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豪门千金-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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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一米很惊喜,一把把他手里的海螺抢了过来。
这个海螺很大,大小跟祝一米的拳头差不多,外面呈绚烂的紫色,口上还有水滴状的突起,壳子很粗糙,最关键是有个地方紫色稍微淡一点,但仔细看的话,颜色稍淡的那一块正像一个少女跪在树下祈祷,很有意思。
祝一米扣了扣海螺,里面掉出来一只寄居蟹,原来这海螺早就死了,寄居蟹掉下来之后很警觉小心的四下查看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往一边爬去,郁青流两只手指一捏把它扔进了水桶里。
“真漂亮,里面可以种棵花,再找几个小贝壳做成风铃,肯定很漂亮。”
郁青流笑:“本来就是给你的,你自己看着办,这里有只海星,你要不?”
祝一米摇了摇头:“带回去也是死,放了吧,找贝壳好了,到时候我做成风铃送你,这个大的里面种棵蒜苗……”
“……你怕我饿死?”郁青流很无语。
“……蒜苗最好活养嘛。好嘛好嘛,养个吊兰,吊兰也不大,应该能养的住。”
“……随你,你想养什么养什么好了。哎,又一个,比这个还大。”这次却是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海蚌,瘦长瘦长的,像只扁扁的碗,不过倒是挺好看,可惜里面没有珍珠……
“……”祝一米心想,这是什么运气?凭什么郁青流总能捡到大的漂亮的,她却只能捡些小的一般的?
存心跟郁青流比赛,祝一米低头猛捡贝壳,质上比不过量上总不能太难看了吧?
捡着捡着,俩人不知不觉就走远了,随着太阳西落,海潮也越来越大,俩人不敢再玩,提着小桶往回走。
到存车那边的时候,已经六点多快七了,海浪远远的扑过来,在礁石上炸开,水花四溅,海水退去,沙滩上留下无数闪闪发亮的贝壳小鱼小虾海蟹什么的,不过浪潮有点大,这时候没人敢去捡。
俩人依偎着坐在一起看海浪。
夕阳西下,海面上波光粼粼,闪烁着耀眼的豪光,惊涛拍岸,一浪更比一浪高,俩人看的目眩神驰。
仅仅是普通浪潮便有这般英姿,传说中的钱塘江大潮又该是怎样壮观?
“等什么时候,咱们也去钱塘江观潮吧。”
“……好!”
俩人的声音都轻轻的,这时候,就是大声说话都是罪过。
尊严
晚上郁青流带祝一米去吃蛤仔面,又点了一堆烧烤,还有烤上海青烤土豆片烤面筋烤豆角等等。
海鲜这东西,不是海边人,吃一次两次是尝鲜,再吃就是受罪了,毕竟食物和肠胃不匹配,而且内地人吃海鲜吃多了也容易甲状腺肿大,也就是俗称的甲亢,到时候治疗又是麻烦。
祝一米吃了两顿就觉得有点消化不良,回到住的地方俩人歪在沙发上看电视,《还珠格格三》正火爆的很。
祝一米看着里面的脑残对话有点适应不良。
这部电视剧,就是看了两辈子祝一米都有点不明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句话到哪里都很适用,每个地方都由自己的规则,而打破规则的人要么就是能制定规则的强人,要么失败成为大众的罪人,还珠格格两个都不是,偏偏还混的风生水起。
只能说明,脑残燕圣母花幸亏是遇到了脑抽龙,否则下场会怎么样还真不知道。嗯哼,后世那么多反琼瑶的小说,不知道这个时候出现是叫好一片呢还是砖头一堆。
想到这里祝一米就有点坐不住,总有试一试的冲动。
郁青流眼捷手快一把拉住了她:“喂,你干嘛去?”
“……嘿嘿。”祝一米讪笑,居然忘了是来约会的。
闹了一会儿又困了,本来就没休息好,俩人各自回屋睡觉,祝一米耍了个小心眼,她门没上锁,但是在门下放了根头发,如果门开过,头发肯定会移位,如果没开过,那当然是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起来祝一米第一件事就是看门下,头发没动过。
祝一米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欣慰郁青流不是禽兽呢还是骂他禽兽不如。
出来郁青流已经去上班了,餐桌上放着一笼小包子还有一杯牛奶,边上还放了五百块钱,钱上是张纸条,让她想出去了就去买点东西吃。
祝一米笑了笑,包子已经凉了,牛奶也只是温热,祝一米却吃的津津有味。
郁青流本来想着这几天也不会有什么事,那么除了按时巴点的上班下班,其余时间都可以用来陪祝一米,谁知道这两天不知道怎么搞的,大事没有小事不断,更糟糕的是一家日本企业出了事。
那家企业是做电子元件的,每天都是定量生产,据说某天点货的时候发现少了很多,生产组长怀疑是工人偷了,然后上报给了经理,经理叫松本尾一郎,立刻关了大门组织人手搜身。
这边的工人大部分都是,这些女人小心翼翼干活,日资企业很苛刻,产品做出来十个有五六个不合格,所以一天的工资也不多,做的好了**十,少了二三十的都有,而且劳动强度还超大,三天两头的追单什么的,劳累耗神的很。
本来已经这么辛苦了,可至少算是交易,我出劳力你出钱,公平不公平再说,至少合理。可是搜身问题就严重了。
这根本就是人格侮辱了,男人都受不了,况且这些思想保守的女人?很多人都不同意,但是工厂关了门不让走,最后大部分人都屈服了,剩下几个硬骨头被打了一顿还被强迫搜身,等门一开那几个被打的女工立刻离开了工厂,回到家里一家人抱头痛哭,第二天就来政府门口告状上诉了。
这种事情不很好处理,一不小心就是国际纠纷,处理好了也不过得点名声,处理不好不但名声前途都没了。
几个跟松本关系不错的官员被隔离了,剩下的不是墙头草就是资格不够或者胆子小,最后推来推去就到了郁青流这里,他是空降兵嘛,而且不是说背后有人嘛,处理好了是他本事,处理不好也没什么事儿,最多被人说一声无能。
郁青流气的火冒三丈,办公室里茶具都换了一套,信纸报纸之类的扔了满地。
可能是家庭原因,祝一米见过的这些红二代红三代的,自尊心荣辱感特别强烈,他们平时也会搞些走私啊拆资做一些投机生意啊什么的,但也都是小打小闹,只要不是大是大非问题,家里基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事儿不一样。
这事儿事关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尊严,绝对不能轻忽。
详细听了报告后,郁青流先要做的就是安抚人心。亲自去了一次厂里,才知道那听着好听的外资企业里面条件是多么苛刻,光那些规章制度就有七八十条,什么迟到一次扣三天工资迟到两次扣半个月工资,什么十分钟吃完饭吃不完就饿着什么的,有那么一瞬间郁青流想起了初中一篇课文《包身工》,那里面的芦柴棒的形象可不就是这些女工的真实写照么?
现实太残酷,郁青流堂堂一条汉子都差点流泪。他以为祝一米以前已经够凄惨了,现在才知道原来祝一米那样的都是幸福的,这边这些女工为了一个月不到两千块钱的工资那真是用命来换。二十五六岁的女人看起来至少老了至少十岁。
回来跟祝一米说的时候祝一米没发表意见只是冷笑。
这算什么?等以后那才热闹呢。
打死人最后被判了误杀还被人家给引渡回国,不要脸强抢钓鱼岛还振振有词,都发展成侵略战争了人家还说为了维护国民安全,全国一亿多的被迫害妄想症患者。
还有棒子国,凡是华夏出一个名人人家必定引经据典说是自己国家迁移过去的,端午节重阳节中秋节都成了人家的,孔子孟子原来老家是在棒子国,真不知道那时候还未开化吃生肉啃野草穿草裙住山洞的棒子国是怎么培养出孔孟的。
不要脸的事情太多,祝一米都不稀的说什么了
醉酒
于是原本想的好好的团聚日子就这么没了,祝一米剩下的时间都用来陪着郁青流东奔西走了,倒是大开眼界。
现在再想想自己拘泥于自己那点小恩小仇的简直可笑,如果她有什么小说中那种传说中的位面交易系统,她第一个就应该兑换日本四岛沉海。
不过这倒是更坚定了她以后留校当老师的决心。
**腐烂什么的都是从内部开始的,只要有一颗强大的心,即便是面对灯红酒绿面对糖衣炮弹,也未必就没有抵抗之力。
她所愿者,不过尽自己绵薄之力尽量让至少自己教出来的学生不要那么歪,至少少出几个整天叫嚣大日本帝国万岁大棒子最强的数典忘祖忘恩负义的败类。
因为祝一米经常跟着郁青流露面,很快潮市大大小小上上下下都知道郁副市长的女朋友来了,几个见过祝一米的人把她说的仿佛天仙下凡美丽不食人间烟火,很多人恍然大悟,难怪郁副市长从来不去欢场流连,原来家里已经有了这么一个可人儿。
祝一米听到卢杰转述的流言之后乐的前仰后合笑的合不拢嘴。
郁青流脸色很阴沉,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心有乾坤性格霸道独占欲强的男人,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自己家里人说事,这些人很好的犯了他的忌讳。
原本他还有点顾忌,怕一下子动作太大搞的乱起来,现在好了,谁给他不痛快,他就让谁一辈子不痛快。
他来这边几个月看似无所事事,私底下做的事却不少,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给他找出来了,最典型的就是行贿受贿,房产和嫖娼,最严重的还有人和外面的人合作搞国际走私,还是证据确凿,就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把这些都抛出去。
现在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利用这次外资侵犯个人尊严问题让这些人忙起来乱起来,首尾无法兼顾,露出更多的马脚,到时候他的机会就来了。
但是在做这些之前,他必须把祝一米送走。
祝一米现在就是他明晃晃的靶子,只要有人对祝一米动手,他就不得不有所顾忌。
人为了利益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郁青流不敢拿祝一米冒险。
祝一米不是不懂事的娃娃,自然知道这事儿的轻重,对郁青流要做的事当然百分百支持,不过也很担心他的安全问题,还是郁青流安慰她才放下心中担忧。
十天才过去一半就要打道回府,郁青流郁闷,祝一米也开心不起来。
更糟糕的是,那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祝一米要离开的消息,都凑过来要给祝一米践行。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郁青流不得不压着心头的火气应下来,祝一米好脾气的笑了笑,她倒是想看看,这些人想干什么。
践行就安排在了祝一米要离开的前一天晚上,那天晚上去的人很多,什么一把手二把手N把手的,什么秘书局长科长的,因为是给副市长的女朋友践行,每个人都还带了自己另一伴。
这些人还都是很要面子的,没人带乱七八糟的女人过来,不过这些人都四五十了,最年轻的是市委书记的秘书廖思凯廖秘书,但他也三十四了,他老婆在里面算得上最年轻的,刚三十岁,平时也算得上年轻漂亮,但是跟祝一米一比那就掉到了地上。
觥筹交错,语笑彦彦,祝一米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应付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或善意或恶意或单纯的好奇的言语试探,尽管早就知道宴无好宴,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好好应付。
这时候就特别想念国外未达十八岁不准饮酒的规定,这些男男女女的,实在是太讨厌了,尤其是某些人的目光,饱含各种不可言说的味道,直让人像扇他们耳光。
如果是平时郁青流喝酒很有节制,但是今天祝一米在这里,哪怕明知道祝一米根本不在乎,为了面子问题也不得不喝,再加上还要给祝一米挡酒,郁青流菜没吃几口,很快一瓶白酒下了肚。
郁青流是天生的好酒量,祝一米却是天生的酒精免疫体质,可惜祝一米极少喝酒,就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这个特点,俩人也没来得及商量一下,郁青流再好的酒量也经不起饮牛一样的猛灌,很快脑子就不太清楚了,看人都开始模糊。
祝一米见势不好扶着郁青流就想告辞,那些讨厌的人偏偏起哄不让走,祝一米恼火,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好看不好看的,总不能人出事了才后悔吧?她把郁青流放到沙发上安置好,伸手拎起一瓶白酒左手拿着酒杯开始挨着敬酒。一圈下来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祝一米一瓶酒下去脸不红心不跳,手还稳稳地,眼神清明,再加上年纪幼小,偏偏给人的感觉既有气势,于是没人敢再起哄,祝一米才得以扶着郁青流离开。
司机们在另一个包间,祝一米一出来就打了卢杰电话,卢杰也吓了一跳,郁青流这时候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那些人狠得很,男的让他喝白酒,女的让他喝红酒,要知道在南方不论冬夏大家都是喝啤酒的居多,现在不是红的就是白的,摆明了整人。
郁青流刚到地下车库哇的一声就吐了,卢杰赶紧拿了瓶水,祝一米轻拍郁青流背心,看他吐得差不多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