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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豪门惊梦 III素年不相迟-第497章

小说: 豪门惊梦 III素年不相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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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擦了眼泪,走到素凯面前,但眼泪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滑落,她说,“素凯,我要陪妈妈。”

素凯点点头,想把她搂入怀却又却步了,只能说,“那你平时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什么不对劲的马上打电话给我。”

叶澜看着素凯,欲言又止,然后,轻轻点头。

素凯看着她,心有点疼,因为她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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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石律师团全面介入了叶鹤城杀人一案,无罪释放肯定是没戏了,但鉴于他与警方认罪的态度尚算配合,所以律师团也只能尽量给他往减刑了打。

无心杀人和预谋杀人性质完全不同,量刑加起来也够叶鹤城受的了,如果能保住命已是万幸。

精石陷入囹圄,从创立那天开始,这次算是遭受到了最大的重创。

所有人都在守望,在猜测。

他们观望着是谁能成为精石的救世主。

谁是救世主?

叶家的男丁都已经荡然无存,叶鹤城离世、叶渊被害、叶鹤城锒铛入狱,叶鹤城的女儿叶玉也被杀,素叶从事心理,对商业一窍不通,只剩下阮雪琴阮雪曼姐妹,还有一个女儿叶澜,谁能担此大任?

又或者,是当初离开精石的年柏彦?

再或者,精石要落入其他人之手?

谁都不知道,精石的股票市场背后还有几只运作的大手。

纪氏,忙碌的办公环境。

窗明几净的总裁办公室,纪东岩拧着眉头,坐在皮椅上看着对面的丁司承。

“一定要辞职吗?”

丁司承点头,“我已经不能再做什么了。”

“你是纪氏最优秀的心理顾问,当然有很多地方需要你。”纪东岩双手一摊。

丁司承淡淡笑了笑,“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辞职。”

“你真的认为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纪东岩似笑非笑。

丁司承沉默,良久后说,“现在精石弄成这样,说实话,我的目的达没达到已经无所谓了。来纪氏的目的,就是因为叶渊,可我现在发现,叶渊就算死了,我的成就感也不是很大,也许,一开始我就错了。”

“你想通了?”

丁司承重重叹气,点头。

纪东岩见他去意已决,也只好同意。

等丁司承出去办手续时,纪东岩想了想,拿起桌上的电话。

对方很快接了。

☆、你向来都是那个渔夫

窗外是车水马龙。

窗内,静得使得纪东岩的声音听上去纯粹而低沉。

“现在精石群龙无首,年柏彦,你现在还不打算出手吗?”

那边,嗓音淡然,“我会全面收购精石。”

“那就提前恭喜你了。”纪东岩冷哼,“总算是洗净了叶家的血,精石从此以后变得纯粹了。”

那边笑,“你认为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至少是在你筹划的范围内吧?否则怎么就这么巧,叶鹤城就坐牢了?”

“你怎么不干脆说我杀了叶鹤峰,然后又除去了叶玉,谋害叶渊,现在又成功踢走了叶鹤城这块绊脚石?”

“你还忘说了一点。”纪东岩哼道,“还有那些老股东,怕是也没资格再参与精石的决定了。”

那边冷哼。

“罢了年柏彦,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这个人怎么会 蠢到杀人?你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会利用局势来扭转自己的不利,”你不杀伯仁,却能利用伯仁之死大做文章。”纪东岩挑眉,纠正道,“哦,准确说应该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年柏彦,你向来都是那个渔翁。”

“如果这是你的高度评价,我欣然接受。”

纪东岩干脆将腿支到了办公桌上,懒洋洋道,“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文森的,据我所知,他现在很希望能够得到位乘龙快婿。”

年柏彦在那边淡笑,“乔伊还是最适合你,不适合我。”

“那我就要佩服你的口才了,文森竟然同意给你拿钱。”

“纪东岩,这世上不是只有单选题的。”

“OK,但愿你别被乔伊缠上,你要知道,一旦你用了文森的钱,那就是他的人,乔伊可不会白白浪费机会。”

“听着你的口气,这么感觉像是嫉妒?”

“错,我是赤果果的嫉妒。”纪东岩开了个玩笑。

年柏彦哼道,“放心,女人留给你,我要的,只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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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只有零星的光亮坠在天边。

月色被浅浅地遮挡,不似从前明朗。

林要要睡得不大好,迷迷糊糊的,也做了好多的梦,梦里有丁司承,还有叶渊。她梦见叶渊朝着她伸出手,她一点点走向他,与他的大手相握。

卧室的门开了。

月光从门缝挤进来,有点清冷。

很快地,男人的脚步踩碎了这片清冷。

他上前,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榻上的女人。

月光落在窗帘上,形成了朦胧的光,恍惚了男人的身影。

他坐在*头,借着微弱的光亮看着她。

她侧躺着。

长发遮了她的脸颊。

他伸手,轻轻抚了她的发,轻轻拨开发丝,将她的侧脸露了出来。

她阖着眼,眉心却微微蹙起,睫毛轻轻颤抖着。

脸色很是苍白,也消瘦了不少。

他心疼,低头,轻轻吻了她的额头。

有轻柔的呼吸入耳,还有她的清香。

他顺势躺了下来,凝着她的脸,似乎总也看不够。

太多的想念,成了满满的爱意。

他将她搂紧。

她自然而然地靠着他,清浅的呼吸落在他的脖颈。

小腹熟悉地紧绷了。

他忍不住将头探过去,压下脸,吻上了她的唇。

林要要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梦中,有温柔的唇在轻碰着她。

她微微睁眼,朦胧中似乎看见了一张熟悉的男人脸。

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那么清晰那么明朗。

她忍不住低低叫着,“叶渊……”

耳畔是男人落下的低沉呼吸,他说,是我……

一定是在做梦。

对,是在做梦。

男人在她耳畔一遍遍地说着,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她流了泪。

却在男人熟悉的体温下渐渐地,*。

最后,忘情。

————————

翌日,阳光很好。

偶尔会有浮云遮住光亮,但很快地,也会散了。

林要要睁眼时有瞬间的恍惚。

空气中似乎有一样的气息。

她起身。

身体有点酸胀,有点累。

转头,*的另一边空空如也。

果然是梦……

她将头深深埋在被子里,心口涌现一股巨大的悲怆。

昨晚她梦见叶渊回来了。

他轻轻地吻着她,还跟她说了好多的话,但大抵都是告诉她,他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了。

她拥着他,哭得很厉害。

他温柔地吻走了她的泪水,然后,用滚烫的身体带给她久违的欢愉。

整个过程中他都很温柔,像是怕撞散了她似的。

她是那么渴望他,便喃喃他的名字,求着他重一点、再重一点……

林要要眼眶红了。

他走了之后,她才终于明白什么是揪心揪肺的疼。

她承认,自己已经再也无法承受了。

她不知道这种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怕极了这种感觉,怕极了在梦中与他*,醒来却独自伤感的痛苦。

叶渊这个名字,曾经是她多么想去逃避的,可现在,她就那么渴望能真真切切地叫他的名字,听见他含笑地轻嗯一声。

她不想这么痛苦。

抚着小腹,林要要的鼻腔愈发酸胀,如果不是这个孩子,怕是她早就承受不住了。

好不容易压了悲伤的情绪,林要要下了*。

客厅很安静。

今天是初一,昨晚阮雪曼就说要到雍和宫烧香。

阮雪曼从来不信佛,但听到叶鹤城被抓消息后,她就哭着说原来这世上是有神灵的,她痛骂叶鹤城的阴险毒辣,哭得一塌糊涂,她说她要有所信仰,要为她死去的儿女祈福。

林要要拖着倦怠的身体,打算洗漱后吃点东西,然后,她要去墓园,去告诉叶渊这件事。

经过厨房的时候,有动静传出来。

林要要一愣。

很快地,有念头闪过大脑:是贼!

心脏吓得狂跳。

她在想着,如果真的是贼的话,一旦伤到了她的孩子该怎么办?

从墙角摸索着,手里多了一个高尔夫球杆,是曾经叶渊用过的。林要要紧紧攥着高尔夫球杆,最开始的恐惧已经被勇气所取代,她只要想到了孩子有可能受到伤害,就充满着莫大的力量。

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厨房的门被一点点推开。

当那道高大的背影落在眼里时,林要要蓦地惊呆了!

紧跟着,手指一松。

“咣当”一声,高尔夫球杆落地。

声响惊动了正在忙碌的男人。

他停下手里动作,回头。

隔着半空,他的眼与门口的女人的目光相撞在了一起。

“不……”林要要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摇着头,嘴里喃喃,“不可能的……”

她在做梦!

一定是这样!

她其实一直都没醒。

叶渊像是被罩在光环之中,明媚的阳光撒在厨房,使他的脸颊看上去梦幻而不真实。

他看着门口的林要要,见她一脸的惊骇后,忍不住抿唇笑了。

然后,摘下围裙,朝着她走过去。

林要要忘了移步。

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近。

直到,他站在了她的面前。

是那么地近。

近到,她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

叶渊拾起地上的高尔夫球杆,*溺笑道,“你是想拿着这个东西打碎你老公的头吗?”

林要要的呼吸急促,一句话说不出来。

将高尔夫球杆放到了一边,叶渊抬手,轻碰她的脸颊。

林要要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

下一秒就被叶渊拉进了怀里。

林要要身子一颤,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要要,我回来了。”他在她耳畔轻轻落下这句。

林要要抖得更厉害。

叶渊将她搂得更紧,低低笑着,“昨晚上你可没这么怕我。”

她蓦地抬头。

叶渊含笑,低头吻了她的唇,悱恻低喃,“昨晚上就是我,你没做梦。”

林要要的嘴巴张了张,抖着声音,“叶……渊?”

他唇角的笑容扩大,鼻梁近乎贴上她的,“是我。”

“你……你不是死了吗?”她能够感觉到他大手的温度。

“不,我还活着。”他温柔地说。

林要要看着他,看着看着,今早好不容易压下来的眼泪就涌了上来,啪嗒啪嗒地砸落了下来。

叶渊的心被她揪着疼,再次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可林要要的情绪一下子决堤了,抬手就开始疯狂地捶打着他,大吼着,“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要这么吓唬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以为你死了!以为你死了!叶渊,我恨死你了!”

☆、还真叫人难忘

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恐慌,所有的无所适从,在这么一瞬间统统成了哭闹和怨怼。林要要哭得像个怨妇,不分青红皂白、甚至说是近乎歇斯底里地表达着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压抑着的痛苦,然后转化成愤怒,朝着叶渊发泄着。

叶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她像是打着人形沙袋似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搂住她。

“你去了哪里?”等林要要真的是累了,最后哭倒在叶渊的怀里,哽咽地问。

叶渊生怕她的情绪太过激动而伤了孩子,干脆先是将她拦腰抱起进了客厅,双双坐在沙发上后,他才跟她解释说,“车上死的那个人不是我,这段时间我一直住在年柏彦那。”

林要要瞪着泪眼看着他。

叶渊靠近她,温柔低问,“你情绪稳定下来了吗?”

林要要轻轻点头。

叶渊见状后,便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跟林要要讲了。

在听的过程中,林要要一直在攥着拳,听到车子爆炸和叶鹤城杀人灭口这两段后,她的手指头都快要嵌入掌心之中。

叶渊在说完后,轻轻拉过她的手,将她紧攥的手指一根根展开,说,“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林要要看着他,半晌后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我……真的没在做梦吗?”

叶渊闻言,二话没说就把脸凑过去,轻啄了她的唇。

笑问,“能感觉到吗?”

林要要傻愣愣地看着他。

叶渊干脆压下头给了她个长吻,久久的,才放开。他又问,“现在呢?”

林要要的脸颊微红,眼里似激动又似害羞,轻轻摇头,说,“不知道。”

“不知道?”叶渊挑眉,唇角泛起坏坏的涟漪,高大的身子一下子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大手也开始变得不老实,低喃,“那我再带你重温一下昨晚的热情。”

林要要这下子有反应了,一把将他推开,哭肿的双眼含着不悦,可语气成了嗔怪,“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医生说三个月内不能同房的?你忘了我怀孕了是不是?”

叶渊像个粘虫似的又黏在她身上,搂紧她,“我怎么能忘呢?所以昨晚上我才那么轻嘛。”

林要要听了这话后,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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