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老公强强爱-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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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琳琳姐那么痛恨她了。”林宛如叹了口气,“我本来觉得她人还不错,可没想到她会这样子扯我后腿,难道人为了钱和权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吗?”
江琳俐满脸鄙夷地说:“怎么做不出来?权钱名利地位谁不想要,特别是这些平民女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你以后交朋友还是多交圈内人,不要再去交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了,不然下次小姨给你找好的对象又平白无故给人抢了!”
林宛如理好了头发和衣裳,半转过身,照了照自己的仪容,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接话:“我知道,这种亏吃一次就够了!我妈早把我说了不知多少回,说我养了只白眼狼。”
这时洗手间外有人推门进来了,江琳俐立即就转了个话题。“对了,小姨上次来我们家说又给你找了个姓冯的相亲对象,结果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林宛如本来已经转好的脸色又阴了几分,怪表姐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别提了,说到这个就气,那个冯刚也是个检察官,还是跟他一样都在市人民检察院。”
“在一个院里的怕什么,只要他条件比他好就行,到时候气死那女人。”
“家世条件当然是不能和‘他’比了,不过人家自己上进,听说很快就要被提名当副检察长了,我们见过两次面,人长得不错也很八面玲珑,可问题是……”林宛如顿了一下,凑近江琳俐耳边耳语几句,然后才恢复平常的声音说,“就这样,吹了!”
江琳俐诧异地问:“不是吧?那姓冯的就这样子被拉下来了?”
林宛如说:“不然怎么样,他不自量力去踢易家这块铁板,谁也救不了他。”
江琳俐问:“那你跟他断了彻底没有?”
“当然了,本来我也对不他不是特别满意,而且要找就找个比他好的,气死那女人,要是找个差的,那不是以后都让人看笑话了?”林宛如边说边打开洗手间门往外走,“别光说我啊,你还比我大一岁呢,大姨没给你安排对象?”
“有是有。”江琳俐早洗好手了,自然是跟着走出来,到了洗手间外的走廊上,见没什么人走动,才接着说,“不过我没看中意的。说真的咱们S市能入我眼的也就那么几个,可惜有的结婚了,有的没机会遇到,反正我和我妈说了,我不反对政治联姻,但对方家世和能力各方面条件一定要在我之上,不然我不会妥协。”
林宛如想了想,促狭地问:“琳琳姐,能告诉我入你眼的是哪几个吗?”
“不告诉你!”
“让我猜猜,该不会是八大世家的公子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说起来年龄和你相当的,应该是徐家,莫家,简家,陈家,方家,易家,咦,这么说来人选挺多嘛。”
婚礼宴之后,还有令人期待的闹洞房。
所谓闹洞房,就是借着这个喜事,闹得大家伙儿都高兴,用尽各种招数娱人娱己,闹喜闹喜,越闹越喜。易老太太认为,正因为昨天晚上发生那样的事,所以今晚更要闹得大点,把昨天的霉运全都闹掉,新人以后才会更加和和美美幸福快乐。
昨天晚上准备好要闹洞房的人被那一场绑架给打乱了阵脚,洞房没闹成,今天看着壮大了一倍以上人数的闹洞房队伍,大家伙儿又开始狼血沸腾摩拳擦掌。
易枫和顾惜惜在易家大宅的新房,布置与在S市别墅里的又有很大的不同。S市别墅那边的房间是以温馨浅橙色为主色调的活泼风格,而这边的新房则是采用了相对较低调庄重的颜色,最引人遐想的莫过于超大号的圆床和四周的纱帐,试想关掉所有电灯,只留龙凤红烛点光影摇曳,新郎和新娘在圆床上恩恩爱爱,床铺轻摇,纱幔撩动间必定平添无限柔情蜜意。
此时圆圆的大床上散落了许多玫瑰花瓣,大床中央用红玫瑰和百合摆成了一箭双心的形状,象征了百年好合、天长地久的祝福。床顶天花板上,水晶吊灯垂下无数缕星星垂饰,折射着透澈干净的光芒,照得整间婚房如梦似幻。
一大群人簇拥进房,年轻人碍于长辈在场,虽然已经蠢蠢欲动,但还是规规矩矩地站着。长辈们倒还端着架子,等易老太太说了一番祝贺的话,再看着易枫和顾惜惜喝了交杯酒之后,作为新郎母亲的周国芸就笑吟吟地交代:“你们好好玩,不用顾忌我们这些老头老太,越闹越发,这地儿就只留给你们年轻人了。”
“芸姨,那我们可真闹了哈?”叶博扬搂住周国芸的肩膀,明着对她说话,眼睛却瞅着易枫,小眼神儿分明“不怀好意”,仿佛在说:小样儿,看哥们儿几个今晚怎么整得你求饶为止!
周国芸笑眯眯地说:“闹吧,越闹越喜气,没事,我们家阿枫都结婚了,下次轮到芸姨吃你的喜酒了吧?”
易桦立即吐槽,调侃说:“三婶想喝小扬子的喜酒还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不如等喝我的喜酒更快些!”
。“你这小子,我都替你爸妈担心!”易老太太插话说,“咱们家就阿枫最乖,你和阿柏一个二个都学人晚婚,就不学学阿枫,明年再抱个大胖小子,生活就美满了。”
“嘿嘿,易奶奶放心,桦子这会子也快了,我瞧着他像是有心上人了。”叶博扬偷笑,低头在易老太太耳边嘀咕,却故意说得易桦也能听得见。
易桦瞪了他一眼,他才赶紧闭嘴,闪到一边去。旁观众人皆被逗乐了,顾惜惜握着易枫的手也笑了。
莫冠尘却用手肘推推原希雅,低声说:“你丫又祸害了一颗纯情少男心。”
原希雅反问:“你确定这货是纯情少男,没搞错?”
安远琪却一本正经地说:“嗯,正确来说应该是祸害了一个花花老男人的心。”
“噗!”于晓曼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安安的嘴巴越来越毒了。”
宇文捷却撇撇嘴,像母鸡护小鸡似地护住原希雅,顺便把安远琪瞪了好几眼。
易老太太这时说:“阿桦要是有心上人就找个时间带回来给奶奶瞧瞧,要是不错,咱们今年双喜临门,再办一场婚礼,就更加红红火火了!”
然后就招呼着一群老头子老太太出去了,把喜气洋洋的新房留给了一群年轻人。等到所有长辈都走远了,原本摩拳擦掌的人都欢呼出来。
叶博扬第一个发难:“哈哈!这下是咱们的天地啦,来来,枫子,先来个新郎新娘爱的惩罚。首先考才新郎对新娘的身体熟悉度,用手丈量新娘的三围,猜错一围抱新娘在床上原地自转五圈,猜错三围自转三十圈,如果不小心把新娘摔下来,新郎就穿上新娘子的高跟鞋绕房墙跑五圈吧!”
抱着新娘在平地上自转五圈简直是小意思,自己一个人在床上自转五圈也是小意思,但如果抱着新娘在软绵绵的弹簧床上自转五圈、还要保证新娘不掉下来,就实在有点难度了。
“易枫,你行吗?”顾惜惜扯了扯他的手。她已经从这群公子哥们眼中看到促狭地光芒,显然他们都知道他的弱点,那就是对女人没辙。
易枫反握住她的手,侧头扬眉说:“洞房花烛夜,别问我行不行这种问题。”
她的脸腾地红了,在大家伙的吆喝声中举起双手,让他用手量她的三围。他一本正经的靠近她,围拢双手,先是在她胸前丈量了一下,接着又在她的腰上圈了一下,再来是臀部。别说他们相识相处这一个多月来本就没什么亲密的机会,就算真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他这样量三围,她脸上的温度还是不断上升,等他量完了,脸皮已经红得仿若染了浓浓的胭脂。
“怎么样?!枫哥,嫂子三围多少?”易松好奇地探过头来,盯着自家堂哥,目光灼灼生辉。
易枫瞟了众人一眼,从他们眼中皆看到算计的光芒,眸光一闪,单手推开易松伸过来的脑袋,微笑报出三个数字:“86、60、86!”
易桦带头起哄:“阿枫,你这是存心不说实话吧,是个男人都看出弟妹不可能是这个三围。”
有旁支的女亲戚冒出一句:“女人都看得出这不可能,表哥你藏私哦!”
易枫也坦白的承认:“我老婆的三围怎么能被你们这帮兔崽知道!”
叶博扬嘿嘿笑说:“哟,枫子懂得疼女人了,成,这是好事!不过要保护老婆就得受点惩罚,来来来,赶快抱嫂子到床上去。”
顾惜惜被他那刻意加重拖长音的“到床上去”给逗得又羞又恼,却又不得不乖乖被易枫抱起来。
闹洞房的人已经把床上玫瑰花编成的一箭双心移到到边上,然后利用被子上散落的红玫瑰花瓣摆了一个心形圈圈。叶博扬带头吆喝:“可以了,枫子快抱嫂子站圈子里去,大家都围着床看好了,枫子的脚如果越过花瓣围起来的圈子,或者让嫂子的身体碰到床,都算游戏失败,都要接受下高跟鞋惩罚!”
其它人一致起哄,有人推波助澜,“枫子,快转啊!不会连三十圈都转不动吧,别让兄弟们笑话了!”
也有人打气,打气的多是年纪较小的女亲友:“慕林哥(阿枫哥、枫子),加油!千万别摔下来啊!”
易枫抱着顾惜惜,摇摇晃晃地从床沿走进花瓣围成的圈中,开始自转。众人就都围在床边数数。“一圈,两圈,三圈……十三圈,十四圈,十五圈……二十一圈,二十二圈,二十三圈……”
“慕林哥好成害,坚持住啊!还有七圈了!”拥戴易枫的女亲友在床边为他大声喝采打气。
以易桦和叶博扬为首的几个哥们却相互使了个眼色。唐誉眼珠儿滴溜溜一转,环视房间,很快在房间里就地取材拈了枝满天星花枝过来,趴到床边,伸长花枝去挠易枫的脚。
易枫一边自转一边低斥,“阿誉别闹!”
“闹洞房,要的就是一个闹字,规则上又没说不准骚扰自转的新郎倌!”唐誉痞痞地说,继续挠啊挠。
接下来的几圈,易枫一边要防他的骚扰,一边还要继续转圈。冷不防的,易桦也从不知哪里掏了枝玫瑰花枝,捅向他的腰。
顾惜惜看见花枝捅来,正想提醒,易枫已经被唐誉骚扰得失去平衡,身体好巧不巧地往捅来的玫瑰花枝方向歪了过去,冷不防就被捅了个正着。他身子突然一抖,这下子真的完全失去了平衡,和她一起摔倒在被子上,两人叠在了一起。
一群狼又吹口哨又轻哄,还有人上来分开两人。“嘿!嘿!这才刚开始呢,你们可别想着提前办事啊,分开!分开!”
叶博扬把顾惜惜脱在床下的高跟鞋拿来,“枫子,输了就要受惩罚,穿上嫂子的鞋子,奋起跑吧!”
易枫笑骂两句,无奈地穿上顾惜惜三十六码的高跟鞋,开始了艰难的“长征”路。等他好不容易跑完了,甩掉高跟鞋坐在床沿,叶博扬又神色暧昧地说:“兄弟,累了吧?接下来给你来点爽的不?”
“臭小子,有什么尽管来!”易枫摆出一副谁怕谁的样子。
“嘿嘿,放心,接下来的节目你只要坐着就行。”叶博扬搓着下巴奸笑,视线转向同样坐在床沿的顾惜惜,“既然新郎已经受到了惩罚,新娘子当然也不能落单啦,嫂子,接下来咱们玩一关叫‘香蕉香肠对对碰’,这一关可好玩了,是桦哥想出来的点子!”
叶公子手一扬,人群中不知是谁就递来了一个剥了三分之二皮的特大香蕉和一根香肠,让易枫就这样坐在床沿,然后把香蕉和香肠夹在腿间。唐誉拿来红丝巾绑住顾惜惜的眼睛和手,让她跪在床下。
“嫂子,香蕉和香肠都要吃光哦,而且从头到尾不准用手!”叶博扬在她耳边提醒说。
我手都被绑在身后了,还要你提醒干什么!顾惜惜磨牙,一边在心里咒叶公子以后生儿子两个菊花,一边不得不两手攀在易枫的膝头,在黑暗中用嘴摸索到香蕉和香肠的位置,然后一口一口吃下去。
这真令人脸红耳赤的漫长过程,她每吃下一口,耳边就响起一片狼哨声起哄声,心里暗暗咒这群恶趣味的公子哥儿。当最后一口香肠终于吃完了,她的脸已经红得跟煮熟似地。
叶博扬朝易枫投去暧昧地视线,“不错!嫂子这速度挺快,枫子有福了!”
暧昧的口气加上暧昧的证明调,现在众多重口味的公子哥都爆笑出声,投向易枫的视线也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许多围观的女孩子也红了双颊,少数见过“场面”的女孩子也尽量隐入人群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蒙眼的红巾被解开,顾惜惜揉了揉眼睛,面对众人暧昧的目光,羞得不敢去看易枫的方向,垂头向原希雅投去求救的目光。后者回她一个大大的笑脸,一副事不关己的悠哉状,眼睛仿佛还在说:你就好好享受吧,我爱莫能助。
读懂好友眼中的意思,顾惜惜气呼呼地别开头,又看向其它几个好友,见她们都是看看这看看那,偏偏就不看她的方向,心想等你丫的洞房花烛时,看姐不闹腾得你洞不成!
易桦朝叶博扬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会意,又吆喝一声,“继续!继续!谁还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