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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越轨游戏:中校先生不许动-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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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呢,苏浅浅稍微的动用了点江扬的权力。还是保密的状态下。

说起来,那天莫莫在批斗了苏浅浅的圣母玛丽苏之后,江扬把她接走,然后那天晚上莫莫打给苏浅浅的时候就说了,她想要和江扬处处看。江扬说得对,人总要往前看,不管为了谁,都要好好的生活。

苏浅浅揶揄她,什么叫做江扬说得对,明明是她费尽口舌说了个甜酒蛋‘奶’的故事之后,你才如同醐醍灌顶,整个人升华的!

莫莫嘿嘿笑,我和你,谁跟谁啊?

不过两天,苏浅浅就查到了白玛的所在地和电话。

苏浅浅苦笑,这是有多难?不过是个地址和号码,这是有多难?

电话打通时,苏浅浅竟然心跳突然的加速了,她很紧张,自己这样贸贸然的打这个电话,算什么呢?以什么身份?

可还没等她紧张完,一个憨憨的男人传了过来:“你好,请问哪位?”

苏浅浅愣了愣,该怎么回答?

“能听到吗?请问哪位?”

苏浅浅回过神,结结巴巴:“我、我是……我是贺经年的……‘女’、‘女’朋友,我、我叫苏浅浅。”

那头倏地安静了,能听见偶尔的风声。

苏浅浅握紧了手机,手心里全是汗也不得而知。

半晌,白玛憨憨的笑了:“嫂子好!”

苏浅浅忙纠正他:“我不是你嫂子,我只是贺经年的‘女’朋友。”

白玛还是憨憨的:“我知道,可是你总会是嫂子的,早一天晚一天叫都一样!”

咳咳,白玛真的很憨吗?这个声音憨憨的白玛,真的是憨憨的吗?

“咳,白玛。那个,伯母昨天收到了转经筒。”

白玛淡淡的“嗯”了下。

苏浅浅愣,就这样?一个“嗯”就没了?硬着头皮,苏浅浅又说:“然后伯母……一直哭。”

那边的白玛还是没有做声,苏浅浅只好自言自语的说下去。

“她说白玛个臭小子好没良心啊,不就是那时候我们霸道了嘛,不就是规定他天天都要喝汤而已嘛,好没良心的都不告诉我们在哪里过得怎样!”

白玛的轻笑声从话筒那头传来,憨厚中有点无奈,又有点叹息。

“我的‘腿’……嫂子肯定知道了吧?其实那时候,如果没有头,没有贺妈妈和贺爸爸贺爷爷,以及贺大哥贺小妹,我白玛也许也不见得好不起来,反正一个军人嘛,有什么事熬不过去的?即使没有他们的悉心照料,我也不会怎么不好。可是嫂子,贺家的恩,对于我,对于一个从小连个家都没有的人,住的是寺庙吃的是百家饭的人,足以让我这辈子,下辈子,再下辈子都忘不了。”

苏浅浅点头:“是啊,没有血缘的亲情。”

“我先和你说说我认识的头吧。”

白玛的声音伴着风声,有种遥远的沧桑感:“都知道军人是危险系数最高的职业,可是你知道吗,我们一起在队里的那些日子,伤多,亡还真的很少很少。因为经历的死亡很少,我们都‘激’昂着,发誓任何行动都不会让任何一个兄弟离去。可是,头遇到过两次,兄弟的离去。”

“一次是穿越原始瘴气林的时候,那时头还是队员,在水母队长的带领下,队员们和匪徒们进行了‘激’战。战斗维持的时间不长,但是很‘激’烈。那时候水母队长‘胸’口中了枪,大家顾着帮他止血,背后一个装死的匪徒趁机开枪,目标是贺头,队长发现了,迅速推开贺头,自己被打中了肝脏。”

“队长牺牲了,失血过多。哪个医生都说,致死的不是肝脏的伤,可是贺头心里,队长的死,一直始终是最深的伤。”

☆、第100章 见或不见

司机大哥嘿嘿笑了:“兄弟,你对你家妹子真好!和那些个男朋友对‘女’朋友的一样!”

季南但笑不语,他和她,除了称谓上有些哥哥妹妹的意义,又有哪点符合兄妹的样子?

不,也许苏浅浅真的认为他们是兄妹,但是他呢?苏浅浅一天没有找到归宿,他也许就真的一天不会找个‘女’人生活吧?

君洛曾经问过他,甘心情愿吗,这样默默的爱着她却由着她肆无忌惮的爱别人。当然甘心情愿,谁让他爱她呢?

因为爱你,所以自‘私’的默默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无‘私’的让你爱你所爱。

季南苦笑,如果这么想,他和她还真的是兄妹,当初,他对禾子,不就是这样的?愿意用一切为禾子。

好吧,浅浅,兄妹就……兄妹……吧!

司机大哥从后视镜看了看季南,季南脸‘色’有些不好,建议他吸氧。

季南微笑道谢,拿起氧气假装吸了些。他不过有些微不适而已,他只想把氧气留着给苏浅浅。

海拔越高,其实心越开阔。

到了目的地,已是夜里。司机大哥把他们送到那里一家当地人在自己家里开的小旅馆,季南苏浅浅连忙道谢。

苏浅浅身体也‘挺’小强,睡了一觉起来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房东很好客,热情的给他们铺了客房。热情的藏族夫妻不好意思的搓着手:“不知道我们的当地食物能不能吃的惯?不惯我家里还有方便面,红烧牛‘肉’味的!”

苏浅浅笑眯眯的,带着一脸的惊讶和垂涎:“本地食物?那就是青稞面酥油茶干牛‘肉’吗?”

藏族夫妻憨憨点头。

苏浅浅欢呼起来:“要吃要吃!我喜欢!”

夫妻两个顿时如释重负般笑了,欢天喜地的去取了来给他们吃。

季南边吃还和男主人干杯,对食物赞不绝口。

人都有种乡情,都会对自己生长的土地无比热爱,虔诚的护短。苏浅浅他们对食物的大快朵颐,让藏族夫妻俩感‘激’又骄傲。

问及两人来这里是不是旅游,苏浅浅回答是找人。

夫妻俩点头,这个地方虽然很美,可几乎都不算是景点,西藏比这里美比这里有名的景点多的是!

当苏浅浅说要找的人叫白玛,夫妻俩对视一眼,问找的是不是高大又伟大的白玛?

苏浅浅有些不太明白,说找的是在部队受伤少了一条‘腿’的白玛。

妻子很严肃的告诉苏浅浅,白玛不是少了一条‘腿’,而且因为人太伟大,佛祖将他的那条‘腿’留在天上好好的保管。

如果是在n市苏浅浅听到这么说,也许会‘激’动的反驳说佛祖如果觉得白玛很伟大就不该把他的‘腿’带走。可是这里是西藏啊,这里的人们对佛的敬仰,正是他们对所有不幸能够接受的最好的寄托。

苏浅浅点头,严肃的说:“大姐说的是!”

丈夫再纠正她,这是佛说的,不是妻子。

苏浅浅才发现,原来信仰,本身就是一种洗涤,而人对信仰的坚持,才是最坚定的坚强。

那夜苏浅浅睡得很沉,许是累了,许是高原反应还在,更多的,也许是释然。

季南却睁眼直至凌晨,若有所思。

第二天,男主人带着他们去找白玛,白玛‘腿’脚不便,让他过来佛祖会怪责的。

见到白玛,那个高大的男人,笔直着身躯,拄着拐杖走,丝毫没有丢失军人的伟岸。

他在看着暖棚里的什么,身边围着几个藏民,他对他们说着一些关于暖棚事情。

闻说有人来找他,看着分明不是本地人的苏浅浅季南,惊诧又惊疑不定,一时没有动作言语。

苏浅浅笑‘吟’‘吟’:“白玛,我是苏浅浅。”

半晌,白玛才叫了声嫂子。

这声嫂子,让季南听得可真不是滋味!

在白玛的办公室里坐下,白玛还是很局促不安。

好几年了,他和贺家人那样爱痛‘交’加相处几年,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幕!

他以为……从此,他们都这样的,惦记着,却决不相见的下去。

苏浅浅吸了吸鼻子,鼻子因为冷和高原反应红彤彤的:“白玛,你忙就先忙吧,我们等着。”

白玛现在是村长,事情不少。

白玛搓搓手,憨憨一笑:“没事。”

苏浅浅有备而来,带了一些照片,贺经年,贺顾强,邓红颖,贺漾岩,贺暖茵,贺老爷子,这些当初和他几乎和一家人一样相处的人。还有一个人的,黄先坤。

这些可都是她想尽方法,才以“想认识认识你家里人”的理由找贺暖茵要的,这要是找贺经年,估计这趟她都来不成!那么警惕敏感的特警!

白玛贪婪仔细的看着照片,双眼那么亮,亮的都泛了水光!这些都是亲人啊!

苏浅浅和季南相视一笑。

许久,白玛才放下照片,清了清有些哽咽的嗓子:“谢谢你。”

苏浅浅要的可不是这句,只是,现在,这句够了,不能急。

晚餐是在白玛家里吃的,白玛妻子叫格桑,安静的‘女’人,温柔体贴。

得知苏浅浅身份来历,格桑在夜里敲开了苏浅浅房‘门’。

对着惊讶的苏浅浅,格桑笑着解释,我想和你说说话。

苏浅浅住的地方离白玛家不远不近,这晚上……

格桑又是一笑:“没事,白玛知道我出来的。”

格桑坐下,笑着对苏浅浅说:“嫂子来找白玛,是想让白玛去看看贺家长辈是不是?”

苏浅浅一开始是这么想的,可今天亲眼所见的白玛的‘腿’,苏浅浅又觉得如果让白玛去n市,实在为难他。

仿佛看出苏浅浅的犹豫和迟疑,格桑又说:“从村里去拉萨坐飞机,可以坐小轿车去,飞机落地你们肯定接他,不用担心。”

苏浅浅心头热乎乎的,到底是该谁不用担心啊,格桑真的很善解人意!

格桑仿佛又懂得苏浅浅想法,笑了:“不是我体贴,是如果白玛再不去看他们,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了。只是,他觉得贺队还没能走出黑影,不敢去。”

“嫂子,你不知道,他为没有再去看望他们自责和愧疚了多少次。”

苏浅浅那刻撇掉了白玛的事情,她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格桑能知道她想什么!

格桑仿佛又知道了,捂着嘴笑:“你脸上都写着呢!”

苏浅浅咳咳。

白玛离开n市的这几年,在拉萨周边的这个小村落当村支书,干得‘挺’好,虽然身体有所不便,却样样都亲力亲为。

没和格桑结婚的时候,白玛独自支撑着,再苦再累也不会吭一声,同为村干部,又对白玛一见钟情的格桑一直对他格外照顾,虽然白玛总是硬撑不要格桑的照顾。格桑很坚韧,这点和苏浅浅很像,几乎算是死皮赖脸的,追求白玛,“威‘逼’利‘诱’的”用了将近一年才俘获白玛的“芳心”。

格桑陪着白玛的这两年多,白玛几乎是一有空就会为自己这样对待贺家人而愧疚,总会不时问她,他这样对不对。

格桑能不知道白玛的挣扎?曾很多次提出过陪他去看看他们,可是白玛从来都是拒绝的,他说不敢去,不敢去见贺妈妈贺爸爸贺爷爷贺家大哥和小妹,更不敢见贺队。

苏浅浅垂眸,白玛说是对贺经年愧疚,其实是不愿意见贺经年在愧疚吧?

“嫂子,其实对白玛,一定要凶,你别和他讲道理,他这人啊,看起来憨厚,其实和头牛差不多!可是你要是和他凶,他就会和你对着干,‘激’将法最好用了!最好啊,把他气得七窍生烟,铁定马上就答应你了!”

苏浅浅愣了,这样?‘激’将?她有些不解,如果是这样,格桑为什么不用‘激’将法让白玛去看一次贺家长辈,了一下心愿,放一下心里的重山。

格桑笑了,温柔的:“我舍不得啊,我舍不得凶他。”

苏浅浅傻了:“舍不得?舍不得凶他,就舍得让他这样莫名其妙的坚持不去看他们然后在这里每天心里都在遗憾难受?”

格桑又笑:“爱他啊,我爱他,我舍不得凶他,明知道应该凶一凶他,可就是舍不得怎么办?”

想了想,苏浅浅有些紧张:“那你告诉我让我凶他,用‘激’将法,那他会不会生你的气啊?”

“不会,他怕我难过。”

苏浅浅无奈的笑了,还真是……

所以谁都有软肋吗?

送格桑出‘门’的时候,苏浅浅看到了路边拄着拐杖站着的白玛。格桑小跑着迎上前,扶着白玛离开。

风中还送来他们的对话。

“你找嫂子干嘛,教她怎么对付我是不是?”

“你看你,来了也不进去,在外面站那么久累了吧?”

“你可是我妻子,怎么帮她攻克我?”

“明天给嫂子兄妹俩做什么菜啊?”

“……唉!你啊……”

苏浅浅莞尔。

第二天见到白玛,苏浅浅仍是不愿意用什么‘激’将法,跟着白玛在他身后久不久的说着能不能去见见贺家人,能不能见见贺队。她用了贺经年,黄先坤去“‘诱’‘惑’”,白玛一直无动于衷。

好不容易,白玛搭理她了,却是思索许久后才说的:“山猫……山猫嫂子好不好?我想送她些东西,你什么时候走,帮我带给她好不好?”

苏浅浅于是瞬间被引爆了,勃然大怒!

一直沉默在一边的季南也被吓了一跳,他可从没见过这样的苏浅浅,不,他可是根本不相信苏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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