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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浪子·江湖-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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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瓶忘忧散的威力还大十倍。

由于当初对司徒贝贝起了疑心,所以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明白。李闲是以无比开心的心情大骂自己是猪的。

但是,不是莫白羽,又会是谁呢?莫白羽又为什么去向成笑要忘忧散,而忘忧散又怎么会到了如烟手上呢?

带着满脸的笑容,李闲的心里其实早已堆满了这些问题。去直接询问莫白羽?落在有心人眼里,会不会打草惊蛇了?

正胡思乱想,萧无语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大家怎么看待教主带来的这些消息?是否取消这次对雁门关的进攻,全军回防?”

司徒铭摇头道:“我认为不妥。此时放弃进攻,无异于告诉他们——我们已经看破了他们的意图。”

萧无语想了想,道:“但是,他们知道我们看破了他们的意图之后,又能如何呢?”

众人一阵沉默。好半晌,司徒铭才道:“那样的结果就是重新陷入漫长的对峙。这对我们来说倒是有利无弊。只不过,白白浪费这种将计就计的机会,岂不可惜?我们是否可以考虑一些策略,反过来让他们吃个亏?”

萧无语微微点头,又沉思起来。

成笑发言道:“照教主的说法,许子悠应该会配合我们。那么,我们可以只用微薄的兵力去攻雁门,照样会取得成功。”

萧无语的眼睛亮了起来,说道:“你是说……分兵直突天山,反过来占了他们的老巢?”

众人齐声道:“绝妙!”

莫白羽问道:“这样会不会太过冒险?万一恒山被他们攻下该当如何?”

李闲沉思道:“王老头与蓝老四分别都带着一千人驻守于恒山与太行,互为犄角,而且防守时深得地利之便。天山、白马、苍梧与关中四派联军大约一万人,要攻破我们的防御想必要费很大的力气。若是薛昌不死,在外围与我们互为声援,则短期内可保不失。”

萧无语接口道:“他们料想不到我们会直突天山,必定疏于防范。我们抢先攻占天山的几率非常高。到时他们的联军则成了游魂野鬼,只能坐看被我们全歼的结局。这与楚梦的约定非常类似,又是一场争先的赌博。”

李闲笑道:“这回轮到我们的胜算更高了。”

成笑看了看李闲轻松自如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可是,万一有内奸……我们的前景不容乐观。”

李闲微微一笑,道:“可是天山的内部也没统一,白马又出了许子悠这个乱源,等于相互抵消了吧。”

成笑暗暗摇头,不再说话。

李闲忽然对着司徒铭,咧嘴一笑:“司徒先生,我想在这次大战之后,找个良辰吉日与贝贝成亲……”

话音未落,帐内已倒了一片。司徒贝贝满脸通红,狠狠地瞪了李闲一眼,又急又喜地低下了头。

“咳,咳。”司徒铭轻咳两声,尴尬道:“教主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当然不是。只要司徒先生和司徒夫人别嫌弃小子放荡。”李闲若无其事地道:“昨天我已经和江乘风那老不死的商量过了。晚上……我们在细谈好吗?”

成笑心中剧震一下,难道李闲真要和叛徒摊牌?

第一百四十章 释疑

司徒夫妇的营帐内,四人傻愣愣地坐着,李闲面带微笑,司徒贝贝涨红着脸,司徒夫妇都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神色,都等着对方先开口打破沉默。

“凡事冥冥之中早有注定。若不是去年我突然犯了傻想去找一帮土匪来开杀戒的话,恐怕一辈子也未必会到太行去。若不是一个疏神被那家伙噼了一掌七煞掌,恐怕也未必会摸到你们的草庐去。可见我和贝贝结识,是上苍许下的缘分。”李闲轻声道:“这一年来,多亏贝贝陪在我身边,伴我度过了不少灰心的日子。”

司徒贝贝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把脑袋埋在大腿里。只听司徒铭呵呵笑道:“贝贝从小不听话,没少给教主添麻烦,我们这做父母的惭愧得紧哪。”

司徒贝贝狠狠瞪了老爹一眼,司徒铭装作没看见,继续说道:“贝贝跟着教主这段时间,马上懂事了不少,我们倒还要多谢教主的教导有方……此后还请教主多多帮忙才是。”

“二位放心,李闲绝对不会背弃贝贝的。”李闲正容答道:“贝贝比李闲的命更重要。”

司徒铭和莫白羽互视一眼,说道:“教主休怪属下唐突。我们并非那些满嘴诗书礼仪的卫道士,婚姻之事,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向来是当放屁的。贝贝既和教主两情相悦,我们只有高兴的份。而教主向来不拘礼法,恐怕对此事也未必真有过问我们意见的打算。”

李闲微笑道:“司徒先生是说……”

莫白羽轻声道:“教主此来,是否另有要事?不妨明言。”

司徒贝贝心中一震,讶然望向父母和李闲,心里的羞意顿时消减不少,也明白了李闲此举大有文章。

李闲哈哈一笑,喟然道:“重阳诸仙真是当世顶儿尖儿的人物,想要瞒过你们着实不容易。就不知我想瞒的那个人看出来没有。”

司徒铭肃然道:“教主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我们一同参详。”

李闲点点头,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道:“白天我们已经讨论过那个组织的计划,但其中有一环我们没有说出来。二位当知在开封时,迷踪谷曾经布局让楚梦来诱惑我吧?”

莫白羽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教主真被楚梦所迷,重阳大业早就岌芨可危。好在教主心志如铁,不为美色所迷。”

李闲嘻嘻笑道:“司徒夫人别夸我,我不就被贝贝迷得死死的吗?”

司徒铭失笑道:“楚梦这件事早已过去,教主为何还有困惑?”

李闲叹道:“楚梦迷不成我,他们却没有死心,又想了另一个恶毒的法门。”

莫白羽脸色变了,轻声道:“难道是……”

“不错,她去向成樱索取忘忧散,被拒绝了。成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马上关了客栈来到恒山。名为和毒仙相聚,其实是在避难。”

莫白羽脸色惨白,道:“忘忧散是用来对付你的?”

“如烟跟着我们来到了恒山。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对那个组织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唯一的作用就是利用她和我的关系,向我投毒。”李闲叹道:“如果我们没有想到这一层,对忘忧散必然不那么重视。只要是重阳六仙的任何一人去找成笑要忘忧散,成笑都不会拒绝的。于是叛徒就可堂而皇之地取得忘忧散交给如烟。”

司徒铭和莫白羽同时豁然站起,脸色变得铁青。司徒贝贝看着父母的样子,心里忽然一阵惶恐,她终于明白昨天李闲为什么那样魂不守舍了。

“当然,小心驶得万年船,那叛徒当然不会自己出面去找成笑,必然会通过其他途径,让别人去当这个替死鬼。其他人并不知这里的内情,朋友找他帮忙,他当然欣然应允。”李闲轻叹道:“说不定这其中还转了好多手,甲找乙帮忙,乙找丙、丙找丁,弄来弄去,从丁身上依然问不出甲是谁。这家伙真是他妈的深谋远虑。”

司徒夫妇轻吁一口气,脸色好看了一些,缓缓坐回椅子上。司徒贝贝也终于听明白了,心头的大石豁然落地,望向李闲的目光里又多出了些许感激。她明白,李闲是因为她,才想尽办法为司徒夫妇开脱的。

李闲的目光在司徒夫妇身上来回扫视,缓缓道:“那么,丙是谁呢?”

司徒铭恭敬地道:“多谢教主对我夫妇的信任,把我们从万劫不复的境地扯了回来。丙是白羽的师姐。”

李闲勐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失声道:“于秋?怎么会转到她的头上去?”

莫白羽苦笑道:“师姐来信,说山中的日子过得太过空虚。听闻忘忧散有令人沉迷、虚耗时光之效,所以求我帮她要一些。”

李闲沉思下去。照这个说法,如果于秋说的是真话,那就与叛徒毫无关系了。但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李闲努力回忆与顾轻尘夫妇见面的样子,摇头苦笑。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这两人都不可能有什么问题,一个潜心天道不问俗事,一个醉心音乐胸怀坦荡。难道这样超凡脱俗的人物,竟也到了借助药物填补心灵空虚的时候了?

反过来,如果于秋说的是假话,那么她就不是丙,而是甲!

李闲脑海里浮起楚梦动人心魄的重阳蚀心、出神入化的筝音、精妙诡异的千里飞遁,还有玉秋水耐人寻味的武功来历、同样妙到毫颠的音乐造诣,顾平举着柴刀失望痛心的吼声,临死前无奈不甘的神情……只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会是这样呢?从头到尾所有的事件,根本和顾轻尘夫妇毫无瓜葛,但为什么细想起来,却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莫白羽见李闲低头沉思,迟疑道:“教主对我们夫妇推心置腹,我们同感盛情。不过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闲抬起头来,咧嘴一笑,道“你们是我的丈人丈母娘啊,有什么话不能说?”

莫白羽抿嘴笑了,道:“若不是因为贝贝,恐怕教主对我们也不见得那么信任吧。”

李闲尴尬地搔搔头,道:“也许是吧。”

莫白羽轻叹一声,道:“古时有个故事,说一个人不小心丢了斧头,怀疑是邻居偷的,打那以后,怎么看那邻居都像是个贼,处处不对劲儿。后来找到了自己的斧头,再看那邻居时,又觉得人家处处可亲了。”

李闲明白莫白羽的意思,是希望自己能客观分析,不要疑心生暗鬼,败坏了于秋夫妇的名声。事实上李闲自己也宁愿相信顾轻尘夫妇没有问题,可是,都这么相信下去,谁才有问题?

毕竟重阳教的前辈们给李闲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李闲揉了揉眼睛,说道:“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是不会随意给任何人安下罪名的。不过也请二位不要把这事泄露出去,尤其不要告诉顾轻尘夫妇。这事一旦泄露,如烟就危险了。另外,成老二那边,我会为你们解释的。”

莫白羽感激地道:“多谢教主。对了,如烟这姑娘,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李闲站起身来,笑道:“若有机会,最好多探探于秋的口风。夜深了,小子不打扰二位休息了,就此告辞。”

走出帐外,司徒贝贝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地走在李闲前面。李闲快步跟上,没多久又被甩开。

“别生气嘛,贝贝乖……”李闲一个跨步拦到司徒贝贝面前,笑嘻嘻地道:“这个结果不是好得很嘛。”

“你……你这只猪!”司徒贝贝恨恨地骂道:“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什么都把我蒙在鼓里,李大教主很了不起吗?”

“这个……”李闲搔了搔脑袋,苦着脸道:“我难道敢告诉你去找成笑拿药的人是你娘吗?”

“为什么不敢?你也怀疑我了,是吗?”司徒贝贝冷冷地盯着李闲说道。

“我不瞒你。”李闲正容道:“当我刚知道消息时,确实曾怀疑过你。不过只是一会儿的事,很快就释然了。”

李闲的语气透着发自内心的真诚,司徒贝贝心中微微颤抖,又道:“既然不怀疑我,就该告诉我!我难道连得知自己爹娘的消息的权利都没有吗?还是你以为我会忍不住去质问爹娘?”

司徒贝贝娇躯已经开始发抖,珠泪在眼眶里打转,已是盈盈欲滴。

李闲轻叹道:“我不告诉你,不是因为怀疑你,而是不愿让你担忧难过。你知道我刚得知这个消息时,心里是多么痛苦吗?我怎能让你承担和我一样的痛苦?”

“你这个傻瓜……”司徒贝贝轻轻摇头,低叹道:“你早告诉我,我才不会担忧难过,我会很肯定地告诉你,我爹娘绝对不是那种人!”

“……”

“至少,早点告诉我,我能有个心理准备。而刚才那样骤然听见你说的话,你知道我心里多慌吗?”司徒贝贝的泪水缓缓流下,饮泣道:“李闲……你答应我,以后别再瞒我……”

李闲坚定地点了点头,伸手把她拥在怀里。天边的风雪越来越小,渐渐已经停歇了。天幕依然漆黑,没有一颗星辰。北风掠过,两人的身体却更加温暖了。

卷四 战云密布(终)

卷五 大结局

第一百四十一章 刺杀

次日清晨,李闲与司徒贝贝带着数百人,分成数批悄悄进入雁门关。萧无语等人率领五千余名重阳教众,缓缓向薛昌所在的天山范围潜去。他们的目的并非支援薛昌,而是绕道直扑天山。这种凶勐凌厉的手段,当世也只有重阳教这群老狐狸能想得出来了。

李闲和司徒贝贝悄悄伏在“富记”商行内,听着厢房中的虎豹之吼。

“许子悠!你这是什么意思!众位将军夫人用了你们的珠宝胭脂,当晚浑身发痒,彻夜不止!你想造反了不成?”

许子悠心中暗赞李闲计策毒辣,脸上却作出惶恐之色:“将军,敝堡在此经营数十年,时时承蒙关照,富记所得皆由将军所赐,怎会有作乱之心?”

那将军怒哼道:“这批珠宝显然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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