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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妻娇-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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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她也从记忆中搜索出眼前男子的身份来。

若没有记错,这人应该就是以前韩三宝口中的鲁南王。

初见鲁南王时,他与苏先生在一起,故他出现在苏家并不奇怪。

可他现在出现在花园,却有些奇怪了。

苏先生明知自己在这儿,怎么任由鲁南王一人来花园而不陪同,还有苏雨颜的离开,是不是也是有意而为之呢?

一瞬间的功夫,有很多念头闪过阮妍的脑中。

不管是何原因,先离开这儿再说。

她向鲁南王轻轻点头,然后转身欲走。

“阮姑娘,请留步。”袁贺悠悠出声唤道。

声音醇厚如酒,很好听

阮妍眉头紧紧的拧了拧,这人找我有何事?

但她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袁贺,面上有了狐疑之色,“你是何人?为何认识我?”

袁贺的身份只是她猜出来的,无人为他们互相做过介绍,故有此一问。

袁贺扬眉一笑,走近了两步,“我是何人不重要,为何认识姑娘你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请姑娘帮个忙。”

正文、第96章:身世隐情

难道他又是为花而来?

这是阮妍第一时间所能想到的。

因上回苏先生曾让她帮忙寻找稀罕的花儿,有言明是京中的贵人想要的。

而这位贵人肯定就是眼前的鲁南王。

对鲁南王,阮妍一点儿也不了解,但有种直觉,认为这人很危险,还是离他远些比较好。

所以,听完他的话,她忙道,“不好意思,你我素不相识,我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告辞!”

说完放在,她立马转身,抬脚就往花园外面走去。

袁贺看着她的背影,眸子轻轻眯了眯。

这小姑娘倒和一般女子有些不同呢。

他可是见多了年轻姑娘对他迷恋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有姑娘对他出众的外貌似而不见,甚至连话都不愿意与他多说一句。

那些女子见了他,巴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陪着他说话呢。

有意思!

袁贺轻抚了下巴,面上闪过狐狸般狡猾的笑容。

就在阮妍快走到花园门口时,他忽然又道,“阮姑娘想不想知道父母亲是谁?”

此话一出,阮妍果然立马停下了脚步。

虽然她已不是本尊,可对本尊父母的真实身份,她还是好奇的。

这些日子她也一直在琢磨,父母亲以前是做什么的,他们是如何死的?

因病?天灾?或是*?

阮家难道没有其他人了吗,为何要将她交由张和成来抚养?

虽然天天喊张和成为舅父,可阮妍也知道,他并不是母亲的同胞兄弟。只是义兄。

还有记忆中为何只有关于母亲的点滴记忆,没有父亲的?

这些谜团将她紧紧包裹,怎么也找不到走出来的路。

在本尊的记忆中,她也曾问过张和成差不多的问题,可他并没有回答她。只是说她的父母因病而逝了,其他的一概不提。

可她记忆中的那团火又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鲁南王忽然提及了这件事,她不由得心跳加快起来。

这就像一个人走在黑暗中迷路了,忽然迎面走来一个人,说能带她走出去。她自然而然的想跟在他后面走。

阮妍停下脚步,木木的转身,呆呆的问,“您知道?”

袁贺耸耸肩,声音清冽如甘泉。道,“当然知道。”

“那能告诉我吗?”阮妍弱弱的问。

她是真的想知道父母亲的身份,不然,总感觉在这个时空,就像是片无根的浮萍,永远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没有归属感。

袁贺笑得温和,“当然可以。”

可她还没得及欣喜。他又道,“只要阮姑娘帮了我的忙,我自会告诉你。”

说来说去。又绕了回去。

阮妍抿抿唇,“是什么忙,我不确定能帮得上。”

袁贺笑得得意,“这个忙,阮姑娘你一定能帮得上,否则。也不会来找你。”

阮妍点点头,“嗯。您说出来看看吧,若我真的能帮。一定会的。不过,到时你可也要信守承诺,将该告诉我的告诉我。”

“放心吧,君子之言,一言九鼎。”袁贺答应得爽快。

而后他指了指脚旁的一盆花,对阮妍道,“阮姑娘,你想让你帮忙将这盆花与芍药嫁接在一起,可以吗?”

阮妍没有立马回答他,而是被他脚边的花儿所吸引。

饶是炎炎夏日,看着那盆花,她的后背冷不丁渗出一层薄汗来。

花的形状与百合花极似,淡黄色的花蕊。

此花有淡而清雅的花香。

很美丽的花,可阮妍之所以为冒冷汗,只因它的颜色是紫黑色,与一般的鲜花颜色不同。

之前一直没注意到那儿有盆花,只因它是紫黑色的,与他身上的紫袍颜色极近,若不细看,还真不注意。

此花有着说不出的凄美与诡异,令人看了只想逃离,好担心它会化做恶魔来吞噬了你。

这是什么花儿,别人也许不认识,可阮妍却认识。

黑色曼陀罗花!

全株上下都是剧毒的花儿,包括它的香味,闻久了就麻痹人的神经,令人出现幻觉。

可这种花儿原产地并非中原,鲁南王是从何得到的?

他为什么要将它与芍药嫁接在一起?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阮妍呆呆的看着花,心潮起伏着。

“阮姑娘,怎么样?”鲁南王见阮妍没说话,复问道。

阮妍回过神来,没有回答他的花,而是一脸好奇的问,“这是什么花,好奇怪的颜色,我养花这样久,还真的没见过紫黑色的花儿呢,给人一种神秘高贵的感觉,看的我都痴了。

我要是也有这样一盆神奇的花儿,那可就好了。”

装作不识此花,并对此花特别的感兴趣。

比较符合爱花之人的心态。

其实心里已在打寒颤了。

这件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已经开了口,若自己不答应,那就相当于知道了他的想法,如果不是好事,他肯定不会让自己泄露出去。

而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什么秘密。

这样一来,自己今天可是难逃一死!

想到这,她不由恨起苏家父女来,今日之事他们一定是知情的,说不定就是鲁南王指使他们将自己喊来这儿。

亏她平日将苏南阳当做长辈敬重着,将苏雨颜当作朋友真心来待着。

到头来,他们却出卖了她。

大傻哥说的对,自己就是太善良了,将谁都当做知心。

阮妍在心中暗暗咬牙,面上不敢表半点出来。

怕万一惹了鲁南王不悦,一掌将她给劈了。

不管怎样,等会儿先答应了他。回家后找大傻哥想办法去。

而且说不定还可以从他口中套出自己的身世。

打定了主意,那颗慌乱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袁贺笑得亲切迷人,“这好办,只要阮姑娘能将我所拜托的事儿办成,到时别说一盆这样的花。就算要十盆,我也一定会送到,如何?”

阮妍立马欣喜若狂道,“真的嘛,太好了。好,那你说话要算数啊。不能到时赖账,当然,如果你还有其他稀罕的花儿,也是可以的,嘿嘿。”

“行。绝对说话算话。”袁贺点头。

“不过,我没做过这样的嫁接,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万一要是失败了,公子你会不会怪我啊?”阮妍又有些为难的说道。

“呵呵,如果失败了,你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父母亲是谁了?”袁贺笑得越来越温和。

可阮妍从他的眸子里看到阴森的寒意。

面对这样赤果果的威胁,她撇撇嘴,“那无所谓了。反正他们都不在人世了,就算知道了又有何用。唉,还不如不知道。省得想念。”

说着低头揉眼睛,做伤心状。

她刚刚说的是实话,嫁接没有百分百的成功,何况还是这样两株完全不同的花。

芍药与牡丹,是嫁接最好的搭配。

鲁南王如此咄咄逼人,太不讲道理。这人果然不是好鸟。

袁贺对她所说的话,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冷哼了一声,“谁说他们都死了。”

“什么。他们没死?”这下阮妍是真正的惊讶了。

一直以来,张和成告诉她的都是,她的父母双亡,所以才会寄养在张家。

可现在鲁南王说她双亲没死,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谁在说谎呢?

她死死的盯着袁贺瞧,似要看穿他说的是真是假。

袁贺淡淡道,“你母亲倒是的确离世了,但你父亲依然健在,若你想知道父亲是谁的话,还请阮姑娘多花些心思,早日将这件事办成,你们父女也好早日团聚啊。”

母亲没了,父亲还在世!

阮妍既失望,但又燃起一分希望来。

若能回到父亲身边去,会不会比在张家更好呢?

不管怎样,自己是父亲的女儿,生活在他身边可能会更自在吧。

不对不对,既然父亲还在世,他为何将自己寄养在他人家中,他是有什么苦衷吗?还是另有隐情呢?

阮妍心思更乱了,一会儿的功夫,脑子里接收的东西太多了。

鲁南王的目的,父母亲的生死,每一件都是极度令人震骇。

阮妍抬头看袁贺,恳求道,“求您告诉我吧,他们是谁?”

看着她软弱无助的眼神,袁贺有那么一丝丝的怜悯之心,但这丝怜悯很快被冷漠所代替。

对他人怜悯,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是他从小所受的教育,不容他对别人有仁慈之心。

袁贺道,“阮姑娘,只要你将事情办成了,这些话我自会告诉你。若失败了,到时不但阮姑娘你见不到父亲,你舅父全家的性命也难保啊。”

这句话阴恻恻的,让沐在阳光下的阮妍透体冰凉。

恐怕不管这事是成还是败,他都不会饶了她吧。

无意之间,又为舅父家带来了滔天的祸事。

袁贺的身影消失在花园中,只留下阮妍一人在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雨颜复又出现在花园中。

“阿妍,你怎么了?”苏雨颜柔声唤道。

“苏姑娘,你回来了。”阮妍回过神。

然后不理会苏雨颜,掏出帕子,将曼陀罗花给盖上,将它抱了起来,不然,长时间嗅着花香,会被它迷晕的。

“苏姑娘,我走了。”阮妍的声音有些冷。

“阿妍……”苏雨颜看出了她的冷漠,想留住她,却又不好意思了。

阮妍匆匆离开了苏家。

苏雨颜看着她的背影,问苏南阳,“爹,殿下找阿妍到底何事?为什么看阿妍很不高兴的样子?”

苏南阳摇头,“这我也不知,唉,但不管怎样,今日我们是对不住阮姑娘,骗了她。只怕她再也不会原谅我们了,唉!”

今日袁贺找阮妍的目的是什么,苏家父女的确被蒙在鼓里。

他们只是按袁贺的要求,将阮妍请来了苏家。

袁贺之所以不去张家找阮妍,只因韩洛住隔壁。

阮妍揣着满腹的心思回到张家。

正文、第97章:误会

阮妍回家后,将那株曼陀罗花放置在院子最偏僻的西角落中。

省得被其他人发现而误伤了他们。

吃晚饭时,何氏就随口问她,“阿妍,今日苏姑娘找你办的事儿,可曾办妥当?”

阮妍轻轻点头,“嗯,办好了。”

然后低头去吃饭,不再多言。

何氏听了,就松口气,又道,“阿妍,等苏姑娘什么时候得了空,你也邀人家来我们家中玩玩,再喊上谢五姑娘,好不容易交了这两位朋友,可要多多往来才好,不然,久了可就生份。”

谢家与苏家的身份地位不同,她希望阮妍和张媛与她们二人多多来往,以提阮妍和张媛二人的身价。

二人都已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交往的朋友身份越高,对她们二人将来的前程也是有益的。

出了苏家的大门后,阮妍就决定不再与苏家人来往。

今日被袁贺威逼利诱固然烦恼和担忧,却并不伤心难过。

可被苏家父女这样出卖,她是真的被伤透了,彻底寒了心。

对苏南阳,从第一眼见他开始,就觉着这人是厚道可信之人,加上当时在自己面临困境时又出手助了她,感激之余又多了几分信任。

是真的很敬重他。

还有苏雨颜,上次在斗花会上,见她为人谦虚温和,说话行事处处为他人考虑,也认为她是可交的一位朋友。

就因为信任,所以苏雨颜来请她去为海棠治病时,没有一丁点儿的疑惑和犹豫。

认为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可结果却是这样。

她也知道。因着袁贺的身份,他吩咐的事情苏南阳不敢不从。

可若苏南阳对她言明真相,说出他的苦衷,她说不定也会出手帮他的。

而不是这亲被人当做猴来耍了。

这世间,人与人之间还有何信任可言。

何氏这个提议。要是以前,阮妍定会欢天喜地的应下。

这可是何氏第一次让她邀请朋友来家中招待呢。

可现在,她只觉得十分讽刺,别人拿自己当傻瓜,自己难道还要像白痴一样将热脸贴上去吗?

阮妍淡淡道,“舅母。不用了,苏姑娘已经定了亲,忙着准备嫁妆,人家忙得很,可没空呢。”

“呀。苏姑娘定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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