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小老婆-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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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宇文策怎样对她,她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如果没有宇文策在大雨里将饿了三天三夜,命悬一线的她捡回去,教她武功,教她电脑,就不会有今天的苏离,她对他,不只是亏欠,还有亲情,曾经相依为命的荣辱与共。
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他们会依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如果不是她掉了项链,他不会被偷袭。
所以,明知道可能是陷阱,是诱饵,她都会选择回去。
该来的,躲不掉,该受的,一分不会少。
“诗音,宁修,你们到了那边先安定下来,我解决好这边的事就马上飞过去。”
她眼中的绝然是份不会更改的笃定。
两人知道再劝下去也是徒劳,只得万般叮嘱,最后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才彼此分开。
苏离背着包,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路过机场大厅,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似乎在看热闹,她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身边走过两个乘客,在低声的交谈:“什么事?”
“听说有人撞了个孕妇。”
“真不小心啊,人没事吧?”
季楠看了眼表,十点整,她乘坐的飞机应该已经起飞了,而他在干什么,跟一个孕妇纠缠不清中。
也许,这就是缘份未到。
隔着一层人墙,他们擦肩而过。
而同时,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的开离机场,坐在后座上的男人望着远处腾空的飞机,嘴角浮上温柔的笑意。
再见,我的小猪!
坐进尢露的车,苏离倚着车窗,手里轻轻转着宇文策送给她的银镯,仿佛能够看到他认真雕琢的模样。
尤露见她一言不发,便也止声,平稳的开着车。
宇文策的住处,苏离一次也没有来过,确切的说,再次相遇之后,他们之间的相处虽然熟络,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能看得见彼此,却触不到对方。
他当年落海是怎么获救的,是谁支撑他这么大的产业,至今他也不肯言明。
“就是这间屋子。”
步上楼梯,尤露停在房门前,用手轻轻叩了叩,里面没有反应。
“门是锁的,他不肯开,你来试试。”
苏离望着那深棕色的大门,厚重的可以阻隔人的生死一般,她不敢想像门后的他是什么模样。
屈起指,用力叩了几下,“师傅,我是阿离。”
声音落下没多久,就听见里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师傅,把门打开,我是阿离。”苏离再接再厉的补敲了数下。
半晌,吱嘎一声,门开了。
尤露向她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进去的手势,而她自己则退到了走廊上,静静的看着。
屋子里一片漆黑,借着门口那点光亮大致可以辩出屋里的结构,床,桌子,书柜,踩下去几乎没过脚背的地毯。
“师傅。”
苏离轻轻唤了一声,回应她的是床上一团皱着的棉被。
她走过去,打开比较暗的床头灯。
被子里的人立刻捂上了脸,十分害怕的瑟缩着。
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布满了清晰的针眼儿,因为时间太久,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暗紫色,斑斑驳驳的十分骇人。
心里像被尖利的爪子挠着,锋锐的疼。
苏离走过去,轻轻拉开他的手,“师傅,我是阿离,别怕,不会有事的。”
“阿离。”他低喃出声,涣散的目光渐渐的聚拢,落在面前这张熟悉的面孔上,眼睛几乎不相信的眨着:“阿离,你真是我的阿离?”
“千真万确。”苏离笑着握住他枯瘦的手,慢慢的爬上自己的脸:“你摸摸看,真的是阿离。”
“阿离,阿离。”宇文策毫无温度的指一点点磨蹭着她的脸,眼中渐渐有了温度:“真的是你,我的阿离。”
见他情绪好转,苏离安慰的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去,起身,手却被抓住,宇文策惊慌的说:“阿离,不要走。”
“我不走,你瞧屋子这么乱,师傅一向爱干净,总要收拾下对不对?”她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他,他才慢慢的松了手,嘴里小声说着:“是要收拾一下,我的阿离会嫌弃。”
苏离捡起扔得到处都是的瓶瓶罐罐,其中夹杂着还没有用过的毒///品和针头,她掂在手里,可以想像他与这些魔鬼抵死纠缠的犹豫与隐忍。
捡起,通通扔进了垃圾筒,仿佛是扔掉了某种罪恶。
将屋子打扫干净,尤露端着一碗粥站在门外,神色复杂。
“他有三天没吃东西了,你看能不能喂他吃一些。”
苏离嗯了一声接过来。
尤露倚着门,脸上浮出自嘲般的笑:“我敲了三天的门,他都不肯开,一听到你的声音,他就给你开门了,真是药到病除。”
苏离没说话,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宇文策睁着一双没有生气的眼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了,一靠近,便抓紧了她的手。
“师傅,乖乖的把粥喝了,阿离就不走。”
他听话的点点头,慢慢张开嘴,那眼睛始终不离开她。
章节目录 我爱你啊
喂着他喝了一碗粥,他似乎有些累了,磕了磕眼睛就要睡觉,可是刚闭上眼就猛的睁开,似乎想确认她是不是还在,看见后,又闭上眼,没一会再睁开,反反复复几次。
苏离将他的双手握住,俯下身,轻柔的声音缓缓落下。
“小时候,我们的屋前有一个鱼塘,师傅总喜欢挽着裤角下去抓鱼,那些鱼都很聪明,跑得又快,有时候忙活一上午只能抓到两三条,可师傅还是很高兴,人没走到院子就能听见笑声,阿离,阿离,今天可以吃红烧鱼了;还有,我很笨,经常搞乱师傅辛苦做好的程序,可是师傅从来不会骂我,只是轻轻摸着我的头说,阿离啊,阿离!。。。”
她一件件的诉说中曾经的往事,带着对那段过去的美好回忆,宇文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身体也逐渐放松,不知不觉中,睡熟了。
苏离轻轻放开他的手,找来毛巾给他擦脸,又用热水给他敷红肿的针眼,忙活了半天,才总算将他的里里外收拾干净,看起来,又是那个喜欢素雅干净的宇文策了。
尢露一直站在门外看她忙碌,手里夹了根烟,不紧不慢的抽着,妖娆的姿态混合了几分颓废,有种旧时的风尘味道。
苏离从没有听宇文策提过尤露这个人,在她的印象中,宇文策一直单身,所以,这个自称是他女朋友的女人一出现,苏离就已经有了七分戒心,此时见她眼中翻转着心疼和担忧,倒不像是在逢场作戏。
“我经常听宇文策提起你。”尤露悠然的吐出一口烟雾。
苏离一边熬粥,一边照顾瓦罐里的鸡汤,此时正香喷喷的冒着热气,香味儿溢满了整个厨房。
“你是他的手下吧?”苏离切了葱段扔进汤锅。
尢露拿烟的手猛的一顿,想不到这个女孩的眼光这样犀利。
“其实你不用装成师傅的女朋友来找我,我也会来的。”
汤好了,戴着棉布手套,起锅。
“你怎么看出来的?”
苏离朝她的右手努了努嘴:“你的那三根指头上有一层薄茧,一看就是经常用枪的人,而我师傅,他最不喜欢硝烟味儿,她怎么会找一个会开枪的女人做女朋友呢?”
她隐藏了后面的话,那是因为她从小就对硝烟过敏,他在她的面前开过一枪后,结果她满身起疹子,发高烧,烧了三天三夜,差点丢了小命,从那以后,宇文策的身边就杜绝了所有的枪支。
尤露叹了一声:“是的,我的确是主人的手下,我跟着他十年了。”
“十年?”苏离转过头,“那你知道十年前,他是怎么获救的?”
“被人从海里捞上来,在医院里抢救了整整三天,如果不是对方的枪法太差,他有九条命都不够用。”
“救他的人还在吗?”
尢露警惕的直起身子,顺手掐灭了手中的烟:“不知道。”
汤凉好了,她端着上楼,没有再继续追问,望着那道瘦弱骄小的背影消失在廊末,尤露微微眯起猫一样的眸子。
“主人,这一次,你赌赢了。”
宇文策这两天的精神很好,毒//瘾发作的频率减少到每天两次,每一次他都咬着牙挺住,最痛苦的时候,恶心,呕吐,忽冷忽热,整个人蜷成一团,接近崩溃。
苏离了解到这是戒断症状,是每一个戒/毒者的必经过程,只要能靠毅力和药物挺过去,就会慢慢的脱离它的控制,恢复到正常人。
他能下床的时候,苏离便陪着他出去跑步,她的一身武功都是宇文策传授的,可现在只跑了没多远,他就已经累得大汗淋淋,需要坐下来休息。
苏离将随时携带的水递给他,拿出手帕给他擦汗,“师傅,你承认老了吗?”
他喝了口水,笑起来:“拜托,我才二十五岁,看样子有那么老吗?”
“可是,你看那个老爷爷已经绕着这个山头跑了两圈了,我们连一半儿都没跑上。”
宇文策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眼角没有皱纹,扭上水瓶,起身,不服输的一扬眉:“看我去追上他。”
“师傅,喂,你慢点。”苏离跟在后面,见他健步如飞,乌发在风中飞扬,白色的t恤被风鼓满,像一张小帆,她欣慰的笑起来,这才是那个充满了活力与热情的宇文策,是她记忆中的白衫少年。
这也许是个奇迹,在她的陪伴下,宇文策成功的戒掉了毒//瘾,面色红润,身体康健,谈吐和行动间已经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阿离,你要走?”
房间里摆着两包行李,她正弯身往里放衣服。
“嗯,师傅,既然你已经好了,我也要跟诗音他们汇合了。”
宇文策眼光一黯,双拳在身侧慢慢的收紧,走过去,敛了所有的情绪,温柔的按住她正在忙碌的手,“阿离,不要离开,我们还像从前一样,一起生活,好不好?”
苏离没有动,背对着他,却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以前每一次在神龛前上香,同样一句话,她都会在心里重复无数次,可是现在,她心里很清楚,有些东西只是被时间隐藏,覆了岁月的尘灰,现在看不见,不代表以后不会揭开,他们之间,早就回不去了。
“师傅,对不起,我答应了别人,一定要去。”
她坚决的又不着痕迹的拿开他的手,继续收拾行李。
身后没了声息,许久,忽然感觉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他的声音带了几丝蛊惑般的低沉:“阿离,不要再喊我师傅,我不想做你的师傅。”大手放上她的胸口:“我想做你这里唯一的那个男人,不是师徒,不是亲人,是爱人,我爱你,你感觉不到吗,阿离?”
苏离心中猛的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这句话是宇文策说的,她一直敬仰的师傅竟然对她说爱,而她之前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就像一个一直照顾妹妹的哥哥忽然跟妹妹说,他照顾她,其实是因为爱她一样的震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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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一声,更完啦,哈哈!!!某龟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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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心中猛的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这句话是宇文策说的,她一直敬仰的师傅竟然对她说爱,而她之前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就像一个一直照顾妹妹的哥哥忽然跟妹妹说,他照顾她,其实是因为爱她一样的震憾。
回身,手探上他的额头,“师傅,该吃药了。”
他却顺势握住她的手,眼光幽深的射来,“你知道,我的病早好了,我现在的病在心里。”
“师傅,我一直把你当亲人。”
“所以,我不要做什么狗屁亲人,我爱你,阿离,是爱。”一向温和的宇文策突然出口成脏,苏离真的被震住了。
她眼中那种像是感觉到荒唐的震惊让他心里突得升起一团怒火,毫不犹豫的,俯下身覆上她的唇瓣。
他要让她知道,他绝对不是头脑发热,说说而已。
“唔。”一节一节的变故,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宇文策,让苏离在他的唇压下来的时候还处在震惊中。
直到他的舌强硬的滑进她的唇间,试图启开她的牙关,她才猛然醒悟,抬指去点宇文策腰际的麻穴,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手腕一扣,索住了她的手,向前一推便将苏离压到了身后的大床上,她挣扎,弄乱了刚刚叠好的行李。
宇文策欺身上来,双眸因为激动而泛着鲜艳的赤红色,温柔荡然无存,欲望如潮水侵袭。
他吮吸着她红肿的唇,想要与她唇舌交缠,她却始终紧咬着牙关,不肯对他妥协,他腾出一只手掐上她的下鄂,逼迫着她打开城池。
舌尖缠上她的小舌,带着细腻的滑软,仿佛是热乎乎的还带着甜味儿的果冻儿,有种让人沉沦般的美好。
身体在叫嚣,头脑在膨胀,原来想要将她占为已有的愿望一直这样强烈和疯狂,她是他的阿离,从他把她捡回来的那一天,她就溶进了他的骨血里,无法分割。
刺啦!
衣料撕碎的声音划破了一室的纠缠,她在灯光下露出的那片雪肤让他手心发抖,几乎是带着膜拜般的崇敬,他的吻落在她的胸前,她这样干净美好,他早已按捺不住,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