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迷乱:黑道大叔别过来-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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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让你去?你长得最差劲!应该我去!”
“你们俩都太恶心了,刚才就推我,必须我去!”
韩江廷在旁边看着,还没有出口相劝,好嘛,那三个家伙就打了起来。
韩江廷吸吸鼻涕,“就知道你们三个要被耍,真该死,笨死算了!”
韩江廷用手撩了撩头发,手插裤兜,吹着口哨向伍衣衣的方向走去。
下午放学的时候,韩江廷和伍衣衣照例走在一起,突然看到前面的宣传栏围聚了很多人。
“又发生什么稀奇事了啊?要不去看看?”韩江廷伸长着脖子,问伍衣衣。
伍衣衣依旧帅气地向前走着,“看什么看,又不是外星人入侵的新闻,有什么好看的,走啦。”
伍衣衣扯着韩江廷的衣服帽子走。
这时候,一个小子跑过来,气喘吁吁的,气愤地对着韩江廷说,“江廷,江廷!你快去看看吧,宣传栏里全都是有关衣衣的……”
说着说着不敢继续往下说了,瞄了伍衣衣一眼。
伍衣衣的脸马上寒了下来。
“MD!我去看看又怎么了!”韩江廷已经跳起来,大步向宣传栏跑去。
伍衣衣深吸一口气,也走了过去。
“哇塞,好劲爆哦,校花竟然是个私生女哦。”
“酒吧卖场女的女儿哦,传奇性的身世。”
“是不是那种爸爸都不知道是谁的啊?”
☆、大叔喜欢欺负人3
一群人围在宣传栏那里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韩江廷推开众人,冲到最前面,眦目去看。
只见宣传栏里贴着伍衣衣的照片,旁边用涂改笔写着大大的几个字:
校花是私生女!
下面还有一行字:生母是个酒吧卖场女!
最后一行写着:爸爸是谁不知道。
轰!
韩江廷的脑袋炸了。
“MD,这是哪个混蛋在这里乱写乱画?这不是胡扯吗?这是哪个在这里乱放屁?这都不是真的!胡乱栽赃别人,是要蹲局子的!让我抓住这个使坏的家伙,我一定不会饶了你,你等着我把你碎尸万段吧!”
韩江廷气愤地撕扯着那些图片。
一只小手挡住了他的动作,韩江廷猩红的眼睛看过去,看到了面色平静的伍衣衣。
“衣衣?”韩江廷马上紧张地想去盖住那些内容,“衣衣,你别看,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别看。”
伍衣衣突然扯唇一笑,眸子里却冷光落下,“可以写成小说,去拍个电视剧了。江廷,你看,我这张照片给我照得很不错呢,想不到我侧面也可以这么精致。哈。”
韩江廷脸色铁青。
他太了解伍衣衣了,她越是气愤,越是伪装坚强,伪装无所谓,真正的伤痛,她都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偷偷地去消化。
“衣衣,让我抓住那个胡说八道的混蛋我一定杀了他!”
伍衣衣惨笑着转身,“我竟然成为名人了,多荣幸啊。”
“衣衣……”韩江廷赶紧死掉了所有的宣传画,丢进垃圾箱,快步向伍衣衣追去。
韩江廷再去追,竟然就找不到伍衣衣的身影了。
“shit!这丫头骑得可真快!”韩江廷没办法,只好加速沿着伍衣衣平常回家的路去找。
伍衣衣眯缝着眼睛,弯着腰,快速骑着车子。
不知道骑到了哪里,哪条街,反正就是疯子一样,狂蹬着车子。
为什么非要让我血淋淋地暴露在大家面前?
为什么这样残忍!
我是私生女,可我不是没有爸爸的孩子!
我有爸爸!
我妈妈也不是一个坏心眼的小三,她只是个傻女人,傻到将生命都陪送给一个不该去爱的男人。
不知不觉,她竟然来到了妈妈的新墓地那里。
土地是翻新的,墓碑是新的,连青草都是刚长出来的。
伍衣衣失神地坐在妈妈的墓碑旁边,倚着,好像已经靠在了妈妈的怀里。
“妈,我来了,衣衣来看你了,你是不是好高兴?”一串泪珠那才滑落下来,伍衣衣吸吸鼻涕,也不去擦拭眼泪。
在妈妈跟前,她还有什么好装的?
“妈妈,我想你了,想让你抱抱我,就像原来我受欺负的时候,你总会那样抱着我。想你了,妈妈。”
伍衣衣终于忍不住,呜呜地哭出了声音。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野外的陵园起风了,显得这里越发的幽静而空旷。
伍衣衣哭累了,絮叨也絮叨完了,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站起来,摸着墓碑,淡淡的,“妈妈,我走了,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改天我再来看你。”
☆、大叔喜欢欺负人4
伍衣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
走出来陵园,竟然找不到她的山地车了,伍衣衣叹了口气,“娘地,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为什么这么倒霉啊?”
怎么回去?徒步?从这个郊外走回伍家庄园?天爷爷啊,那要走到猴年马月。
“是在找你的自行车吗?”一个人突然问道。
“拜托,怎么都说人家是自行车,那是山地车好不好!”伍衣衣气鼓鼓地顶回去,才去看来人。
额?
“萧落?你怎么会在这里?”
伍衣衣看到吸烟的萧落。
想不到,温润如玉的萧落也吸烟啊。
不过,萧落吸烟的姿态非常优雅,仿佛他不是在吸烟,而是在和香烟谈恋爱。
萧落把烟丢了,朝伍衣衣走过来,脸上带着对伍衣衣的怜惜。
那是怜惜的神情吗?伍衣衣拿不准。
“你骑车子太猛了,连红绿灯都不注意,恰好我停在路口,看到你风一样地窜过去,我就跟过来了。”
伍衣衣震惊,“这一个多小时你都在这里等着?”
“哪里。”萧落淡淡一笑,“你休想让我傻乎乎等你小丫头一个人,我在这里玩手机游戏呢!可不是专门等你哦。”
伍衣衣的心底一块,渐渐的融化。
萧落摸了摸伍衣衣的头发,将自己的外'文、'套脱下来,给伍衣'人、'衣披上,抱怨'书、'的语气,“晚上露'屋、'水凉了,也不知道多穿一件衣服,是不是冷了?”
“不冷……”
伍衣衣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两只小手就被萧落攥住了,他用两只大手使劲搓着伍衣衣的小手,“还嘴硬,你看你的手多凉!走,赶紧上车,我打开暖气了。”
伍衣衣低垂着眼睛,不敢去看萧落。
有时候,寂冷惯了的人,是轻易不敢接受温暖的。
因为,他们都怕再次失去。
萧落一手攥着伍衣衣的手,一手搂着伍衣衣的肩膀,将她强硬地塞进他那辆路虎里。
车里果然开了暖气,一进来,伍衣衣就被满满的温暖包围了。
身子,一点点回暖过来。
“我的山地车呢?”
“努,在后面呢,不敢丢了你的宝贝车子,若丢了,还不跟我急。”
萧落浅浅笑了笑,准备凑过去给伍衣衣系上安全带,伍衣衣率先自己扯过去安全带,系好了。
让男人给系安全带这种小女人的享受,她可不想经历。
萧落怔了下,苦笑着说,“小东西,总是这么硬气,也稍微让别人走近你一点嘛。”
伍衣衣转脸看了眼萧落,“到底要不要开车,这么啰嗦,都要饿扁了。”
“遵命,我的女王。这就开车。”萧落笑着开着汽车,一面去看伍衣衣。
这丫头,明明是受到了委屈,心头脆弱的不行,可偏要在外人面前伪装成坚不可摧。
好惹人怜爱啊。
伍衣衣听到萧落那种打趣的语气说出来“女王”,禁不住偷偷笑了下。
想不到文质彬彬的萧落也会这种搞笑的话。
果然,男人都是多面派。
突然就想到那个霍非夺霍大叔。
貌似霍大叔就不太爱开玩笑,语气总是冷冷的,像个皇帝一样牛叉。
☆、大叔喜欢欺负人5
貌似霍大叔就不太爱开玩笑,语气总是冷冷的,像个皇帝一样牛叉。
“想吃什么?”萧落问伍衣衣。
“家里做什么就吃什么啊。”
“家里早就过了晚饭的时间了,我已经跟姐夫打过电话了,说我们俩在外面吃点再回去。你想吃什么?”
伍衣衣想了下,说,“想吃小火锅。”
“哦?这么给我省钱?我还以为你要吃什么料理啊,什么披萨牛排啊之类的呢。”
伍衣衣突然回想到什么,说,“就想吃小火锅。暖融融的,吃的时候从里到外都那么温暖,觉得那才是时间最幸福的感觉。”
突然就想到,原来她和妈妈一起吃小火锅的情景,妈妈总是要说,火锅是要人多了吃得才好吃。
那时候她不懂,妈妈只是想让爸爸过来陪着一起吃饭,想要体会一家三口的那种温馨感。
可是,从她懂事到大,吃火锅,都只有她和妈妈两个人。
萧落突然攥住了伍衣衣的一只小手,惊得伍衣衣眼皮一跳,不解地去看萧落。
萧落单手驾车,叹口气,“衣衣,我想看你开心,像其他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开心。”
我心疼你,这几个字,久久在萧落唇齿间徘徊,没有吐露出来。
伍衣衣抖着眼皮,怔了一会儿,才轻轻从萧落的大手里挣脱出来。
萧落带着伍衣衣去了本市最好的火锅店,客人想要来吃饭,都要提前三天预约,不是vip还几乎订不上。
饭店老板看来和萧落关系很好,接到电话后,亲自来到门口迎接他们俩。
“萧总,快请进!这边请!!”
老板笑得极是谄媚。
萧落和伍衣衣选了个靠窗子的僻静的位置坐下。
伍衣衣实在憋不住好奇,问,“哎,你也是什么总裁啊?”
萧落撇嘴点头,“很不幸,我也是。”
“妈呀,为什么现在这么多的这总那总的啊?都是总裁。受不了。”
霍大叔传说是黑帮头子,可明面上的身份不也是什么总裁吗?
霍总,萧总。
萧落呵呵呵轻笑起来,“可不嘛,大小的人物都能够叫个总裁,很没意思,对不对?下回我就改,我就不叫总裁了,我叫总管。”
“总管?哈哈哈,那不是李莲英的称号吗?”伍衣衣笑喷了。
萧落假装生气地瞪着伍衣衣,“敢说我是太监?我告诉你,我这个总管不是那个总管,我这个是总被你管。”
伍衣衣还是忍不住扑哧笑起来。
萧落给伍衣衣夹着煮熟的菜,幽幽地说,“衣衣,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非常有感染力的笑容。
伍衣衣怔了下,淘气地说,“是吗?好歹也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呢。喂,不要喜欢上我哦,小舅舅。”
一听伍衣衣喊他小舅舅,萧落禁不住笑了,“知道我是你长辈,还敢这样调戏我。”
调戏二字一出口,不仅萧落的心尖颤了颤,连伍衣衣的心也颤抖了一下。
两个人惶惶地对视一眼,都一起红了脸。
☆、大叔喜欢欺负人6
霍非夺坐在汽车上,手掌摁着太阳穴,今天下午事情特别多,又连着开了两个会,累得脑浆子都疼。
“老大,待会的酒会您要待多长时间?”阿忠问着。
“半个小时吧。”霍非夺懒洋洋地说。
“老大,北美一批货被劫走了,调查出来是咱们的人出卖了。”
“把叛徒活剥了皮,挂在他那个区域两天。劫走多少货,你给我再夺回来多少,一个粒不许少!”
“是!”阿忠脸色凝重。
帮派里一旦出现叛徒,老大总是用最最残忍的手段去惩罚,以儆效尤。
如果不是老大这种暴虐的性格,帮派早就被吞并了。
江湖上对于霍非夺的名头都闻风丧胆,也是有缘由的,霍非夺的辛辣手段威慑了所有人。
霍非夺随意向窗外扫了一眼,突然蹙眉,喝道,“停车!”
嘎吱!
迈巴赫直接停在了马路的中央。
“老大您……”
阿忠一脸不解。
霍非夺眯了眯眼,一脸危险,“咱们去吃饭。”
“啥?吃饭?”阿忠迷糊了。
晚饭不是吃过了吗?而且马上就要奔赴一个商业的酒会,还用专门去饭店吃饭吗?
不敢多想多问,阿忠快步跟上已经下车的霍非夺。
前后一共八辆车护着霍非夺,此刻全都停在了这条路上。
不消说,这条交通要道很快就封闭了,禁止通行。
有些行人站在天桥上看到了一幕十分电影的情景。
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帅气地走着。
在他身后,赫然跟着十几个黑衣壮汉。
靠了,这是在拍黑道影片吗?
怎么比电影还要像是电影?
风衣男人略略侧脸,露出他风流蕴藉的绝色五官。
饭店老板一见到进门的霍非夺,直接吓得双腿都颤抖了。
“霍、霍总……”差点就按照江湖中的传言,喊出来霍老大。
霍非夺简洁地举手,意思是不让老板紧张,淡淡地说,“只是来吃饭,不用清场。”
阿忠皱着眉头吩咐老板,“别哆嗦了,老大都说了,不用清场,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一众黑衣人分别守在了饭店门口,二门,过道里。
阿忠跟着霍非夺走进去,看到里面靠窗子坐着的伍衣衣时,才顿时明白,为什么老大突然来了这里了。
哦,原来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