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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干一票[高干]-第3章

小说: 干一票[高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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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我在外面做鬼脸,拍手鼓掌。

从此以后,那站街女郎没看到我一次,都瞪我一眼,我就朝她一笑。瞪着瞪着,她就会说:“关振振,你妖精变的吧。”

李格非眼里闪过一丝难耐的笑意,“既然你想这么玩,那爷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奉陪了。”

“我去拿酒。”我乐滋滋的说道。

橱窗里摆了好些酒,我拿了瓶祖母绿的La Fée Absinthe,烈酒哇,不兑着喝,看喝不死你。我拎着酒瓶站到他面前,把酒瓶重重的放在小几上。

“艾碧思?”

“你喝了白酒,不能再喝红酒了,不然胃难受,严重还穿成一个窟窿。”实则是我刚才和他接吻的时候,我已经探听好了虚实。他喜欢和苦艾酒嘛,你喜欢喝我就让你多喝点。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啊飞啊……”第一轮出完剪刀石头布之后,我们两个的动作一致,我歪腻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第二局,他输了,我兴高采烈地拿起酒瓶,他接过我手中的碧绿的酒瓶,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他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也就一口的量,他一口喝了下去。

“你一次就喝这么点?”

“怎么?

我歪腻着说:“不公平嘛。你看我输一次脱一件,你输一次就喝一口。”我故意像妖女一样纠缠,胸在人家身上挤了挤。

他眯了眯眼睛: “不然你想我怎么喝?”

“至少也得半杯吧。”

“想把我灌醉是吗?”他朝我挑眉一笑,那双雾蒙蒙的眼睛了,和人隔了一层纱似的。

又仿佛他什么都明白了。

不会吧?他不会看出我想灌醉她的意图的。

“把您灌醉,我才没那么傻呢,这女人嘛,迟早都得有第一次的,灌醉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故意做花痴样,又往人家身上挤了挤胸。

他挑眉看了我一眼,懒懒的说:“你捡两件衣服穿上,继续猜拳吧,这样总公平了。”

他这话一出,我就知道我遇到高手了,接下来,我果然接二连三的输,羽绒外套,打底裤,裙子,内衣,没几下,我全身只余一条内裤。

他越玩越精神,目光落在胸前的两点上,满意的说道:“挺‘翘的,形状也挺好。”

“……”关振振,你他妈的怎么会输呢?

“还玩吗?你只剩一条内‘裤了。”目光又落在我内裤上。

我很爷们的一甩手:“既然都脱到这了,我非玩到底了。”

下一局……

“你如愿以偿了。”他拿了纸巾擦擦手,“金凤凰小姐,告诉你吧,这种弱智的游戏,我八岁就不玩了。”

我赶紧提了裙子拦着前胸,狗腿的恭维道:“爷聪慧,爷威武,爷霸气,小女子甘拜下风。”

他看我胸前,眸色登时一黯,一拉我手臂,将我翻了个个儿,他重实的身子压下来。他温热的唇在我唇上狠狠碾压,修长的手指不断在我胸前揉搓,我疼的咝了声,“疼,你轻点儿。”

“乖,过会儿就不疼了。”他解身上的衣服,西装外套,衬衣——

我仓皇间摸到了他□硬‘挺的火热,吓破了胆,趁他脱衣服那当儿,半推搡半娇媚的对他说:“先生,我早给你放了水,您还没洗澡呢,先去洗洗吧,我在床上等您。”说着又朝他抛了个媚眼。

“做完了再去。”他声音沙哑,好似压抑着欲‘望。

我忙说:“身上干净也是提高make love质量和情‘趣的一个必要条件。先生,你就去洗洗嘛,过会儿我保证让你快活。”

“你如何让我快活?”

“KJ,six……nine,这不有A‘V当教科书嘛。”我拍拍胸脯:“先生,相信我嘛。”

“如果你做不到呢?”

2、干一票……02 。。。

“那就任君处置呗。”我空口大谈空头支票。

李格非出来时身上就围一块浴巾,遮住下‘身重要部位,头发还滴着水,上身肌肉结实,高大威猛,性感至极。

我已坐到柔软的床上,用欣赏的目光打量他,他走了过来,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从空气中传来,我心中悸动。

“我很紧张,”我说,忙喝了一小口放在床头柜上的红酒,转而去和他亲嘴,口中红酒度到他嘴里,他可能是来了兴趣,唇舌狂扫,在我口腔里风卷残云,一只手往我的胸脯探去,作弄似的揉捏,一下一下,我被他捏的喘不过气来。

他笑的邪气,“哗啦”一声撕了我的裙子。

我忙说:“这条裙子我买了一千二,你得给我报销。”我装那见钱眼开的财奴,实则给我一百条我也不愿要他的。

“把我伺候好了,多少件我都给你买。”他将裙子往床下一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手到之处,激起我全身的颤栗。

他摸着摸着就摸到了我的敏感点,不经意间划一下,我就颤栗不止,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啊啊啊,那一声猫叫真是我叫出来了的吗?

我自己听着都特别的难为情。

他挑逗的手法高超,“看你自顾不暇的妩媚样儿,你是没法儿将你刚才所说的一一尝试了,还是我来伺候你吧。”他修长的手指探入我的私‘密处,撩拨了几下,又觉一手不过,并入两指,一番进出的动作,我已荣登极乐,思绪飘渺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他手上动作加快,他用他的手让我体会到了一次什么叫欲仙‘欲死。我缓缓睁开眼睛,他私‘密处呈现在我眼帘,只见那片森林里拔地而起一株青紫的蘑菇,蘑菇很大,它修长的根茎受了刺激,膨胀着,如铁般坚‘硬的向我致敬。

他提了我的腿,眼看着就要进去了,我忙将自己咬了一下醒神,身子一扭推一勾,趁他不备将他压在身下,顺手拿过那一臂知长内的酒杯,喝了一口,往他身上吻去,我吻的他身上湿漉漉。

很快他脸上就露出痛苦的神色,皮肤红肿,开始瘙痒。他眼中情‘欲退去,我状似担忧的说道:“先生,你怎么了?你皮肤又红又肿的,不会是酒精过敏吧,你晚上吃了什么?海鲜?这可怎么办?要不,快去医院看看。”

他才不管,将我推倒在床,猛然架起我的双腿,那根火气尚未退却的棍子狠狠地捅了进去。

我疼的大叫,“你疯了……疼……啊……”我发出杀猪般的号角。

他又狠狠的向前推了几下才停下来,他掐着我的脖子,口气暴戾:“玩花样?你大概不知道老子是玩花样的鼻祖吧。老子今儿先在你身上戳个洞儿当记号,下次再和你算总账。看下次不操死你。”说着从我身上抽身而出,那物上面还沾着丝丝的血迹。他动作太暴力,我下面撕裂般的疼痛。

后来我才发现,我干的这一票,简直是亏死了的买卖。人家最多来个买一送一,我这是买一送N。

3

3、干一票……03 。。。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不少人看我眼神怪异,还有莫名其妙的指指点点,老娘给你们猴子观看啊,又暗想我是做了什么好事让全校皆知了?以前我得了那么多奖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得眼神这么热情。我想最大的可能还是应了那句古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回到宿舍,白莱不知在看什么,一见我,跳起来,将我报了个满怀:“关振振你个死人头,终于舍得死回来了,我以为你准备死在外面不回来了呢。”松开我,又拉拉扯扯上上下下打量我,摸了摸我的额头,叨叨絮絮像个老妈子:“一副苍白的见鬼的样子,还好,没发烧。”

我感动的往她怀里一蹭:“臭白菜,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知道我疼你了,死丫头你也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保平安。”她又一脸心疼,摸着我的眼圈,“眼圈黑成这样了,这是多久没睡觉了,赶紧去我床上睡个囫囵觉吧,你床铺什么的我来给你整理就好了。”

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和白莱在一起,我总有一种我是蕾丝边的感觉,我享受着这种被人疼的感觉,“别人千好万好,还不如咱家白妈妈一个指头好。不过我还要去找Ms黄呢。她刚才打了电话给我,叫我去找她,论文有事。”我才知道我们系现在已经开始写论文了。Ms黄是我以前演讲班的老师,我没提交论文题目,咱们系主任那铁娘子就直接把我扔给她带。

白莱神神秘秘的说:“那你出去时,要做好心理准备,刚才你回来,肯定看到不少人对你指指点点吧。”

“对呀,这这身上是发生什么骇人听闻的事了让我再次成为校园名人?”我抓了把头发:“这做名人就这点不好,屁大点事儿都是头版头条。来来来,快点和我说道说道。”

白莱笑岔了气,“你就是个倒霉鬼,倒灶的事儿尽有你碰上的,这不,有好事者青天白日的说你被包养了,有图有真相呢,海南三亚拍的。照片虽不大清晰,但能认出女的是你,男人开的迈巴赫齐柏林,看不出长相,所以大家恶毒的猜,你是被哪个老男人给包养了。”白莱将电脑转了下屏给我看。

于是我看到一个很吸人眼球的标题:外语学院才女变欲‘女,为钱不惜一树梨花压海棠。

什么一树梨花,那男人不是李格非那人渣嘛,真该那这话给李格非看看,看他不得被给活活气死。

白莱伸出两根手指:“真?假?”扮小可爱模样。

我拍掉她的爪子,皮笑肉不笑的说:“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好,羡慕嫉妒恨。臭白菜梆子你要是信了你就是傻子。”我捶了白莱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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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了李格非并被他看穿后,有段时间我过的畏畏缩缩,就怕他找上门来报复,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报到学校去,我完了,我那时才觉得害怕,真害怕,别人做了坏事,一逃,那叫大海捞针,我这做坏事,跑不了,叫授人以柄,我活着活着,捯饬回去了。八岁以后的十二年人生算是白活了,还不如回到八岁前。哎,职业道德这东西果然干哪行都不能缺。

终于考完了研回了北京,我才重重的呼了口气,一扫往日的战战兢兢。我以为我就此逃过了一劫,孰料一到北京就让我给碰到了这煞星。

那天天气很好,我去王府井闲逛,顺便挑两件衣服,有叫关花花那小花姑娘出来玩,她说要去学画画,于是我一个人来了,幸好关花花没来,世界这么大,竟然真叫我给碰上了李格非。我看见他那会儿他正和个穿着打扮皆精致的女人从一家珠宝店出来。他身穿深灰色大衣,内搭一件开司米,人看上去非常精神。窈窕的女郎勾着他的手臂,两人说说笑笑,亲昵异常。

看到他们走来,我唬了一跳,忙将粉色的帽子往下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则往上扯了扯,只露出一双眼睛,快步从他面前走过。

我才走几步,后面有人喊,“小姐,你东西掉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追上之人就掀了我的帽子和围巾,“果然是你。怎么,追到北京来让爷我来干你?”说话间带着满脸邪气。

我干你妹,我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你个文化人怎么大街上公然耍流氓,我做那不悦状:“先生,你这种勾搭妹子的手段很容易将妹子吓到哦,手段不行,得,再回去学学吧。”身边有女人作伴还乱勾搭,真把女人当玩物啊臭鸭子。

“嘴巴挺硬啊小丫头。”他习惯性勾我下巴,“你爱剑走偏锋,我也喜欢。上次被你算计到,是我小看了你,只可惜我回京走的急,没来得及和你玩一把,不过再遇就是缘,咱们以后好好玩玩?”

言下之意,他不会放过我了,你说不会就不会啊,怎么着也得垂死挣扎一番吧。我面不改色:“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从没见过你。请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仙客来的根茎用的可愉快?”他唇角勾笑,脸色阴沉。

我装视而不见,又装傻,“什么?”但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我此时多么的心虚。MD,他连缘由一清二楚,这下子我是把他得罪狠了。

“我以前还不知道,仙客来原来还有这样的效果,被你耍这种技术系的小聪明算计到,我不冤,只是难道我离开后,你没有腹泻拉肚子?”

我喝了那上了料的红酒,当然会腹泻拉肚子了,上吐下泻疲软了两天,腿都合不拢,蒋丽雯私下里还和我说那男人怎么这么得劲,我呸。那天晚上我本来是想用曼陀罗粉末的,但他喝了那么多酒,我估计他不会再喝了,放了也是白放,所以我就赌一把,赌他会不会对仙客来的根茎过敏,谁知道我侥幸的赢了,但我也伤的很惨,物伤其类,损敌八百,自损一千。

若我知道以后会被这人纠缠不休,被他一次次的揩油吃豆腐,我肯定宁愿陪他睡一觉,一了百了,可惜我当时没这个觉悟。其实吧,我这人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头昏脑热的以为干一票那是百发百中的事。现在想起来,我当时真是狂的可以,被人抓了,那叫一点都不冤。谁叫我想吃免费的午餐,我那自认为手法快狠准,鲜有失手的继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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