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出少林-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捕诹艘慌浴�
第七十七章 森林强盗
第二天一早,鄂尔多老人送钟岳峰前往鹿儿岭,顺便要到林区管理处报告盗猎者的情况。
钟岳峰再一次走进密林中,感觉与上次完全不同。因为有山神爷鄂尔多一路同行,给他讲些森林里的稀奇古怪的事,介绍他认识各种的植物和药材。钟岳峰有时候凝神探察周围的一切,这一次的感受与以往完全不同,心游神驰,但觉得数丈内,无论鸟儿的扑翅声和松鼠的跳跃走动声音,甚至落叶之声都清晰可辨,那些细微的东西在他的思维中变得鲜活而生动起来,他欣喜地陶醉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之中。
突然,他敏锐地感觉到左侧十来丈外汩汩流淌的溪边有异常的动静,确切地说有动物饮水的声音,他轻轻地叫着鄂尔多老人:“鄂大爷,左边像是有什么动物在喝水。”
鄂尔多站着侧耳谛听,忽然惊讶地看着钟岳峰,自己在森林生活了一辈子的经验还需要留神才能够察觉有獐子或鹿在喝水,这年轻人是怎么察觉的?他从肩上取下枪,蹑足潜行,转过一丛灌木,就看见小溪的对面果然有几只梅花鹿,两只在喝水,其余几只站在那里警觉地看着四周的动静。鄂尔多注视了一会儿并没有开枪,喝完水的鹿似乎觉察到了有异常情况,哗地一声撒开蹄子跑了。
钟岳峰有些奇怪,鄂大爷怎么不开枪呢?他不是对自己的枪法颇为自得吗?鄂尔多老人好像看出了他的疑惑,一边收起猎枪一边道:“这群鹿是一个家庭,成年公鹿和母鹿担负着繁殖的任务,那几只都是未成年的幼鹿,如果现在打死公鹿或者母鹿,失去保护的幼鹿很快就会丧生在别的野兽之口;而那些幼鹿又太小,杀之无益。这群鹿杀那一个都不利于鹿群的繁殖和发展。”
钟岳峰一听鄂尔多老人之言,心中大为佩服,森林里所有的生灵都放在他的心里,真不愧是这一片森林中的山神爷。
“林区中所有的猎人都懂得这些,也不会滥杀的,所以森林之中的动物才会生生不息繁衍,永不会种。按现在的说法这叫什么生态平衡吧。那些非法偷猎者却完全不理会这些,他们见到什么动物就猎杀什么动物,甚至连国家明令保护的珍稀动物也不放过,那些人简直就是闯进森林中的强盗。如果他们如此滥杀,终归有一天森林中的动物会在强盗们的枪口下绝种的。”鄂尔多老人越说越气愤,大概又想起了丧生在那些人枪口下的巴拉子,他情不自禁地握紧了猎枪,如果那些人在眼前说不定就会端起枪跟他们拼命的。。
二人沿着小溪逶迤而行,在深山老林中村寨往往傍水而建,有水的地方就有人烟。鹿儿岭就在这条溪水的上游,钟岳峰从鄂尔多老人那里又学到了这个经验。一路攀谈钟岳峰才知道这深上老林里现在的居民除了一些世代居住在这里的土著少数民族之外,其余的多是闯关东逃荒落户到这里的关内人和明清时流配到这里的囚徒之后,还有逃匿到这里的土匪和江洋大盗渐渐繁衍成了村落,也有部分早几年上山下乡落户到这里的内地知青。
中午打尖休息时,二人只是简单地吃些东西,因为林区里除了居民点之外是禁止生火的,怕引起森林火灾。这时,钟岳峰听到了远处有一声枪响,他扭脸去看鄂尔多老人,老人好像也听到了,因为枪声在林子里能传老远,忽然又是几声沉闷的枪声。鄂尔多神色激动跳起来嚷道:“是盗猎者!”
钟岳峰疑惑地问:“鄂大爷,你怎么知道不是猎人放枪呢?”
“枪声,他们的枪声和一般猎人的枪声不一样,你听是那种威力极大的散弹猎枪,还是连发的,林区的猎人没有这样厉害的武器。”
钟岳峰一听来劲儿了:“咱们过看看,说不定他们就是打死巴拉尔的那伙人,逮着这些家伙替巴拉尔报仇。”
鄂尔多老人一听立刻就红了眼睛,他被巴拉尔之死重新点燃了仇恨,不但忘记了先前吃亏的事,连向林管处汇报的事也忘了,一把提起枪就走。钟岳峰也急忙跟上。那枪声虽然清楚地听得见,但相距十数里也不一定,幸好有鄂尔多这位山神爷,熟悉这片山林就像熟悉自己身上的肋骨一样,后来又接连不断地响了数声枪声。二人这一路急行,黄昏时终于赶到了响枪的那一片原始森林,这里的树木长得都格外粗大,只怕都有上千上万年以上,如果是在夏天枝繁叶茂的一定是遮天蔽日。
林子里的光线很快暗下来了,但仍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也没有再响起枪声,难道那伙人已经离开了这里?钟岳峰就把疑惑提了出来。
鄂尔多摇了摇头道:“这片林子大得很,也没有通往外面的路,他们一定还在这里,天已经黑了,他们会在这里宿营地。”
钟岳峰忽然想起鄂尔多传授的傍水而居的经验,心中一动就道:“鄂大爷,如果他们今晚在这里宿营的话,你说他们会不会也住在溪边?”
鄂尔多眼睛一亮:“钟,你真聪明,他们的宿营地一定不会离水源太远,这么一来就大大缩小了范围。”
这时候林子里已经黑暗下来了,二人在黑暗中悄然沿溪上行,鄂尔多虽然带有照明的东西,但是怕暴露目标就没敢用。一个是在这里生活了近一个世纪的老人,一个内功精湛的高手,二人在黑暗里行走起来并不怎么费劲。钟岳峰已经放开神识往前搜索,周围如果有什么异常他一定会提早警觉的。正行走间,他忽然拉住鄂尔多老人,伏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左边有动静。”鄂尔多这一路上对钟岳峰的超常灵敏早已经习以为常了,此时也不再惊讶,顺手取下猎枪朝那边潜行。
二人悄悄往前走了几十米果然听到有人语声传来,一座野营的专用小帐篷里透出灯光,几个人在里面嬉闹喝酒。妈的,闹的动静还不小,连贼也可以做的这么嚣张胆大的。钟岳峰心里骂道。二人蹑足潜踪悄悄接近了帐篷,透过门帘的缝隙清楚看到里面的情况,那些人丝毫没有觉察到迫在眉睫的危险,依然在喝着酒。
鄂尔多认出正是先前打死巴拉子的那伙人,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再也按耐不住,早忘了先前被人家追得落花流水的事,掀起帘子就要闯进去。钟岳峰怎肯让他以身犯险,当下侧身抢先一步闯了进去。
“你,你是谁?”帐篷内有四个人,对门坐着的那人一抬头就看到了钟岳峰被吓了一跳。
“你们这帮强盗,打死了我的巴拉尔,我说过不会放过你们的!”鄂尔多老人端着枪站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一个家伙跳了起来把酒瓶砸向鄂尔多,趁他躲闪之际,跑过去想抓起堆放在帐篷角落的枪支。但他忘了钟岳峰正在一旁,怎会容许他得逞,扑过去一拳把他打翻在地上,又补上了一脚。离钟岳峰最近一人刚想用酒瓶袭击钟岳峰,钟岳峰又飞起一脚将他踢得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剩下两人一时吓得不敢轻举妄动,钟岳峰恨他们杀死了巴拉子,刚想冲上去把他们暴打一顿。
“住手!”忽然听到了身后一声暴喝。
钟岳峰回头一看,身后又突然冒出一个家伙正把雪亮的猎刀架在了鄂尔多老人的脖子上。原来这伙人共有五人,这一人吃多了烤得半生不熟的肉跑出去拉肚子,怕黑夜里遭到野兽的袭击就带了把猎刀,等他回来时就发现了事情有变,所以当机立断就胁迫鄂尔多为质,也幸亏他没带猎枪,否则钟岳峰二人今晚非得葬身在这里不可。钟岳峰见鄂尔多受制,一时投鼠忌器不敢再动手了。另两个家伙趁机去拿枪,钟岳峰心中着急,如果让他们拿到枪,以他们心狠手辣的手段,只怕自己和鄂尔多老人都要葬身在这里。想到这里心中陡起杀机,怒吼了一声,帐篷之内的人只觉得身心俱寒,都禁不住打了个冷战。钟岳峰抬手一扬一点寒光如流星似的直奔持刀胁迫鄂尔多那人的面门而去。那人的半个身子都隐藏在鄂尔多身后后,自以为安全无虞,却不料寒光一闪,一枚钉子已经插进左目之中。这还是钟岳峰未尽全力,否则这么近的距离,钉子必然会穿透脑子的。只听得他捂住眼睛一声惨叫,手中的猎刀早已经扔在了地上。钟岳峰展开缩地成寸的身法,在另外那二人刚刚抓住枪的时候,钟岳峰正好赶到他们身后,三拳两脚把他们打翻在地上。
这一番生死搏斗说来话长,其实兔起鹘落极短的时间就解决了战斗,而且绝不拖泥带水。一旁的鄂尔多老人直看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这位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阿钟,你,你这身功夫比当年皇宫里的一品带刀侍卫都厉害。”鄂尔多结结巴巴道。
钟岳峰笑道:“我只是练过几手粗浅的功夫,自喝了你的药酒之后才力气倍增的。鄂大爷,咱把这几个家伙先绑起来。”帐篷里有许多现成的绳子,二人一齐动手把这五个人一个个都捆绑成了粽子。
当晚,钟岳峰二人就住在了帐篷里,把那五个偷猎者都丢在外面,胡乱用落叶枯草盖了,免得夜里冻死了。帐篷里很暖和,还有现成的吃喝,二人自然不会客气,自然是尽情吃喝。鄂尔多老人见报了巴拉子的仇,心中畅快,直喝得酩酊大醉。钟岳峰因为有猎枪在手,自然不怕有野兽闯进来,也歇下不提。
第七十八章 鹿儿岭
第二天一早,鄂尔多老人把钟岳峰送到鹿儿岭,自去林区管理处报告不提。
鹿儿岭其实是一道山势陡峭的山岭,山上林木茏葱,岭下是一片地势平缓的谷地,一个二三十户的村寨依山临河而建,村子就按鹿儿岭的名字为村名。谷地里开垦出百数十亩的良田,山坡上有成群的牛羊,咋一看这里简直是世外桃源。
钟岳峰没敢冒然进村,他不知道疤脸强是否在家,害怕惊动了他,让他跑掉。在村外的河边等了很久,才发现一个放羊娃赶着一群羊过来了,钟岳峰就跟他打听疤脸强是否在家,因为语言沟通困难,钟岳峰连说带比划老半天才弄明白,疤脸强两个月前在村里出现过,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他。钟岳峰问明疤脸强的家是在村子最后边靠近山岭的地方,现在家里只有哥哥一家人。钟岳峰决定晚上去疤脸强家一探情况。
冬夜月黑头,夜半的时候又呼呼地刮起了风,天阴沉沉地似乎想变了。钟岳峰刚接近村子,就惊动了村子里的狗,汪汪地响成了一片,村子里简直像沸腾的锅。因为这山村里时常有野兽闯进村里来伤害牲畜,所以家家户户都养狗看家护院。现在狗这么一叫,村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担心自家的畜圈里闯进来豹子或者狼。
钟岳峰潜伏在疤脸强家的屋顶上,院子里有两只牛犊般大小的狗冲着钟岳峰潜伏的方向疯狂地叫着,钟岳峰见自己形迹已经暴露,索性轻轻跳进院子里。一只狗呜地一声扑了上来,钟岳峰侧身一闪,伸手抓住了狗颈上的皮毛将它按在地上,那狗一声呜咽叫不出来了,钟岳峰轻轻一掌将它拍晕了丢到墙角。另一只狗躲得远远的叫着不敢近身,钟岳峰抢近一步一脚将它踢了个跟斗,那狗吓得钻到柴垛里再不敢出来。钟岳峰心道,这狗原来也是欺善怕恶的东西,如果是巴拉子绝不会退缩的。他见院子里再没有动静了,就闪身飘到了那间亮灯的窗下。
只听到屋内传出一个女人怒气冲冲的责骂声:“你这死鬼,还不快起来,狗叫的这么厉害,如果我的两个小猪仔被吃了,看老娘不抽死你。”
“没听狗现在已经不叫了吗?可能是闯进了别家的牲口圈里,这么冷的天出去把**冻掉了你怎么办?那你还不把我抽筋扒皮呀。这热炕头抱住个热乎乎的婆娘,谁愿意跑出去受罪呀。”一个男人嬉皮笑脸道。
“那你放手让老娘出去看看,我就是不放心那两头猪仔。”
“你也不许出去,把你冻成个冰棍棍,抱住个冰棍棍睡觉那多没劲!”只听啪的一声灯熄了&;#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钟岳峰估摸着这两口子俩可能就是疤脸强的哥嫂,这天寒地冻的大概要进行热身运动了。他又潜到另一个窗户下,只听屋内有鼾声响起来,钟岳峰撬开了门,溜进去却发现屋内酣睡的是两个孩子。他凝神让自己进入空灵之境,放开神识再感觉不到院子里有别人的声息,看来疤脸强已然不在家了,只能明天再找疤脸强的家人探听他的去向。
鹿儿岭村前的野地里有一个窝棚,是庄户人秋天住在里面看庄稼防野猪的。钟岳峰就暂时在这里栖身。这窝棚四处漏风,里面并不暖和,几乎像冰窖一样,也幸亏钟岳峰自从任督二脉贯通之后,基本上不怕冷了。躺在破草堆里,听着旷野里呼啸的风声,这窝棚简直就像是惊涛骇浪中飘摇的一叶小舟,似乎随时都有颠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