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赐我隔世阑珊-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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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更加喜欢安安,自以为同病相怜。
安安现在什么人都不想见,“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去孤儿院了。”
开着红色的宝马,她手指轻点车顶打开,露出一片灿烂的艳阳。秋风拂面,竟是开始有些凉。
心很烦的时候,想要一个人的时候,她回来到这个比较偏僻的孤儿院,给孩子讲故事,陪孩子们画画。
她很庆幸,在自己迷茫无助的时候,找到了这样一个可以净化心灵的地方,这里没有什么黑暗规则,或者不能说的秘密,都是孩子,都是纯洁眼神,没有阴谋暗算,院长看见安安来了,笑着迎出来,四十多岁的女人,并不是一般印象中的和蔼慈祥模样,甚至不化妆也是有些冶艳的,穿着简单的卡其色披风,“安安,还好你来了,刚才来了一位先生给了我一份邀请函,说为孩子们办了一个慈善的基金会,今晚是开幕。”安安接过来,上面很简单只是几个字,院长的名字,时间地点。
“这酒店我经常去,为什么不知道今晚有宴会?”安安经常随着严柏乾见客户,他和那里有长期的客户关系,他算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有的事情,用习惯了就算是已经不够好,也不想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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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拖过安安的手,“安安,你去吧,你知道我的,这种场合我再也不想去了,若是再碰到了熟人,就更是尴尬,我想要完全退下来。”胡之蝶,这个曾经在电影史上留下重要一笔的女子,曾经有着东方维纳斯之称,因为年岁大了吧,因为世事见了多了吧,三十岁的鼎盛退下来,归隐田园,办了一个孤儿院,希望给这些孩子一个家。
安安认识她,也算是机缘。
遂点点头。
孩子们都在午睡,安安只是在床边默默的给孩子织着毛线手套,尽管现在只是初秋,但是天说冷就冷下来了,孤儿院里的老师各有事情要忙,自己反倒是空闲时间很多,就给孩子一人织一双手套。
思绪不出片刻就飘到了莲爵的身上,他黑色的眸,修长的指,温和的笑,都带着熟悉的味道,那一刻,仿佛是给冷却的心注了热血,沸腾喷溅。
嘴角弯起来,是真的笑了。
两年来,第一个,因为真挚而挂起的笑靥。
她回到家中,已经是傍晚,家中是有几件小晚礼常备,但是,她还是不善花钱的人,衣服都不是很贵,真正昂贵的都是严柏乾买来送她的,她手指最后停在那件白色的旗袍上,不曾沾尘的一直挂在她衣柜里面最显眼位置的那件莲爵带她去买的旗袍,她的手指摸着那丝缎的料子,嘴里,一声轻叹。
时光,总是如此的不露痕迹远行。
当时,她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而今,是走在红毯上,聚光灯跟随的明星,楼下总有三两的狗仔在徘徊,吃饭时要戴上墨镜,走在人群里要戴上口罩,嬉笑的时候不能过分,真实的感情不能泄露,而不满也只能隐在心底,可是,心里的那个牵绊,还是在那里。
莲爵,自从种进了心湖,就大片的生长,赶走了所有生存的生灵,只剩下他,在她心底耀武扬威。
她鬼使神差,拿出了这件旗袍。
走进换衣间。
出来时候,头上多了一枚白玉的头饰,扎起来的卷盘在脑后,优雅异常,脸上妆容很淡,却很媚。
脖子上面,他送的项链,在脖间盈盈生辉。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文一直是不温不火,甚至是没有波澜的进行着,可能是大家不喜欢重生文吧,我已经尽力了。】
chapter119。错未错,当时只道是枉然
她来了这里很多次,大堂经理也都认识了她,一见到她就凑过来,帮她拿着风衣外套,“花小姐,我引您去宴会。(。)”
她并未生疑,其实,她早就该从这一切的顺理成章看出事情的端倪。
可是,莲爵的突然出现,模糊了她所有的判断能力。
推开浮雕的白色大门,浮华生平,轻音乐,一道甬道红毯铺就,宾客满堂他,她却是没有想到的,如此的场景,现在这个时代愿意做好事的富人原来已经如此之多,对于那些孩子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环顾四周,竟然很多熟面孔,潘总端着香槟杯,笑着走过来,“安安啊,怎么没和柏乾一起来,倒是自己一个人如此落寞的。”
抠很多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因为他出席这种场合,都是带着她的,开始的时候,彼此还都解释,后来,也就怠慢了,再后来,也习惯了,在这些素昧平生,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的陌生人身上已经懒于浪费解释的时间。
她倒是有些惊愕,“怎么,他也在?”
潘总刚要开口,身后的人一拍他,他住了嘴,那人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些什么,只见他面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最后,脸上带了阴谋的诡笑,冗长的哦了一声,那人也见过,都是严柏乾的商场伙伴,潘总朝着她微微一笑,“待会你自然能看见他,让他亲口和你说些好一点。”
枭她的心中一丝异样浮上来,随即被自己压了下去,摇摇头,不会的。
身边的认识的人,都过来和她打招呼,只有严柏乾,听到有人说他会出现,可是,一直都没有看到。
台上,有人站了上去,一块幕帘盖住了身后的一块牌子,她也静默的端着杯子看向上面,那人是严柏乾的企划部经理,她认得的,她不懂了,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不是严柏乾告诉自己,而是自己傻傻的站在人群里,等着别人通知,现在,无疑告诉她,这整场戏的主角都是他。
简单的试音之后,他就走了下去,走之前似乎是在人群中寻找什么,在看见了安安那一刻,嘴角微微的扯了起来。
众人都端着杯子,热络的望向高台。
他一身烟灰色的西装走上来,白色的衬衣,深黑色的领带,几朵浅浅淡淡的绣花印在隐蔽处,只是微微的露出脉络来,说不出的文雅,干净。
她的心一冷,还是不想要知道下文的心情。
因为,约莫已经猜到了。
他礼貌的和一众人打招呼,他说,感谢各位朋友对于我的支持,这个基金能够办起来,也都是朋友给我面子。说话之间完全揣摩不出年纪,脱年纪的成熟和内敛,甚至是一字一句都是斟酌而认真的,她不知何时,手掌已经紧紧的攥在一起,慢慢的,有汗湿印上来。
他的眼睛,清亮,澄澈,一如两年前,睁开眼睛,初入眸子里的那份纯洁。
掠过层层人海,无比清淡,无比干脆的落在她的肩。
把她的一切,看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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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笑了起来。
“这一切,其实是带着一些私心的,并不是完全没有目的性的。”他慢慢的说,底下的人都向他投去略带些憧憬的眼神,他却谁都不看,弱水三千,只取她这一瓢。“这是我求婚的晚上,这是我为她办的基金会,这个基金的名字是。”他抬起手臂,她僵在原地,手臂扯下了蒙在了牌子上的幕布,金色的大字在那一瞬间刺痛安安的眼睛。
安安基金。
大家都笑着鼓起掌,甚至认识安安的人,都自觉的向她投来目光,她在原地,没有露出大家期望中的笑容。
只是怔忡的看着台上的人,他说,“我想要爱她一生一世。”
然后走下来,安安没有察觉的,自己其实已经退后了一步,然后心一惊,也慌张了,怎么自己会有这种的动作。人群让开,都带着笑容看着他慢慢的踏来,如同陌上少年,带着三月清风,五月的和煦,九月薄凉,和十二月的初雪,干净的好似未落地之前,纯白的雪花斑斑。
她的手指被他执起。
他单膝跪地,一双如水的黑眸盈光闪闪看着她的眼,打开手中的红色盒子,一只钻戒躺在里面。
她并没有撤出手,只是被他拽着,只是惊愕着,如同被惊扰的困顿的小兽。
他温柔的说,“安安,嫁给我。”
人声,笑声,羡慕的咂舌,还有在耳边嘈杂的耳语,她都听不到,此时此刻,那句嫁给我,如同雷击,击的她无法回神。
其实,早就该猜到,院长带着祝福的微笑,潘总和身后人的耳语,还有,严柏乾最近愈愈严密的保护,她都不想去想,想要逃避,还是成了被逮到的追兵,眼前的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他抬着眸,笑意的望着自己,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是,心里,有种酸涩,冒出了黑暗的泡泡,粘稠而晦涩。
如果他不出现,或许她就屈就现实。
现在,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全是另一张脸。
她才知道,自己多爱他。
他的戒指捏在手指之间,轻轻摇,那闪烁的流光就在眼前闪闪,盈的她眼睛酸。
众人在耳边起哄,说接受接受。
她俯下身,状似亲密的凑近他的耳朵,嘴角带着笑,“柏乾,给我时间。不过现在,可以戴上。”
她笑着,不想要他在众人前失了面子,他本来笑着的嘴角,一冷,眼神中的希望破灭,一瞬的失神,外人根本看不出两人之间的蹊跷,只是还在怂恿他,他的手本来是朝着她的无名指去的,她说完,他低着头,把戒指戴上了她的中指。
再抬起头的时候,又是笑着的一双灿眸。
“安安,我等你。”
【最近在忙考试,所以只能一天一更,但是没想到今天封推,还有众多大大的支持,那一一就豁了老命来加更,呵呵,谢谢你们这么疼我。而且,今天我还迎来了这篇文的第一个鸡蛋,可喜可贺啊,一篇好文不能没有鸡蛋的,鲜花与鸡蛋,都是我的血泪啊。好吧,这不是求鸡蛋的意思,不过我动力满顶,更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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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0。错未错,当时只道是枉然
他说要送她回去,她摆摆手,“你有那么多的客人要招呼,我不舒服,只是休息一下就好。(。)”
他看着她的脸,还想要再说什么,她却已经走出去,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认真的看着他的眸子,“柏乾,你是真的想要和我结婚么?你知道婚姻代表着什么么?一生一世,一辈子,都要和一个人度过。”她有些妩媚的妆容,配上这么认真的表情,竟是有些好笑的,他温热的手覆上她的脸颊。
“而且,一生,只想要一次。”
她点点头,他想的,竟然和自己一样。
抠再也想不到什么话要说,这次是真的走掉了。
司机问她去哪里,她还在出神,手指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戒指,窗外的流光刺眼,她说,回家。
她已经从和语晨同租的房子里搬了出来,并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语晨已经嫁给了道濂,两人住在一起无比的幸福,她也搬了出来,买了一套不大,但是住她一人也足够的房子,午夜梦回时候,总是以为自己在那套夏禹野买下的房子,毕竟那里的记忆是在太深刻。
枭就像是那个人一样。
被同一个伤两次的笨蛋,应该只有她了吧。
司机在小区门口停车,她想要徒步散心,就自己走回去。
这里的绿化很好,可是她白天没有时间欣赏,晚上走在鹅卵石上,她索性脱了高跟鞋,忽然被解放的脚立刻雀跃起来,脸上一直的阴郁也淡了些,跳着走回去。铁门附近,一直有小火花一闪一闪,在黑夜里一如跳动的精灵。
在她走近的一刻,落地,熄灭。
她这才看清来者,黑色的鸭舌帽,挡住了英俊的面容,她的手指,下意识的掩住指间的戒指。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语气低沉,“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她嗫喏,“没什么。”
他又走一步,两人现在是完全的面对面,她看见了他胸口的胸花,还有身上正式的衣着,这才哑然,今晚的宴会他一定也有去,因为那胸花的图案是她偶然画出的,今天就被他拿做了基金的标致,只有前去的来宾才有,而他,正有一枚。
“安安,你还是不会撒谎。”他拖着她的手,有些用力,“那么,我问你,你真的要嫁给他么?”
她心中的酸涩,一涌而出。
撇开他的手,“你问这个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再扯回来,紧紧的攥着,“因为,我不想。”
夜晚的灯光如此之亮,她看清他的面目,那么的俊朗,这句话,在脑海之中浮想了多久,才成真。她的手被他反握,熟悉的温度,还有热络的对话,感觉没有人曾经离开,而是一直陪在身边。
她想起了江可忻,想起了他曾经说的各自幸福,嘴角的笑容也淡了,轻轻的说,“你不想我就不要结婚么?就这样一直喜欢你么?莲爵,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的有自信?”她的眼泪已经在眼中模糊,“可是,我就是喜欢你,怎么办?”
所以,他的出现,扰乱了她的所有步伐。
仓皇逃窜。
他不说话,拿下鸭舌帽,手掌托住安安的下巴,猝不及防的印上她的唇,他的清香如同兰花,不是馥郁,却是难忘,唇瓣柔软,手掌温暖,她瞪着眼睛,一下子愣住。
他满意她的表情,辗转加深,手腕揽上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