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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赖上极品冤家-第22章

小说: 赖上极品冤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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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起那次被揍的乌龙,比克就呛的厉害。

“等下,比克,你说‘现在’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可以把我员工放来上班了吧,我要提醒你,这样天天帮她请假迟早要穿帮。”

黑眸眯起,桑泽朗低声质问,“你是说她没去上班?”

“难道不在家里吗?”感觉事态好像并非那么简单,比克也疑惑的加大嗓门。

“我知道了,挂了。”桑泽朗放下手机,鹰般的利眸深不见底,叫人丝毫看不出他此刻心底在想什么,思量了半晌,迅速往外走去。

大门一开,脚步顿住,眯起幽深的黑眸看着正倚在门边妖娆的女人。

向岚月满脸冶艳娇媚的笑,勾起抹的深红色的嘴唇,“怎么?当真这么绝情,连让我进去坐坐都不行吗?”

桑泽朗挑了挑眉,叉着双手,单指勾起那笑的千娇百媚的脸,“我原谅你过于沉迷游戏,但是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听到这话,向岚月并没有动怒,反倒掩住嘴更加夸张的笑出声,“让我消失?只怕你等下要求我留下来了,我手上的东西你一定会感兴趣。”

“别挑战我的耐性,相信我,你承受不起后果。”桑泽朗逼近向岚月得意的笑脸,低沉的眸中有着毛骨悚然的寒意。

扯了扯嘴角,向岚月向后退了一步,咽下霎时冒上的惊恐,但是只要一想到即将看到的结果,报复的快感就如蜜糖一般甜的让她义无反顾,扬起手,以着那天桑泽朗给她的羞辱,将一叠照片扬到他眼前。

“看看吧,我相信你一定非常感兴趣你所谓的女人是怎样一个人。”

阴鸷的寒意不着痕迹的划过眼底,唇角却微微扬起一抹极淡的冷笑,“你的能耐就这些吗?”

向岚月被逼到墙角紧紧抵着,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开始向全身蔓延,面对眼前的男人,莫名的压力让她吓的双腿都在战栗,这一刻,她开始后悔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难道那个女人对她也只是一个玩物吗?不可能,桑泽朗是多么不可一世的人,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承认一个女人。

所谓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只要转念一想起自己的不甘心和那天桑泽朗无情踢开她连一眼都没瞧过的模样,原本吓的差点休克的胆子就像吞下了十斤肥肉,壮的不得了,更何况她手里还有一张王牌。

这样一想,向岚月扬起脑袋,尽管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却不怕死的笑道,“我的能耐有多少没关系,只是一向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的桑大少也有被女人阴的时候,我真是觉得太好笑了。”

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男人,向岚月笑的更是得意,在男人堆里周旋这么多年的她当然非常了解男人,何况是眼前这个和她相处了五年的男人,她太了解他的喜怒无常,不行于色,想必他心里一定翻江倒海了,只要再把最后一张王牌亮出来,她就不信他还能这么镇定。

勾起嘴角,纤白的手搭上桑泽朗的肩,向岚月笑的风情万种,“再让我告诉你,你那个所谓的女人是谁吧,阮氏集团二千金,你未婚妻的妹妹啊,哦呵呵,我就说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这些照片就再明显不过了,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接近你只是一个幌子,只是想达到她不为人知的目的罢了……”

“滚。”低哑的嗓音沉的有些吓人。

向岚月吞了吞口水,深知老虎的屁股摸一下就够了,摸多了可是会被咬的。

转过身,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看不出是何心思的男人,向岚月阴测测的勾起嘴角,得意的扬长而去。

她是向岚月,可以死却不能输,只要是她不要的,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如果是自己得不到的,她定可毁掉甚至玉石俱焚。

046。代价

虚掩的大门透出微弱的光线,正准备往自己家走去的脚步顿了顿,洋洋倒退两步,轻轻的推开那虚掩着的门。

偌大的客厅只开着小灯,看不到丝毫人影,显得格外幽暗清冷。

洋洋小声的走进来,小声的叹了口气,小声的坐到沙发上。

屁股下不舒服的触感让她纠了纠眉头,伸手一抽,下一秒的动作就定格了。

是一份报纸,而摊在眼前的正是那如幽灵缠身般的字眼,巨大的篇幅几乎霸了大半的报纸,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

小手下意识的收紧,紧紧的揪住已经发皱的两角,桑牧焱的话像恶鬼一样缠上大脑,如影随形的纠缠着。

不,她不能这么做,她不能背叛他,她做不到,就算是欺骗桑牧焱她也不能让自己背叛他。

可怜的粉嫩唇瓣几乎被咬的出血,洋洋站起身,僵着身子准备往回走,却在卧室门口看到了一动不动的桑泽朗。

她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关系,她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寒冬飞雪的冷意一点点在弥漫,慢慢浸袭着她。

“你……你没事站在那里干嘛不出声,想吓死人啊。”洋洋得理不饶人,大声的怒喝,声音却控制不住的丝丝颤抖。

桑泽朗缓步走进,沉稳的脚步就像在地上狠狠的敲下钉子般牢固却依旧无声,随着走近,灯光照亮了逐渐清明的五官,深刻的俊脸上没有熟悉的轻佻笑容,甚至透着淡淡的冷漠。

洋洋勾了勾嘴角,在心里安慰只是幻觉。

“我吓人还是你做贼心虚?”桑泽朗站定在洋洋跟前,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可忽视的压力俯视着身前纤细娇小的身躯。

“我……我做贼心虚?我偷你什么了我?”

“是啊,你偷了我什么……”

似是在问她,又像是在喃喃自语,桑泽朗猛的伸手,大掌捏住洋洋的下颌,然后将她的脸缓缓转到一边对着沙发上的报纸,凑近她洁白的耳际,用着很轻很柔的嗓音问道,“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刚刚还捏在自己手中的报纸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摊着,那大到无法忽视的篇幅上,清清楚楚显示着再熟悉不过的三个字让她顿时哑口无言。

她可以反驳,她可以否认,她甚至应该反过来质问他为什么结婚不告诉她,但是她没有,只是傻傻的看着那报纸,怔怔的出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默认’让他鹰般的黑眸染上火光,俊脸上像是罩上了腊月冰雪,冷的叫人不敢直视。

“我只问你,接近我为什么?”

洋洋抿紧唇瓣,直摇头,“不,不是……不是这样……”

“钱吗?权势吗?”根本不给她解释的几乎,桑泽朗怒吼。

头一次看到发怒的桑泽朗,洋洋惊的目瞪口呆,她想解释,她有好多话要解释,可是这一大堆话偏偏在关键时刻硬是哽在胸口挤不出半个字,她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不是……不……”

洋洋急的只能直摇头,眼眶都泛红了,却硬是将水雾给憋了回去。

“这些呢?够不够?”一个扬手,一大叠照片在四周飞扬而起,张张都是她今天跟桑牧焱在餐厅的场景,只是拍照的人技术相当高明,每一张都恰到好处的捕捉到了他们交谈比较缓和的一刻。

仰头,看着照片缓缓的飘落地上,有一张甚至就这么瘫在她脚边,她眼皮底下。

“我给你解释的机会,说。”桑泽朗冷着声,始终面无表情。

她想说的是她没有背叛他,她没有要背叛他,她不想啊,但是出口的话却成了,“我是不得已的。” 

“哈哈,不得已?桑牧焱给了你多少好处?说,说啊,我出双倍,我出十倍,够不够,够不够啊。”

黑眸闪着狂怒的火焰,桑泽朗狠狠的抓着洋洋的肩头愤怒的狂吼。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有苦衷,我真是的有苦衷啊,我是因为……”

“苦衷?哈,你就这么想做桑氏少夫人吗?”怒目瞪着洋洋,桑泽朗狠利的话语如同尖锐的刺刀直扎洋洋心底,“你让我看清了钱和权势能让女人贱到什么程度,你,只让我觉得恶心。”

吸了吸鼻子,洋洋慢慢冷静下来,抬头,蓦地,笑了,“是啊,你说的对,我就是贱,我就是这么一个女人,看清了吧,我就是这么一个女人,爱慕虚荣,贪慕权势,我要的就是钱和权势啊,谁要是出的起价我就给谁办事。”

犀利的眸光直逼洋洋水眸深处,良久,桑泽朗蓦地扬起嘴角,缓缓凑近那清淡如兰的气息,洋洋闭起眼睛,一边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真实情绪,一边不想看到他眼中如此不堪的自己。

“滚吧,别让我再见到你。”

轻柔的话语带着暖暖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却刺的好像冰刀,又痛又冷。

扬了扬嘴角,洋洋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好好照顾自己。”

转身的那刻,她能看到某处的伤口正如自己的脚步一样,一步一刀,泛着生疼生疼的痛楚。

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可惜他看不到,直到走进自己的家里,关上门的那刻,几近崩溃的情绪终于崩塌,纤细的身躯滑下门板,洋洋蹲在地上,放纵自己呜咽出声。

从来没想过一线之差的背叛竟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只有经历了刺骨的心痛,她才明白:

她的代价,爱上了那个男人却在一瞬间失去了。

047。车祸,怀云

标题为‘车祸,怀孕’,孕是禁词,用云代替。

…………………………………………………………………………………………………………………………………………………

刚入夜的大街上车辆依旧川流不息,霓虹灯初上,泛着奢华糜烂的气息。

沿街路角,一抹纤细的身影像是孤魂野鬼似地飘荡着,夜晚笼罩了她过分纤细的身影,看起来寂寥却惹人心疼。

嗓子哭哑了,情绪波及全身都酸涩的不舒服极了,洋洋低头苦笑,人伤心的时候,身体都会变的比较脆弱啊。

那个地方,不想回去了,那现在,她要去哪里呢?

看着前方车来车往闪着路灯的街景,无孔不入的冷风打在身上,刺骨的冷。

单薄的身子瑟缩着毫无意识的往前,脑中却不受控制的回望着一幕幕,他的脸,他的气息,他温柔的呢喃,宠溺的叫着她宝贝,有太多的温柔挥之不去。

是她太天真,以为凭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就能帮助绵绵得到幸福,帮助家里渡过难关。

他是桑泽朗,上流社会公认的花花大少,她早该知道他没有感情,他不会对任何女人动情,是因为从来都不曾被女人骗过才会那么生气吧。

自作孽不可活,是她自己让那点微不足道的感情瘫在他脚下让他践踏,那么清楚的心痛,她无法骗自己,爱了就是爱了。

抿紧唇瓣,眼泪还是扑朔着往下落,无声的哀悼那来不及触动就被拔根的情,一滴二滴……

“吱……”

尖锐的刹车声骇然响起,洋洋转过头,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水雾迷蒙的大眼怔怔的看着飞速而来的车,最后一个意识只残留在那刺目的车灯亮的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

“医生,她怎么样?”

刚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瞄了眼眼前高大俊逸的男人,专业式的开口,“头部只是一点轻微擦伤,很快就能醒来。”

“那为什么会昏过去?”

医生沉下脸,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责备意味,“你做丈夫的竟连自己妻子怀孕都不知道,还发生这么危险的事情,她动了胎气加上情绪很低迷才会昏过去。”

“怀孕??”男人瞪大眼,惊愕出口。

“你妻子的身体现在很虚弱,你应该多体贴,精神上一定要让她保持愉快,记住千万别刺激她,现在你能进去看她了。”

“好,谢谢。”复杂的思绪纠缠不断,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儿,男人眼底渗入怜惜。

“是他的孩子吗?”男人沉下眸,喃喃低语,却被一旁的手机铃声震醒。

拉开洋洋的背包,找到手机,看着叫嚣不断的铃声,男人犹豫一会,终是按下接听键,“喂……”

“洋洋洋洋,我跟你说,我刚刚在报纸上看到你姐姐要和桑氏少东桑泽朗结……等等,怎么是男人的声音,喂喂喂,你是谁啊,怎么会拿洋洋的手机?”

“我是洋洋的朋友,金宵。”

半个小时后,三好真子似龙卷风般卷进病房,看着躺着一动不动的洋洋,吓的目瞪口呆。

“那个你你你……就是金宵?”

三好真子转过脸,诧异的眼神对上一旁俊逸不凡的男人。

“洋洋她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进医院?”三好真子扔掉背包挤到病床边上。

“她差点出车祸,是我救了她,受了惊吓才会一直昏迷。”金宵转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声音温润如玉,从始至终都是一贯的平静表情,丝毫没有因为刻意的隐瞒而有一丝情绪波动。

“怎么会出车祸?她大晚上的出来干嘛啦。”

三好真子也是急性子,听见好友进了医院当时就吓得不轻,如今看到了,更是着急的不行,嗓音透着浓浓的哭腔。

“别担心,医生说很快就会醒来。”金宵出言轻声安慰,显然对急到暴躁的三好真子毫无镇压作用。

“不行,我要打电话给她家里。”三好真子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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