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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重生]美丽人生-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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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不是骆远故意陷害她,作弊工具不是衣服里原来带的,那是什么时候能有人有机会把作弊工具放在她口袋里的?遇见田柔柔的时候,田柔柔根本就没近过她的身,不太可能是她。突然,张韵就想到了撞她的那个小男生,只有那个小男生完全有机会把作弊工具放在她口袋里。而且那个时候,她膝盖被撞得很疼,跑错了考场又很心慌,完全可能忽略口袋里多了的东西。可她不认识那个小男生啊,而且那小男生的校服也不是和她一个高中的。

但是借刀杀人,骆远和田柔柔都玩儿的很好。按照当时那小男生说的话和紧张的样子,他应该不是主谋。因为张韵听那个监考组的主任问话,她才知道原来在骆远校服口袋里放着作弊工具,还是现在最好的作弊神器。接收器和耳机都特别小,特别容易藏,价格也是最贵的。张韵听了,也才知道有人为了陷害她,真是下了大本钱了。这样的心思和经济条件,那小男生看起来都不像能有的人,而且张韵和他并没积怨。只能是有人利用那小男生做下的这件事,可能利用这小男生做出这种事的大概是骆远和田柔柔。而且最大的可能是田柔柔做的?当然骆远也不能排除嫌疑。因为诬陷这种事,如果做不好,很可能牵连到自身。而能被利用,无非就是被利益引诱,被权势压迫,被美色蛊惑。现在的小男生,权和利离他太远了,只剩下美色了。美色可是田柔柔的一件利器啊,更何况当时在进考场前,田柔柔还对张韵笑眯眯的说过话。

张韵想了半天,觉得这件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田柔柔指示那个小男生做的,但田柔柔也有可能是被骆远指使的,就像上辈子一样。因为完全有可能是骆远故意借给张韵衣服,这样张韵在惊慌失措下牵出骆远,可以让张韵的话更得不到信任,彻底致张韵于死地。但不管是谁的主意,骆远有没有牵扯到里面,是田柔柔做的,还是其他别的人。先找到那个小男生才是关键。只要找到那个小男生,就能想办法证明她是诬陷的,她就可以继续考试。学校的走廊里都有摄像头,她可以根据摄像头拍到的镜头找到那个小男生,或者找到那个小男生往她口袋里往作弊工具的画面也好啊……

那时候的张韵的心情是特别激动,她以为她找到了能够洗脱她作弊嫌疑的关键点,再没有置之死地更让人振奋的事了。可是,她的运气当真不好。在她求着监考主任好不容易答应翻看监控视频的后,却发现虽然有她和那个小男生的片段,但都因为摄像头摆放角度和清晰度的问题,就只能看到张韵跌倒了,那个小男生扶了她一把。根本就看不清楚那小男生放没放作弊工具,甚至连那小男生的脸都是模糊的。这让张韵都有些怀疑是不是那小男生放得作弊工具了,因为她也是猜测。但张韵还是试着提出要见一见那小男生的事,可是立即被拒绝了,一个原因是现在在高考,怕影响对方情绪。另外一个原因是现在也确实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那个小男生牵扯其中,没有任何借口把那小男生叫来问话。

而作弊工具在张韵身上发现,却是实打实的。

然后张韵又想着让参与高考安保的警方对作弊工具验指纹,因为她根本就没碰过那些作弊工具。可监考组的主任说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有指纹说明张韵动过作弊工具,但没有指纹,根本就没办法说明张韵没碰过。指纹是可以擦掉的,张韵放在校服里的作弊工具很可能因为衣服的摩擦擦掉。那个协助调查的民警还跟着结结巴巴的说:“开,开什么玩笑,以为,以为这是FBI调查局啊。指纹,指纹粉我都没见过。杀人案,案,提个脚印就不错了,这点儿破事儿,还,还指纹。东西在你兜里找到的。这,这就是物证。看,看你前期配合,还翻给你翻了录像。你还,还赖什么,啊……开,开,开玩,玩笑么……”

这个时候已经想尽了办法,甚至给隋长林打过电话求他帮忙的张韵,真觉得她今天的行为是挺可笑的,真跟开玩笑一样。她知道自己是诬陷的,别人怎么知道?别人看的是证据,从她口袋里发现作弊工具就是铁证,她是怎么说也说不清楚的。张韵觉得,她怀疑骆远怀疑田柔柔怀疑那个小男生,这还都没有任何证据,她可以怀疑别人,别人凭什么不能怀疑她?别人凭什么相信她?

张韵摸着中指上的茧子,看了眼时钟,今年高考最后一科已经考完了。张韵轻轻的把头转向窗户,看着一群学生从考场跑出,有的哭有的笑。等了一天的家长一个个的伸开手,就向迎着回巢的小鸟一样迎着那些考完试的学生。张韵不知道别人高考完的计划,她是计划着高考完请骆远吃顿饭,跟骆远说下她搬走的事儿。昨天晚上张韵还琢磨着,就是告诉骆远她新家地址也是可以的。然后她打算报完志愿,就和郭小春出去玩儿,郭小春说他还没旅游过,她打算和郭小春先去他们打算上大学的城市看看。也许这一路,小呆子郭小春就能春心萌动的看上她了呢?

第55章

天快黑了;张韵才被从考点儿放出来,一出大门;张韵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骆远。

张韵看着骆远,然后把手里拿着的校服外套扔到了骆远身上:“那;你的外套。你这拉链坏了;我脱衣服被搜查的时候,脱不下来;被那监考老师给剪开的。你要找人赔钱;你找那个监考老师赔钱去吧;我是不管的。”

骆远没接着张韵扔过来的校服外套;快走几步抓住张韵的胳膊,皱眉问:“我听说了,到底是谁做的?”

张韵回头看着骆远说:“我也不知道,但没关系,差不多就在那几个鸟人里头。而且都过去了。我还得好好活下去,不能看着害我的人那么漂亮那么光彩四射的活着,我傻傻的去死。骆远,咱们往后也会后无期吧。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碰到你就特别倒霉。这件事可能不是你做的,可能是田柔柔。可你也应该是诱因,我也很难不迁怒你。挺感谢你这段时间做的饭菜把我喂出了些肉,我也能感受到你对我的意思,甭管真的假的。你让我这段时间觉得还挺开心的,看着你做饭,有点儿家样了。你,你要是觉得委屈,觉得赔了本儿,你看我那块肉合适,我割还给你。除了我胸上的肉,你随便挑着来……”

骆远皱了下眉头,冷声说:“田柔柔?你冷静些,我们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张韵也不太知道她刚才说了堆什么,她刚刚在监考组办公室还能绷着根弦,还挺冷静的。但一看到骆远,张韵的“冷静”就跟耗尽了一样,脑子就变成了一团浆糊,刚才压抑的情绪就都翻上来的。张韵喉咙发酸,连忙快速的眨了几下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如果是骆远做的这事,如果骆远参与了这事儿。那她在骆远面前哭,就太怂了。

张韵低了头,不像让骆远看到她的衰样子,哑着嗓子说:“我是脑袋有些糊涂了,这件事不会这么完了的,骆远,咱们以后如果能见面再说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骆远这才松开了手,站在张韵身后,轻声说:“那你早点回去。”

张韵回头看了骆远一眼,没有点头,转头就快步走开了。

回去?他妈的傻子才回去。别说出了这事儿,就是没出这事儿,张韵也绝对不会再回张大山买的别墅。张韵是一溜小跑坐上了出租车就开始往她的小屋奔,一进大门,张韵扑到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才算好点儿。这会儿也算到了夏天了,张韵置办东西的时候买的还是厚被子,虽然今天气温降低了不少,但这厚被子捂了一会儿,张韵的汗就出来了。可张韵还是用被子包着自己,就算实在透不过气儿,张韵也用被子死死地包住自己。

慢慢的,张韵的心才踏实下来,她真觉得这房子买对了,这房子就是她的壳儿,能让她受了上就缩回去的壳儿。如果没有这个房子,如果张韵要回到张大山的别墅去面对骆远面对张大山,张韵觉得她真得未必能撑得下去。

在被关在监考组办公室的时候,张韵看着那些考完试的学生一个个走出学校大门。张韵有那么一会儿真的想跳下去算了,这老天爷也太能玩儿她了。她跳了楼,也许还能得老天爷一回可怜,再让她重生一回。她如果再重生一回,肯定不接着骆远的校服,肯定在进考场之前把她所有的口袋都翻上一遍。可张韵在楼上看到了田柔柔,看到了跟在田柔柔身后的那个小男生。张韵就改变了想法,她万一得不到重生呢?她不白死了?那些害她的人还活着,她凭什么死啊。

张韵捂着被子就睡了过去,睡醒了就开始收拾屋子,收拾完屋子就叫一大堆的外卖吃,然后接着睡觉。睡醒了接着吃东西,把自己塞得都要吐出来再接着睡。

就这样,张韵也不知道过了几天。突然有一天张韵吃饱了饭,打开了窗户,被雨后的清风一吹,张韵这才觉得她是缓过来。然后,张韵好好洗了个澡,又收拾了屋子,才打电话给了郭小春。郭小春如果知道了这事儿还不定怎么想呢,张韵也不知道郭小春能不能出来见她。

等张韵听到敲门声,看到郭小春红着眼圈儿站在门外的时候。

张韵才忍不住了,哭着说:“你怎么又胖了一圈儿啊。”

然后,张韵才开始哭,这些天张韵憋着的眼泪才算流了下来。张韵哭了好半天,才是把委屈都给哭出来了。等她擦把擦把眼泪一看,就看着郭小春正抽着鼻子流了眼泪,拿着她吃剩下的盒饭喂条小狗呢。张韵一看那条小狗,就立即皱眉说:“哪来的小狗啊?”

郭小春抽了下鼻子,哑着嗓子说:“我们家邻居养的母狗才生的崽儿,我拿过来想送给你解解闷儿。”

张韵拿着纸巾擤了把鼻子后,一边把纸团狠狠的扔在垃圾桶里一边说:“郭小春,我现在都什么样儿了,你还能弄条狗来给我添乱啊。我现在哪有功夫养狗啊我,我现在得……得……”

张韵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张韵就走过去蹲在郭小春身边,把小狗拎过来说:“先让我看看是男娃儿还是女娃儿。”

说完,张韵就把小狗翻了个个儿,扯着小狗的两条腿,真的仔细看了眼。

郭小春这个就是个只长分数不长个儿的小呆子,这会儿也就长了个一米七的个儿。他人有胖了一圈儿,显得白胖白胖的,蹲在张韵身边还跟他十三四岁的时候差不多,眼巴巴的看着张韵辨别男女。

“女娃儿,行,我收着了,往后她就叫‘招财’,好好给我转转运。”

张韵说着就伸手挠了挠小狗的肚皮,那小狗缩着手仰着头,一副很舒服的样子,让张韵挠着她的肚子。

郭小春抹了下眼泪,凑过去问:“怎么看出是女娃儿的。”

张韵揉了揉她哭红的鼻头儿,白了郭小春一眼,说:“这很简单啊,男娃儿大*,女娃儿小*……”

说得郭小春脸一红,瞪了眼睛看着张韵,张着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郭小春就低头看着小狗,也不好意思碰那“小*”的小母狗了。

张韵和郭小春都算是厨房白痴,张韵比郭小春还强点儿,还能烧壶开水。等张韵好不容烧壶开水把方便面泡好,郭小春竟然还皱着鼻子说:“吃方便面不健康。”

张韵白了郭小春一眼:“连开水都不会烧的人,少嫌弃饭馊啊。”

郭小春挑了口方便面,说:“那,那你之前怎么做饭啊。”

张韵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骆,骆远做啊。”

说完了,张韵就低声嘀咕着:“真是人无完人,会做饭的人心眼儿坏,心眼儿好的又是各种白痴。”

郭小春这又瞪大了眼睛:“什么?他,他做?那骆远学习成绩还那么好。”

张韵喝了口方便面汤,把扒在她腿上要食的小狗爪子拿了下来,对小狗说了句:“这不是你吃的,不营养,过会儿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然后,张韵才抬起头对郭小春说:“别提他了吧,怪烦的。说说你吧,考的怎么样?”

郭小春小心翼翼的看了张韵一眼,张韵笑着说:“行了,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的住,难道我往后都不再听‘高考’这两个字儿么?早把小玻璃心磨硬,早点儿安生。不过,你那么信我啊……”

郭小春点了点头,说:“你没有作弊的必要啊。”

张韵笑着眯起了眼睛:“你就这样走主观判断路线还挺好的,往后也坚持走下去啊。”

张韵看着郭小春胖乎乎的小模样是越看越有意思,顺便的向郭小春显摆了一下她的家产。郭小春原来看到张韵家住的别墅就挺惊讶的,这会儿听着这个房子是张韵自己的。郭小春还是惊得瞪大了眼睛,说:“你爸给买的啊。”

张韵皱了下眉头,想着这是她自己买的。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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