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畎桑卸嗤矗拍芊殴约海克缫牙崃髀妗�
他是被热醒的,空调温度太高了,加上这么厚的被子,他感觉喉咙都是火辣辣的,便这样渴醒了。黑暗中,他睁开眼睛,却听到压抑的哽咽声。他无声的侧脸看过去,桌边的宁真蜷缩在椅子上,埋头捂着嘴抽泣。电脑的光打在她的身上,他清楚的看见她全身的颤抖。她哽咽了会,拿起一块方酥咽在口中,吞了下去后又继续哽咽。她抬头的一瞬,他看到她双眼红肿整张脸都是煞白。
她哭了很久,昨夜她就枕在许斌的胸膛上,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仿佛能感觉到许斌的体温。然后就是剐心的痛。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办,原来,得到过才是最残忍。她不知道她会爱许斌多久,但是,如今,许斌便是她心头的朱砂痣。她喃喃自语,“许斌,我爱你,许斌,许斌——”她捂着嘴,悲痛欲绝。
她就这样折腾到了凌晨三点,她岂会知道,黑暗中有双眼睛一直在幽幽的看着她。她哭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轻手轻脚的进了洗手间用冷水拧了一把毛巾。她拿了一床毛毯盖在身上,用毛巾敷着眼睛,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的睡去。
他是被厨房里的声音给吵醒了,窗帘也已拉开,满屋子的明亮。他皱了皱眉,便起身了。等他洗簌完毕,她已把早餐端了出来。煎了两盘金黄的鸡蛋饼,盛了熬得很稠的白米粥,还有一碟之前公司组织去千岛湖旅游时候买的倒笃菜。
她很冷静、很漠然、很礼貌、很客气,一切做的行如流水。她的笑容很灿烂,眼睛因为睡前的凉敷基本上已看不出什么端倪。只不过明显的眼睛里有了血丝。她今日穿了一件正红色的羊毛呢大衣,上面还有精致的刺绣,是她一向喜欢的品牌:裂帛。很有那么些古典的味道,她的长发也随意的盘了起来,穿着小脚牛仔裤和平底毛靴,整个人看起来明媚朝气。
吃完早餐她收拾好餐桌刷好碗,便拎包出门上班。他总算是开口了:“我也要出门,刚好一道。”
她的手还搭在门上,早晨的阳光照到她的脸上,他清楚的看到她笑容掩饰下的惨淡。可能是泪腺比较发达,本来就波光粼粼的眼眸仿佛被蒙上一层雾霭。眼下分明有一圈青色。她冷漠而且疏离:“不劳烦郁总了。”说罢,便径自离去。
鸠占鹊巢,还占的这般理所当然。
周一上班,难免都有些懈怠,似乎都还没从周末中清醒过来。二十多人的办公室里,闹哄哄的。其实作为贸易公司,她所在的公司在这个业内还是很成功的,不大不小的分公司都开了好几家,尤其是每年几个亿的营业额。
她所在的苏州分公司,只有二十多个人,一个总经理,六个销售经理,销售经理下面跟着一两个跟单员,还有一些新近的业务员。大家都在一个大的办公室,排除暗地里的勾心斗角,表明上倒是其乐融融。
她基本算是一个少说多做的小职工了,平时对谁也是不得罪的。加上也没什么利益上的纠葛,与同事们处的都很不错。最主要一点,每个销售经理都对她礼遇有加,不为别的,就为了会议总结和季度总结的报告。广东总部那边的董事长每个季度都会去各个分公司来开会,然后便是会议总结什么的,而且不光是要说,还要上公司内部报纸。
谁不恼火写这些,不过苏州这边,倒是出了一个才女,她算是一鸣惊人的。新人来公司是要会议演讲和写工作感想的,当初她才毕业不久,不仅有理有据的发了言,把领导哄的一愣一愣的,那个文笔更是斐然。最主要是,她是什么都能写,尤其是这种场面工作。后来她便开始帮顶头上司写,然后慢慢的销售经理都请她吃饭让她代写。
她一个接一个的把上个月的工作总结发到各个经理的QQ上。这可是她昨晚忙了一夜的成果。一向吹毛求疵的骆高恒这次也难得夸了句:“宁真这个总结越写越好了——”
她明显了诧异了一下,这个骆高恒是陈英慧的顶头上司,平时做事最是婆婆妈妈斤斤计较吹毛求疵的,陈英慧不知跟他争过多少次了,有次还被他给训哭了。其实他也算是有房有车工作不错长得也过得去的,单看这外在条件也是大众女性标准男朋友的人选了,可是没一个女的受得了他这样的性格。就说她吧,帮他写了多少次总结报告,就没听到一句好话过。
她依然保持一贯的谦和的笑容:“骆哥说笑了,人总是要有点进步不是?还是有很多地方写的不好的——”公司里大家相处都很随意,称呼销售经理都是直接用“姓氏+哥”的。
她话还没说完,陈英慧就抢过了话头,“宁真做事向来仔细,哪一次写的不好了?你们没看见,她眼睛里面都有血丝了吗——”陈英慧最是看不惯骆高恒,加上今日宁真一来公司,再怎么遮掩也掩盖不了一脸的憔悴还有眼睛里面的血丝。陈英慧知道她周末出差,昨晚肯定又赶总结,心里就堵得慌。
此话一出,大家都没话了,还好早会时间到了。她坐在会议桌边托着脑袋,感觉疲惫的不行,好在这种会议跟她是没多大关系的。她坐着坐着便深思恍惚了起来,神游的忘乎所以。就在这时旁边的陈英慧用手捣了捣她,她这才清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总经理徐邦杰说道:“我再重复一次,上季度的季度会议提前到这周六下午,因苏州上季度的业绩非但没有起色,还大幅度下降,董事长的行程第一站就放在了苏州,各位销售经理好好准备季度总结报告,不仅要提出问题症结所在,还要给出实际的解决方案,行了,散会吧!”散会时,他又说了一句:“宁真,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她头疼的捧着笔记本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徐总拿出几个报表,还有一个企划案,对她说:“你把这些总结一下,写个季度报告出来,这两年市场不好业绩下滑,我这个做总经理的也不好过,这次你一定要写的深刻一些。务必面面俱到!”她麻木的抱着一沓资料回来。她都不明白自己脸上怎么还能保持笑容。
这个上午,一封接着一封的邮件传了过来,都是各个销售经理的季度总结资料。这种习以为常的事情,她早已见怪不怪了。但是她今日心情很不好,一团火气蹭蹭了就要往上冒,她倒了杯热水捧着走出公司,在楼道角落,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睛里蒙上涩意。
她最近究竟招谁惹谁了,想到许斌,想到说不准晚上回去家里还有那个瘟神在,还有忙不完的工作,她什么都不想做了,她干嘛这么隐忍,一切与她何干?她看着十几层高楼下忙忙碌碌的人群,她怎么就感觉旁人都该是幸福的。
她想念许斌,想到那些快活的夜晚,他陪她聊天,彼此安慰着取暖。想到他的才情,许斌说,他们应该是上辈子就相识了,感觉这么的熟悉,仿佛彼此就是另一个自己。她的泪水又禁不住滚了下来。
陈英慧蹬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她匆忙的擦去泪水。陈英慧气愤的嚷嚷:“宁真,凭什么要帮他们写总结?他们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越这样,他们越不把你当人使——你委屈了,委屈了干嘛不拒绝——”
她勉力咽回眼中的泪水,冷淡的说道:“都是小事罢了,这种总结谁喜欢写?”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们不想写,就活该让你写了?”
陈英慧还在嚷嚷,这人来人往的,要是被人听见就不好了,她断然说道:“好了,英慧,回去上班吧!”
章节目录 第7章 初识(七)
陈英慧在楼道里的嚷嚷还是让人听到了,徐邦杰刚好去洗手间,就把那一句话听了进去:“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们不想写,就活该让你写了?”接近四十岁的徐邦杰,精明也有些富态,宁真这么久的工作表现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尤其是文案上的工作整个公司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些依赖她,也可以说,就是欺她年幼认真。
宁真在楼道上掉了那么几滴眼泪后,便又恢复往常的笑容。最近是生意低谷期,处理掉日常事务后,便开始仔细研究季度总结怎么写能让董事长满意。整整七个经理的总结报告,而徐总的报告是要基于其他六个销售经理之上了,难度可想而知。
下午的时候,骆高恒提了两箱特仑苏回来,说是亲戚送的,他平时也不喝,就在公司里散了起来。整个公司都热闹起来,开了一箱,还没散给几个人,大多人便推脱不喝。不知道是谁开了头,“骆哥,咱们大男人谁喝特仑苏啊,你给咱公司的两大美女好了。”
公司里就两朵花,陈英慧和宁真,陈英慧最不喜欢纯牛奶了,只有宁真。宁真她一天起码喝两杯纯牛奶,大家都见怪不怪了。等到骆高恒把特仑苏提到宁真的桌边的时候,宁真正目不转睛的整理资料。
旁边已经有人起哄了:“宁真,骆哥特地买牛奶给你呢——”骆高恒此行本来就是心照不宣,他这个人除了婆婆妈妈外就是极度清高,就算是追个人也会追得拐弯抹角。
她这才注意到,尚还不知怎么回事。骆高恒说道:“宁真,你看,这两箱牛奶,你就帮我解决吧——就当是犒劳你写总结——”
陆陆续续有人凑了过来:“宁真,你就收了呗,这可是骆哥的一番心意哦——”
“就是,就是——像骆哥这般细心体贴的男人已经不多了——”
她抬头看站在一旁的骆高恒,难得一向挑剔的他此时文质彬彬一脸期待的模样。她眉头皱了一下,这样的骆高恒真让她不习惯。旁边的同事起哄起的更厉害了。她总算是恍惚的明白了些什么。
骆高恒看着她眉头微蹙的模样,一身正红装衬得她皮肤很是白皙,还有血丝的波光粼粼的眼眸直直的看着他,分明有那么些撩人的味道。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脸上分明有了恼色,但是在旁人看来,却是一脸嫣红。立刻就有人说了:“宁真真的是越看越漂亮啊——骆哥,你不下手,我可就不让喽!”
她勉力平静的说道:“骆哥,没这个规矩的,总结也不是只帮你一人写,你这样子,大家还以为我在图些什么呢。我可不想担这个名声,牛奶你拿回去吧——”
大家都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骆高恒本身就清高,更是觉得不是滋味:“宁真,你别听他们胡说,这牛奶放我那也是浪费,你不要就随便处理掉吧——”
她也不好让他太尴尬,只能说道:“那我就收下了——”她还想说下不为例什么的,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她可不能此地无银。
骆高恒总算勉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她坐在位子上,手指不自觉的抚向额头,看堆在脚边的特仑苏宛如洪流猛兽。
大家看完热闹后,徐邦杰便走了过来,他宣布道:“大家为迎接董事长到来都辛苦了,今晚犒劳一下大家,晚上大家聚个餐唱唱歌放松一下。小骆,此事就交给你了,晚上就去新开的‘哇哇叫’吧。”
徐邦杰是刻意在宁真的座位边宣布的,这迎接董事长,无非就是季度总结,最辛苦的便是宁真。这吃饭唱歌总是令人快活的,整个公司立刻活跃起来。宁真听到“哇哇叫”便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她可对不敢吃牛蛙。不过,想到郁嘉平把她的钥匙都拿去了,那个瘟神说不定还会阴魂不散,她便觉得这吃饭唱歌再好不过。
就这样到了下班时间,陈英慧一脸雀跃的挽着她的手:“宁真,这牛蛙我都好久没吃了,今天可真赶巧了——”
“宁真,你说晚上我唱什么歌好呢?我的歌库里面可存档了不少呢——”
“宁真,我都没听过你唱歌呢,你喜欢什么歌啊?不管怎么说,今晚一定要唱首给我听——”
一天的工作,加上满脑子都是劳心劳力的总结资料,加上昨晚也没怎么睡,她已经疲惫的无意开口。到了“哇哇叫”,大家兴高采烈的吃着笑着,她左手支着脑袋,拿着筷子的右手连下筷的地方都没有。实在不对她的胃口。尤其是这骆高恒就坐在她右边,想主动却也勉强的模样。
她看大家笑着闹着,感觉一切离她好远。
而让她彻底觉得今年是流年不利,就发生在吃完离开“哇哇叫”的时候。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行人正热闹的准备去KTV,她不经意的瞥到一个身影,刚好那个身影也不经意的转身看到了她,四目遥遥相对,她立刻把头偏了。偏的毫不犹豫。他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起来。
郁嘉平一行人正从“哇哇叫”旁边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出来,一身黑色西装衬的他英挺帅气,修长匀称的身材加上冷气逼人的脸,着实令人过目难忘。旁边的人笑呵呵的说道:“郁少,晚上去消遣下,如何?”
“今晚不行,我还有事——”他径自去开车。
那人赶紧跟了过来:“郁少难得回国,我们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这人嗓门太大,连他们一行人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