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爱能不朽-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深怕自己又要寻着法子替他开脱,不敢再多想,只能努力把跟他的种种纠葛暂时抛之脑后,费力想着王秘书刚才在电话里说过的一些情况,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就转到了花店那里去,瞎琢磨了一通,揣测着莫非连满庭芳的店租问题也是有人故意针对?
顿时就精神一震,斗志昂扬,暗暗起誓要快点好起来!
许妈对我的振作很是老怀安慰,连尹南歌都跟着喜笑眼开,说:“这才像我认识的那个叶婠婠!”
我知道自己之前的一蹶不振委实是让人失望透了顶,自责之余又庆幸自己幸好及时悬崖勒马,没有溺死在悲伤绝望里。
盛非凡对我的转变说不上高兴或者不高兴,他越来越忙碌,每天回来几乎一沾着沙发就能闭上眼睛睡着。我也变得忙碌,每天和王秘书通电话、在保姆的陪同下去医院的康复室练习不依靠拐杖走路……
也许是我的诚心感动了上天,总之我的恢复状况突飞猛进的,连医生都赞赏有加。
离开医院时我临时起意想去公司走走,可保姆却怎么也不答应,坚持说:“盛先生都没有允许,万一你去那边出了点什么事,我可交代不了!”
我无语至极,暗咐着回自家公司能有什么事,却还是默默忍了。她总归是拿钱照章办事的人,我为难她也没有用,可是给盛非凡打电话他又没接,最后还是悻悻的回了百安居。
意外的是这天晚上盛非凡并没有回来,倒是吃过晚饭之后尹南歌赶了过来,跟保姆交待了几句就让她回去了。
我挺意外的,尹南歌却一副“你不用这么意外”的神情,轻描淡写地说:“他有事没办法回来,怕保姆走了你没有人照顾,所以让我过来!”
我对她的说辞颇不以为意,淡淡地回答:“其实我现在也不怎么需要人家照顾了!”
“看出来啦!”尹南歌展颜一笑,说:“所以我刚才跟保姆转告了非凡的话,让她做完这星期就可以不用来了!”
她微微一顿,又看着我说:“你不会是在下逐客令吧?”
我扔了个白眼给她,没什么好气地说:“这又不是我家,我能逐什么客?”
“说到底就是不欢迎我来!”她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半晌又笑笑说:“不跟你瞎扯了,说正经的,听说你那个花店关门了?真的打算回叶氏实业帮忙?”
我没料到她会问这个,微微怔了一下才告诉她:“花店结业跟这个没有关系,再说叶氏是我爸的心血,我没有可能一直不闻不问,只是眼下……”
眼下我受制于盛非凡,能不能回去还未尝可知。但这话,总不能对尹南歌讲。
尹南歌以为我是因为腿伤感慨,安慰我说:“你也不用这么犯愁,这不是已经快痊愈了吗?”
我弯唇笑笑,沉默了一会才说:“其实我更担心自己会做不好,我对做生意一向没有多少兴致,也厌烦要跟人虚与委蛇,我只是不愿意让我爸的心血付之东流,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懂,很茫然……”
“喂,你别还没开战就先把自己威风灭了啊!”尹南歌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微微停顿了片刻又说:“我毕业那会进公司做事的时候也像你一样忐忑过,不过你也知道,我一向心高气盛,一点也不想连尝试都没有就先服输,一开始我爸让我去跑销售,我每天顶着大太阳去拜访客户,吃各种闭门羹挨各种探究或者不屑的眼光,别提多受罪了……”
她笑了笑,眼睛里满是对过往的追忆:“我爸一开始就说我肯定撑不过三天,结果我硬是撑了两个月,他倒是对我挺刮目相看的,不过转个眼又把我扔到另一个部门去从头学起……”
“我那会其实挺郁闷的,才刚熟悉一样东西,没等我继续摸透,又被拎去摸索另一个未知,不过……”尹南歌又长长舒了口气,然后才十分感慨地说:“我后来才明白,其实我爸是为了历练我,让我对公司各个部门各个工作环节都熟悉了解,顺便试探我的能力!所以你也别瞎担心了,反正最坏的结果不外乎失败,你用心去努力过,即使最后真的失败,至少也是问心无愧对不对?”
我点点头,看着她诚挚的双眸怎么都觉得自己有些心虚,只好笨拙地转换话题:“你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啊。”她耸耸肩,脸上又浮起从容笑意:“不过我爸最近倒是不怎么给我哥打电话了,也不怎么念叨什么‘为什么你不是男孩’了,大概已经接受事实,相信我真的可以帮他把公司好好经营下去了吧!”
我由衷的觉得欣慰,扬了嘴角笑道:“心愿快圆满了,这可是大大的好事!”
尹南歌努了努嘴,却没有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说:“其实也是因为他之前忙着给盛非凡当军师,后来得了那些股份,又兴高采烈的继续跟他那边掺和。”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抿了抿嘴,轻轻叹了口气。
尹南歌又迟疑着问我:“你和他……就打算这么一直僵着?”
我怔了半晌才牵强地扯唇一笑,愈发不知如何开口。
她又接着说:“我明白,你们心里都有疙瘩没有办法解开,可是婠婠,他压根放不下你,他每天那么多事情要忙,却要时刻分出精力关心你的情况,叶氏有危机,他也不动声色地暗中帮忙,他或者是恨过叶叔叔,可是他对你的心意却没有假,难道你就没有办法继续像从前那样……”
“别说了!”我出声打断她的话,虽然震惊于她所说的那些事,却也十分清楚,有许多心结并不是只要解开了就可以若无其事的。
我尽量做出轻松的表情,低声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赶紧好起来,快点回公司帮忙!至于其他的事,交给时间处理吧!”
尹南歌却突然有点急眼:“时间处理不了这个事,再这么耗下去什么都挽回不了了,他真的打算跟于微时结婚了你知不知道?”
我心里一凛,脸上却仍旧淡淡的:“那应该恭喜他啊!”
“恭喜个屁!”难得向来优雅冷傲的尹南歌也说起了脏话,“这种商业联姻半点幸福都谈不上,于微时肯下嫁,不过是因为想气高健……”
我冷静地打断她的话,提醒道:“盛非凡又不笨,他既然愿意娶她,总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
“他是不笨,我看他根本就是疯了!”提到盛非凡,尹南歌似乎更加恼火,“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娶于微时?因为他要逼高健退出董事会,他以为一个于微时就能让高健无条件出让自己手中的股份,他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105愁云惨雾
我没有想到盛非凡和于微时之间的事还拌着这么个原因,一时也有些错愕。
尹南歌依旧忿忿不已:“我爸也不知道跟着发什么疯,居然还一直支持他要这么干,还有那个于微时,你说高健都在外头金屋藏娇了,她还以为自己嫁给盛非凡真的能气到他?”
我想了想,才狐疑地说:“按你这么说,尹伯伯和盛非凡还拿于微时当幌子逼高健退出志高集团的董事会,不也一样很可疑?”
尹南歌怔了一下,良久才喃喃自语的念叨:“难道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
我对有没有什么内幕不感兴趣,只是神思恍然,有种不知将来会如何的忐忑与惴惴的不安感。
第二天我给盛非凡打了电话,本来是想问我要回公司的事,结果他接起电话连让我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只吩咐似的说了句:“有事回去再说,我在忙!”
然后就利落的收了线。
我差点没被胸口一口老血噎死!握着手机回头看到保姆那张“我拿谁的钱就听谁的话办事”的脸,更是郁结,索性也不搭理她,自己躲到房间里去生闷气。
结果下午就接到路北的电话,开口就是极为自责的一句:“对不起!”
我被他沉重的语气惊得心里一凛,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他又自顾自的说:“百菲恐怕保不住了,所有经销商都把货退了回来,各大商场也尽数下架清场,甚至还有顾客去门店里闹事……婠婠,我有负你和董事长的托付和期盼,真的很抱歉!”
我心慌不已,却极力装出镇定的声音对他说:“路北,你先别忙着自责道歉,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真的半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他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才沮丧地说:“有顾客在网上曝光说自己使用了百菲的洗面奶,脸上严重过敏,正好她家里有亲戚在质量检验检疫局,就把产品拿去查了,结果出来后说是含铅量过高,有个自称自己在百菲就职过的人跟着回复说这款产品在刚生产出来时就出过质量问题,因为请过“有关方面”的人吃饭什么的,才得已顺利上市,紧接着又有人翻出上次百菲产品被指汞含量超标的事,还说我们当时公布的检验报告根本就是假的……”
“网络上闹得纷纷洋洋的,各大门店商场也开始有人陆续过来退货,连有关部门也开始介入调查,先是勒令我们停止相关产品的销售,接着又是各大商场专柜宣布清场停卖……”
路北再次叹了口气,憋屈到了极点的似乎砸了什么东西,然后才又忿忿地说:“昨天国家食品药品监管局那边出了报告,说我们后面生产的这些产品跟我们第一批送检的样品成份含量完全不同,还说怀疑我们所有产品可能都有问题,勒令我们停产整顿……他们根本就是欲加之罪!”
我万没有料到会闹到这种地步,一时也不知道做何反应,想到那天盛非凡说的产品质量问题,我当时还以为只是像上次那样被人陷害,完全可以补救,万万没有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那天盛非凡怎么说的?哦,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等着看叶氏实业分崩离析?大家都想趁着老爸不在了我颓糜不振的时候将叶氏实业一举瓦解?所以这样的狠绝的后招,我早应该料到的不是吗?
路北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我却半点声音也再听不下去,只觉得从头到脚都是冰凉的。
我根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可我连放弃的理由和借口都没有,只能硬起头皮对路北说:“你别这么绝望,既然他们要停业整顿,那我们就配合就是了,反正眼下这么多负面消息,消声匿迹也未尝不是好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路北打断:“你应该知道停业一天对我们的损失有多大,产品都是有保质期的,公司有一大帮人等着领工资,所谓停业整顿又是没有期限的一个命令……”
“没有期限?”我讶然反问,随即又顿悟过来,是啊,既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就算给出期限,恐怕也不会短,有哪个公司可以这么耗?
我犹豫着问路北:“如果靠总公司那边支撑,百菲有没有可能撑过去?”
路北沉默了好一会才声音低沉地回复我:“你应该知道房地产那边的情况也不太好,王秘书说服装贸易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大影响,但很多货款回收不过来,资金周转也不是太便利……”
我像是被人当头挥了一棒,鲜血淋漓又毫无反击之力,良久才恍惚问他:“所以你打算放弃百菲了?”
路北没有说话,只是又重重叹息一声算是默认。
我咬着牙关好半晌才没让自己哭出来,老爸尸骨未寒,难道我就要被迫认输?我握紧了手心,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强自镇定地对他说:“可以先把其他跟研发产品无关的部门先遣散,尽量配合相关部门的工作和要求,争取早点把停业整顿的命令撤销,至于其他的,等我回头再跟王叔商量!”
和路北结束通话我就拨了王秘书的手机,刚跟他提了个开头,他就语气低沉的说:“这些情况我都了解了,路经理也找我商量过,如果是以前,即使百菲要停业一年也没有关系,可是眼下……”
王秘书沉吟了一下,然后才豁出去一般地继续说:“我本来怕你着急,所以一直想瞒着你,公司最近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不只房地产的各项工作进展都处处被人制肘,服装贸易这块也出了点问题,我只怕会顾此失彼!”
我怔忡不已,木讷地追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半个月前有人在网上拍了我们几款主推产品,要求的货量需求都很大,说是之前在我们店里买过样品,他们老总觉得非常满意,要订购过去修改贴标做为自己的产品出口销售,因为店里确实有过该用户的成交记录,所以电商销售部非常兴奋地更改实际库存让顾客拍下了,还联系仓库那边把原本要发给线下客户的衣服先发了出去,又下了生产订单给车间。”
王秘书歇了口气,才又说:“原本一切都好好的,线下要发的货也及时赶工做了出来,可是这批网上销售的货却迟迟没有确认收货,顾客也一直联系不上,后来客服人员就想着等到期自动确认收货,未曾想这个顾客自动延长了确认期限,后来又申请了退货!”
我脑袋轰地一声,紧张兮兮地问了句:“为什么退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