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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闺蜜的男人-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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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李拜天,知道他姐夫出轨玩儿女人不对,觉得这样很欠揍,但不懂事的这些年,自己做了多少同样的事情。这些犯下的错,欠下的债,不是一句不懂事就能蒙混过去的。

我一直相信因果报应,所以我总觉得李拜天以后会遭报应。

他过了很久很久才回家,开门,然后没有动静。我们之间,其实就只隔着一层不足一厘米厚的复合板,薄薄一层板,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

就好像人心隔肚皮,谁能真的看透谁的心,连自己都看不透。

我想象不来,我抽了他以后,他在心里是怎么编排我的,是气我怪我,还是老规矩,当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

第二天我照常出去上班,出门的时候看了眼李拜天的房门,外面没有上锁,他应该还在房间里睡觉。

下班回来以后,门就锁了,他出去了。

晚上七点,他还没回来,我自己洗菜做饭,有些魂不守舍。其实我挺笨的,真的不怎么会做饭,花菜不知道要焯下水再下锅才容易熟,干炒半天,炒得很难看,弄的房间里飘满油烟。

菜盛出来,别提那个难吃。秉着自己做的东西,都是好吃的的原则,我硬吃了几口。

闻着满屋的油烟,我心情异常烦躁,可是开了窗户会冷。

原来两个人的力量就是比一个人强大,所谓阴阳调和,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李拜天在的时候,我从来没为吃饭发愁过,他会做饭,而且他做饭很干净,吃过以后,味道很快就散掉了。

原来李拜天还是这么有用的。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真把李拜天得罪了。昨天的事情,跳出来想想,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就像李拜天说的,他姐姐要离婚,我跟她吵什么吵。

我有点懊恼,在心里问自己,“周问雪,你少说一句会死啊。”

可是吵架的时候,冲动起来往往容易忘了初衷,从对观点的辩论争执,变成一种势必压倒对方的唇舌之争。

其实我跟李拜天争什么呀,还不是他过他的,我过我的。

但我又不想去道歉,毕竟他最后一句话就是说得太伤人了。只是这么多年的朋友,我觉得就因为一句话,这么掰了,也挺可惜,毕竟作为朋友,李拜天还是挺称职的。

于是我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一件件叠得板板整整,开了他的房门送去他房间,然后翻了翻没有其他可以洗的脏衣服,失望而归。

李拜天今天又是晚归,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回来也不理我,自己到厕所间洗洗涮涮,然后关灯。

我总是等确定他睡着以后,我才能睡着。

他开工作室的资料,基本都放在我这边,因为他的房间没有像样的学习工作区。这两天他也不过来搞研究了,怎么,就因为和我冷战,连对工作室都没有兴趣了?

可我每天还是按时回家,饿了就自己做很难吃的东西,好像其实我一直在等,等李拜天主动来找我。

他不用跟我道歉,只要像以前每次吵架一样,装若无其事就好。之前的日子明明也好好的,就那么过着就好,过到过不下去的时候。

嚼着自己做的难以下咽的饭菜,终于在某个瞬间我忽然醒悟,“周问雪,你为什么一定要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然后把饭菜倒进垃圾桶,我拿着钱包出去了。

我渐渐重新适应一个人的生活,只有护照到手的那天,才忽然感慨了下,我们本来说好下个月一起去东京的。

虽然他每天都睡在我隔壁,但我却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算了,不就是生活中少了一个人,少了亲爹亲妈都得一样过。

我把更多的经历去投入在工作中,但说实话,做同传真的太累了,那种会议中间,脑袋时刻紧绷的感觉,特别不好受。每场会议下来,就是打了一场恶战的感觉,所以这行工资高。资深的已经习惯了还好,像我们这种刚开始做的,很多最后没有坚持下来。

那天去一个大型会议做翻译助理,就是混经验,碰到一个没带入场证的外媒记者,看门的保卫跟他交流不了,两边的对话完全就是sorrysorrynonono。我于是过去帮忙交流,很顺畅地解决了问题。

这外媒记者,是个金发碧眼的英国小伙,工作调度来到北京,时间不长,不太会说汉语,且没什么朋友。

我把他带进会场以后,小伙子很热情,和我交换了名片,英文名字翻译过来,可以叫他小迈。

后来我们就认识了,很平常很普通的那种认识。我愿意跟他交流,是可以多学一些口语上的东西,他愿意跟我交流,是因为在这边太无聊没有朋友。

打过几次电话,还算聊得来。

熟悉以后,会偶尔见面,他做记者的,全世界到处跑,见识很多,我挺乐意跟他聊的,并且他自己又很健谈。

偶尔会去一些格调比较慢的酒吧,听听舒缓的乡村音乐,我听他讲故事,陪他喝两杯。这是我现在最主要的业余活动。

无论慢吧快吧,酒吧的灯光总是泛滥着迷醉的光彩,会把人的轮廓突然得异常梦幻。必须承认的是,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小伙子真心是帅,我感觉他们这个种族的小伙子,年轻的时候大多都挺帅。

然后某一天,我跟小迈在酒吧碰到了李拜天。我们去的时候,只是在吧台附近随便找个散座,酒吧音乐开得比较轻,一进去就能听到卡座位置传来的吹牛逼的声音,而且那声音我太熟悉了。

我把目光移过去,看到李拜天带着个姑娘坐在那边,对面还坐着几个人五人六的人。然后李拜天一直在吹牛逼,跟对面的人讲身边的姑娘如何如何,那姑娘今天妆化得有点重,我花了好几眼的功夫才看清,这是我见过的那个小沫妹妹。

小沫妹妹一直在对对面的人很礼貌地笑,和李拜天倒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两个人没什么肢体接触。

李拜天今天打扮也很精神,手腕上没戴表,显得光秃秃的。

看,他又回去了,变回老样子了,呵呵。

小迈问我看什么呢,我摇摇头,把目光收回来,我不知道李拜天有没有看到我,但我并没有过去打招呼的打算,也不希望他过来跟我打招呼。

我坐的这个位置比较靠近门口走廊,走廊那里有个垃圾桶。我跟小迈正聊着别的,李拜天从我身旁经过,绕到走廊的位置,对着垃圾桶吐了一口水,准确说应该是酒,然后擦擦嘴巴,有意在走廊的位置站了两分钟。

作为一个花花公子,李拜天最憋屈的事儿就是完全不能喝酒,他又使这个花招了,需要喝酒的时候,装着喝一口,喝完就找个地方吐掉,不咽下去。

我瞟他一眼,他于是也看见了我,歪着头打量我,嘴角含着一丝意味不明地笑,接着看向小迈,了然地点了下头。

李拜天每次这样点头的时候,潜台词就是,“你真行。”

他估计在琢磨,你真行,挂上老外了。

所以我一直认为他那个目光是不礼貌地,于是也没再注意他。李拜天觉得呆得时间差不多了,大大方方地回到刚才做的地方,只朝我这边瞟了一眼,真的没来打招呼。

后来他们又聊了些什么,李拜天和小沫一起送对面的人走,挺客气挺孙子的模样,像是有什么事情求人家似得。

李拜天到底还是得喝一点,脸又成烧猪了,脚下还打着漂。前面客人一走,这边他就扶墙了,小沫急忙扶着,“天哥你没事儿吧?”

李拜天对她摇了摇手指头,“没事儿,走吧。”

我看着他们相互搀扶着离开,心稍稍往下沉了沉,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李拜天的事情,是真的轮不到我去管了。

“Hey!”

小迈看见我在发呆,叫了我一身,我转眼对他笑,小迈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问他考虑什么,原谅我一直在三心两意。

“就是工作的事情,白先生对你的资料很满意。”

☆、031 铁杵磨成针

小迈给我介绍了个新的工作,条件非常不错,是在一家外企公司做分部总裁助理,不需要行政方面的经验,主要是需要英语交流能力强的,年轻的,男女不限。

打从进了学前班,我这书念得就是顺风顺水,因为生日是在后半年的,报名的时候就赖了半年。马上大四毕业,我周岁其实才二十一岁,年轻有活力,不着急嫁人,专业水平过硬,在学校参加各种竞赛活动等,履历也非常漂亮。

所以我确实不发愁工作的事情,只缺少机会。而拓展自己的交际圈子,就是在给自己拓展机会到来的可能性。

我渐渐也明白,李拜天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么一句话,“他们陪我玩儿,我给他们提供更广阔的交际空间。”对于有心向上攀爬的人来说,交际空间真的非常重要。

社会这门学科,李拜天就是比我学得要精一点。

他们就想要年轻的,稳定性高的,能吃苦耐劳,无条件服从公司调度的。在我眼里,这份工作其实比同传好很多,同传翻译太累了,压力太大,也没有这样的工作稳定,而且以后正式入职,参加大型会议,跟着出国乱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反正每项不同的工作,都有不同的付出。

这件事情我还在考虑,毕竟我现在还没有正式毕业,毕业之前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我想趁着中间时间,多想一下。

小迈说,倒是也不着急给答复,即便这家公司到时候不缺人了,既然我能获得肯定,那总还有别的机会。

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我从来没有毕业后回到Z市的打算,虽然我的爸爸妈妈都在那里。我已经习惯了北京这样的大城市,每次过年回家的时候,都感觉Z市太憋屈了,爸妈也不支持我回去,只要我发展的好生活的好,他们都支持。

小迈很绅士地把我送回楼下,我回去以后,看了眼李拜天那边的房门,没上锁,说明他回家了。

哟,他居然回家了,没有接着出去和小沫学妹折腾,真是稀奇。

这些天我注意过,他是天天回家的,但只是回来睡觉,白天总是不在,一副很忙的样子,可又不知道在忙什么。

一个周末,李拜天霸占厕所,在里面砰砰地放屁,我也想上厕所,出租屋狭小的通道里,接了个外国友人打来的电话,简单说了几句挂断。

我挂断电话以后,李拜天出来了,面色不大好啊,估计拉肚子拉虚了。这是我们自吵架一起来第一次正面交锋,为了抢厕所。

李拜天瞟我一眼,“叽哩咕噜讲什么呢,学几天外语,真拿自己当洋鬼子了。”

这不是呛声么,我也不让着他,瞟了眼他的肚子,“哟,榨菜吃多了,山珍海味笑话不了啦?”

他愤愤地看我一眼,肚子又来感觉了,转身又往厕所里冲。我憋尿了憋了半天了,当然不让他,跟着往里面冲,然后我们俩就堵在门口了。

我说:“我先,我就半分钟的事儿。”

他说:“你憋一下能死啊。”

“能,你让开!”

李拜天还堵在门上不让我进去,他大胳膊大腿儿的,把门一档,我只能找缝钻。我也是真憋啊,他都在厕所里多长时间了。

李拜天威胁我,“再不出去我放大招了。”

“不就放屁么,小心把屎蹦裤子上。”

李拜天一咬牙,放开撑着门框的手,钻进厕所直接开始扒裤子,我一眨眼,他裤子要脱半截了。

好吧,这个大招我真的应付不了,瞅他下面一眼,“咦,真小。”

然后退出他的领地,李拜天在里面喊,“关门!”

关门以后,里面又是砰砰砰战斗的声音,哎哟他这到底是怎么了,吃什么玩意儿了。我又憋了一会儿,李拜天从厕所出来,我冲进去解决掉,洗完手出来的时候,李拜天又摆出那么副流氓造型,把手肘往门框上一撑,眯着眼睛问我,“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什么?”我甩甩手上的水。

“你说谁小呢?”

哦,想起来了,他刚才脱裤子吓唬我,我说他小来着。他小不小我也不知道啊,那高中时候的事儿,谁还记得啊,当时我也没注意看啊,就算看了,我没见过别人的,也没的比较啊。

我又瞟他下面一眼,故意摆出很嫌弃很不屑的表情,往自己的房间走,李拜天伸手揪着我的后衣领把我拉回来,很不解地问,“我很小吗?”

小不小关我屁事啊,我把他揪我衣服的手推开,拍拍他的肩膀平静地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铁杵磨成针,省着点儿用,昂?”

李拜天石化了。

回到房间以后,不知道为啥我有点得意,有点小开心。也许是因为我终于和李拜天说话了,有些人的关系,就是亲密到不管冷战到什么地方,只要一句话,就能把恩怨一笔勾销。

好像就抢了这么一回厕所,我们俩就没矛盾了。

但我还是不会主动去跟他说话的,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李拜天也挺好的。人家又生龙活虎了,出去折腾了,那才是真正的他啊,不被金钱束缚的他。

看得出来,李拜天现在手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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