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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冷王的宠妾:胭脂染帝业-第37章

小说: 冷王的宠妾:胭脂染帝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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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呼万唤,刘曜终于出场了,大家赶紧亲亲他吧,哈哈。

关于司马颖对容儿的所作所为,后文会解释的,现在不能说哈。

徒步郊野(二更)

午后的郊野漫天流彩,春光迷人,浅草没足,近处是草地与漫山遍野的野花,不远处有一条小河,远处是稀疏的树林,再过去就是进城的官道。

前方十丈处,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孙瑜,堂舅的女儿,比我小一岁。

我之所以会去那树林,看见那厮杀的一幕,是因为孙瑜。

方才她对我说,我的表哥孙皓,在那树林里,我就去找他了。

“容姐姐,方才皓哥哥从树林回来了,你没找到他吗?”孙瑜走过来,满目诧异。

“表哥现下何处?”我四处望了望,奇怪,表哥去哪儿了?

“表哥说去打几只小鸟烤了吃,让我们在河边等他回来。”

话落,她挽着我的手臂,一起来到河边。

两日前,孙瑜与孙皓从京都洛阳来泰山南城游玩,她提议来郊野看看暮春美景,今日表哥便带着我们俩骑马郊游。

她是孙家掌上明珠,从洛阳而来,姿容美艳,又穿着华丽云裳,坐着华贵宽敞的马车,派头十足,自然受到府中所有人的欢迎与喜欢。她与我站在一处,我就像她的侍女,仅着粗布衣裳,发髻上也无珠钗花钿,虽然表哥说我与孙瑜一般美,但我根本不像羊家长女,倒像是服侍夫人多年的大侍女。

在河边站了片刻,孙瑜突然皱眉道:“容姐姐,我腹痛,许是吃坏肚子了,我去那边方便一下,你在这里等我。堂哥说一定会回来找我们,你要在这里等啊,不能乱跑。”

我应了,目送她跑向不远处的长草花丛。

河水清澈,波光潋滟,我坐在草地上,感觉等了很久,孙瑜却还没回来。

站起身,举眸四望,我看不到一个人影。

叫了三声,无人应答,我快步走过去,还是找不到孙瑜。

难道她被那些青衣人抓走了?难道她出了什么意外?难道她……

我不敢再想,犹豫着是否继续在这里等表哥。

天色渐晚,暮风涌起,凉意袭人,而且那蓝天白云已经变成阴沉的乌云,即将落雨。

表哥会不会来这里找我?万一我走了,表哥岂不是找不到我?我应该继续等,还是先行回家?

心乱如麻。

就在我犹豫之际,淅淅沥沥的春雨从天而降,天色骤暗。

此处郊野荒无人烟,我第一次来,根本不知如何回去。但事已至此,我只能硬着头皮,凭着来时的记忆找回城的路。

细雨越下越大,我全身湿透,冷得打颤,眯着眼一步步地走着。

手足冰凉,心中亦冰冷,我恍然了悟,也许,这是故意的。

天快黑了,我如何回城?身在郊野,会不会遇到坏人?

但是,除了徒步回去,我没有选择。

作者题外话:二更来了,刘曜和容儿会有什么样的初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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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肆地蹂躏(三更)

不知走了多远,借着微薄的天光,我看见前方有一间茅草屋,陡然来了劲似的,发足狂奔。

这是一间为旅人准备的茅草屋,虽然简陋,但有屋顶遮雨,有一张硬木板铺成的床,有两个破了一角的瓦锅和柴火。我冷得全身发抖,摸索着点了烛火与柴火,脱下外衣,只剩贴身的衣物,靠着柴火取暖。

微勾唇角,我看着红艳的火光,心中很清楚,表哥不会找我的吧,我要在此处过一夜吧。

手足暖和一点,我饿得头昏,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突然,“嘭”的一声,我豁然惊醒,茅草屋的门被人踹开。

一道黑影投在地上,一个男子堵在门口,整个茅草屋立时变得逼仄。

我震惊地瞪着他,心跳剧烈,闯进来的男子就是树林里被十几个青衣人围攻的黑衣人。

他望着我,黑眸炯炯,眸光犀利如刀,好像能够看透我的所思所想。

即使他伤痕累累、全身是血,他仍然站得笔直,稳如泰山,好像一有危险,他就会像猛虎那般扑过去。我掩饰了惊骇,不甘示弱地瞪着他,即使他的眼中涌动着骇人的杀气。

他慢慢挪步,在我右侧坐下来,以慢得不能再慢的动作解开衣袍。

由此看来,他的确受了重伤。

我穿好外衣,他不发一言,撕下衣袍上没有血迹的边角,接着从包袱里取出一小瓶伤药倒在伤口上。

前胸后背的伤,大大小小十几处,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简单包扎好之后,他从包袱里拿出一袭干净的衣袍穿上,轻轻躺在稻草上,闭上双眼。

他的身侧,是那把染血的宝刀。

我蹙眉看着他,思忖着他是否认出我就是树林里看见他被围杀的人,思忖着他是否会杀我。

他鼻息匀缓,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我轻手轻脚地挪过去,静静地看他。

这个男子是什么人?为什么被人追杀?为什么生有异相?

身长九尺,手长过膝,眉色为白,这世间绝无仅有吧。

近看之下,才发现他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他的脸棱角分明、轮廓冷硬,五官纵深有度,如刀削斧砍;鼻梁高挺,嘴唇上薄下丰,下巴坚毅……我从未见过长得又俊美又粗豪的男子,只觉此人必非池中之物。

可是,难道我要和他在这茅草屋过一夜?我对他一无所知啊……

正要退回去,陡然间,睡着的他拽住我的手,神速地翻身而起,一臂抱我,上了硬木板床。

我震骇地推着他,拼了全力推他,“放开我!你做什么……放开我……”

他昂然的身子压着我,重得我喘不过气,他怎么这么重?

“好重……我快被你压扁了……”我气若游丝道,想不到身受重伤的他还有这般可怕的力道。

他稍稍撑起身子,我立时觉得轻松不少。

可是,他的唇席卷了我的唇,狂肆地蹂躏。

作者题外话:吼吼,这素容儿的第一次~~

撕心裂肺般的痛

我疯狂地打他,对他来说,我的力道与反抗犹如毛毛细雨,无济于事。

他的唇就像刀锋,割得我的唇很痛很痛。

从未被人这般侵犯过,我疯了似的推他、打他,他的右手扣住我两只手在头顶,左手扯开我的衫裙,那刀锋般的唇在我身上游走,侧颈,锁骨,双 乳,每次的吮吸就像割下一片片的血肉。

欲哭无泪。

我应该怎么办?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被人追杀,我一无所知,却在郊野的茅草屋被他施 暴,我就这么倒霉吗?

他是有着一颗禽兽心的坏人?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匪徒?

所有的挣扎与抗拒都无济于事,我无法阻止他的步步进逼。

不知何时,我身上的衫裙不翼而飞,他却穿着衣袍,只是敞着衣襟,与我肌肤相贴。

他的胸膛烫得吓人,他的力道箍得我动弹不得,他攻城略地,我步步溃败。

火光昏红,我看见他的表情平静得怪异,一双眼眸黑得深不可测,燃烧着可怕的欲念。

为什么他的表情这么奇怪?

他吮吻着我的乳 尖,陡然,小腹涌起一股热潮,我惊得瑟缩着身子,揪紧了心。

随着他唇舌的吮吸,一波波异样的麻辣感冲击着我,身子着火一般,我热得难受,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

他的唇舌缓缓上移,吻我的唇,不再像方才那样疯狂,细细地吻着,深沉缠 绵,霸道的封锁,强悍的索求。我无法闪躲,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他持续地吻着,我觉得越来越晕,越来越无力,那种晕眩的感觉无法形容,有点醉,有点软,有点令人沉迷,又有点令人害怕。

片刻之后,我就清醒了,因为他松开了我的手。

但是,他紧箍着我的身,让我扭不动。该说的都说了,该反抗的都反抗了,再也无力挣扎。

蓦然间,我想明白了,既然无法抗拒,那么——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被追杀?”我冷静地问。

“你不必知道。”他的嗓音很浑厚,有点哑。

“你出身高门?世家?”

“不是。”他看着我,锐光迫人。

“你不会放过我?”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又问:“你会娶我吗?”

他仍然不语,右手往下,不知道摸索着什么。

我傲然道:“你并非出身高门,又被人追杀,虽然我无力反抗你,但你不配当我的男人。”

他冷笑,“不配?”

“你不配!”我冰冷道,“你不配拥有我!”

“配不配,不是你说的算。”他冷酷道。

话音方落,我突兀地感觉到一种硬邦邦的东西生硬地挤进我的身体,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袭击了我,我尖叫起来。他及时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叫出声。

我激烈地挣扎,那种撕裂身子的痛,太惨烈,太霸道,太狠厉,简直要了我的命。

他强 暴了我。

作者题外话:亲的票票和留言呢?

放开我……(二更)

太可恶!

禽兽!

想哭,却又不能哭,我不能软弱,我必须坚强地面对所有的欺凌与凌辱、风刀霜剑。

他慢慢抽 动,那种持续的痛令人无法忍受,随着他的深入浅出,一次次地撕裂了我的神智,犹如凌迟,一片片地割下我的血肉。

咬着唇,我忍着身下剧烈的痛,睁大眼看他,他也看着我,四目相对,眸光冰冷。

我们做着男女间最亲密的事,可是我们对彼此一无所知。

不知何时,不再那么痛了,他不紧不慢地律动着,前胸的伤口渗出鲜血,滴在我的胸脯,绽开一朵冶艳的红花。他的双唇原本就白,因为眼下的举动,如覆白雪,仿佛冒着丝丝寒气。

他为什么这么做?身受重伤还要欺负弱女子?他不要命了吗?

突然,屋外传来嘈杂声,有凌乱的脚步声,也有粗声粗气的呼喝声。

屋外的人好像在说,屋里有人,会不会是那人躲在这里?

“想活命,就大声地叫。”强占了我的男子低声道,“像荡 妇那样叫,否则你为我陪葬!”

“外面的人要杀你?”

他没有回答,骤然提速,又快又狠地冲进我体内,狂 野不羁。

我恍然明白,他可能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听到他们往这边走来,为了躲过一劫,强 暴我,与我男欢女爱,希望以此迷惑那些杀手。

他生猛的撞击,使得我呻吟不断,我只能大声地叫着,很享受似的,“啊……哦……嗯……”

屋外静了片刻,接着,茅草屋的门被推开。

那柴火和烛火早在他刚刚抱我时就被他扑灭,那染血的衣袍也在他刚脱下来时塞在一个黑暗的角落,因此,那些杀手依稀看见的一幕是:一对乡野夫妇在茅草屋中交 欢。

我紧张得瑟缩着身子,四肢发紧,还要不停地叫着,心几乎蹦出胸口。

突然,一种怪异的感觉袭来,好像是从身下弥漫开来,那愉悦之感集中在那欲念的所在,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脚尖紧紧缩着,我抓着他宽厚结实的肩,剧烈地喘着,无法克制地叫出来,“啊……”

仿佛飞上了云端,什么都不想,脑子里一片空白,四肢绵软如水。

澄明宁静中,似有哈哈的笑声回绕在耳畔,慢慢消散。

待我回神,压在身上重如泰山的男子仍在,那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仍在持续。

“那些人走了。”他低沉道,减缓力道与速度。

“滚!”我拼了全力推开他。

“女人第一次会很痛,不过你的叫声说明你得到了作为女人的第一次快乐。”他的神色看似一本正经,语气却邪恶得很。

“放开我……”

他抱紧我,骤然加快,猛烈地撞击。

我会娶你

当他突然停止不动,我如死一般瘫软在他身下,感觉到一股热流在我体内流动。

他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炙热的鼻息喷在我脸颊。

我应该怎么办?

歇了半晌,他细细啄着我的唇,春风般徐缓,又如秋雨那般缠 绵。

我厌恶地侧过脸,脑中刀光火石,几个念头一一闪过。

“公子贵姓?”我必须知道他是什么人,不能让他白白占了便宜。

“日月,明。”他吻着我的唇角,抽空应了一声。

“为什么被人追杀?”我揪住他两只耳朵,提高他的脑袋。

“这么关心我?将我当做你的男人?”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恼怒地推他的胸膛,却没推开,只听得他闷哼一声,以手肘撑着身子,一手捂着前胸的伤处,鲜血从他的指缝滴落,滴在我的乳上。而且,不止一处伤口,前胸三四道刀伤都在渗血。

身受重伤,再加上一番云雨,想必他没什么力气了吧。

果不其然,我轻易地掀翻他,他倒在硬木板床上,剧烈地喘息,面色愈发苍白,黑眸半眯着,好像再也没有力气了,行将就木。

忍着身下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我支起身子,想离他远一点,却没想到手腕被他紧紧扣着,只听他有气无力道:“为我包扎……”

“为什么我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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