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隔着时间看你-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梯里遇到江总,不行了,我需要氧气罩。”
顾杰气愤地放下手里的包“能不能别那么夸张?我们同一部电梯上来,我怎么没那种感觉!”
“你要是有这种感觉就是断背,懂不懂?”
小陈凑上去“今天他穿什么的衣服?让你这么色心大起?”
“米色开司米毛衣!不是西装,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穿除正装之外的衣服。问题是,这不是重点。”
“这还不是重点?”
“我们平时见到他,他都很严肃吧。结果等我习惯的叫他江总的时候,他没有点头,而是和我说‘早上好’天啊,那个的笑容哇,实在太帅了。”
“啊啊啊,我怎么没那么好的运气。美丽,你今天一定要买彩票。”
“我也觉得。”
我关上门,不再听他们对帅哥的夸张形容。没想到舆。论主角的电话就进来了“上班了吗?”
“嗯。”
“那上来一下吧。”
放下手里的包,顺带把电脑开机。正准备上去,电话又响,这次是江淮锦。元旦那几天他忙得很,赶通告,拍时尚大片。见到他的号码,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可是,我不想面对。
把手机放进抽屉。随意的拿几份文件,假装有文件要签署的样子上26楼。
江诺白果然穿了一件米色的开司米,低头翻阅着文件。也许出门前刚洗过澡,头发没有完全干透,远远的就能闻到沐浴露的香味。阳光从他身后的大玻璃折射进来,让他的周身度上一层金色的光圈。所有的美好都不能形容他的万分之一,美的让人静止呼吸。
听到我推门的声音,他抬头看我,平和的眼睛在看到我的同时带上笑意,默。默地把一个大袋子递到我面前“看看喜不喜欢。”
打开包装,竟然也是一件米色的开司米毛衣,和他身上那件一样,我的是女版。我欣喜“情侣装?”
“嗯,喜欢吗?”
“很喜欢。”我几乎叫出声来,我还想着他会不屑于情侣装这样幼稚的举动,可是他却做了。这份礼物给我的感动和甜蜜已超出我太多预想,我拿着衣服欣喜的比对着,他始终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正兴奋着,余墨敲门进来“江总,差不多该去机场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等我。”
余墨目不斜视的退了出去,我看到江诺白已经整理好的公文包“今天要出差吗?”
“嗯,去北京。”他帮我把我耳边的碎发挽起,温热的手掌传来的触感很暖“对不起,这两天我会比较忙,不能陪你。”
我连忙摇头“没关系。”
“前两天定的衣服,今天早上才送过来。本来是想让人送到你家的,可是我想见见你。”
其实我非常不舍,可是看到他明明就可以从家里直接去机场,却绕道来公司,心暖的比窗外的阳光还灿烂,柔声说“到了告诉我一声。”
“好。”我们一同坐电梯下楼,一层的距离很快就到了,在25楼的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江诺白叫我“小爱。”
“什么?”
“我很快回来。”
看到他连续几天一边忙碌一边因为我,而来回奔波略显疲惫的脸。心难以名状的酸状“工作要紧。”
走出电梯,门慢慢的合上。两个人相对而望,暗想,北京,很近的。飞机两个多小时就到。
转身的时候,苏伊贼兮兮的站在远处看着我,看到她那张笑容秀清的脸,我脚下差点一个踉跄。她啧啧出声“我刚才还在担心,谁给占先机了呢。看来,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
后脑一大片黑线。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自己选吧。”
我把刚才一直拿在手上的文件塞她怀里,心虚的正色“开工。”
然后一溜烟逃跑,完全没看到苏伊笑得眼睛都看不到的狐狸样。
傍晚下班,苏伊依旧不打算放过我,持续的严刑逼供。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走到在大门口时,隐隐的听到别人说话“好骚包的车。”
“嗯,够拉风。”
我心下奇怪,发生什么事了么?走到江南大厦的楼外,才知道是江淮锦,他的车嚣张的停在江南大厦门口,引起一波人的议论,艳羡。
苏伊看到这辆车马上条件反射般拉着我远离。可还是晚了一步,他开车跟了上来,苏伊一个劲的自言自语“没看到,没看到。”可是,我们假装没看到,不代表别人也看不到。这样的举动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
没办法,我给他电话“想干嘛?”
“是我问你干吗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单大牌,几天不见,长脾气了呵。”
“能不能不跟着我?”
“不能。”江淮锦依旧笑嘻嘻的“我好不容易忙完了,你不想我么?”
也许我的电话隔音不是很好,苏伊鄙夷的说到“好厚的脸皮。”
江淮锦听到这句话并没有生气,反倒笑了起来“这妞谁?”
感觉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那些小心思他早就看穿,对于他那个小谎言,我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看到江淮锦,我就想起江诺白背后那些复杂的关系,尔虞我诈的局面,让人难以应付的阴谋及手段。
只想逃。
97:怒火
他看我长久的沉默,追问到“心情不好?”
“嗯。”我敷衍着挂了电话,拖着苏伊就走。
没多久,他的信息进来“谁欺负你了?
苏伊探过脑袋看到我手机上的文字,迅速的拿过我的手机回拨过去,我想抢回来已经来不及。她转过身看着后面的迈巴。赫,大声说“江淮锦是吧?”
苏伊的大胆让我乍舌“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你是谁的,我现在就告诉你一声:“小爱是诺白哥的,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说完后,干净利落的挂断电话。得意地把手机还给我“搞定。”
四周的人群车流依然不息,可我的耳朵却好像消了音,变成了无声电影。一切都静止了。身边静溢,诡异的安静。
我似乎感受到车内人有些阴郁的脸,他尽量掩藏自己的情绪,悄无声息与我对视。
然后,江淮锦猛地打开车门,快步走到我面前,把墨镜摘下看着我。他靠我很近,近乎愤怒的问到“她说的,是真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江淮锦这副样子,而苏伊更是吓呆了,半响,她才回过神,结巴着问“双、双城?”
她一定没有想到,一直被她看不惯的江家小少爷竟然是出现在杂志上的首席男模双城,多少次办公室的小女生对他倒流口水。
苏伊一定是幻灭了,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而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周围开始陆续聚拢三三两两的人。还有不少平时熟脸的同事。很多人指指点点向这边走来,周围聚集的人开始小声议论,有的拿出手机拍照,有的打电话,更甚有小声尖叫。
脑袋有些懵。
以双城近几年的名气来看,他现在出现一定会引起骚动,他这张脸已经让很多人记住他。杂志时尚大片,高端广告。地铁商厦都有他的巨幅宣传海报。
我试图挣脱他抓紧我的手,他却越捏越紧,完全没有理会身边的人群,沉声问“是不是真的?”
手腕被捏的生疼,眼见挣脱不掉,我很大声的回答“是!”
答案已经说出口,他反而不相信了“你说谎。”
“我把你当朋友的!”我愤怒,心里窜起火焰,燃烧我的理智。
我把江淮锦当朋友来看待,我欣赏他的才华,我赏识他对镜头的理解能力。他确实是近来很少见的摄影师兼模特,他也很懂得自己在镜头面前怎么表达自己要诠释的东西。和他合作过的人都说他有天分。
可是,我把他当朋友,他当我是什么?可以利用的棋子?可以随意说谎塘塞的小丑?可以有踩着上升的扶梯?还是一个可以让对手难堪,顺带制约的工具?这些认知,让我一步步发冷,发寒。
周围开始出现小骚动,苏伊对着人群干巴巴的傻笑“我是他经纪人,我们在排演接下来的戏,排戏。大家散了吧,都散了吧。”
他拉着我把我塞进他的车子,这次我不想任他摆布,用力的挣脱,手腕痛得仿佛要断掉。他再一次狠抓着我塞进车内,沉声道“如果你再挣扎,我保证你会后悔。”
说完,把车门重重的关上,然后上锁,迅速离开这里。车子开的飞快,在闹市中竟然游刃有余,我有点害怕。一只手抓紧车上的把手“江先生,你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他开着车对我吼到“不用你提醒!”
手腕被捏红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疼,他的大吼,让我已经平息下去的怒火再一次飙升“我要下车。”
“不可能!”
“江淮锦,你能不能别这样,我把你当朋友,你当我是什么?”
“她说的是真的?”
“是,是,是!”我火大“你要我承认几遍?”
“一遍都不要。”他突然紧急刹车。我没系保险带,一个坐不稳,整个人向前飞了出去,额头重重的撞在车前挡风玻璃上。剧痛之初,整个身体都是麻的,最后才感觉痛。我痛得几乎掉眼泪,大脑发晕,发昏。
江淮锦看到我疼痛的样子,想上来拉我,我迅速躲开,大叫“别碰我。”
他看到我无比认真的防备,沉默着看我。两个人不说话良久,他也在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
98:路是自己选的
路边是一条非常宽的河,河边是刚开发的房产工地,天渐渐暗了下来。江淮锦表情凝重,眼里带着我不明的情绪缓缓的说“只要不是诺白,谁都可以。”
我突然笑,嘲讽着问“争公司,争权利,现在连女人也争吗?”
“我认真的。”
我受不了这样的江淮锦,我认识的江淮锦是世家子弟,是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二世祖。他怎么可以这样半沉着脸,目光忧郁?
试图去拉车门,门是锁上的。“之前那样不是很好?你除了是他的下属什么都不是,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要把关系弄那么复杂?”
“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就复杂了?还是你们之间的明争暗夺复杂?”
他皱起眉毛,伸手过来拉我,我弹开。
江淮锦用比刚才更愤怒的声音大声斥责“你明明可以不牵扯进来的!”
我用更大声的声音回敬他“我牵不牵扯进来,干卿何事?”
“呵,干卿何事?”这一句话彻底的激怒了江淮锦,他一把扳过我的身体用力的扑上来,我躲开,他有些恶狠狠的抓住我的肩膀吻我的唇。我推开他,他又扑上来,我大叫“江淮锦,你个疯子,你个变态。放开我,快放开我。”
“你说的,争公司,争权利,争女人。我现在就争给你看。”
“你有本事就凭你自己的能力去争,你这样算什么?”我吃力的推开他压近的胸膛“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你喜欢摄影,我钻心投入。你讨厌我嬉皮笑脸,我尽量多工作。你喜欢安静,我不吵你。傅云瑶去香港任职,因为你,我不动她。换成别的女人早感恩戴德,早感激淋涕的倒贴上来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和她们一样!你还要我怎么样?”
“江淮锦,我不是她们,就因为我是诺白喜欢的,所以你就要这么对我吗?”
“是!”他持续恼怒,他热烈的唇贴在我的颈脖,带着莫名的算酸楚“之前还是江总江总的,现在改口叫诺白了啊?多亲切。”
我吃痛反抗,脖子上的痛楚像是惩罚一般紧贴不放。终究我的力气抵不过他。185的个头三两下就把我制服了,我无谓的挣扎,只希望他能清醒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嘶哑着声音喊“江淮锦,看清楚,我是单小爱,单小爱!”
他禁锢我的肩膀,细碎的吻在我的耳畔,声音决裂“我知道你是单小爱。”
“你要是再多动一下,我一定要你好看。”
他怒极反笑,闷声道“尽管放马过来,我就看你会轮到怎么个下场。别忘了,你和他之间,还有一个廖珈纤,我就看着,看他得到所有权势之后还是否愿意放手。”
他破碎的吻让我害怕的颤栗,眼角无意识的掉下一颗硕大眼泪。转过脸看他,他的声音,他的表情,史无前例的陌生。那个一脸坏笑的江淮锦早已灰飞烟灭。太阳穴突突的跳。
看到我无助的愤怒,冰冷的眼睛,江淮锦瞬间停止了动作。像一个木偶,愤怒的情绪慢慢低了下去,有些颓然“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低下头埋在我的颈窝“对不起。”
我僵着背脊不敢动,生怕动一下他情绪又变了。车内的空气有些闷,我涨红了脸,他抱的有些紧,呼吸在我的耳边清晰“在你面前,我难堪的象一个小丑。”
江淮锦抱着我过了好久,夕阳沉了下去,月亮出来,星星零碎的闪烁。久到我怀疑他是不是睡着,或者石化。
身体保持一个动作太久,可是稍稍一动,他就更用力的抱着。我听到自己骨头和骨头间松动的声音。这让我真实的感觉疼“江淮锦,放开我,好不好?”
“是不是一定要选择和我对立?”
“我只是爱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