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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千面倾城裙下神-第64章

小说: 千面倾城裙下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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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无聊,索性挥挥手:“来来,水甚么来着,我请你们去吃东西。”

某只水甚么咬牙:“师叔祖,弟子水听歌……弟子辟谷已久,不吃东西。”

她已经在往酒楼走:“那就看着我吃。”

管若虚悠然道:“花儿,如果你要吃荤腥,最好不要穿这身衣服去。”

花朝月愣了愣,好歹顾及到徒孙在侧,没有说出“不是只有和尚才吃素吗”这种话来,反而镇定道:“我只是想吃些清粥。”于是找了个小饭馆,小姑娘喝了一碗寡淡无味的粥,然后散步消食,走过一片小水汪,管道长随手扶了她一下,花朝月碰到他玉滑的手腕,忽然想起了今天出来的初衷,是为了看美男子诶,结果出门撞鬼……于是好不甘心,于是往上摸……管道长不动声色的抽开手,让开位置,然后她就看到了另一个清瘦的背影……

花朝月咳了一声:“水听歌。”

“在。”

她没话找话,“你的原身是什么?你姓水吗?”

水听歌犹豫了一下,自嘲的一笑:“人类习惯叫我们……海妖。”

哇!就是那种会唱很好听很好听的歌迷惑旅人,然后舟就会撞沉,然后他们一拥而上分而食之的海妖!吃人肉的海妖!怪不得叫水听歌!花朝月小脸儿泛白,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退,水听歌有些恼:“师叔祖,民间传言不足取信!”

“哦!”原来是假的么?看他也不像会吃人的,花朝月重新靠过去,很随意的岔开话题:“对了,你刚才说听我话,是不是真的?”

他微怔:“弟子怎敢欺骗师叔祖?”

“好,”她站住:“我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吩咐你。”

他吓到,急回身施礼:“是。”

“把衣服脱了。”

“!!”水听歌愕然,猛然抬头,看她一脸大义凛然,又急垂下头,喃喃:“师叔祖刚才说什么,弟子不曾听清。”

“我说,”她淡定重复:“把衣服脱了。”

他一肚子惊愕,可是看她神情正经成这样,无论如何想不到歪处去,反而惭愧自己总要想多……别扭了好一会儿,只得缓缓的脱去了外袍。

辈份大简直爽,都不用担心人家问为什么……花朝月意念中叉腰大笑,脸上仍旧冷静:“再脱。”

水听歌几乎要昏厥过去,咬牙侧目,去看管若虚的神情,隐约求助,管道长站在一旁,一脸淡定的道:“也许她是想看看你的资质。”

原来是看资质?虽然脱衣服看资质很怪,可是也许算师就是要这样看呢?纯洁的小水妖压根就没留意那个“也许”,咬牙脱了内袍,修道之人不畏寒,脱了道袍和内袍之后,便只有一条亵裤了。

花朝月的眼神在他果身上来回徜徉,小豆豆小脐脐都没放过,甚至还好奇的数了三遍他微凸的肋骨……水美男觉得师叔祖看“资质”的眼神实在有点儿渗人,下意识的揪住腰带,紧张的看着她,再让脱就跟你拼命哦!师叔祖也不行!

花朝月看了许久,总算在他坚贞的眼神里放弃了看腿的打算……主要是看上身她就已经没甚么兴致了,对他半长不短的小细腿也没有啥想法了。海妖貌美,所以这水听歌脸长的不错,虽然阴柔却不失秀美,但身材就完全没啥可看性了,又白又细又瘦,跟女人完全没区别嘛!花朝月失望的摆手:“算了,穿起来吧。”

水听歌只用了一眨眼的时间就把道袍重新穿上,系的紧紧的,生怕再有甚么状况发生,难得主动的建议:“师叔祖,不如我们先去那户人家看看,也许能问到甚么有用的讯息呢?”

花朝月想了一下:“也好。”水听歌松了口气,赶紧上前一步引领,花朝月一边走一边道:“小水,不如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罢,我会在旁边保护你的。”

水听歌:“……”我还用你保护!其实你根本不知道咋处理,别以为我不知道……

于是三人便去了那人家里,老头早已经望眼欲穿,一见三人到了,立刻便迎了上来。花朝月瞥眼见水听歌冷着脸,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连话儿也不搭,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只得绽放老少通杀的甜笑:“老伯,你把事情细细同我说说吧。”

老头未语泪先流:“仙姑……”

这老两口已经六十多了,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一家子和乐融融,上个月十五,大儿子莫名其妙病倒,从胸口开始溃烂,痛的日夜呻吟,请了多少药师都没有用,伤口越来越大。谁知大儿子尚未治好,二儿子居然也病倒了,再然后是一岁大的小孙子,三人竟是一模一样的症状,所以旁人才说是不是撞鬼了……

花朝月觉得好生可怜,又有点害怕,趁管若虚不备,悄悄抓了他的衣袖,隔了一会儿,管若虚忽然反手,轻轻反握了过来,掌心十分温暖,花朝月心中一定,转向水听歌:“你从哪儿看出是讨债鬼?”

水听歌觉得答这种问题实在有点丢人,皱眉道:“伤口中有鬼气。”

花朝月眨了眨眼睛,管若虚也不说话,便向床上那人走去,花朝月见他仪态从容镇定,也不由得被他感染,心头渐渐安定。床上的男子不过二十许年纪,正拼命抑着痛叫,看着两人,管若虚摆手止了他施礼,伸手拉开了他的衣裳,花朝月吓的一抖,手情不自禁的捏紧,他略略收紧手掌,一边低头细看,那男子胸前肌肤已经焦黑溃烂,伤口足有海碗大,已经全不似活人的肌肤。管若虚道:“的确有鬼气。”一边说着,又掀开另一个男子的衣衫看了几眼,他的伤口略小略浅,却显然是一样的症状。管若虚微微皱眉,看了她一眼。

花朝月轻吸了口气,用灵识去感觉,迅速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一种浑浊阴冷的感觉,与凡人的气息全然不同。那老两口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喃喃的道:“我们一辈子没做过半件亏心事……真的没做过啊……”

花朝月好生不忍,喃喃的道:“怎会这样?”一边下意识看看管若虚,又看水听歌,水听歌神情淡淡,不为所动,见她看过来,便给她一个“我早知如此”的眼神。花朝月有些着恼,皱眉别开了眼,

管若虚略一沉吟,松开了她的手,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奇异的手印,然后略略闭目……那模样竟是俊美惊人,宛如谪仙站在九天云宵之间……花朝月平生希望,双眼盯着他出神,管若虚随即张了眼,转向那两个老人,温颜笑道:“不必哭了,令郎不会有事的,最多明天一早便会好转,且会因祸得福。”

那两个老人都是一怔,管若虚道:“你纵不认得我,也该认得鱼鲮岛的人,我既说了,便一定会做到。”

老人顿时又惊又喜,花朝月虽然不知就里,却本能的相信他,转眼向他们微笑,道:“你们放心,你们没做坏事就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帮你!”

老人千恩万谢,又要叩头,管若虚抬手止住,那老大媳妇一直在旁边站着,死死抱着号哭的娃娃,听他们这一说,立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往地上咣的一跪,把孩子举到他面前:“道长,求求你,救救这孩子……”

管若虚温言道:“放心。”手轻轻抚过那小孩子的脸,小孩子登时止了哭,管若虚接过孩子放在了那边床上,又道:“今天晚上你们都不要进这房间,最好躺在床上尽量睡着,然后明天一早再来看看,也许便好了。”

他转向那两个强忍着痛没有呻吟的男子,道:“你们也先睡一觉罢。”一边说着,便一挥手,那两个男子原本都半支起身子,却瞬间向后倒去,脸上神情放松,竟是转眼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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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时已经是黄昏,家家户户都冒了炊烟,花朝月揣着闷葫芦回头时,管道长正微微眯眼,看向那天边的夕阳,薄唇勾起,又成了那副慵懒闲雅的神情,全不是在百姓面前温文谦和的模样,可是不知为什么,她觉得他这个样子……要命的好看,看很久都不会厌。

她望着他出神,他却正若有所思,水听歌上前一步,看在眼里,忍不住哼了一声。

花朝月瞬间回神,这熊孩子又“哼”她!懂不懂尊敬长辈啊!回去铁定要结结实实给他告一状!跟师父告完了再跟师兄告!师徒合力玩死他!她用力瞪他,水听歌面对辈份,明明极度不服气,却只能憋屈的低下了头。

花朝月满意的收回目光,别眼见管若虚好笑的看她,赶紧凑过去:“你算出甚么了?”她听他说过,他那个手势,有个很直白的名字,叫做翻天书,类似于民间的掐算,所以一定是用了算师之学。

管若虚微微一笑,握了她小手,悠然向外走,花朝月侧头看着他俊美的侧脸,上扬的眼角……然后终于在他逆着夕阳光芒的一别眼中回神,狗腿兮兮的追问:“你究竟算出甚么了?泶”

他望着她,凤瞳闪亮,好像阳光映照下的海面,波光粼粼,语声带着浓浓哄诱:“想不想救那家人?”

“喂!”花朝月瞬间无语,他这个表情,跟那个端着包子站在柜子前,笑眯眯说“老规矩,猜中就可以吃”的时候一模一样啊……她不敢相信他会这样无情:“人命关天啊,这种时候……”

“对,”他配合的严肃起来,只有蕴笑的凤瞳出卖了他的心情:“人命关天,所以,看你的了。铧”

她无语的瞪着他,亏她在前一刻还觉得这位整天在身边晃的美貌道长还是有几分大仁大义的……结果下一刻他就为了教她本事枉顾被鬼害的人……咦,这样一说忽然觉得他对她真是不错……

花朝月气势顿消,低声下气的:“给点暗示啊!”

管道长皱起了眉,屈指就在她小脑袋上敲了一下:“灵识!让你去感知!晓得你聪明!但是能不能偶尔收敛一下?习惯了用灵识,你才会明白灵识的妙处!”

他敲的居然很痛,他分明是嫉妒她聪明!花朝月敢怒不敢言的捂着脑袋,他顶着这么一张风华绝代的脸,还经常摆着颠倒众生的范儿,总是捏她脸敲她脑袋是怎么回事?就不能像她师父一样,偶尔表现的慈祥一点?

肚里腹诽一番,却听话的吸了口气,闭上眼睛。此时她们离开那户人间已经有约摸百步的距离,这户人家住在街口,中间也没有甚么障碍物,她缓缓的将神念放了过去,迅速感觉到了刚才伤口中那种浓浓的浑浊阴冷的“鬼气”,也能感觉得到刚才充溢满街的“人气”,再细细分辩,其实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家中几缕“人气”的不同,男人和女人,大人和小孩,甚至,虚弱与更虚弱……一理通,百理融,她缺少的不是灵识,而是灵辩,所以集中神念探查这户人家,便很清晰的感觉到了这中间看似极其微小的不同。

她全副神念在感知,可是在这神念之外,又似乎始终保留着一线清醒。天师首要的是了解五行,算师首要的是感悟五行,她知道她如果再细细感知下去,甚至可以感觉得到屋中的桌椅器皿等一切,却又似乎潜意识中知道,这个暂时不重要,这在救人这件事中并不重要。

所以她慢慢将神识移出,扩大……她忽然一惊,她居然在另一栋房子里,感觉到了同样的组合,六十左右的老两口,两个壮年男子,一个幼年男子,一个已婚女子,一个未婚女子……而且,这几个人身上,有着与那家人不同的气息……一种暴戾黑暗的气息……

就在此时,她的聪明迅速跳了出来,瞬间打断了她灵识的释放,花朝月猛然张开了眼睛,道:“李代桃僵!”然后她吓了大大的一跳,天居然已经黑成了这样子,她灵识释放的居然这么久?

管道长向她点头,凤瞳含笑,花朝月有点儿不爽的别开眼,她刚才还埋怨他不像师父那么慈祥,现在又觉得他露出这种“孺子可教”的眼神有些碍眼……

管若虚已经站了起来,笑道:“时辰也差不多了,幸好你醒的及时。”

她赶紧跟上:“不然呢?”

“不然就要错过一场有趣的戏码了。”管若虚笑道,一边转头向早就被忘掉的水听歌道:“有没有牛眼泪?”

水听歌这一天已经憋屈到了极点,声音带着咬牙,连称呼都没了:“做甚?”

管道长轻咳,转向花朝月,然后某师叔祖立刻回神,拿出以辈压人的派头,恶声恶气:“要你给你就给,干嘛这么凶?”

“……”到底是谁比较凶啊!水听歌怒气冲冲的拿出一个瓷瓶杵到她手里,她转手就递给了管若虚。他打开用手指沾了一点,向她道:“闭上眼睛。”

花朝月哦了一声,乖乖闭上,感觉到他玉滑的手指沾了一点凉丝丝的水,涂到了她的眼皮上,然后他凑唇过来,吹了一吹,静夜中这呼吸暖暖的,他的身上仍旧有淡淡的茶香……

然后他轻咳一声:“好了。”

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睛,问:“牛眼泪是做嘛用的?”

管若虚不由得一笑:“你不知道做嘛用,也敢让别人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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