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狐帝的妖娆男奴-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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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那可是朝中唯一的女官,还是当朝国师!”
“这轿子里坐的就是当今圣女!”
魂鸢隐在人群之中,目光未抬,看向那青纱帐内,曼妙的身影。那是一名女子,身姿窈窕,着了白衣。魂鸢拧眉,暗暗揣测着轿中女子的身份,却听路人的声音传来。
拐过街角,只见迎面来了一列队伍。看穿着应是皇宫里的侍卫,八抬大轿招摇过市,引得路人驻足观望。
莲步轻移,顺着长街行去。火红色的身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显得格外突出。
女子着了一袭素白色的长裙,外披一件淡火红色的毛裘,大大的帽子笼罩着脑袋,那一卷银发被完美的藏了起来。面纱被寒风撩起衣角,妖娆的容颜擦过路人的眼角,微微惊艳。
长安城刚刚下过一场雪,寒风凛冽,路上行人较之往日少了许多,人们全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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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就要去人界,无论如何,先去探探虚实。伊燎他们的话她听在了耳里,魂鸢不是莽撞的人,自然懂得取舍,知道利弊。这次去人界,只不过是为千面报仇,千面的仇人只有当今的皇帝纳兰桀,她现在就去活捉纳兰桀。将他带回来,任凭千面惩处。
这女子正是失踪的魂鸢,她昨日回到千面房中,那男子已经累得沉沉睡去。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魂鸢便也不再担心。黎明之前,她离开了狐王宫,没有召唤小火,更没有告诉任何一人。
清晨的白雾笼罩着整片树林,一道素白色的身影穿梭在林间,身影似是鬼魅一般,片刻功夫便从路的这头闪到路的那头。垂落的银发,一缕缕散开,惊为天人的容颜被一方绣着白梅的面纱掩去,只露出那双清冷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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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郢沉眸,微微愕然:“大人去了人界?”他昨日才从王之迷林回来,本想着休息一日再来面见魂鸢,怎知魂鸢却不见了。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忽而清浅记起昨日主子所说的事情,“难道主子当真一人去了人界?”
来人微微一愣,目光越过眼前的清浅,望进内殿,转悠一圈,方才收回目光,低下眼帘打量清浅:“你的意思是,大人不在?”
恰巧,一袭蓝衣的尊郢从对面长廊步来,看样子也是来找魂鸢的。清浅一见他便迎了上去,柳眉轻蹙:“尊郢大人!您可知道主子去哪儿了?”
清浅在殿内转悠了一阵,心里焦急。眼看着时辰,就快要上早朝了,主子跑哪儿去了?
翌日天明,清浅依旧早早前去魂鸢的寝殿,准备服侍她洗漱更衣。怎知,殿门推开,殿内空无人影,甚至连那白玉床上摆设都未动过。这么说来,昨晚主子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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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久到乌云遮去了月华。她才轻轻的叹了口气,好像想开了一些,面色也恢复了常态。
清浅站在原地,身后的那人却已经越走越远,甚至头也未回。
夜风撩起清浅的衣角,她的眼帘垂下,掩住那满目的失落。是她小看逍银了,这个男子一心只为主子,怎会分心担忧别人。她相信他的话,他回来只是为了不欠她的人情,至于代她受罚,也是一样的。
“姑娘那五十大板,逍银代受了!姑娘回去休息吧!”他的话幽幽传来,人已经慢慢走远。
她的话说得小心翼翼,逍银面上的笑僵住,脸色微变,否认道:“姑娘误会了,逍银只是不想欠姑娘人情罢了!”他说着,步子缓缓迈开,从那青色身影旁边经过。
清浅愣住,眸光闪了闪,眼里的白雾又朦胧许多,“这么说,你是为了我回来的!”
他浅浅一笑,“我若是不回来,陛下会怪罪你的。”他说的是实话。
逍银微愣,后背传来的痛意让他蹙起了柳眉,眼里却是流过一丝愕然。
四目相对,那女子美目盈盈,眸中升起一层水雾:“你怎么回来了!”这人真是不怕死吗?还是说他当真觉着死在魂鸢手里,心满意足。
两人的步子迈出狐王寝宫的宫门,走在前方的清浅这才顿住脚步,回眸看去。
五十大板却是不多,只是,谁愿意再挨五十呢!逍银也是聪明人,当即服了服身,随着清浅一起退下。
逍银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半张着嘴,尚未来得及说点什么。魂鸢便冷目看了他一眼:“怎么?五十大板莫非少了?”
“是!”那女子应下,便欠了欠身退去。
却听那人徐徐道:“还有清浅,一并下去领五十大板!”魂鸢何等聪明,就算逍银方才为清浅辩护,可是她又不傻,怎会不知谁说的话才是真的。既然是清浅有意放走逍银,那就当罚!
清浅抬眸,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魂鸢。
五十大板?只是五十大板而已!
她的话落,余下两人皆是一惊。
“嗯,那就去伊燎那儿领五十大板吧!”她轻轻说道,声线一如既往的低。
魂鸢眯眼,目光又转回逍银脸上。脑中浮过千面的话,她蹙着的柳眉便松开了。
他的确是想离开,但是转念一想。如若他离开了,魂鸢必定要责罚清浅。他逍银此生最怕的便是欠下人情债,他与清浅无亲无故,她也没必要以身犯险,放他离开。这人情债他还不起,宁可不欠。
“陛下不要怪罪清浅姑娘!是罪奴自己逃掉的。”男子的声音轻道,目光飘过清浅,定定的落在魂鸢身上。
她的话落,那红衣妖娆的女子便侧目看了看她。眸中闪过一丝愕然,却是转瞬即逝。清浅一直以来都很忠诚,如何会想着放逍银离开?
清浅的头埋得更深,却是平静的道:“是奴婢有意要放他走!还望主子责罚!”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瞒的。再者,魂鸢何许人也,能瞒得住吗?
这话她是在问清浅。
一眼望见那站在万年青后,落了满身月色男子。魂鸢的目光沉了沉,抿唇,“这是怎么回事?”
魂鸢的目光看去,清浅僵着的身体猛的一颤,却不敢抬头去看。那么熟悉的嗓音,不是让他走吗?
“陛下!”男子的嗓音十分沙哑,微微有些无力。
那道目光太冷,迫得清浅低下头去。就在清浅犹豫之际,她们不远处的一丛万年青颤了颤,一道身影从万年青后步了出来。
“怎么?”那人蓦然回身,目光疑惑的落在那青衣女子身上。
这一问,让清浅浑身一颤。魂鸢的语气十分阴沉,如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将逍银放走了,会如何?
魂鸢这才让潇黎进屋,尔后她迈出房门与清浅步到院中,问道:“逍银可收押了?”
潇黎也瞧着她,半晌才见礼,“听闻千面受伤了,属下过来看看!”
清浅半扬的手慢慢放下,一双眸子愣愣的看着魂鸢,看主子的模样,似乎心情有些不好。
“嘎吱——”房门被拉开,魂鸢沉着脸立在那里。
千面仰躺在床上,目光幽幽的望着帐顶,心跳依旧快得不行。窗外的风吹进来,他的目光颤了颤,闪过一丝遗憾。
眼帘垂了垂,压下心里的欲望,再睁眼,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两道身影皆是一愣,尔后魂鸢抬首,迷蒙的双眼看了看身下的男子,瞥见他脖颈上的掐痕,她果断翻身下了床。
清浅的声音随之响起,“主子!奴婢把潇黎带过来了!”
目光柔柔的盯着男子的薄唇,魂鸢将将品尝过那美好,此刻却还想再尝一尝。她俯身,薄唇才将将覆上,殿门便被人敲响了。
魂鸢低下眼帘,捏着他下颌的手缓缓滑去胸膛,一路游走,早已叫千面万分难受。
他勾唇,“陛下要吃我?”他说这话时面色微红,胆大却也羞怯。
她的面颊微红,仿佛成熟的果实,满满都是诱惑。看得他心神一荡,身体某处便有了反应。
轻垂的银发落在他胸膛,魂鸢单手撑起身体,另一手捏住他的下颌,挑衅的一笑,“现在,到底是谁该害怕?”
魂鸢低低一笑,手心已落在他的胸膛,继而微微用力一推,身子侧翻。只听一声闷响,大床摇了摇,千面的视野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等他再定下神来,已然变成了他在仰望。
冰凉的指尖扫过他的脖颈,千面只觉浑身一颤,喉结微微滑动。
纤细的藕臂还挂在那人颈上,魂鸢的唇角缓缓扬起,笑意一点点变深,到达眼底,却飘起一抹戏谑。她挑了挑秀眉,挂在千面脖子上的手缓缓滑动,拂过他脖颈上尚存的印记,那是逍银的手印,微微泛红,还能瞧出五指的痕迹。
他说她怕他?这种事,有可能么?
千面这里不似魂鸢寝殿,置了夜明珠。他房中只有摇曳的烛火,此刻火光雀跃,两人的目光相对。魂鸢的面色微微红润,却是为他方才的话眯起了双目。
059、黑白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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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重生,瓯越回到六年前,刚刚高考完的那个暑假,这一世的她,有了前世没有的能力,一双眼睛练就火眼金睛,出神入化的,能看透事物的本质,甚至是人心。圣兽自愿给她当小弟,神兽拉着她的衣角一口一个姐姐叫的甜蜜蜜的,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瓯越一生防火防盗就是没能防住闺蜜,最好的闺蜜,在她结婚第二天和自己老公搞上了,三个月后告诉自己她怀孕了。
《重生之神棍很倾城》文/月铭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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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鸢挑眉,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还请殿下拭目以待!”
夜狂眯眼,笑意阴沉:“那就看狐王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两人再次齐目,皆是一笑。
“我看殿下坐了这么久的王位,定然乏了!让我代殿下坐下去,也不是不可!”魂鸢低下眼帘,冷笑说着,缓缓站起身来。
如若没有人参加,那么妖王的位子,依旧是夜狂的。
而这两千多年来,夜狂已经连任三届妖王,妖界无人再敢与他一同比试,此次的妖王大赛,只怕鲜有人会参加。
魂鸢又是一愣,她的确听伊燎说过每隔三百年,妖界将举行一次妖王竞赛。各族的王皆可参与,甚至连一些有威望的大臣都能够参加。只是这妖王大赛,并非一般比赛。是生是死,全凭自己的能力。有能者活下来,坐上妖王的宝座;无能者非死则伤,或许以后的日子过得还不及从前。
那男子垂眸,定定的看着她,看了半晌,方才扬唇一笑,几分薄凉闪现:“过不久就是重选妖王的大日子,难道狐王是打算成人之美,让本王继续坐这位置?”
“不知我与殿下有何深仇大恨?”她蹙了蹙眉,下意识的问了。
魂鸢微微抬目,疑惑的看他一眼。他又恢复了以往的语气,冷漠,疏远,透着阴狠。
夜狂没再透露什么,只是转眸清冷的看了她一眼,漠然道:“下一次,本王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
那人站起身去,修长的身姿映入魂鸢的眼底,她坐起身,却仍旧坐在原地。
夜狂的眼睫颤了颤,压着她的身体缓缓撑起,捏着她的手也松开了。
“七日一换?”魂鸢拧眉,她只听到夜狂说出口的那些话,未能知晓他心里那些话。
他迫切的想见到魂鸢,想看她落魄的模样。怎知真的见到她时,除了那股恨意,还不知不觉的生出了另一种情感。那就像是一直被封印住的情感,再再次见到魂鸢时,萌了芽。
就在前不久,听闻古上神魂鸢陨落重生的事,那蒙尘的恨意又复生了。可许久,都没有遇见她。
几千年,没有一点她的消息,他那颗仇恨的心已经蒙尘。
那人徐徐道:“已经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每隔七日这身体就会变换一次,黑发、白发,七日一换。”他的话音又轻,顿了顿。他的确不知道何时起,身体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从前的自己,明明一心一意的恨着她,只想着要恨她,死也不能原谅。
可是夜狂接下来的话却是将她呆住了。
魂鸢皱眉,眼帘垂下,“废话!”不是他会是谁。
夜狂又沉默了许久,才又接着道:“现在的我,还有刚才你看见的我,其实都是我!”
魂鸢拧眉,还是不语,却是悉心听着。
“我告诉你吧!”那人接着道,嗓音依旧黯哑。
“喂——”男子低沉黯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魂鸢不回。
她就不明白了,方才这人还要死不活的样子,怎么片刻功夫就恢复了,难道真的是修习了什么秘术?
奈何,自己被压得死死的,力气自然比不得夜狂。
身上的男人没再说话,魂鸢只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被他摁着的手捏成了拳头,此刻多想朝那人的俊脸挥上两拳。
鼻息间混进女子淡淡的体香,他嗅着,心中竟然一片宁静。
夜狂不理她,只全身心放松的压在她身上,宛然将她当做人肉垫子似的。
半掩眼帘,他眼里强压着的欲望没有被魂鸢看见,她只是别开脑袋,闷闷的道:“放手!”
他这是在挑衅,魂鸢一阵气结,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