发……
☆、只管,闭了眼感受就好
一个动作,让苏乔惜心底更急了。
眼睛一下子看向落地玻璃,一下子看向房门方向,绯红的脸蛋如同傍晚的朝霞,心“扑通”“扑通”狂跳着。
反观她的紧张,某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却一脸淡然。
“这么瘦,以前的十八年都在虐待胃吗?”魔爪轻捏了捏她没几多少肉的腰部,懒懒的声音悠悠响起。
紧张的氛围,突然冒出的这么一句话,怎么听,怎么都诡异了。
混蛋!他没听到外面的声音吗?
居然还有心情来调侃她!
“你应该多补补。”没有理会她的表情,伽夜慵懒至极的声音继续响起。
胖点好,福利多,做某些事也方便。
比如,摸起来的手感。
也比如……生宝宝。
意识到这个问题,伽夜一只手忽然向着她平坦的小腹摸索了过去,以按摩的力度在上面轻轻揉了揉,深沉的目光静静凝视了几秒,头猛然抬起,俊脸严肃了几分,“苏乔惜,我们……”
“和叶在叫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却被苏乔惜惊慌失措的声音打断。
手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修长身躯,清然的眸子含着恳求看向他。
“不用管。”沙哑的声音低低响起在两人耳畔,使坏的咬了口她的耳珠,对于房门外的声音,伽夜充耳不闻。
一个动作,引得苏乔惜全身敏感一颤,身体再次绷直,迷蒙的眸子里,羞涩更重了。
游走在衣服内的手在她的反应下腾出,探向了纤细的腿部,既轻且柔地缓缓向上……
“嗯……”体内,一股莫名的电流袭~来,一声轻吟,忍不住从红唇逸了出来。
耳软的嘤咛,如同带了魔力,听得伽夜眸光一暗,理智,在瞬间瓦解了大半,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执意要唤起她的更多共鸣。
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干扰他做正事。
“乔惜!”屋外,敲着门的苏和叶见半天仍旧没有回应,再次唤了声。
“咳咳,洛然,伽夜和乔惜……现在很忙。”只当她是单纯不韵男女之事,觉非尴尬提醒着,唇角,一抹笑,疑似有幸灾乐祸的嫌疑。
这个时候,伽夜是不是该气得肺炸了?
“……”扬起的手在那之后有过瞬间的僵硬,苏和叶低垂着眼眸,没有回答。
她当然知道他们很忙……
“伽夜,你先起来……”房间里,无力的双手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了推,苏乔惜软语哀求着。
经过挪威那次的提醒,她现在最怕的就是他靠近,而且,两人还在落地窗前的沙发,花园里的人都可以看到。
最重要的是,和叶还在外面叫着她,他怎么可以装作若无其事?
天时,地利,没一个适合风花雪月。
“起来了,晚上你加倍补偿我?”唇角微微一勾,一抹邪魅的弧度浅浅上扬。
“……”这什么歪理?
“那就,只管,闭了眼感受就好。”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懒得看房门处一眼,伽夜磁性的声音满是沙哑。
苏乔惜怔了,傻了……
☆、离恶魔远一点,身心洁白
对于苏乔惜而言,每一次和他做那种事,无疑都是煎熬。
现在,他叫她享受?
还是在门外有人呼叫,外面随时可能被人免费欣赏的情况下?
精虫上身的人,果然大脑都不做主。
伽夜垂眸看了满脸通红的她一眼,目光再次移向了她平坦的小腹,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垂下的头忽而一抬,幽深的黑眸认真望进了她的眼,眸底有着异常的柔和。“苏乔惜,不如,我们……”
“乔惜,妈咪出事了!”门外,苏和叶的声音猛地响起,很成功的,将伽夜未完的话再次打断。
“SHIT!”狠狠低咒了声,伽夜脸色刷地就黑了下来。
“妈咪出事了!放开我!”听了苏和叶的话,苏乔惜推了推伽夜,满脸恳求。
长吐了口气,伽夜无奈,起了身,帮她整理好衣服,确定没有什么不该看的露在外面后,冷沉着脸打开了门。
天皇老子固然大,但是,她家的太后更大!
“我叫了你好久……”看着红透了一张脸的苏乔惜,苏和叶声音带着淡淡的埋怨。
伽夜已经对她喜欢到这种地步了吗?
怎么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还……
“是我不肯放人。”伽夜冷着一张脸,语气淡漠。
苏和叶是养父的女儿,他不可能讨厌她,只是,在这种事情被打断之后,他实在没什么好心情。
而且,他不喜欢苏乔惜受冤枉。
“你闭嘴。”苏乔惜手肘将他推了推,低垂的眸子,敛去了一片羞涩。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么囧的地步。
没有理会她的话,伽夜犀利的眸光一转,瞪向了旁边笑得意味深长的觉非。
“不关我的事。”移开视线不去看他的眼,觉非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苏乔惜脸上。
清丽的脸蛋布满了红晕,粉面含羞,妍美若桃花,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被人狠狠宠爱过般。
外面吵成这样,都可以继续进行下去,这也是需要一种境界的。
只是,如果达到一定境界,再被破坏的话……
同为男人,对于伽夜,觉非只能表示同情。
“据说,在某些方面,想要而得不到满足,有损那玩意的健康。”看了眼伽夜某处仍旧高高耸起的小帐篷,觉非不怕死的调侃。
一句话,引得苏乔惜脸刷地涨红,眼角余光小心翼翼飘向了伽夜。
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般,眼底炽热未退的墨瞳同一时刻也向着她望了过去。
四目隔着空气交汇,苏乔惜心跳陡然加速,脸蛋红得熟透,心里,暗自把觉非腹诽了几百遍。
什么不提,干什么提这个?
物以类聚,一群邪恶的人!
“不要荼毒你妹妹的思想。”冷冷斜睨了觉非一眼,伽夜炙热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苏乔惜羞红的脸,怎么看,怎么都顺眼。
一个妹妹,他其实指的是苏和叶,但很自然的,被觉非理解成了苏乔惜。
没别的原因,只因,跟苏乔惜走得近,他也确实把她当妹妹看。
“离恶魔远一点,天使的身心不就洁白了。”一只手臂旁若无人揽过苏乔惜,将她往远离了伽夜的方向拉了拉,觉非笑得倾倒众生。
“离你远一点,身心就雪白。”不客气挥开他的手,苏乔惜牵着苏和叶往苏珍蓝的房间走去。
觉非错愕。
他邪恶了吗?
一直冷沉着脸的伽夜终于露出了出门后的第一抹笑。
☆、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来到苏珍蓝房外,苏和叶和苏珍蓝同时推开了门。
“妈咪怎么了?”看了眼旁边的看护,两人齐齐向着苏珍蓝坐着的轮椅奔了过去。
“没事,只是我刚不小心摔破了下碗而已,害得你们紧张了。”一名看护抬起头,目光落在两姐妹焦急的脸,歉意一笑。
“原来是这样啊。”苏乔惜缓缓松了口气,紧张了半天的心也松了下来。
“我刚听见房里有动静,以为妈咪出大事了。”苏和叶看了眼苏乔惜仍旧绯红的脸庞,小声解释。
“我应该谢谢你帮了我。”侧过头,冲着她淡淡一笑,苏乔惜坐在了苏珍蓝旁边的椅子。
如果不是和叶适时敲门,说不定,今天下午,她又在劫难逃。
“惜惜,你很讨厌和神隐呆在一起吗?”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苏和叶目光落在窗外的景致,微微有些失神。
“是啊,那混蛋坏透了,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最好。”帮苏珍蓝按摩着手部的苏乔惜想也没想,随口应着。
“要不,你搬到我房里住吧?爸爸那儿很清静,我现在的房间也很大,够我俩一起睡。”头微微侧过,苏和叶略微黯然的眸子停驻在了苏乔惜的脸。
现在的苏和叶住的是月隐的别院,离瑾园,不算远,但也避免了很多碰面的机会。
苏乔惜手上的动作一顿,愣了半会儿,侧目看向她,正想点头,苏珍蓝的身体却猛地一绷直,被她握着的手也明显僵硬了起来。
“妈咪,你怎么了?”一个动作,吓坏了苏乔惜,蹲下身,手不停揉搓着她僵硬的身,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伽夜!”
不是叫医生,也不是叫护士,第一个映入脑海,想要寻求帮助的,就是这个名字。
主卧室门口,和觉非闲聊着的伽夜在那一声急切的呼唤后,脸色一变,几步向着苏珍蓝的房间奔了过去。
砰!
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度推开,伽夜目光在苏乔惜身上扫射了一眼,没发现她受伤的痕迹后才缓缓松了口气,几步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妈咪……妈咪的身体没反应了……”苏乔惜手不停揉搓着苏珍蓝僵硬的身,话因恐惧而语无伦次。
医生说了,这种病,随时有可能离去。
苏乔惜只怕,某天一觉醒来,苏珍蓝就不见了。
“妈咪,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苏和叶站在苏珍蓝的另一边,柔声问着。
苏珍蓝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医生很快赶来,甚至不需要仪器检查,只简单的试问和触摸身体便得出了答案,“病情晚期出现这种失语又动作失灵的症状是正常的,甚至有可能全身瘫痪。”
“失语?动作失灵?”苏乔惜喃喃重复着他的话,胸口心脏的位置,犹如被一只手狠狠揪着般疼了起来。
这么多苦,妈咪该怎么承受?
站在旁边的苏和叶静静看着苏珍蓝的眼,心很痛,除此之外,还多了分淡淡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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