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撒旦老公:爱妻太多情-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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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怎么会一点阳气都没有呢?【2】
他听了,眼眶就湿润了,低了头,紧紧地将她拥入怀里,低声说:“对不起。我太混蛋了!”
“不要道歉。因为我觉得我是幸福的。即便你失忆了,可你却仍然爱我。这就足够了!真的足够了!”她禁不住有些哽咽,贪恋着他温暖的怀抱。
“是。我一直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对你会有放不开手的感觉。可能就是因为从前我太爱你的原因吧!莫瑶,谢谢你的不离不弃!如果不是你坚持留在我身边,或许我们就完了!”他感慨万千。
“是啊。我都觉得我有些死皮赖脸呢!”她羞涩地开着玩笑。
“可我喜欢。莫瑶,我喜欢这样的你!”他深情在她的唇上一吻。
感觉到她的唇很冷,这才发现竟然起风了。
衣着单薄的她被风吹得嘴唇都有些乌紫。
一摸她的手,也是冰凉凉的,没有丝毫的热气。
不由心疼地脱下大衣为她穿上,然后将她紧拥在怀里心疼地说:“手怎么会一点阳气都没有呢?”
“没事的。我一向如此。并不觉得多冷。”她笑。
其实自从那次流产之后,她的气血便有些不足。
大概是流产之后,没有得到很好的卧床休息的原因吧!
“走!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他拥着她往酒店里走。
到了餐厅,他尽挑滋补的汤品点。
硬是逼着她喝了两碗汤,摸她的手,觉得暖烘烘的了,这才放心不少。
吃过饭后,两人便又到酒店的后花园走了一会,这才上了楼。
因为是第二天早上一大早的飞机,再加上俩人都感觉很累,所以在洗浴过后,便都上床休息了。
俩人抱在一起看了会电视,疲惫后这才相拥着睡了。
这个晚上,裴宸轩没有再要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她,静静地睡着。
她中途时候醒来,看着他恬静的睡容,心里温柔一片。
只觉得岁月静好得让她想落泪。
可害怕惊动他,她只悄悄地欠起身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便又重新闭上眼,在他怀里安然地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便踏上了回L市的旅程。
以后不要叫她清媚!【3】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便踏上了回L市的旅程。
虽然飞行时间短,但俩人还是在飞机上又眯了一会。
下机后,裴氏夫妇竟然破天荒地过来接机。
看到他们相拥着走出闸口,裴其海和柳媛都大松了一口气。
开心地对视一眼,他们便迎了上去。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裴宸轩见到父母的时候有些愣怔。
在他的印象中,从他十五岁开始,便是独自坐飞机来去,父母根本就没有接送他的习惯。
他也无所谓,因为早就习惯了父亲的磨难艰苦的教育方式。
“我们才不是来接你的。来这里完全是冲清媚来的!”柳媛瞪了儿子一眼,然后慈和地笑着拉起莫瑶的手。
“伯父伯母好!”莫瑶听到那名字有些不舒服,但仍然笑着礼貌地朝他们问好着。
“爸妈,以后不要叫她清媚!”裴宸轩听了也觉得刺耳,皱眉头便直截了当地说。
“呃。那叫什么?”柳媛一愣。
“叫莫瑶。莫瑶多好听。叫起来又顺眼又舒服。”
“行。莫瑶就莫瑶吧。不过你白伯伯的意思是还是要以清媚的名义登记结婚的!”裴其海皱着眉头说。
“无所谓。反正不过就是一张纸!”他耸耸肩,又问,“白伯父什么时候来?”
“等你打电话去啊!问问看白伯父有什么意见之类的。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呃。好。”
“哎呀!别站这里说了!回家再说了!”柳媛怕莫瑶心里会不舒服,便急忙捅了捅裴其海。
裴其海便住了口,不再说话。
一行人便走出了大厅,坐上车直驱回家。
接下来的日子很忙碌。
裴氏夫妇忙着筹备琐碎而杂乱的小事,而裴宸轩和莫瑶则忙着拍婚纱照,订制礼服等。
本来莫瑶说婚纱照不必重拍的。
虽然那次的婚纱照的女主角并不是她,但换上她的照片,可谓是天衣无缝,没有人会想不到,那张照片上,英俊的男主身边依偎着的不会是她。
可是裴宸轩对那从前拍的婚纱照很不满,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终于有一天夜里,硬是将那挂在楼上楼下的照片亲自全都卸了下来。
这哪里像要结婚的模样?【4】
终于有一天夜里,硬是将那挂在楼上楼下的照片亲自全都卸了下来。
柳媛问他原因。
他黑着脸指着那照片上的自己说:“这哪里像要结婚的模样?板着个脸,一点笑容都没有,看起来很别扭!”
柳媛不禁笑道:“可不是!你当初那副模样真的让人很烦!”
“所以喽!必须得重拍才行!”他重重地点头。
“行啊!只要你们自己喜欢!”柳媛看着儿子叹了口气。
相由心生,那个时候他是百般的不愿意,照出来的照片怎么会表现得幸福快乐?
可现在,新娘是他自己喜欢着的,为了她,差点连命都搭了进去。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这个做母亲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提任何反对意见了!
儿子幸福快乐才最重要,其它说什么都是虚的。
于是,俩人便忙着挑选影楼拍照。
最终锁定了一家新开的影楼。
那影楼的老板是位法国男人,拍摄的手法与众不同。
他能够轻而易举地就抓住每个人最美丽最自然的笑容。
拍出来的效果特别的唯美和浪漫。
忙碌了几天后,他们的婚纱照终于新鲜火辣地出炉了。
看着那一张张美仑美奂的照片,俩人都开心得不行。
拿回家给裴氏夫妇一看,也是赞不绝口。
吃晚饭的时候,说起宾客的问题,裴其海突然有些沉重地说:“莫瑶,你爸爸可能不能来了。”
她一愣,好半天才问:“怎么说?”
“他在印度一家寺庙出家了。我费尽周折才与他联系上,才知道这件事情。”裴其海叹了口气。
柳媛也很是感慨。
“白伯父是不是生意上遇到了什么问题?如果有困难的话,跟我们说句就是了。怎么会想到出家呢?”裴宸轩见莫瑶沉默地低下了头,以为她很难过,便伸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如果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就简单了。”柳媛叹了口气。
“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他在哪间寺庙,我去找!”裴宸轩焦急地问。
“不用了。他已经下决心了。”裴其海失落地挥了挥手。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一向乐观大气的老友竟然会走上这一条路。
真的可以用莫瑶的名字【5】
“不用了。他已经下决心了。”裴其海失落地挥了挥手。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一向乐观大气的老友竟然会走上这一条路。
只是既然他选择了,那么便是下定决心了,他也只有无奈地支持了。
“他有没有话要跟我说?”莫瑶有些艰难地开了口。
虽然对那个生了她却抛弃了她的男人没有任何感情,可是在她的心底深处,她还是有那么点奢望,希望在她结婚的时候,可以由他牵着她的手好好地交到裴宸轩的手里。
现在看来,他连这个机会都不愿意再给她了!
“有。这两天他委托的律师便会过来。”裴其海叹了口气。
“律师?”她一愣。
心想莫不是想向她追讨上次给她们母女的钱和美国的房产?
并没有伤心,因为本就不想占有那些东西。
“嗯。是有关他的财产归属问题。除了你,他也没别的亲人了。所以决定将所有财产全都留给你。”
“给……给我?!”她吃惊得有些结巴了。
“至于那么吃惊么?白伯伯就你一个女儿,不给你给谁?”裴宸轩觉得她有些过于夸张了,不禁觉得莫名其妙。
“呵呵。不是。我没想过要靠长辈活着。”她有些尴尬地解释。
“我很喜欢你的独立。”裴其海有些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说,“他说你可以不必要用清媚的名字和宸轩结婚了。莫瑶便莫瑶。只要你喜欢。”
“真的?真的可以用莫瑶的名字?”她的泪水一下子便涌出来了,顷刻间便湿了整张脸。
“是的。莫瑶,不管他从前怎么样对你,但到现在,我相信他的心里是爱你的。”柳媛也有些感慨。
她泣不成声,低下头下捂着脸悄悄流泪。
裴宸轩完全不懂他们那带有玄机的话语,只是没心情去弄清楚,因为他的心早已被她的眼泪弄得酸涩一片。
慌忙伸手将她搂入怀里,一边拿纸巾帮她拭泪,一边心疼地说:“不要哭。大不了我们结婚后,经常去印度看他就行了。”
“好!”此时此刻,她的心里百感交集。
恨意全无【6】
“好!”此时此刻,她的心里百感交集。
她一直没把他当作父亲看待,更认为他当初对她提的那荒唐要求根本就是存有恶意。
是想她和裴宸轩一辈子都活在害死白清媚的阴影之下,让他们不能痛快而幸福地活着。
所以,尽管她一直忽略他,可其实心里多多少少对他是很有些恨意的。
可现在,在听到他竟然出家,竟然选择放弃一切,并且那么善良地成全她时,她的心被深深震撼了。
甚至也有点相信其实或许他是有些爱她的。
就算没有爱,也是仁慈的大度的!
在这一瞬间,恨意全无。
有的只是深深的遗憾和失落。
老天让他们成为父女,却没有给他们父女的情份。
如此地寂寞而陌生地结束,就这样再无瓜葛……
裴宸轩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却看到仅着一件晨褛的她站在窗口发呆。
窗户豁然洞开,强劲的冷风将她的长发,衣袍吹得四下飞舞。
不由心急地几步走上去,‘哗’地一下拉上窗户,然后将早已冻成冰棍一般的她抱上了床,用被子紧紧裹住抱在了怀里。
一边不断地用脸摩挲着她冰冷的脸,一边心痛地絮叨着,“你发疯了么?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呢?生病了怎么办?你啊!真不让人省心!”
她轻轻笑了下,转头轻啄他的唇,声音轻得几乎让人听不见,“宸轩,幸亏你还爱我。”
她的语气脆弱无比,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他的心猛地一痛,将她搂紧再搂紧,“傻瓜。我不爱你爱谁?”
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安稳。
身子总是时不时地惊颤。
好几次,动作太大,硬是将他惊醒。
转头看她,只见她秀眉微蹙,一张巴掌大小的脸颊满满的全是泪水。
真的真的很心疼她。
他总是紧紧地抱着她,悄悄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轻声地在她耳边说爱她。
他的话总是很有效,让她可以迅速地沉静下来。
两天后,白振龙的律师果然来了。
在让她签署了一系列的文件后,宣布了她拥有的资产。
你不要老去烦她!【7】
在让她签署了一系列的文件后,宣布了她拥有的资产。
资产多得她害怕。
想起从前,她为了几十万块钱不得不去夜总会出卖自己。
再看看现在那大得让人咤舌的财产数目,她觉得所有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般不真实。
律师走后,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好几个小时。
裴宸轩几度想上去看她,却总是被柳媛拦了下来。
“那孩子走到今天不容易,得给她时间来接受。你不要老去烦她!”柳媛很不客气地对儿子说。
“这事实在有些奇怪!白伯伯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候出家?难道他们父女从前有什么纠纷?”裴宸轩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呃。是有点误会。”
“什么样的误会会让莫瑶如此痛苦?妈,如果你知道,请告诉我。”
“我也是从你白伯伯口里听到一点。具体也不太清楚。你不妨去问问莫瑶,看看她是否愿意告诉你。”柳媛并不想说太多,可又怕儿子纠缠不休,便把这个难题抛给了莫瑶。
她想什么事情当事人说最好。
而且这个时候去追从前的事情毕竟不太好。
如果一追,那么车祸前后的事情都将引出来。
清媚的死也将暴露出来,到时候,只怕会影响他们的婚礼都说不准。
这小子很紧张那丫头,这个时候心疼都来不及,只怕根本不舍得去穷打急追地去问。
果然,裴宸轩闷闷地说:“算了。她现在正伤心,我若去问,不是更添她烦恼么?”
“嘿嘿。是了。其实有些事情不必追究答案。到一定的时候,自然会有答案的!”柳媛大松了一口气。
找了个借口,出门了。
而他只能继续无奈而担心地在客厅里踱来踱去。
正担心得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听到楼上传来声音。
一抬头,却见她脸色已驱平静,正缓步下楼来。
他急忙迎上前,牵着她的手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她摇摇头,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温柔地说,“他留给我的财产太多,我想拿出一半来做个基金,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你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