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宝宝:总统爹地伤不起-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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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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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玄霜在去中牟的路上,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就把提包放在腿上,低头在包里翻了很久,才掏出了手机,“辛迪”两个字在屏幕上欢快的跳动着。
“司徒,我听上官说你去中牟,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司徒刚接通电话,辛迪急切的声音就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
今天市重点医院有一个重伤患,情况很危急,院方便请她去医院商量抢救方案,没有想到回来后,司徒玄霜已经动身去中牟了。
“我只是去中牟看看,很怀念那里,过几天就回来了。”司徒玄霜心里一暖,眼神看向窗外,道路旁竖着很多宣传中牟的牌子,看得人心生感慨。
“我不放心你,要不然我过去陪你几天。”
“你顶着大肚子,别来回跑了,要不然我回来上官又该收拾我了,你就别为我担心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有什么事情给我和上官打电话。”辛迪显然还是不放心司徒玄霜。
司徒失笑:“放心吧!我还会跟你和上官客气吗?”
辛迪也轻轻地笑了:“那就好,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失眠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们聊聊天,不要再吃……”她的话忽然戛然而止,似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安眠片?”司徒倒是不以为意,轻笑着自嘲。
辛迪不悦道:“司徒,不许你到中牟再买安眠片。”
“放心吧!你们都在我牛奶里加安神药了,怎么说我都不能辜负了你们的关心。”司徒轻松地话语里隐含着一丝阴霾。
“你知道?”辛迪有些心虚。
“知道。”顿了顿,司徒温声道:“辛迪,我是司徒,顾影自怜从来都不是我生命的全部。”
“司徒,开心一点!”辛迪的声音有些压抑。
“我会的。”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司徒转口问道:“对了,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挺严重的,双腿被货车给碾断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辛迪的声音有些疲惫。
“多大的年纪?”
“比我们还小,截肢的时候,他父母哭的挺让人揪心的!”说着,辛迪又是轻轻一叹。
司徒玄霜皱眉问道:“你还好吧?”
辛迪苦笑道:“别为我担心,我在这个科室里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情,悲伤来得快,消失的也很快。司徒,我们总要向前看!”最后这句话,辛迪说的很重,司徒玄霜知道辛迪是说给她听的!
“我明白。”其实很多事情她们都明白,但是明白和忘记却是两回事。
“你照顾好自己,早去早回。”
“你也是。”
“好,我挂了!”辛迪说。
“好。”司徒玄霜挂了电话,拿着手机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随后关机,闭上了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到中牟还要两个小时,正好可以用来补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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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钰拨打司徒玄霜电话的时候,关机。
想起几年前的荒唐事,觉得头又开始疼了,开车来到司徒玄霜家的楼下,又尝试着拨打了一下,家里的电话没人接,手机还是关机。
抽了一支烟出来,点燃,下车,原本要上楼,余光中看到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内没有开灯,只有小区的夜灯朦胧的照在车身上,隐隐约约可见里面坐着一个男人,脸庞轮廓看不清楚,敞开的车窗里飘散出袅袅轻烟。
看来有人跟他一样需要吸烟来麻痹自己的灵魂……
简钰在外面把烟吸完,这才准备上楼,他刚踏上楼梯就听到汽车启动引擎,然后呼啸离去。
他看着汽车消失的方向,呆了呆,这才转身上楼。
杜康的车开的有些快,咳嗽不停,嗓子沙哑的厉害,那个人,他是不会认错的,是简钰。
是啊!她爱的人是简钰,如今简钰来找她,她应该会快乐了吧?
一切患得患失都仅仅是因为司徒玄霜,遇到她之后。所有骄傲自尊全都在瞬间失守。
他最怕的是抓不到那个风一样的女人,一不小心,她就会飘然远走。
他狠心说宁愿这辈子从不认识她,其实这句话出口,伤的却是他。
若是真能忘记,那他为何今天还像个傻瓜一样开车来到她家楼下?
只是这么晚了,她家的灯似乎并未亮过,她去哪儿了?
给司徒玄霜拨打手机,关机。
再打座机,里面传来她的声音:“您好,我是司徒玄霜,我暂时不在家,不方便接电话,有事请留言,在此向您致歉。”
杜康的车骤然停了下来,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念头就是那天她昏倒在家门口的画面。
这么一想,觉得额头都出汗了,启动引擎,蓦然调转车头,照原路返了回去。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14)
杜康和简钰并未碰面,他去的时候,简钰已经离开了,房间内还是一片漆黑,说明司徒玄霜是真的没在家里。爱唛鎷灞癹
他去问了物业,这才得知司徒玄霜有大半个月没有用电记录了。
她去了哪里?又出国了吗?这一次再也不回来了?
杜康靠在墙壁上,有些懊恼,有些绝望,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车里的,他想,她回国是因为司徒锋去世,如今司徒锋事情已了,唯一在乎的天音成员……
杜康身体一僵,似是想到了什么,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辛迪的名字,拨打了过去…浒…
辛迪一晚上都在给司徒玄霜打电话,好不容易打通,那边的声音又很杂。
司徒玄霜没有留在中牟县,而是去了中牟县最贫穷的村镇,青城政府着力以县为中心,借此带动周边乡镇村庄。
计划是三年之内,全速带动整个中牟发展成市级单位,凡事要一步一步来,如今中牟县焕然一新,高楼大厦林立,但是偏远的地方依旧处于贫困落后的状态曷。
辛迪打电话的时候,司徒玄霜正在一家农户里借宿,夏天的晚上大家睡得都很晚,临近的住户男女老少都端着饭碗或坐或蹲挤在一起聊天。
司徒玄霜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也端着饭碗,蹲在那里吃饭,觉得很新奇。
晚上吃的是鸡蛋面条,这已经是很不错的晚饭了。
辛迪跟她说了很多,但是脑海中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句话。
辛迪说,简钰和杜康先后给他们打来了电话,她和上官把她在青城的事情告诉了两人。
司徒忽然觉得兴致就那么冷却了。简钰和杜康知道她来到了青城,所以呢?
她笑了笑,甩了甩脑子,进了农家院,将饭碗放在了灶台上,五十多岁的女主人薛阿姨对她说道:“怎么吃这么少?再多吃一点。”
司徒温声笑道:“不用了,阿姨,我晚上吃的本来就不太多。”
“是不是晚饭不合你的胃口?”薛阿姨想城市人或许觉得晚饭油水太少了,一下子吃不惯。
“做的很好吃,我是真的吃不下了,不信你摸摸我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司徒打趣,拉着薛阿姨的手就往肚子上摸,薛阿姨又哪能真摸上去,好笑的白了司徒玄霜一眼。
这个丫头倒是出手很大方,一来就给他们好几张钞票,说是要借宿几天,饭菜让他们跟平常一样就可以,她不挑食。
薛阿姨哪能真收她的钱,推辞之下,还是无奈的收下了,要不然司徒玄霜抓着包就走,更扬言不住了。她活了这么大半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行事利落的女孩子,性格直爽,没有架子,相处一会儿就喜欢上她了。
这个村庄人员众多,地震的时候也是死的死伤的伤,不过没有中牟县那么严重,情况可以说是整个县最好的。
薛阿姨的丈夫在外地打工,家里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在青城工地上工作,女儿中学毕业后在村里唯一的小学里教书,地震来的时候房子倒塌,为了救孩子出来,自己被埋在废墟里,死了。所以家里就薛阿姨一个人。
晚上司徒玄霜住在了她女儿的房间里,房间摆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小镜子和小梳子,几瓶用过的廉价擦脸油,还有一个大木箱,薛阿姨说,那里面装的都是她女儿从小学到初中的书籍课本。
说起女儿的学业,薛阿姨开始擦起眼泪来,她说:“我女儿的成绩很好,一直是班里的前三名,但是家里实在是太穷了,如果有钱的话,我就算是砸铁卖锅也要供她上学,可是家里还有一个男孩子,以后结婚哪样不需要用钱?是我和你薛叔叔对不起他们了。”
薛阿姨的情绪有些激动,司徒玄霜心里也不好受,她也不会安慰人,只是陪着薛阿姨静静坐着,说了一些话,这才算安抚了薛阿姨的情绪。
晚上睡在木床上,翻个身还能听到木床发出的呜咽声,外面的月亮有些灰蒙,照进房间里,她至今还能看到房子历经地震崩裂出的缝隙有多深。
可是她又无比庆幸着,至少老宅经历了地震的考验,它至今还矗立在这里,成为薛阿姨一家的避风港湾。
尽管它早已千疮百孔,家已不再完整,但是只要人活着,就还有希望。
这么一想,忽然觉得视野开阔了,人生中至少还有这么多的坚守和忍耐,当一个人局限在小视野的时候,真该出来走一走。
一夜好眠,睡梦里没有简钰,没有养父,没有杜康,她在一张木床上,半年来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
第二天起床,天色有些阴沉,薛阿姨做好了早餐,稀粥配着馒头,当然还有一叠翻炒的花生米。
薛阿姨歉疚的说道:“昨天时间晚了,就没去街上赶集,今天我过去给你割点肉,我们乡下人吃惯了这些,就怕你不习惯。”
司徒玄霜动情道:“阿姨,别把我当外人,我吃的习惯,你如果真的把肉买回来,我也不会吃的。”
说着,生怕薛阿姨不相信,吹凉了稀饭,分几下喝光,然后把空碗放在桌子上,看着薛阿姨轻笑。
薛阿姨无奈的摇头,把馒头塞在她的手里,说道:“稀饭不经饿,吃个馒头垫垫肚子。”
“好。”她看着手里的馒头,眼眶有些微红。
那是玉米馒头,玉米多,面少,看得人心生难过。
吃完早餐,司徒玄霜拿着数码相机跟薛阿姨告别,她想去学校看一看。
薛阿姨想起女儿,心里有些难过,说道:“我就不过去了,看了难过,你中午记得回来吃饭,我等你。”
司徒转过身体点头,我等你,这三个字直击她的内心深处,这辈子都是她在等别人,有一天竟然也有人愿意来等她,总归是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
虽然有预感,但是当司徒玄霜到了学校,那里的贫困落后还是让她震惊了。
有几间校舍破旧,裂缝甚大,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摆设。后面是一排土房子,校长在一间狭小的房里居住和办公,司徒玄霜拿着相机走了一圈,学校里没有任何教学器材和实验用具。
面对这种景象,司徒玄霜的心是冷的,眼泪有几次差点要流出来。
孩子们好奇地围着她,数码相机在他们眼中无疑是新奇的。他们仰着脸,目光专注在她的身上,看到她说话,他们就友善的笑,有些牙齿不全,但是看着很逗人。她走的时候,孩子们就跟在她身后,距离不远也不近,他们将她看成了新奇的外来客,对她的所有都感到无比的好奇。
两天前,这里下了雨,邻村的孩子上学需要穿过河流,裤脚都是水,还好是夏天,如果是冬天,司徒微微叹了一口气。
她望着眼前苍茫的天空,不多时竟然飘落着零星细雨。
她进去跟校长聊了聊,校长对她的身份很疑惑,司徒就说她是青城政府的职员,来考察一下受灾地区,校长顿时就开始拘谨起来,聊了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听到下课铃声响起,就走了出来,外面的孩子顿时又专注地看着她,一双双眼睛里充满着渴求。
她看到有一个头发蓬乱的小女孩,就走过去,摸着她的头,笑问:“头发怎么乱乱的?”
小女孩的泪水转瞬滑落,这时候旁边有孩子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声说道:“阿姨,小文妈妈和爸爸在中牟打工,地震的时候都死了,小文和她奶奶住在一起,所以……”
司徒转过脸,肩膀耸动,深吸一口气,这才抬手似乎擦了擦眼泪,看向小女孩的时候,抬手帮她把眼泪擦干净,她说:“你叫小文,对吗?”
“嗯。”小女儿胆怯的点点头。
“阿姨帮你梳头发,好不好?”司徒蹲在那里,问她。
小文有些别扭起来,声音如蚊,司徒凑近,才听清楚小文在说什么,原来小文说她头发好长时间没洗了,有点脏。
司徒笑:“没关系,阿姨帮你洗头发。”
小文还要上课,司徒就去凌乱的厨房烧水,想着可以趁下课后的十分钟时间内给小文洗头。
烧火的时候,有些不得门道,还是校长过来帮忙才引燃,她便蹲在一旁和校长聊现在学校的师资规模,学校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校长叹气:“孩子们上课条件很差,有时候下雨天教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