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上极品冤家-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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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桑泽朗,一派轻松,丝毫不受影响,还能笑的老神在在,身后的比克倒是不满的皱起眉头,真是一帮哪里臭往哪钻的苍蝇,不过桑牧焱这招算是借刀杀人吗?想用舆论压死他们,没那么容易,他还想好好欣赏等下他狗急跳墙的模样。
估计马上就要开眼了吧,因为他已经看到桑泽朗接过律师手中的股份书。
桑泽朗拿着股份书,利眸扫过四周,众人顿时像是被震慑了,立刻闭上嘴巴,没人再敢造次,四周安静了,他才慢悠悠的扬起手,“我这里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现在我就是桑氏的董事长。”
“你……不可能……”不到最后关头,桑牧焱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输了,他还没享受到成功的快感,他还没享受到坐上桑氏总裁受万人膜拜的虚荣。
猴急的扯过桑泽朗拿在手里的文件袋,那迫切的模样显然已经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四周到处闪着镁光灯,桑牧焱抖着手看着股份书上的数字,那惊骇不可置信的模样仿佛天要塌了。
不可能,明明那个人答应他一定会让他拿到桑氏的董事长之位,为什么桑泽朗会成功?桑氏的财务早就已经被他掌控一大半,桑泽朗不可能有资金收购桑氏的股份,更何况是百分之十,就这单单的百分之十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桑泽朗挑挑眉,讥讽的勾起嘴角,桑牧焱是他的亲堂弟,他给足了他手足之情,只要没有超越道德底线和他能够容忍的耐心,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甚至他要是真的有真才实干他也非常乐意父亲将桑氏交给他,但他的狼子野心越来越无法阻挡,甚至跟一些不正当的黑道暗中有交集,早已经被权势利益蒙蔽了心智,他不可能看着他一点点把桑氏掏空,玩尽。
桑泽朗看也不看桑牧焱盯着文件失神吃惊的模样,径自绕过他走到主位上,接过话筒,冷静沉寂的道,“从今天开始,我桑泽朗就是桑氏的新任总裁,以后由我带领桑氏发展,各位若是有异议尽管开口。”
简单的两句话,却震的底下没人敢啃一声,谁也没想到平日轻佻又不学无术的桑氏少东桑泽朗会有这么霸气十足的一面,跟当年的桑东闻简直不分一二。
难道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还是桑泽朗花花公子形象一直都是表象?众人暗暗猜测,却没有一个人真的大声提出异议……
“我有意见。”
大门口,一道平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传来,不响,却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惊骇目光,包括电视前的洋洋。
“怎么会是他?”洋洋骇然吃惊的瞪大眼,决然没有想到出现在会议厅门口的人会是相识不久的好友,那个一直温温和和,有着温暖的笑容,阳光的像是阿波罗的男人--金宵。
但是此刻的他一身名贵西装,深刻俊逸的五官上不见丝毫笑容,冷峻的让洋洋怀疑以前自己所认识的那个人到底和这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他冷然的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西装的男人,那模样肃然的让人异常陌生。
“他?谁啊?”绵绵转过脸,看着洋洋霎时变了脸色,好奇的问道。
“金宵。”她没有说是自己的朋友,因为此刻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和金宵有着一模一样面孔的男人却那么陌生,到底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他就是金宵?”这回绵绵的注意力来了,她转过脸,神色复杂的看着电视银幕,她也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目的何在?
桑泽朗的讶异不在话下,只是快的让人捕捉不到,他站在主位上淡然的看着从人群让出一条道走向自己的男人。
果然,那天这个男人锐利的眼神他没有看错,看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金宵站定桑泽朗跟前,虽然差了一个台阶,但丝毫不输气势,他玩味的勾起嘴角,一字一字轻笑慢吐,“我有异议。”
桑泽朗挑挑眉,并未反驳。
金宵转过身,目光淡淡的扫过众多记者,似乎在预先衡量某件事情的影响性,半晌,他轻笑却有着某种异常的笃定,吐出的话语威力强的却像原子弹,“现在我宣布,今天开始由我金宵继任桑氏总裁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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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很多亲都已经猜到神秘人是金宵了吧。呵呵,下一章就会为大家揭晓金宵为什么这么笃定一定能当上桑氏总裁之位。他身上有什么秘密也会慢慢揭晓开了。
076。恨意
金宵转过身,目光淡淡的扫过众多记者,似乎在预先衡量某件事情的影响性,半晌,他轻笑却有着某种异常的笃定,吐出的话语威力强的却像原子弹,“现在我宣布,今天开始由我金宵继任桑是总裁之位。”
镁光灯顿时闪烁不断,现场顿时像是被炸开锅的滚油。
一名大胆的记者涌到最跟前,迫不及待的拿着麦克风发问,“这位先生,你能在桑氏这么大的记者会上大胆的说着这番话相信不会是开玩笑,请问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自己能坐上桑氏总裁之位呢?”
金宵挑眉淡笑,“因为我是被桑氏前任总裁桑东闻先生亲自授权上任的。”
“你放屁。”桑牧焱呲牙咧嘴的怒吼,已经完全忘记身在何处,失控的冲上前刚想揪起金宵的衣领,却被他身旁的两个黑衣人更快一步的钳制住。
金宵手插口袋,轻哼一声,“桑少爷,这里是公共场合,你注意你的身份,我现在可是有权以桑氏总裁的名义开除你。”
“开除我?我呸!哈哈,金宵,昨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要我注意身份,你这个双面狼,大伯怎么可能把总裁之位给你这个外人,你别做梦了。”桑牧焱失控怒吼,怒极大笑。
“是吗?”金宵勾唇讽笑,仿佛眼前的人说了多么愚蠢的话,清冷一瞥,他淡淡的转过身,对上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桑泽朗,他真正感兴趣的是这个男人的反应。
“你把他怎么了?”桑泽朗冷然出口,深刻的俊脸上没有丝毫情绪,但锐利的深眸中的寒意早已经无法掩饰。
眉峰一挑,金宵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蓦地笑出声,“桑大少爷这话也是不相信我吗?”
有半晌,桑泽朗沉默不语,只用着一双无底冰眸冷然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我问你把他怎么了?”
“桑大少爷,请容我提醒你,现在我已经是桑氏总裁,你没有资格对我这么说话。”
桑泽朗讥讽挑眉,冷笑道,“也容我提醒你,要想坐上桑氏总裁之位要先有本事把我拉下来。”
金宵不语,深拢的眉目中愤恨一闪而逝,一眨眼又是一副温和模样。
“他是新任的桑氏总裁。”苍老却异常深沉的嗓音从大门口传来。记者们骇然大惊,全都蜂拥挤到大门口,抢占能获得最新最劲爆消息的最佳位置。
“他是新任的桑氏总裁。”似是没看到身旁众多的记者和麦克风,桑东闻坐在轮椅上,由佣人推进来,历练的深眸只是直直的盯着前方儿子冷然平静的面孔,沉声道,“是我亲自授权的。”
“不可能,大伯,你在骗人,你怎么可以把桑氏交给这个外人,桑氏可是你一辈子的心血啊。”桑牧焱疯狂的推开人群硬是挤到桑东闻跟前,失控怒吼,满满的不甘心。
桑东闻转过脸,淡淡的看了眼身旁一脸不甘心的桑牧焱,苍老的脸上神色复杂,有懊悔,有沉痛,更有许许多多说不出的无可奈何。
“大伯,你说话啊,说话啊。”
“够了,牧焱,大伯老了,金宵年少有为,年纪轻轻便是欧洲最大媒介公司的首席总裁,由他带领桑氏再合适不过,这是我的意思,谁都别再问了。”桑东闻厉声怒道,可从始至终一直都是垂着头说话。
“这是你的本意?”桑泽朗走下台阶,淡淡的看着轮椅上的父亲,憔悴苍老,很难想象这个男人曾经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他真的老了,老的可以把桑氏随手扔掉。
“是。”桑东闻始终没有抬头,但这个是字却异常坚定,沉重的足以让人直跌深谷。
讥讽的勾起嘴角,他真的很想仰头大笑,事实上他也真的笑了,但嘴角掩藏的苦涩却无人能懂,“我明白了。”
绕过轮椅,桑泽朗径自往门口走去,但没两步却顿了下来,没有回头,冰冷的声音却传的好远好远,“你的一生就是一场闹剧,而我,居然也愚蠢的陪你玩了一场,现在散场,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了,包括你。”
话音落地,高大的背影眨眼间消失在门口。
金宵抬眼,望着离去的高大背影,深幽的目光复杂难测,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让手下安排记者们离开。
“金宵。”桑东闻抬起脸,沧桑的脸上黯然失色,“我帮你达到你想要的了,现在我只有一个请求。”
望着桑东闻苍老却不失几分威严的脸颊,虽是请求的话,脸上却没有丝毫祈求的表情,这就是他天生的傲骨吗?不会屈服?可是他偏偏就是要一点点磨掉这些碍眼的东西,一滴不剩。
金宵挑起眉,眼中的恨意无法掩饰直视桑东闻。
“我只希望让牧焱继续留在桑氏,别为难他。”
“你还有资格要求我吗?”金宵转过身,冷然反问。
“当年的事他也是受害者,你要报复我和我儿子就算了,牧焱他是无辜的。”桑东闻蓦地大吼,情绪越来越激动。
“我说桑老先生,你有高血压,小心脑充血,”金宵勾唇冷笑,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不过,你要是求我的话我会考虑考虑留下你那没用的侄子。”
“你……”桑东闻抚着胸口,艰难的喘了两口才顺过气,望着眼前决然无情的男人,他默默的垂下高傲了一生的头,低声开口,“我,求你。”
“哈哈……哈哈……桑东闻你也有今天,我就是要让你尝尝我当年所受的痛苦,你该死,你们桑家人都该死,你就睁大眼等着看我怎么一点点毁掉桑氏吧,哈哈……”
077。心疼
华丽的玻璃雕花大门被粗鲁的大力推开,洋洋喘着气瞪着坐在主位上出神的男人,“他人呢?”
她费劲千辛万苦才骗过爹地妈咪瞒过处处看着她的绵绵才跑出来,站在大街上她才懊恼的发现她根本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关键时刻才想起,似乎自己的前任上司也在记者会现场,如果她的眼睛没问题的话,他们两个好像是一起来的。
有鬼!不过现在也没空整理这个问题。
“我问你他人呢?”等不到比克的回答,洋洋心急火燎的加大嗓门。
比克抬起头,同样心绪烦乱的他似乎到这会才看到眼前站着个大活人,等看清来人,黝黑的眸子乍亮。
上过这么盛大的记者会,想必什么事都家喻户晓了。
“你先坐吧。”比克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在沙发上坐下。
洋洋不悦的敛起眉头,这个男人能不能有一刻表现点着急的模样,没看她急的快火烧屁股了吗。
“先坐吧。”见洋洋没反应干杵在那,只是不满的瞪着他,比克叹叹气,“我想这个时候他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洋洋哪管得了那么多,她的脑中只残留着他在记者会离去的一幕,说不出什么感觉,酸的她只想哭,对于极力挽救自己父亲的企业却被父亲亲手推掉,就好像为至爱的人送上一份礼物,非但没有得到肯定,反而还被毁掉了,心痛的不是礼物而是那份被踩碎的心意,他有多重视他父亲就会有多痛,但他却是那么倔强,就算被践踏依然不会皱下眉头,些许些许的心疼总是那么悄无声息的蔓延她全身,她想帮他,很想。
“我知道你想帮他,难道你不想多了解他一点吗?”
似乎看透洋洋的想法,比克四两拨千斤,挑挑眉,看着她终于妥协的坐下才勾起嘴角。
“我和泽朗上中学的时候就认识的,也许是志同道合又或者是臭味相投吧,我们两成了很有默契的朋友,后来我们还一起去了美国留学,他很尊重甚至可以说是很爱他父亲,因为他的皮夹里一直藏着一张很破旧的全家福照片。”
越是爱他父亲他一定伤的更痛,洋洋暗暗咬牙,晶亮的大眼定定的看着比克,示意他继续。
“但,他不喜欢提家里的事,尤其是他的父亲。”
“为什么?” 既然那么爱他父亲为什么还这么排斥他?
“因为恨。”比克说的很淡,目光却异常低沉,“因为恨他父亲。”
淡淡的瞥了眼洋洋搅紧的双手,比克异常冷静,“他母亲是个标准的名门淑女,但却体弱多病,当年,他母亲怀二胎的时候,正是桑氏发展的高潮期,为了桑氏,他父亲甚至连他母亲在医院生产的那天都没去,最后,他母亲因为难产死在手术台上,连孩子都没留下。”
比克站起身,来到落地窗前俯视着底下的车水马龙,高大的背影有丝僵硬,“他那天的表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就像是一瞬间长大了十岁,没有流一滴泪,只是冷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