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上极品冤家-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是发现舍不得我,在等我吗?”轻佻却带着暖度的话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全身一僵,猛的一个仰头,动作激烈的差点扭到脖子,看着眼前扬着嘴角笑的轻浮的男人,多么多么讨人厌的笑容啊,可是,双眼霎时蓄起水雾,这一刻,奇Qīsūu。сom书她却发现自己竟是这么这么怀念这个多么多么讨人厌的笑容。
所有消极的情绪似乎找到了倾泻的依靠,洋洋扁着小嘴,猛的扑入结实的胸膛内,毫不客气的嚎啕大哭。
有力的双臂抬起,收紧力道,带着独有的安全感,拥紧怀中的小女人,轻轻的拍打着,安抚着颤抖不停的双肩。
“你……你为什么找的到我?”方向感不强的她跑了这么久连自己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他却找到了,这让她有些不甘。
“因为我知道你在想我,心有灵犀吗。”路灯下,他很痞子的扬起笑容,亮的有些闪眼,说的异常笃定,仍然不忘调戏情绪失落的她。
他不会告诉她其实他还去稍稍处理了一下那些不该出现的人。
小心的瞄了一眼眼前神色自若,无任何不良反应的男人,洋洋这才大大的在心里缓了一口气,还好他对自己的“玩火”行径没有采取任何严肃的处理。
或者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因为心虚,洋洋难得不再回嘴,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快速的垂下头去。
现在她只想快点回家好好的睡个觉,全身的疲累加上休息不佳,快要累积到极限了,但是一旦站在桑泽朗面前,刚刚还萎靡不振的自尊心立刻就抬头了,倔强矛盾到坚决不主动开口让他送一程。
看着明明累的半死却硬撑着的女人,桑泽朗眯起深敛的黑眸,他十分相信只要他不开口,她绝对有可能就这样硬撑的站到天亮。
些许些许的怒意一闪而逝,薄唇扬起,沉声道,“回去吧。”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小脸上闪过极轻的笑意,只是,看着前方高大的背影,水眸闪过讶异,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她会有着他似乎不太高兴的错觉?
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这男人本来就没正常过,洋洋理所当然的认为。
坐上车,全身的神经顿时松垮下来,车厢内充斥着他独有的男性味道,就跟他一样,霸道又狂野的占据她的每个感官,却让她莫名的安全,似乎只要有他在,她就能毫无顾虑的放松自己。
轻缓的音乐缓缓流泻,带着柔软的音调,让她舒适的差点轻吟出声,像只慵懒的小猫咪蜷缩在椅子上,蹭了半天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撇着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沉重的眼皮开始上下打架,瞌睡虫势不可挡的来袭。
车子停下的一刹那,洋洋因突然的轻微震动难受的蹙了蹙眉,但因为过度疲惫并没有清醒的迹象,小嘴微张,吐着甜腻轻软的呼吸,睡的极沉。
转过头,看着眼前沉睡的小脸,那红嫩小嘴微微嘟着,可爱的让他转不了视线,纤长的眼睑下却是因为劳累而投射出的淡淡黑影。
大手抬起,轻轻的扫过粉嫩的侧脸,流连不已,洋洋不安的扭了扭脖子,在睡梦中诚实的抗议着不安的骚扰。
扬起嘴角,丝丝淡淡的温柔注入深眸,在平静的心湖上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漪涟。
是什么时候开始,游戏不再只是游戏?
桑泽朗闭起深眸靠在椅背上,很轻很轻的暗自腹语。
她的口吻,她的姿态,甚至她骂人装凶的模样,都像一张密而结实的网,时紧时松的束缚着他的大脑。
俊脸上有些无奈,有些挣扎,看来这个游戏规则该改改了。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一旁熟睡的侧脸,然后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疾不徐的按下快捷键,“喂,比克……”
023。迟到
“桑泽朗。”
洋洋大喝一声,猛的弹坐起来,突如其来的过大嗓音因为没控制好力道,反把自己呛了一口,
整个身子因为惊悸咳喘而颤动不已。
好可怕!
她居然梦到他强迫绵绵上礼堂和他结婚,无论她怎么吼叫咆哮都好像没人听见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拖着绵绵坐上婚车扬长而去,她发疯似的在后面又追又嚷,车却越来越远,直到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样无力惊慌的恐惧感即使已经醒来依旧如影随形的跟着她。
洋洋松开紧握的掌心,看着渗满汗水的手心,一直紧绷着的情绪才稍稍松懈下来。
微微的缓了口气,幸好,只是梦。
“我在这里。”
暖暖轻轻的嗓音伴随着淡淡的温柔在很近很近的地方传来,粗厚的大手适度有力的抚上纤瘦的背脊,体贴的帮她顺气,“想不到我这么重要,让你日思夜想啊。”
洋洋惊愕的瞪大眼,想不到刚刚才出现在恶梦中的男主角一晃眼竟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难以承受如此大的转变,导致她本能的大幅度弹开。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像只小刺猬,竖起全身的尖锐警惕的看着他,梦魇的恐惧挥散不去。
摊摊手,桑泽朗不疾不徐的起身,慵懒的坐到椅子上,姿态优雅的倒了杯水抿了一口,一切都自然的好像在自己家里。
洋洋瞪着他,不仅因为他在她家里还能如此嚣张自在,更重要的是居然彻底无视她,满腹的愤怒霎时变的更加汹涌,“我问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淡淡的扫了气急败坏的女人一眼,桑泽朗轻勾嘴角,相较于她的大呼小叫,姿态悠然的纠正,“宝贝,这是我家。”
“不可能。”
她想也不想的嚷着否认,昨晚虽然累了点,但她的神智还是清醒的啊,怎么可能毫无防备的跑到他家来了。
桑泽朗耸耸肩,笑的一脸无害,“昨晚你在我车里睡着了,叫不醒,我只好抱你上来,可是……”
很意味深长的瞟了她一眼,“你连睡觉都抓着我的手不放,所以……”
话落,还很富有现实意义的揉了揉酸疼的肩膀,鬼知道是真酸还是假酸。
洋洋抿紧红唇,蹙着眉头,不甘心的努力翻找昨天残留在脑中的记忆,好判断他话中的真实性。
到今天,她多少也有些明白了,这只大灰狼并不似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胸大无脑”。
他有的是油腔滑调,油嘴滑舌,对付女人一套一套的,就连自己,都三番两次的被蛊惑的差点“尸骨无存”,连油渣都不剩,这样的男人所说的话,她连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
而且,就在刚刚她还做了恶梦,而主角就是他,所以,她非常肯定自己是厌恶他的,又怎么可能会抓着他的手,她宁可找只猪蹄来抓,饿的时候还能咬一口呢。
洋洋那认真的模样,那戒慎的表情,让他俊脸上的笑意变的越发深沉。
“洋洋,你今天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忘了?”他“很好意”的出言提醒,以免她陷入更加疯狂的胡思乱想。
只有在比较严肃的时候,他才会直呼她的名字,而她竟对从他口中突然叫出自己的名字感到分外不自在。
虽然这么想,但她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习惯或者更加适应他叫她宝贝。
“什么事?”她抬眸,本能的反问,因陷在自我情绪中一时回不了神。
大眼眨巴眨巴两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洁白的墙壁上那硕大到无法忽视的挂钟,而那一长一短的两根黑线正分分明明的指在九点整。
九点?
九点代表什么?
洋洋缓了下神,感觉不对劲,直到恍然大悟的时候,整个身子已经连滚带爬的拖到地上。
九点?
九点代表什么?
九点代表了她上班已经迟到了足足一个小时。
这漫长的一个小时足够让那只阴险的猪特助想好了七十二大酷刑等着折磨她,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呲牙咧嘴,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咬断她脖子的狰狞模样。
最最最重要的是,她的十万块钱呐,她宝贝的十万块啊,她答应了三天内还给这只大灰狼,就等于拿自己的诚信做赌注,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她输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输面子,输阵仗,输气势。
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洋洋甚至连梳洗都过滤掉,使劲拽过一旁的包包,跑的快比兔子,十万火急的冲出大门,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身后,桑泽朗一派自在的斜躺着,看着墙上滴答滴答的挂钟,嘴角缓缓上扬,笑容越扩越大,也越来越深不可测。
……………………………………………………………………………………………………………………………………………………………………………………
悲催的下推了,这几章有些慢热,兔子保证后文会越来越精彩。
求包养,求拖走,求养肥……兔子会努力多码些,囧~~~~~~~~~~
024。莫名其妙
今天是国庆,兔子早些更,祝所有亲假日开心!(*^__^*)
………………………………………………………………………………………………………………………………………………………………………………………
“对不起,对不起……我迟……”
人未到,声先到,安静的走廊上只听见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最后以一阵狂风暴雨似地撞门声终止。
喘着大气的小嘴微张着,洋洋站在门口目瞪口呆,惊吓过度的看着整一办公室的人。
整个会议室内几十双的眼睛齐刷刷的钉在她身上,有讶异,有嘲讽,还有的更直接,掩着文件夹在偷笑。
嘴角抽了两下,“那个……对……对不起,我迟到了。”她很小声很小声的道歉,被这样盛大的行注目礼,心头禁不住一阵发毛。
“阮洋洋,坐下,会议继续。”
被这么一喝令,洋洋这才发现主位上坐的并不是那个传说中素未蒙面的神秘总裁,而是那只无良的猪上司。
瞧瞧,瞧瞧,人家总裁都没来,他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坐在主位上大呼小叫,这分明就是司马昭之心。
“阮洋洋!”音量加重,带着淡淡的恼意。
正准备正义凛然一翻的洋洋瞟了瞟四周依旧热情如火的目光,陡然一惊,顿时耷拉下脑袋小心的坐下。
没办法,人在形式下,不得不低头,她必须忍辱负重,好找机会跟那位总裁告密,这只死猪居然公然在公司拉帮结派,很有造反的嫌疑。
职场果然很黑暗呐,这可是大事,她必须小心一点,说不定那总裁一高兴,就给她升官。
呃……她现在是特助秘书,还有什么官更大?特特助?帝亚的特特助也,到时候人人都要拍她马屁,嫉妒她,羡慕她,贿赂她……
“哈哈……”自我妄想症发作,洋洋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嘴角抽僵,热切切的感受着第二波热情的注目礼,尤其是主位的那道,很好很强大。
耷着脑袋僵笑的支起文件夹,挡着脸,耳朵却竖的老高,不遗漏任何可能事关机密的信息。
会议声彼起时落,拉拉沓沓的讲了一大堆,洋洋的瞌睡打了一个又一个,她很想认真听的,但是昨晚睡的太迟,精神跟不上体力,没有养饱的瞌睡虫不甘心的再次来犯。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渐淡了,人群渐渐散了,而某人却依旧热火朝天的呼呼哈哈。
在一声高亢洪亮的怒吼声中,洋洋一个抖身,反射性的弹了起来,“有。”
比克眯起眸,侧头看着会议桌上那还残留着的口水,嫌恶的皱眉,“你回去睡吧。”
这一句“体恤无比”的话可比刚刚那声怒吼威力大上几百倍,洋洋那萎靡不振的眯眯眼顿时瞪如牛眼,瞌睡虫咻咻咻的全部飞到九霄太平洋外去了。
“助理,我错了,求求你别炒我,我再也不敢在开会的时候睡觉了,哦不不,我连觉都不会睡了,求求你,求求你,别炒我,别炒我……”
“我说炒你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卡着自己,我要是没了这份工作我会死的啊……”
“我不会炒你。”
“我会做牛做马的伺候你老人家舒舒服服的,求求你……噶???”
“不……不会炒我?”很,非常,相当疑惑的口气。
“不会。”肯定,笃定,外带丝丝恼火的口气。
“哈呼 ̄不早说,浪费我表情。”
立刻原形毕露的洋洋毫不淑女的打了个哈欠,突然想到什么似地,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我能预支十万块钱了吧?”
“去财务支吧。”
也?洋洋抬起头往落地窗外瞟了一眼,确定太阳安安稳稳的从东方升起,不由的抚着下巴,眯起双眸,左看右看,一副仔细研究的好学表情。
她迟到,还在会议上睡的热火朝天,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小肚脐肠,公私不分,她以为自己会在劫难逃了,想不到他非但没有给她任何打压政策,还能这么体恤她睡眠不足并爽快直接的给予批准。
不正常!
晶亮的大眼带着猜疑,不死心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企图看出一丝丝阴谋的痕迹。
被看的有丝恼火,比克沉下脸,恼了,“还不走?想留下加班吗?”
“呃啊,马上走,马上走,我真的走了哦 ̄ ̄”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他的猪头昨天一定被门卡着了,今天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