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重生记-第2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沐岚浑身一震,抬头看向夏雨汐,见到她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他顿时就激动了。
“你终于醒了……”江沐岚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塞。
他不敢想象,如果暖暖一直没醒来,他要怎么办。老天总算没那么残忍,让暖暖醒过来了。
“我要喝水。”夏雨汐沙哑着嗓音说道。
江沐岚连忙起身去倒水。
夏雨汐看着江沐岚有些手忙脚乱的背影,眼里的神情无比复杂,这几天她虽然是昏迷的,但却并不是感觉不到外界,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江沐岚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那几天她的耳边全是江大少的声音,一开始她也觉得烦,慢慢的就习惯了,再然后从他说的那些成长故事里彻彻底底了解了他这个人。
深夜的时候听着他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她有时也会觉得难过。静下心来回想,她自己未尝没有一点责任,如果她不会那么死心眼地跟着赵明诚,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也是从江少的碎碎念里。她知道了这个人对自己的感情。
不知是从第几日起,她那种不想醒来的主观意识已经淡了下去,之所以没早早醒来大概是习惯了有人在耳边念叨,想要听听那个从小没有母亲又缺失父爱的人究竟是怎样变成现在这个江少的。
她对江少的感情,也早已经不再单纯地拘于恨了。
“来,喝水。”江沐岚端着杯子走回来,杯子里插了一根长长的吸管,这是专门给病人用的吸管,躺着也可以喝水。
夏雨汐含住吸管一端,慢慢吞咽着纯净水。眼睫静静地搭在眼睑上,没有看江沐岚。
“暖暖,你现在饿吗?”等夏雨汐喝完了水,江沐岚询问道。
夏雨汐抬眼看向江沐岚带着关心的脸,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小名的?”她从没有告诉过别人她的小名。就算是赵明诚她也没有说过。
“因为我是真心爱你的,所以知道你的一切。”江沐岚注视着夏雨汐的眼睛。
“我的一切?知道一个小名就是一切?”
“我知道你来自西南大山里,知道你有一个妈妈还有一个弟弟,弟弟的小名叫阳阳,你妈妈叫苏倩,而你的原名叫夏牡丹,对吧?你喜欢唱歌。喜欢吉他,不喜欢吃西餐,不喜欢……”
“够了。”夏雨汐感到震惊,她看着江沐岚,眼里有些惊惧,还有些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情绪。
江沐岚苦笑了声。在那个梦境里,他花了八年的时间去了解暖暖的一切,一开始是想要多了解她一点好追到她,后来是想将她了解透了好让自己放手,可当他真的将一个人的方方面面都了解透了时。这个人已经深深扎根在了他心里,怎么也驱逐不了了。
“你之前说,找到了我的亲生父亲……是什么意思?”夏雨汐迟疑地问道,她爸爸已经去世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
“你和阳阳不是一个父亲,你的父亲原先是你妈妈的未婚夫,他们本来要步入结婚殿堂的,但因为一些误会,你妈妈逃婚了,那个时候他们都不知道你已经被怀上了。你妈妈后来遇上了阳阳的爸爸,就和阳阳的爸爸组成了新的家庭。”江沐岚尽可能地简单化解释道。
“不,不可能……”夏雨汐难以置信。
“已经帮你们做了亲子鉴定,你们的确是父女关系。”江沐岚握紧夏雨汐的手。
夏雨汐仍然没有从这个打击中恢复过来。
“你爸爸直到今天都没有忘记过你妈妈,他已经去找你妈妈和弟弟了,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他们了。”江沐岚说道。
夏雨汐听到“妈妈”后陡然清醒过来,她看向江沐岚,问:“我睡了几天了?”
“九天。”
夏雨汐神情一震,不知哪来的气力,自己坐了起来,语气颤抖地问:“我的手机呢?”
“在这里。”江沐岚从抽屉里翻出她的手机递给她。
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夏雨汐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她慌张地看向江沐岚,“借你的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好吗?”
江沐岚觉得她现在很不对劲,可他不知道她到底在害怕什么,连忙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给她。
拨通一个号码后,夏雨汐将手机贴在耳边,神情紧张不安,直到那边接了电话,她急促地问道:“阳阳,阿妈怎么样了?医疗费还有吗?”
“阿姐,”手机里传来一道哽咽的声音,“医生说……阿妈活不过……一个月了。”
轰隆!
夏雨汐呆住。
“阿姐,又欠了两万的费用,医院不让我们离开。阿姐,你那里还有钱吗?”
“……有,你等我过来。”
挂断电话,夏雨汐急促的呼吸着,脸上的神情到了崩溃的边缘。
江沐岚虽然听不清手机里头讲了什么,但从她的话里以及神态上可以知道一定是她妈妈出什么事了,他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你别急,还有我在。”
“我把自己卖给你,你要吗?”突然,她问了这样一句话。
江沐岚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收紧抱着她的手,艰难地吐出一个字:“要。”
番外 家有奇葩
【本章是《反配为主》的番外,但因为和男主有关就挪过来了】“要给小葡萄取什么样的名字?”
“随你吧,你是葡萄的父亲,取名字的事情本来就是你的。”
镜头里说话的主人公是一对年轻夫妻,男人清俊优雅,女人秀丽无双。单人的高级病房里,床边还放着一个小摇床,女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婴儿有一双圆而黑的大眼睛,懵懵懂懂地看着镜头,似乎在好奇着什么。
坐在旁边的男人伸出左手食指轻轻戳了戳婴儿软嫩嫩的脸,小婴儿也不再盯着镜头看了,转而看向男人的手,接着顺着手看向男人含笑的脸。
“明天就要出院了,今天一定要把小葡萄的名字取出来才行。”男人边说边将手指在婴儿面前晃动,逗弄着婴儿的视线。
年轻妈妈见宝宝被逗得眼珠滴溜直转实在是看不过眼了,她柔和的眉轻挑了一下,空出一只手来握住男人那根晃动的指头,斜睨着男人说道:“眼保健操可不是这样做的。”斜睨间挑起的眼尾像一朵开得妖娆的花,轻轻盈盈便勾出了极有韵味的眼波,瞬间就让这张秀美端丽的脸平添了一丝妩媚,带着些不禁意的魅惑。
男人反手握住她的手,倾身压上。
“别压着葡萄!”女人清越的嗓音变得低柔。
原本消失在镜头里的小婴儿被男人一只手托出来放到床中央,小婴儿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困惑地看着床头的父母俩,又看看镜头方向,粉嫩的嘴自然嘟起,冒着口水泡泡。
“还在摄影呢……你节制点……”女人的声音又响起,吐字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听清楚。
“啪!”
镜头变得白茫一片,很显然摄像头被打得偏移了方向面壁去了,只隐隐有些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镜头才被转回来。
女人身上的蓝色绸缎上衣初看好似跟刚才一样,但细看却有些凌乱,不少地方有被压出来的褶痕,那张莹白的脸泛着红晕,粉唇像涂了口红似的红艳。而男人则一脸若无其事地样子,他伸手一捞,将刚才某个被流放的小家伙捞回来,轻放到两个人中间,似乎为了奖励小家伙刚才的不闹,男人俯身吻了吻婴儿粉嫩粉嫩的小脸蛋,但婴儿却十分不领情地皱起了小眉头。
“胡渣……”女人提醒道。
男人眼一眯,伸手戳了戳婴儿的脸,咬牙道:“小家伙敢嫌弃你爸爸的胡渣?也不想想这些天胡渣都是被谁熬出来的!”
婴儿懵懂地看着他,嘴里时不时冒出一个口水泡泡,持续懵懂中……
女人瞧着这父女俩的样子,哧的一声笑了,随后她又把最开始那个取名字的事拿出来溜了一遍,挂到了男人身上。不得已男人只能一边逗孩子一边想名字,他不知从哪掏出一个手机来,那只空闲的手就开始摸起手机来。
“就叫‘娉婷’吧!”男人突然说道。
“怎么会想到这两个字?”
“刚想在输入法里输入葡萄两个字,打了拼音的首字母,然后就蹦出了这两个字,这是天意啊!”
房间里昏昏暗暗,窗帘被拉上将外边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电视机前蹲着一个小孩,看不清模样,只有那双盯着屏幕的眼睛显得十分黑亮。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不高的身影走进来。
“原来你的名字是这么来的!”进来的人跟蹲在地上的小孩说道,声线带着一些稚嫩的清脆,但被刻意压低,给人一种一本正经的感觉。
因着房门打开,房间内也没那么昏暗了,蹲着看视频的小孩模样显现出来,这是个很精致漂亮的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
她叫娉婷,姓宁。
因为某些原因,趁着两个家长不在家,她溜进了主卧,翻出了这些被收藏起来的东西。
听着来人的话,她嘟了下嘴,万分不满,想起了发生在去年的某个片段——她问妈妈为什么要给她取这么个很难写的名字,妈妈就要她去问爸爸,她跑进厨房,扑进正在拣菜的爸爸怀里,一字不漏地问了一遍,爸爸戳着她的脸说因为她是他们的女儿长大后注定是最漂亮的,所以只有“娉婷”两个字才配得上她。娉婷两个字的意思她懂,妈妈教她写这两个字的时候有跟她说这个词的意思,那时她听到爸爸的解释很开心,还在白术面前炫耀了很久。
对了,白术就是现在蹲在她身边的这个人。这年头谁没有几个外号呢,白术就是这个家伙的小名,他的大名叫宁苏悠,是她的……哥哥。
说真的,她很不想承认白术是她哥哥,可以说每个被迫晚出生一分钟的人都不想承认那个被早先一分钟抱出肚子的幸运家伙是自己的哥哥(姐姐)。她不会告诉别人她不承认这家伙是她哥哥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名字里有妈妈的姓,凭什么只有他才可以有妈妈的姓,明明都是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
本来她也不再埋怨了的,青青阿姨说白术的大名听起来像叫“忽悠”,相比较起来她的“娉婷”档次就高了很多,她曾为这发现高兴了很久,背着大人们她很得意地叫白术“宁忽悠”,而现在却得知她的名字竟然是那样来的——因为在输入法里输入小名而弹出两个不同的字就成了她的大名。亲爱的爸爸,取名要不要这么随便啊???
哼哼,她绝对被白术嘲笑了!
“我也知道你的小名是怎么来的了。”宁娉婷扬起小下巴,说道。她握着遥控器,对着电视屏摁了后退,将影像退到某个段子。
然后并肩蹲着的两个小孩抬着小脑袋,那两张长得极像的脸俱是一副认真的表情看着屏幕,盯着每个画面。
镜头里还是那间白白的房间,女人靠坐在床上,而男人则把小摇床推到床边,摇床里躺着两个小婴儿,两张裹在衣裘里的脸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男人伸手轻戳两个睡觉宝宝的脸,笑着问女人:“小乖,只看外表大家都分不清这谁是谁呢!”
“你也分不清?”女人淡淡的反问道。
“单看外表确实很难区分,不过——”男人勾唇笑得很无良,“戳不醒的绝对是白术了。”随着他的话音一落,他的手指已戳上了第二个宝宝的脸,不像前一个戳了好几下都没醒,这一个他的指尖才触上粉嫩的脸,小家伙就睁开了大眼睛。
坐在床上的女人顿时失笑,见葡萄已被弄醒,便伸手叫男人将葡萄抱给她,小摇床里的那个宝宝还在沉睡中,仍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果然是只小白猪,吃了睡,睡了吃。”男人好笑地继续戳着睡得香甜的宝宝的脸。
“以后要是叫孩子知道你给他取这个小名的意思,看你怎么应付!”女人说。
男人很是轻松写意地笑着,说:“谁叫白术的谐音听起来那么像白猪,那会儿推你进产房前就在你摆在桌上摊开的医书里看到了‘白术’两个字,就干脆拿来用了。”
“白术的术字是与竹子的竹同音,可那时我怎么好像听你就是叫的白猪?其实你是见老爷子在旁边,不得已拿‘白术’这两个字来打掩护吧!”女人笑着揭穿了男人话里的真面目。
放到这里,宁娉婷摁了暂停,她转过头去看旁边人的脸色,只见白术盯着电视的眼睛暗沉暗沉的,小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木木的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情绪。不过她懂白术的心情,不止是因为他们是双胞胎,也因为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亲爱的爸爸,你今天伤害了两颗幼小的心灵……
唉,白术会不会有什么心理阴影啊,早知道就不给他看这一段了。宁娉婷心里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她伸手搭在白术肩上郑重地说:“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把你名字的发音叫得很标准的。”
白术转头,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一双漆黑漆黑的眼看着她,将唇抿得薄薄的,说道:“你要叫我哥哥。”
她小脸一跨,扭头,她要是再理这个趁机占她便宜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