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撒旦老公:爱妻太多情-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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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胎【7】
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仿佛都变成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头一次,她感觉到无比的煎熬。
当手术门打开,医生护士走了出来的时候,她急忙上前颤抖着声音问:“做好了吗?”
“已经做好了。因为麻药还没过,所以她还没醒。你可以进去陪陪她。一会,我让人给你送些药过来。”
医生淡淡地说。
“是。谢谢您了。真谢谢您了。”
莫淑芬激动得不停地给医生鞠躬。
“不用了。快去看看吧!”
医生终于被她的这份母爱感动,语气也变得温和不少。
她又再三谢过,这才小跑着奔了进去。
莫谣此时已经被移至手术室旁边一间小房间的病床上。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得看不到一点血色。
有那么一刹那,莫淑芬有种女儿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感觉。
这感觉吓得她生生地打了个寒噤。
急忙举手‘啪啪啪’地狠狠给了自己三四个耳光,然后‘呸呸呸’了几声。
对自己吼道:“不要胡思乱想害了女儿!千万不能胡思乱想!”
做过这一系列事情之后,这才在床边坐了下来。
轻轻地握住女儿垂放在身边的手,一边揉一边含着热泪碎碎叨叨地说:
“谣谣,乖女儿,你受苦了。是妈对不起你。但是你放心,以后不管有多大的困难,妈都会始终地陪着你渡过。你是妈的心肝宝贝,是老天赏赐给妈的礼物,妈一定可以守护到看到你找到幸福的!妈有信心,你也要有信心!千万千万不要灰心啊!”
说着说着,就满腹的酸楚无法抑制。
到最后,禁不住伏下身来,用脸紧紧地贴着她的手压抑地轻轻啜泣起来。
老天何其不公!
试问她莫淑芬到底做了什么孽?
不仅自己一辈子抬不起头,被人耻笑怒骂,现在连女儿也变成这副模样!
谁知道在她发现之前,女儿有没有受过委屈呢?
堕胎【8】
谁知道在她发现之前,女儿有没有受过委屈呢?
那白家人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说不定就已经对她骂了或是打了!
她很清楚地记得有一天女儿回来的时候极其狼狈。
头发凌乱,脸上两边红肿一片!
她当时问女儿,女儿跟她说是在单位吃得太好,所以长胖了。
还有一次,她回来的时候,额角上贴着纱布,她问,女儿也是随意地说公司聚会,喝醉了酒,不小心摔了一跤。
因为女儿一向不会撒谎,她竟然就那么轻易地相信了。
还有,女儿说她的手术费都是公司老总借的,或是奖励的,如今看来,只怕也是谎言。
她所谓的老总,或许就是裴宸轩吧!
那么有没有可能,正是因为她的病逼得女儿走投无路下,只好去傍了一个大款呢?
他们之间一开始根本就是一场钱色交易而已!
女儿那样说,只不过是让她这个当妈的不会背上沉重的心理负担罢了!
想到这里,忽然每件事情都变得清晰无比。
现在想想,她这个当妈的实在太失职了!
根本完全没有尽到当妈的责任!
都是她造的孽啊!
生生地拖累了女儿啊!
她怎么不去死?
老天让她生了病,为什么不是一病即死的病?
为什么要逼得女儿到如此可怜的地步啊!
想到女儿在外面可能受到的屈辱和委屈,她恨不得拿刀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正咬牙轻轻地痛哭着,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她一个激灵,急忙抬头,却看到女儿已经醒了。
脸色依然苍白,嘴唇也灰白灰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而原本那双又大又亮又美丽的眼睛黯淡无光。
“妈,别哭。我……只是睡了一会。一点也不痛……”
莫谣努力地向母亲绽放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你……还……好吗?”
莫淑芬捧着她的手不断地亲吻。
堕胎【9】
“你……还……好吗?”
莫淑芬捧着她的手不断地亲吻。
这一次,真的竟然有了天人相隔的感觉。
现在看到女儿好好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落。
“我很好……”
莫谣轻轻地拍了拍母亲的手。
她是真的觉得身体没有疼痛的感觉。
孩子很小,小得存在拿走她都没有任何感觉。
如果不是下面在流着血,她根本都不相信自己曾经怀过孕,做过流产手术。
“那就好。没事就好。”
莫淑芬连连点头,眼泪扑簌而下。
莫谣不再说话,因为已经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
这时,护士拿着一堆药进来了。
一边递给莫淑芬,一边仔细地叮嘱着。
哪些药是吃的,一天吃几次,一次吃几片。
哪些药是洗的,又是怎么洗的,都一一交待清楚了。
最后还千叮万嘱地说,这几天回去后一定要注意流血量,血太多太少都不行。
还有就是一个星期,若还一直流血,就要重新回医院检查。
因为那很可能是没流干净,需要做清宫手术。
这一番话听得莫淑芬心惊胆战。
急忙点头,并且仔细记下了,不敢有一丝马虎。
那护士面无表情地交待完之后又上前看了看莫谣的情况,说:“如果觉得头不晕了,便可以回去了。”
言下之意,竟然在驱赶。
“小姑娘,让她再躺躺吧。最多不超过十分钟。”
莫淑芬陪着笑脸说。
“嗯。好。那就再十分钟吧!”
护士看了看腕表,冷漠地点头,转身出去了。
莫谣想挣扎着起来,莫淑芬急忙伸手按住她,
“别动别动。都已经开口求了十分钟了,不躺够岂不是白求了?”
莫谣没动了,沉默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开了口,“妈!以后不要为我去低三下四地求别人!我伤心……”
堕胎【10】
莫谣没动了,沉默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开了口,“妈!以后不要为我去低三下四地求别人!我伤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有时候低低头,服点软也不见得会吃亏!”
莫淑芬讪讪地笑了。
“总之以后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倔强地摇头。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什么。”
莫淑芬心疼着女儿,急忙应声说是。
结果莫谣硬是在她的监督下足足呆够了十分钟才被允许起来。
起来之后,莫淑芬还上前想搀扶她,她却推开了,笑道:“没这么夸张。我真的一点都不疼。”
“真的吗?不疼就好。”
莫淑芬半信半疑。
母女俩回到家后,莫淑芬就急忙让赵婶去褒汤做饭。
幸亏平时莫谣买了大批昂贵的食材回来,所以一切都是现成的,根本就不需要临时去买。
赵婶见莫谣脸色不好,以为她病了,也不多问,立即自去炖汤做饭去了。
“回房躺着吧。这个时候一定要调养好身体,不然很容易落下病根。”
莫淑芬催促着坐在沙发上的莫谣。
她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乖乖地进了房间。
躺在了床上,她就轻轻地阖上了眼。
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再想。
因为已经什么都想得透透的了。
她,注定与裴宸轩不会有任何结果。
再想也是枉然。
到底受了极大的刺激,再加上流产后出了大量的血,身体极其虚弱。
所以不出一刻,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莫谣在这边受着痛苦。
而此时裴宸轩的心情也糟糕得一塌糊涂。
他不明白电话那头让他去死的女人是谁。
口气那般的厌恶憎恨得让他心惊胆战。
他连续地拨了电话过去,可是却没人接。
最后索性关了机。
一种不详的预感浮于他的心间。
莫谣怎么了?
她消失了【1】
莫谣怎么了?
她怎么了?
她是不是被人有目的地控制起来了?
一想到这里,他立即想起了那天与父亲在书房里的谈话。
难道是父亲怕他反悔,所以特地让人去恐吓莫谣,甚至囚禁莫谣?
抬眼看向正与宾客举杯畅饮的父亲,他越想越可能。
不由激愤无比,冲动之下,想也不想地就大步流星地朝父亲走去。
柳媛刚才看他突然离开就一直担心着,时刻地注意着他,眼见他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便知道一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当下来不及细想,急忙上前拦住了他,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裴宸轩太愤怒,以至说话完全没了平时的礼貌,对母亲挑眉冷冷地说道:“发生什么事情,正是我想要问你们的问题!”
柳媛莫名其妙,但猜到一定是他喜欢的那个女人可能出了什么事了。
她急忙强拉着他往旁边的帐篷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有什么事情你先冷静一下再说。这里宾客众多,来的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容不得你瞎闹!”
他听了,倏地一声冷笑,“我冷静下来的结果,就是想跟你们说订婚取消了。”
“胡说八道!”
柳媛听了大急,声音就变得高亢起来。
骂完之后,知道自己有些失态,急忙掩嘴四望。
幸亏此时母子俩已经钻进了帐篷,并没有多大影响同。
“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跟我说清楚!”
她硬将他按坐了下来。
“怎么回事?现在还问我怎么回事?妈,我一直尊重你和爸爸,可是今天你们真的让我很失望!对一个弱女子动手,我瞧不起你们!”
裴宸轩冷冷地说。
“你说什么对一个弱女子动手?”
突然裴其海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格外地严厉。
一双深遽的眼睛寒光四射。
“没有吗?那么请您告诉我莫谣在哪里?!”他越发地激动起来,高声地斥问父亲。
她消失了【2】
“没有吗?那么请您告诉我莫谣在哪里?!”
他越发地激动起来,高声地斥问父亲。
“她在哪里关我什么事?简直莫名其妙!”
裴其海这才明白儿子如此冲动,竟然又是为了那个不堪的女人,禁不住也气得激动起来了,
“为了这样一个下贱的女人,你竟然瞧不起生你养你的父母?!你真的是太过份了!”
“她下贱?”
他冷笑,言辞越发犀利,“她下贱的话,您就应该高姿态地不理睬才对吧?对她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爸,您的品德又能高贵到哪里去?”
“放肆!”
裴其海气得一拍桌子,震天动地地吼了起来。
“今天我就放肆了!我最讨厌您仗着有几分强权,去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我,鄙视您!”
他被愤怒冲晕了头脑,所以说话完全没有顾忌,甚至还带了几分强势的威胁,
“请您告诉我把她囚禁在哪里!又或者赶紧令人将她放出来。这样我们父子之间才有转寰的余地!不然的话,我不会再听你们的话,和白清媚订婚的!”
“你。。。。。。你这个不肖子!”
裴其海气得浑身直哆嗦,扬起手就想直接给他几个耳光。
“你打!你痛快地打!这次你最好打死我!不然的话,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毫不畏惧地高高地扬起了脸,强势得让裴其海第一次觉得深度无力。
一时之间,面对儿子那股子狠劲,举在半空中的手竟然打不下去。
柳媛见事态越发地严重得不可收拾,急忙上前将他的手压了下来。
然后让他坐下来,轻声道:“老裴,你有心脏病,不要激动。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先坐会。我跟他谈谈。”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神情有些萎靡不振。
柳媛叹了口气,转身对那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的裴宸轩温声软语地说:“宸轩!你爸妈是什么人,难道你这个做儿子的不清楚?我们会去为难一个女孩子吗?你冷静一点,仔细想想,到底怎么回事?”
她消失了【3】
柳媛叹了口气,转身对那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的裴宸轩温声软语地说:
“宸轩!你爸妈是什么人,难道你这个做儿子的不清楚?我们会去为难一个女孩子吗?你冷静一点,仔细想想,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敢赌咒发誓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吗?”
他冷冷地问道。
“为什么不敢!老子一生行得端,坐得正,从不做半点牢民伤财,有悖天理之事!更没有精力去对付那种女人!”
裴其海又怒了。
“发誓!”
他懒得听那些表面上堂而皇之的话,只想要父亲的赌咒发誓,“用我的名义发!如果有的做过的话,就让你的儿子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荒谬!”
柳媛终于忍无可忍地厉斥。
“不敢发吗?”
他冷笑起来。
“我没做过,为什么不敢发!”
裴其海腾地站了起来,举起三根手指厉声喝道,“我,裴其海,现在就对天发誓,如果我有做过对那个女人。。。。。。”
话还没说完,他就插话淡淡地说:“她叫莫谣!”
裴其海忍了忍气,继续说:“如果我做过对那个叫莫谣的女孩不利的事情的话,就叫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