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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烟火年华-第227章

小说: 烟火年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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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韩姐那批货的事?”

“这事儿韩姐压的特稳,没怎么声张,不过我看得出,她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有发现我们什么没?”

“没有么,就是因为没发现什么,所以韩姐特生气,而且,知道那批货的存放地点的人不多,正好,韩姐之前也没告诉我,我自然就不算是被怀疑的对象了。”

阮利伦这么一说,我有点担心夏雪,因为萧筱说,韩姐货物的存放地点是夏雪告诉她的。

“那夏雪。。。。。。”我有些弱声。

“夏雪?夏雪咋了?”

我将夏雪告诉萧筱韩姐存货地点的事情给阮利伦复述了一遍。

“我就说么,我们那天行动的时候萧筱那么清楚,闹了半天是那个丫头啊。”

我点点头。

“放心,夏雪没事儿,从我这几天观察韩姐来看,貌似韩姐并不知道夏雪告密的事情。我们那天在夏雪家,是因为夏雪说要帮着她哥找内奸,哦,也就是那个杆子。。。。。。本来吧,我不咋同意,只是萧筱非要让入伙,没办法。。。。。。现在看来,夏雪原来是我们的线人啊。”

听阮利伦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至少,夏雪不应该再被牵连进来的太深,毕竟,她的身体太不好了,或者说,我不希望夏雪受到伤害。

“哎哟,肚子咋这么疼啊!”阮利伦捂着肚子,“孙子,等下,我蹲个坑去。”

阮利伦说着,揣了两张卫生纸,屋门一开,冲进院子里的厕所。

5分钟后。。。。。。

“舒服。。。。。。”阮利伦左手抹着头上的汗珠,进了屋。

我鄙夷的看着他,问到:“你上厕所的时候用的那只手?”

“右手啊,咋了?”

“没事儿,我还以为你右手用完又抹头上的汗呢。”

“去!”阮利伦白了我一眼,“刚才我蹲坑的时候想到一个办法。”

“嗯?说来听听。”

“你说吧,什么病容易让人害怕,是那种传染的。”

“肺结核?”我猜了一个。

阮利伦摇了摇头。

“非典?”我又猜了一个。

阮利伦还是摇头。

“哦~~~~”我指着阮利伦,道:“孙子,你不会说是那种病吧?”

“你少恶心我,不是那个,我想说肝炎。”

第七十五章 最后的一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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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炎?”我一咧嘴,“你咋想到这个?”

阮利伦撇了下嘴,道:“今天我不是正好肚子不舒服么,等我好点了,我还装着不舒服,然后摆样子给韩姐看,韩姐肯定让我去医院,我假装去,然后撒个谎,说是我有肝炎,韩姐肯定放我走。”

“嗯~~~~”我眉头一皱,“韩姐有这么好骗?你是不是把人家当成三岁小孩了?”

“当然没有了,我这么想是有后招的。”

“后招?”

阮利伦诡异的一笑,道:“我先问你个问题啊,杨梅她男朋友你认识吧?”

“废话,钱大良么,我们学校医学院的高材生,咱还上大一人已经大四了。”

“后来呢?”

我摇摇头。

“嘿嘿,我来告诉你吧,钱大良毕业以后直接去了医院当实习医生,现在嘛,也算是合格的检验科医生吧。”

“你怎么知道?”

阮利伦嘿嘿一笑,道:“我这肚子疼其实是老毛病了,说严重点,我也是有慢性肠炎的,之前我去了趟医院,正好钱大良值班,我才知道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有点不明白阮利伦想说什么。

“给钱大良说下,让他给我弄个假证明,上面写上,肝炎,什么甲乙丙丁啥的,随便。”

“他钱大良能答应么,再说了,你以为开个假证明好开啊,医生是要负责的。”

阮利伦并不着急,他倒了杯水,喝着,然后说到:“我再问你第二个问题,你以前去看病的时候,医生给你开的处方单子你能看懂上面写了啥不?”

阮利伦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郁闷。

按理来说我曹然的字写的够丑的了,也够潦草,但是如果和医院医生开的处方单一比,我的字简直是小儿科了,我最多就是把方块字变来变去,可是医生不仅有汉字,还有著名的化学式。

总之一句话:病人看不懂。

我记得我一个姨妈,在我家那边的一家医院做妇产科主任,别的不说,每次她一动口动手,就来不少钱。姨妈一个月弄了2万块都非常正常。

顺便说一句,我家乡算是个三线城市,如果换作北京啊、上海啊、广州啊什么的,估计更多。

姨妈也说了,现在医生也难做,如果不开贵的药,绩效不合格,提成跟不上,如果开的多了,病人反映的厉害,所以,医生普遍有个通病,开处方单你肯定看不太懂,反正拿上单子到药房拿药付钱就是了;虽然也有过所谓的整治工作,但其实效果不明显,套用我姨妈的一句特摩登的话:如果你家在偏僻的山村,想看病,想享受医疗保障政策?对不起,那是个传说。

想到这里,我点点头,道:“我刚想了一下,果然和你说的一样,咱看懂的挺少。”

“这不就对了么,他钱大良医院呆了也有日子了吧,就算本事学不到,写个‘火星文’应该难不倒他吧。”

我点点头。

。。。。。。

钱大良回来时,带着杨梅吩咐的药。

阮利伦特孙子的感谢了杨梅和钱大良一番,那样子,别提有多恶心了。

不过效果挺好。

阮利伦乘热打铁的将做假证明的事情告诉了钱大良和杨梅,杨梅倒是没说什么,钱大良却犯难了。

“怎么了?有难处?”我问钱大良。

钱大良点点头,道:“确实,要弄证明,得要章子,那东西有专人管呢,所以嘛,我觉得还是换成病例,只是这病例嘛。。。。。。现在医院管制特别严,每个病例是有编号的,不能随便拿的。”

“这。。。。。。”听钱大良这么一说,我没辙了。

阮利伦却没紧张,他问钱大良:“那以前的病例能用不?”

钱大良点点头:“能,只要是我们医院的,肯定能用。”

“哈!”

阮利伦哈了一声,连忙翻开箱子翻找着,不一会儿,他翻出来一个病例,伸到我面前让我看。

我一看,还真是钱大良他们医院的病例。

“呀~!太神了,大四那年我刚好肠炎犯了,去你们医院吊了点药,本来想着病例用完了就扔了,但后来想要是再犯咋办,便留下了,这下好,这东西还用上了,哈哈。”阮利伦将病例地给钱大良。

“嗯~~~”钱大良翻着看了看,“有这个就好办了,我给你写都行,就写那种让人看不懂的字怎么样?”

“有化学式没?”我插了句嘴。

“你要几个?”

我有些吃惊:“这东西还能论个?”

钱大良笑而不语,问阮利伦要了支笔,唰唰唰的写了一堆小字和几个大字,我凑过去看了一下,那一堆小字我完全没看懂,不过那几个大字我倒是看懂了。

大字是:经诊断,病人为??甲肝。

“甲肝”两字后面还有一串小字,应该是说明啥的。

“成了!”钱大良一收笔,将病例递还给阮利伦,“上面这些小字是诊断情况,这些情况都是我们医院肝病科同事报告上写的,我都看过。。。。。。这些小字你们看不懂没关系,有人能看懂就行了,至于那几个大字嘛,其实就是给病人看的,换句话说,前面看不懂,没关系,最后看懂了然后你去交钱看病就是了。。。。。。”

“真他妈黑~!”我不由的骂了一句。

钱大良苦笑了一下,道:“社会就这样,什么这个制度那个制度的,都是装样子的,该咋样,照旧了,哎,兄弟啊,我比你俩早入社会,你们再过个几年,应该也就明白了。”

钱大良说完,拉着杨梅也没多做停留,向我俩打了个招呼,便出了门。

我耸耸肩,道:“你怎么看?社会?”

阮利伦伸了下舌头,道:“我是社会的男人,不过才刚进门。。。。。。”

接下来的两天,阮利伦一直没什么消息。

我上班培训心里都想着他现在怎么样了,给他发信息他也不回,打电话人也不接。

第三天下午下班,我实在憋不住了,便掏出手机准备再打个电话给他。

我正准备拨号,手机响了。

是阮利伦的。

“孙子,你这两天都干啥呢,发信息你也不会,打电话你也不接。。。。。。”电话接通后我一通牢骚。

“抱歉抱歉!”电话那头,阮利伦在给我道着歉。

“怎么样了?病例给韩姐看了没?”

“看了!”

“有发现什么没?”

“没!老曹啊~~~~”

阮利伦很久没叫我“老曹”了,这些日子,我们俩都是用“孙子”和“曹孙子”相称的,现在他突然这么一叫,我反而觉得有些不自然了,但我还是回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终于传来一个声音:“我要走了,回家!”

第七十六章 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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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早有心理准备,可当我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失落。

毕竟,我们俩是很好的朋友,虽然,我们曾相互臭来臭去,虽然,我们俩一个比一个“孙子”,虽然,太多太多的虽然了。。。。。。

“你什么时候走?”

又是一阵沉默。

“或许明天,或许后天。”

“有这么赶么?”

“不想让韩姐怀疑,我还是尽快走的好,以免夜长梦多。”

我呼了口气,道:“那你现在哪呢,出来,咱哥俩喝两杯,算是我给你送行了。。。。。。”

我们约了个碰头的地点,我俩刚一照面,我便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我KAO,兄弟,我男人,不是女人,我可不是‘狐狸精’。。。。。。”我刚一搂,阮利伦一把挣脱开。

我尴尬的一笑,捶了他一下:“没办法,我‘男女通吃’的。”

阮利伦摇了摇头,笑了一下:“走吧。”

来到一家水吧,我们只点了一瓶啤酒,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交换的喝着。

当我喝第四口的时候,有些忍不住眼红。

“不是我说你呢,从上大学到现在,我俩也算是认识很久了,你说,这些年我俩咋样?”

阮利伦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以前一直以为上大学后找不到一个知心的朋友,我想我错了,曹然,你够朋友。”

曹然?这两个字从他的口里说出来,已经是挺久前的事情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从这两个字变成了“老曹”、“曹孙子”。

“你个家伙!”我点了下头,再什么话也说不下去。

“啧啧,老大一男人了,煽什么情啊。。。。。。”阮利伦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得出,他的眼圈也有点红。

我拿起瓶子灌了口啤酒。

“曹然啊,你别忘了,你媳妇胡李静可是我的老乡,她家乡也是我的家乡,以后,你要是真的和她有结果了,你肯定得来,到时候别忘了联系我。。。。。。”

我点点头。

阮利伦说的没错,我们以后是会见面。

只是,不知道这一别,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虽然我想和莎莎结婚,但是,我父母这关好过,莎莎她父母那关呢?

我不知道。

“行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没等我想完,阮利伦站起身。

“你干嘛去?”

“和萧筱道别!”阮利伦说的很简单,但我看得出,他这件事是必须要做的。

“你喜欢她?”我试探着问阮利伦。

阮利伦摇了摇头:“曾经,只是,现在,永远不可能了。”说完,他扭头就走。

“那叶琪呢?她又是什么?”我叫住阮利伦。

阮利伦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在一起那么久,最让人难过的,不是彼此不爱,而是以爱的名义来行骗,伤。。。。。。”阮利伦捶了下胸口,“伤到埋怨,伤到恨,一直伤到无所谓。”

说完,阮利伦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他消失,我没动一步,我俩连一瓶啤酒都没喝完。

第二天一大早,我向单位请了两天的病假,当然,扣钱是在所难免的。

给阮利伦打了个电话,他让我放心,他说他带不走的,留给我。

晚上,我和莎莎送阮利伦到车站时,遇见了萧筱。

萧筱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不用说,也能明白,萧筱是为阮利伦哭过。

我看距离开车的时间还早,便一把拉过阮利伦悄悄的问:“你就这样把这么一个富婆放走?”

阮利伦斜着眼睛瞪了我一下,没说话。

“兄弟啊,这富婆不仅有钱,你看那身材,太魔鬼了,那脸孔,太天使了,还有人对你那好呀,看的我都嫉妒。”

阮利伦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到:“我知道她对我的好,只是,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如果非要走在一起,反而会难受到死,如果这样,不如永远做朋友,尽管,我们曾经是恋人,尽管,她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我拍了拍阮利伦的肩膀,道:“难不成上大学那阵你和叶琪住一起,楞是没发生点啥?”

阮利伦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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